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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比他的草床还好睡!改明儿也让百川哥哥帮他做一口吧……杜知书闭上了眼睛,手伸进裤子内握住了双腿间的肿胀,这事当男人都会的,他自然也不例外。但从没对象也不敢拿师兄当幻想对象的他,一直以来都是脑袋空空徒手乾乾把事情给办完的,这事不就和吃饭睡觉拉屎一样没什么新鲜的,只是很基本的身体的需要……
可是他发现,他现在的脑袋怎样也无法空空……乾干的手握着燥热的下半身撸动着,脑袋却湿答答地飘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飘过了百川哥哥溞?r像菱角尖那样微翘的嘴角,飘过他说话时白皙修长的项颈上滑动的喉结,
他窄瘦结实的腰身和那两条大白腿……腿间昂然挺立的死小鸟……死小鸟飞进了他的身体内……
幻想着当时被林百川贯穿时的感受……他想不起来那疼痛了,身体所记忆的,却是那一波又一波如登仙般的极乐……极力克制地咬着唇低声叹息着,微扭着四肢和腰身,隔着衣料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浑身上下的肌肤都和棺材的内壁摩擦着,鼻腔闻到木材的清香,混合着林百川每天睡在这棺材内所留下来的属于他的味道,所有的知觉交织在一起让他有种被林百川紧紧拥抱着的幻觉……
「百川哥哥……」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呻_吟,叫唤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干嘛?」
「……」杜知书睁开迷蒙的双眼,就见到林百川蹲在棺材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双眼睛眨也不眨,看得杜知书好害羞,然后恼羞就成怒,咬牙切齿恨恨地骂道:
「不是叫你别过来……」
「可你又叫我,我只好来看看你需要什么…。。。」
「操……」你这死妖男最好再一脸无辜!杜知书抓狂似地一把搂住林百川的颈子将他整个上半身拖进棺材里,饥渴如狼虎豹般吸吻着他的唇,啃咬着他的舌头,双手伸入他的衣襟内紧紧掐揉着那凉冷光滑的背脊,彷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自己高涨的欲火,还有那该死的心毒……
两具身体的纠缠,却只能听见一个杂乱无章的心跳声,挨着林百川冰冰凉凉的肌肤,杜知书的感觉却像是有火在烧烤着,他的皮肉烧得热烫,骨头和内脏也在身体内闷烧着。
他懂得不多,调情什么的花招他哪明白呢?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叫嚣着要求更多更多,而他只能很笨拙地用他的唇舌去掠夺,用拥抱用四肢的摩擦去索取,那没有办法形容的愉悦……
似是纵容般,林百川任凭杜知书在他身上粗暴地乱吻乱亲乱摸乱抱的也没任何反抗,只是顺着他的势回应他,当杜知书把两个人的唇吻得全是唾液时,他便用舌尖轻轻勾舔着杜知书的嘴角和唇尖,用湿润的唇慢慢地摩娑着杜知书的唇帮他平缓那过度激动的喘息;当杜知书不知轻重地在他的肩颈上留下一堆齿痕时,他也只是轻柔地搂住他的后颈用手指伸进他的发间揉着,宠溺地亲吻着他被汗水濡湿的额头……
明明是僵尸一具,四肢却柔软地几乎无骨般,让杜知书缠,任杜知书抓扯紧拥,在棺材内狭窄有限的空间,调整自己的
姿态去满足杜知书每一个拥抱,让杜知书享用着自己细滑绵腻的每一寸肌肤……
那样被动地配合着,却又极尽挑逗,林百川的温柔像是一束束无形的软丝,缠着他快无法喘气,又搔着他的感官,杜知书的身子和神智都整个沦陷在其中,已无法抽身,却想要更多……
「百川哥哥……」将百川哥哥的身子卡在自己双腿间,杜知书整个人不客气地压在林百川的身上,双手紧扣着百川哥哥的腰身,被欲火烧得发疼的身子不停磨蹭着那凉冷的身躯,低喘得连说句话都很吃力。
「嗯?」
「你说什么都听我的吗……」
「嗯。」
「我可……可不可以……这一次你让我……。」
「你要干我吗?」
「呃……。」
杜小蝎问得害羞,没想到百川哥哥却答得干脆,让他一时间有些口拙,说是说不是都尴尬……
「好。」
没想到百川哥哥一点考虑也没有,竟一口就答应了。他伸手捧着杜知书的脸蛋轻轻地在他鼻头啄了一下,搂着他坐起身来,看着杜知书手足无措地僵愣在那动也不动,便把自己的身子往前靠了些,屈着膝盖跪坐在杜知书的双腿间,拉起杜知书的双手,放上了他早被杜知书扯得微微敞开的宽松领口。
杜知书的手颤得很厉害,几乎抓不紧那软软的布料,抖了半天才将那衣襟左右拉开扯至百川哥哥的腰间,又抖了半天才将自己的手贴上那片白皙的胸膛……
百川哥哥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的起伏,他是死去的人,是尸体……可是为什么明明是死物却能给人带来那么大的骚动?他明明是僵尸啊,为什么这么好摸?为什么那半闭着眼垂着眼睫、靠在棺材边顺从地让他上下其手的姿态,竟鲜活到彷佛这世间的其他活物都相形黯淡,销魂到杜知书觉得自己才是那死去的人,灵魂被抽乾化去,徒留空壳。
等了半天不见杜知书有动静,林百川也不知杜知书心中绕了那么多的想法,只猜想他是第一次这么做,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慌张得傻去了……可自己又何尝懂得下一步该怎么办?他师父教他读书写字,教他武功,教他厨艺药理,可从没教过他这种事情,先前……先前他在无意识时对杜知书所做的,多半也是凭着本能做出来的吧……
他低头看着杜知书那不怎么壮硕却又
挣扎着抬头挺胸的小分_身,心想,只要让他还有它开心就对了……下定决心后,林百川又把身子靠近了些,捧着杜知书的脸对着他的唇吻去,一番深刻浓烈地唇舌交缠后,他用手指抹了抹两人唇边的津液,犹豫了半晌,才将自己沾得湿黏黏的手指伸往身后……
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给杜知书上药他都能爽成那样……?林百川只觉得很痛,当异物戳入那从未想过拿来这般用途的洞口时,林百川蹙起了眉头,活到了现在……不,他已经死了……无论是活着时还是身为死人的现在,他都没尝过这么不舒服这么不堪的感受,就连病到临终时,那感觉也没那么糟……
本来,有着一身好功夫和一张好皮相,自小到大甚少受苦的林百川在生时就不是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死了以后自然也不会变成会亏待自己的鬼,可当面对杜知书时,他甚至从没想过吃亏不吃亏受苦不受苦的事……只要看到杜知书开心的样子,只要他能够好好的舒舒服服的,自己就觉得心头愉快,于是怎么说也不算吃亏……
所以当杜知书对他提出这么样的要求,当他见到他那一脸渴望的表情,林百川没想过要拒绝,现在也是一样,就算那么不舒服,他也不会忤了杜小蝎的心愿……
扶着棺材的两壁,林百川轻轻地将杜知书推倒靠上了棺材板,然后猫着腰跨坐到杜知书的腰上,腰部微抬,反手握稳了杜知书的青春小鸟,一点一点放低自己的臀部,一点一点将手中的硬物送入后穴中……
「哎呀……」杜知书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林百川……难以置信的是从没开荤过的青春小鸟在插进那紧致的洞穴时所带来的冲击如此巨大,更难以置信的是这个美若天仙的男子,这个有着那么强到爆的武功的高手,竟然就这样用如此委屈的姿态把自己往他身上送……
口水的润滑度有限,百川哥哥的后头又那么紧,杜知书的青春小鸟才进了个头就整个卡住了,被紧紧夹死的感觉令人难耐,杜知书下意识地伸手抓了林百川的腰就想要一鼓作气用力把自己往前顶去,但当他一抬头望见百川哥哥的样子时,那一股气却立刻又消散……
百川哥哥低垂着头,两道英挺漂亮的眉纠结着,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像蒙了层雾般没有焦点地半睁着,乌黑色的头发散落在他肩上,延伸在他胸口,最后纠缠在他的腿上,像漆黑的蛇,交缠着他白皙的肌肤,黑白相间勾勒出一副又情_色又受难的画面,他咬着那属于死人没有半分血色
的下唇,双手紧紧扣着棺材的板缘,攒得那白细皮肤下的指节脉络都凸了出来。
谁说死人不会痛?谁说僵尸没感觉……就这样凝望着林百川,突然,强烈的不舍和酸涩就涌上了杜知书的心头,让他几乎要掉下眼泪……
为什么他是僵尸?僵尸从来就不会在这个世间久存,死去的人不早早入土,那是逆天、是背道的。所以终究,百川哥哥也会回到他的家乡,躺入他真正的棺材里,埋入土中……
然后,他就再也见不到他,摸不着他了,现在所感受到的这一切,所见到的这一切,都永远归于尘土……
「你又哭了,杜知书……」低沉带点沙哑的声音唤着他的名字……
唉,杜知书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怎从没发现自己的名字念起来可以这么好听?他是不是可以要求百川哥哥三不五时就在他耳边这样唤着他的名?
可是再怎么好听,终有一天也再听不见……
林百川坐直了身子,一语不发地望着杜知书,杜知书一双眼泪汪汪蒙胧胧地也回望着他,怪了……眼泪不听使唤拼命掉的是自己,可是怎么看起来,百川哥哥的表情比他还要哀伤??伤心难道和花柳病一样,也会传染??
「我都做到这样了,你还是想他?」感觉杜知书那才入了个头的分_身在自己的体内软下来,林百川低垂着双眼望着自己半裸的身子,用几乎如叹息般难以听闻见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什么?」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会高兴?」
「我……我没有……」
「怎么样你才不会哭?」
「唔……」杜知书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也不知道要用什么回答,因为他呆呆地张着的嘴巴,又被林百川给堵得牢牢的。
结果这一次,杜知书还是哭了。
不是因为疼痛,清醒着的百川哥哥不会给他一点疼痛,百川哥哥在他身体里头的感觉让他满足又欢愉,百川哥哥紧紧抱着他一次又一次的顶进让他快活得失神,因为太欢喜了,于是当百川哥哥离开他身体的一瞬间,他失落地掉下眼泪。
最后,他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被干晕了,反正失去意识前他紧紧地抱着百川哥哥,然后沉入了昏睡,作了几个片片断断的梦……
梦到百川哥哥躺在棺材里,像个彻彻底底的死人那样
。梦到他在林百川的棺材四角钉了五寸钉,但每寸都像是钉在他肉上一样疼。然后梦到他正在挖着一个坟头,一旁破损的墓碑上写着林百川。梦到他和百川哥哥腐烂的尸身,一起摔落到他们曾经摔下去过的那个悬崖,落入了那深潭中……
最后,他梦见他师兄,冷冷的面容上有着不屑的表情,用冷冷淡淡的声音对着他说:
「杜知书,你不是说,什么都不要,只想在我身边?」
然后他又惊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第 16 章
离开前,杜知书站在那小屋的门口良久。
舒服的草床,当然是带不走的。而那些煮具食具,林百川只打包了一双筷子和一只木碗,他说,其他的再做就有。
而那副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