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昏迷把自己给卖了,现在看到了自己的少爷,心里才安定下来。
“哭什么哭!”心中不悦在看到这副样子的墨色之后淡了不少,使劲的揉揉墨色的头发,安慰着。
“我以为少爷不要我了!”墨色抬起头,湿漉漉的眼晴望着帝,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狗一样。
“怎么会!”帝的声音柔软下来,自己怎么会不要他呢,离开沈府的刹那,自己鬼使神差的拉住了墨色的衣领,硬是将墨色带在了身边。看来自己对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在意啊!
“好了!洗洗,待会儿出去吃饭!”已经恢复真身的帝是不需要的吃饭的,但是殇要吃,墨色要吃,而他自己也习惯了嘴里嚼着东西的感觉,所以也从善如流的保持着吃东西的习惯。
“嗯!”墨色抹抹眼泪,准备待会儿就出去打水洗洗脸。
帝看着已经安定下来的墨色,也就出去整理一下因为大火而衣衫不整的自己。
看着门外蜿蜒的廊道,精致的亭台楼阁,湖泊假山,花草树木,墨色愣住了,自己压跟就不知道要去哪儿打水啊!
“公子!”就在墨色发愣之间,一个面容精致却面无表情的白衣仆从出现在墨色身边。
“喝!”墨色吓了一跳。看着这个虽然比不上自己公子和老爷,但是也很漂亮的少年,猜测着他的身份。
“怎么了?”整理好出来的帝就看见和仆偶大眼瞪小眼的墨色,奇怪的问着。
“少爷!”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墨色飞奔而去。
“少爷,那是——”墨色看着那个虽然呆在原地却已经变换方向对着帝单膝跪地的仆从,不知道该怎么问才好。
“哦,那是父王的仆人!”帝捡着墨色能懂的话解释。要是帝说那是仆偶,墨色听得懂才奇怪。
“可是,他为什么要叫我公子?”墨色小声的问着,自己还从来没有被人叫过公子呢?
“哦?”帝挑眉,感情这小子就是为这个称呼纠结么?“那你说应该叫什么呢?”帝玩味的问着。那些仆偶只是听命行事,在这个宅子里能够说话的也就是父王和这个小子了,自己可不敢去惹父王,于是只能挑挑墨色解问了。
“啊!那我也是公子的小厮嘛,他们叫我墨色就可以啦!”墨色羞憨的说着。
“可是,他们都是父王的仆人,只听父王的命今,不如你去和父王说说?”帝恶意的恐吓着墨色。
“那算了算了!”一听要去找老爷,墨色死命的摇头,跟个波浪鼓似的拼命摇。
“去端盆热水!”看着眼中还有眼屎的墨色,就明白了墨色刚才是在干吗,于是命令着不远处仆偶。
仆偶接到命令之后,答了一声“是!”转身就走了。
“你不是说他们只听老爷的吗?”墨色一脸的“你骗人”的表情。
“是啊,父王命令他们听我的,所以他们才这么听话啊!”帝半真半假的说着。
的确,只有当殇允许了帝的主人的地位之后,帝才能命今这些仆偶,而且如果帝的命令和殇的命令同时相矛盾,那么仆偶们执行的将会是殇的命令;如果殇收回了帝的权利,那么这些仆偶是半分都不会听帝的命令的。
等到墨色和帝梳洗好在仆偶的带领之下来到膳厅之后,就看到殇已经坐在那里,在仆偶的伺候下开始吃了。
“父王!”“老爷!”帝和墨色恭敬的行礼。
即使是在凡间,即使自己已经恢复真身而父王还是一介凡人,可是帝仍然不敢挑衅殇的权威,而墨色更是莫名的害怕着殇。
“坐!”殇头也没抬的说着。
墨色怯怯的半蹲半坐着,帝看着墨色那副吃力的样子,大手往墨色肩上使劲一接,墨色就完全的坐在了将子上。墨色大骇,但是殇头也没抬,墨色终于在胆战心惊之中完成了有史以来吃的最痛苦的一顿饭。
山脚下,有很多以砍柴为生的人,天还未大亮的时候就要上山砍柴回来晒干准备第二天拿去卖,而这一天,所有上山砍柴的人都发现半山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座精致的府邸。柴大下山以后纷纷向其他人述说着这件奇怪的事情,引来山脚更多的人偷偷的爬到半山去看。府邸很大,从外面看来很精致,没有睿丽堂皇的俗气,整座府邸都让人觉得清雅幽静。山脚的穷人只敢在远处观望着,没有一个敢上前去敲门求见。一些得到的消息的乡坤地主们自觉有些身份,大着胆子派管家前去叩门求见,可是叩了半晌却不见人开门,于是只能讪讪的回去。如此,商府更加的神秘了。
神秘的商府只是在郊外流传了,虽然皇都的显贵们听到一些消息却也是一脸鄙视的表情,在他们看来,那什么商府也只是无名小卒罢了,上不了什么台面。
“大哥,你说殇现在在哪?”自从在荒林中殇不告而别之后,端木泽和端木宁就开始了漫无目的的寻找。到现在为止,端木泽和端木宁带着小莫子、墩子还在骆越里转悠,而夋和域因为家里有事儿提前回家了,看着三人这样毫无目的的瞎找,夋和域提议让三人跟着一起回去,夋和域家中还有些线路,他们可以帮帮忙,这样比三个这样跟无头苍蝇似的瞎转悠的强。最后,端木宁和端木泽无奈跟着夋和域回了骆越。
夋和域家中都是骆越的商人,虽不是首富,却也是在当地排得上名的,不过也因为如此,没有和云州的天羽山庄有太多的生意上的往来,也就没有被邀请去本加东方式也的寿宴,因而也都在家庆幸着没有经历那一场惊心动魄的夜月火宅逃命记。
从骆越回到端木王朝,在路上就花费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紧赶慢赶的到了夋的家。夋原名叫做史俊夋,家中主要经营的就是古董生意,而域原名是李绝域,家中主要经营药材生意。夋有两个哥哥,都在家里打理生意,域有两个姐姐,所幸大姐精明能干,把家里的生意打理的好好的,所以夋才能丢下本属于自己的责任在外面乱跑。夋和域同住一城,两家也是世交,生意方面互不冲实,没有利益上的瓜葛,关系也很好,直至于专门搬家成为邻居,而且特别在两家之间的院墙上开了一个小门,方便两家往来。看到自家的两个儿子回来,两家都很高兴,端木泽和端木宁也就住在了夋的家中。
影欲无歂 第一三四章 通缉令
“小弟啊!你和史家小子带回来的那两个公子是从那拐回来的?”刚刚安顿好,域的二姐就一脸神秘的拉过域神秘兮兮的在一边角落里问着。
“什么叫拐的啊,他们是我和在路上认识的好朋友!”域一本正经的反驳着,“咬哟!你干嘛打我的头!”揉揉被自家一点也不淑女的二姐打的生疼的头,哀怨的看着。
“你可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可不吃你这套!”李绝语冷哼一声,拽紧域的衣领,“说!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李绝语虽然并不像李绝郁一样的在外打理家业,可是今天看见的那两兄弟却让她产生一种严重的紧张感。从两人的仪态谈吐和穿着看来,那两兄弟常年处于高位,那种人上人的气势不是一般人能够装的起来的,那是常年的习惯熏养出来的。那么这两个自称是为了寻找失散的幼弟才来晋城到底有什么企图?李绝语就是担心自己这个傻乎乎的弟弟被别人白白利用了还不自知。
“哎呀!我也不知道宁到底什么身份啦!”域也这么拽着很不舒服的把自己的衣领给拉了回来,“二姐!你到底是想问什么啊!”域没好气的说着。
“说!你是怎么认识人家的?”李家二小姐还不放心非要弄得水落石出不可。
“二姐!”域总算是从李绝语的口气中听出点什么来了,“宁真的是只是想要找他弟弟的,我见过他们三兄弟,他们不可能会对李家有什么其他企图!”域有些生气了,自己二姐居然这么怀疑自己带回来的朋发。还好宁他们是住在夋的家里,不然还指不定会受到到什么待遇呢?
“我不是怀疑他们会对我们家有什么企图,看他们的样子也知道绝非一般人,二姐只是担心他们会给李家带来什么灾祸啊!”李绝语语重心长的对着这个没心没肺,一根肠子道到底的弟弟说着。
“呵呵!怎么可能!”听见二姐严肃的口气,李绝域愣了一下,知道自家二姐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可是他还是不能相信,只能干瘪瘪的笑笑,“二姐,我先回房了,我很累了,想要先体息一下1”然后,域就像是逃避什么一样,头也不回的跑回房间。
看着域的背影,李绝语知道自家的笨弟弟还是听进去了,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接受。李绝语在心里叹口气,只能等着域自己想清楚了。
而就在一墙之隔的史家
“儿啊!”史父不安的看着端木宁和端木泽歇息的小院。
“父亲,有什么问题吗?”看着史父为难的表情,史俊夋疑惑的问着。
“儿啊,你该知道前几个月时间天羽山庄的事情吧!还好我们家没有得到邀请,要不然咱们家现在指不定成什么样了!”史父现在说起天羽山庄还是一脸的心有余悸。
“知道啊?”史俊夋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无缘无故的说起天羽山庄的事情,他知道在天羽山庄的东方家主的寿宴上被一个少年无缘无故的杀人搅合了,然后无缘无故的半衣起火,好不容易抓到的犯人也非赏诡异的消失了,而且更奇怪的事,里面的人一个都没事,但是那些尸体却是被烧的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了,好像现在天羽山庄以及那些死了弟子的武林门派到处在找那个少年。
“屈儿!”史父没有回答,转而对着史家二公子史俊屈说着,“把画像拿出来!”
“这是——这——”有些莫名名的展开自家二哥递上来的画轴,慢慢展开,满脸惊愕的看着画轴上的头像。
“这就是天羽山庄散发出来的凶手的图像,夋儿,现在你应该明白为父的意思了!”史父看着这个自小就得到自己溺爱的孩子,语重心长的说着。
“孩儿知道了!”低着头,重新卷上画轴,有些失神的走了出去。
“大哥!你觉不觉的域和夋的父母脸色都有些不对啊!”在院落里,端木泽奇怪的问着正在整理行李的端木宁。
“嗯,可能是因为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吧,域和夋不就是因为家里出了事情才回来的吗?”虽然端木宁是这那说,可是心里明白事情绝对不是简单,那不善的脸色绝对是因为自己和泽,自己一定要弄清楚。绝对不能留下任何隐患在身边。这是端木宁在外行事的原则,谨慎而小心,当初也是观察了域和夋很久,端木宁才认可了他们两朋发的身份,不然这次也不会住进他们家来。“但是这次还是有些不妥呢?,端木宁在心中暗想。
“是这样吗?可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啊?”端木泽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大脑中一闪而过,自己却没有抓住。
“我们明天还是搬出去吧,免得给人家添麻烦。”端木宁一边说着,一边加快速度整理着手上的衣服。
“也好免得域和夋又要顾家里的事情,又要分心来照顾我们。”这时,端木泽才看清端木宁是在一件一件的将衣物重新折叠好放进包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