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若是离了那味道。一天都魂不守舍的。
三师兄一个劲的在五师兄的身上付出付出再付出,碰了一两次钉子后,缩了胆子,只能过过嘴瘾,没再有过什么不妥的行动。
倒是五师兄本身来了劲头,寻着机会就往三师兄说身边凑。一起出山门的时候相约喝个酒,逛个街的,有什么师门的任务的时候,还能结伴而行。
其实五师兄给了他不少的暗示,无奈都有去无回,直到那次三师兄被罚关禁闭,五师兄的关心之切,才表露无遗。那个受了几次打击有些一蹶不振的三师兄,才明白了自己这许多年来的温情暖言,都没有白费。他想要的,终究是得到了。
朱雀从五师兄的师兄的身上,看到了鬼帝的影子。
自己何尝不是三师兄的缩影,默默无闻的守在那个高高在上的人的身边。从不敢越雷池一步。只要他招手,自己立马奔过去。只要一挥手,不管自己有多少怨言,也能立马消失。好在三师兄的心血没有白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自己这条路,也看到了前进的方向。
自己想着心事,走着走着,就已经走出了两位师兄的视线范围内。
脚下路有些高低不平,大部分的路面被两旁生长的旺盛的植被所覆盖。踩上去软绵绵的,好像是在棉花上行走一样,朱雀看着有趣,只顾着低头看脚底下的那些绿的有些发黑的小草,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正迎着一位姑娘的怀里撞进去。
那姑娘也正在走神,和朱雀撞了个满怀后,有些懊恼的拍拍身上的衣服,打量起朱雀。
“这位公子,山间路不好走,你这么心不在焉的,会掉下去的。”姑娘的声音就像是山顶里冒出的泉水,清凉的很。
朱雀喜欢着声音,也喜欢着长白白净净的脸。忙回道:“多谢姑娘提醒。在下正在找着附近的一座顶有名气的仙山,不知道姑娘是否知道?”
“仙山?你此时不正站在这里吗?”姑娘的芊芊玉指在朱雀眼皮子底下一划,顺着指尖望去,半山腰以下的地方,仙云缭绕,雾气皑皑,偶有鹰雀飞翔其中,扑棱着翅膀想要一飞冲天。
原来这仙山,就在自己的脚下。
“公子一定是想事情太入神了,自己到了何地都没发觉。这才是那句什么诗上说的,只缘身在此山中。老身年纪大了,也没记清楚前边的是什么,你别见怪啊。”那个姑娘竟然自称老身,朱雀听了险些就要笑出来。
这么小的姑娘,也愿意把自己往老妇人的行列里推,真是稀奇。
出于好心提醒,朱雀问:“恕在下冒昧,不知道姑娘芳龄几许?这老身二字,姑娘实在…”
那姑娘放下手里拿着的一张发黄的签纸,对着朱雀伸了两根手指头。
“二十?”朱雀猜测道。
姑娘笑得得意,却摇了摇头,清了清嗓子说:“老身今年正好二百岁。”
咚!
朱雀从地上狼狈的爬起身,游移不定的问:“莫非你就是我师傅让在下前来恭贺的仙姑?”
“你是苦道山的小弟子?”
“在下排行老六,唤作朱雀。”朱雀忙亮明了身份。回头准备叫两位师兄一起过来见一见。
“朱雀?你姓朱?这不会是我那侄子给你改的吧?”仙姑抱着胸问,耳朵上的翡翠耳环在阳光下发出幽绿的光,照得朱雀眼角老想流泪。
“回仙姑,承蒙师傅厚爱,赐了姓名。不知道仙姑在此,在下同两位师兄准备的礼物一时间不在在下这里,还望仙姑稍等片刻,在下去叫两位师兄一同过来拜见仙姑。”人才转了身,就听到仙姑发了话:“仙姑仙姑的,听着怪不舒服的。就照着你方才叫的喊,叫我姑娘,多年轻啊,多好听啊!”
二百岁的姑娘?仙姑,你真是有颗不老的心。
“我就住在这片林子里面,你一会带他们直接进去就好。我在家里等你们。出来了这么久,有些累了,想回去收拾一下再见客。”
“应该的,仙,姑娘慢走,咱们稍后见。”朱雀在仙姑转身的地方用石子摆了个记号,忙沿着自己踩出来的小道原路返回。
两位师兄已经投靠头肩并肩的挨到了一起,此时冲过去绝对是件折寿的事。朱雀又安耐住性子再一边的草丛里蹲下SHEN子,等着五师兄给了三师兄一拳,假装生气的准备再补上一脚的时候跳出去喊道:“五师兄脚下留情。即使不是看在师兄弟面子上,也得看在三师兄怀里的宝贝身上啊。师弟我方才歪打正着的寻到了仙姑的家,两位师兄随我前去拜见吧。”
三师兄躲难一样的跑到朱雀的身后,两只小眼睛隔着朱雀的肩膀不住的飞到五师兄的脸上,“对啊对啊,就是不给我面子,也得给我怀里的宝贝面子啊!等等,六弟,你刚才说什么?你找到仙姑了?她不是在仙山上吗?”
朱雀指尖朝下,跺了跺脚道:“此处正是。”
三师兄的手一松,那玉雕险些就进了土,好在五师兄和朱雀反应够快,飞奔而来接了一把,才没有在这最后的时刻,掉了链子。
“看来真的是座仙山,我等修仙之人在这许久,都没有发现它的异常。果然是物以类聚,仙以群分。走,我们去会一会那师傅的仙姑。”五师兄搭上朱雀的肩膀,率先走到了前面。
三师兄在后面一溜小跑的跟着,被凹凸不平的路面搞得有些行动迟缓。
五师兄每走几步都会头也不回的催促:“师兄你倒是快点啊,不会是多了一个玉雕而已,就累的不姓行了吧。哎,看来回头还得和师傅说一声,你的课业还要加点力度啊。”
怨妇状的三师兄扁了扁嘴,依旧默不作声的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两人的后边,抱着那精心挑选的礼物。
到了做路标的地方,已经换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小姑娘在那里等着他们。
朱雀刚看清那小姑娘的长相,脱口而出道:“珍珍?”
小姑娘没料到这唐突的公子一张嘴就喊出了自己的名字,有些诧异。福了福身道:“公子怎会知道我的名字?难道公子认识我?”
“闹闹,不是,暮易笙,你还记得吗?”朱雀激动的拉过珍珍的手。
没错,即使这体态轻盈了不少,个头也高了不少,但是那张熟悉的脸,还有头上晃着的步摇,还是暮易笙送给珍珍的谢礼。她是珍珍,那个哭着跑开后再也没有见过的珍珍。
珍珍抽回自己的手,又福了福身,对朱雀笑道:“公子怕是认错人了,暮易笙这个名字,我从来没有听过,并不认识。”
“这根步摇,就是暮易笙送给你的,你忘了?”朱雀对着那头上的不要皱了眉,似乎更加的疑惑。
“公子说笑了,这步摇,是我凡间的相公送的,他可不叫暮易笙。”珍珍的表情,看上去自在无比,要么是朱雀确实认错了人,要么这珍珍,演技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二者于朱雀而言,都是个不小的意外。
☆、第七十七节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再好的演技,面对一个时时留心自己一举一动的人,也会露出破绽。
三个弟子依次坐在仙姑家的正堂里,品茶闲聊。
珠帘叮当后,走出朱雀见过的那位仙姑,一边跟着的是长的和珍珍一模一样的姑娘。
朱雀起身拜见,示意两位师兄,这上座着的姑娘,就是咱们那老头子师傅的姑姑。
“您,您是我师傅的姑姑?”三师兄心直口快的问道。这小模样水灵的,和他身后的小婢女不想上下。真是是有两百岁的仙姑?
五师兄也跟着三师兄帮腔道:“这等的风华正茂,怎么会是我们师傅的姑姑?六师弟,你太胡闹了。”
朱雀早就在路上同他们二人说了详尽,这会子从这装惊讶,目的只有一个,拍马屁。
至于原因,管它呢,师傅的姑姑,若是搞好了关系,日后说不定能帮自己一把也未可知啊。做事留条后路,准没错。
“是吧,我就是这位姑娘绝对不会是我们师傅的姑姑,这等紫色,这等的芳华,如何能做我们师傅的姑姑?说是我们的师妹还差不多。”朱雀的一席话,更是将这段恭维之语推上了一个顶峰。
上座的仙姑明知道这是蓄意的讨好,里面掺杂了太多的虚假,还是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毕竟有句话说的好,忠言逆耳利于行,甜言蜜语乐于心。向他一个身居仙山的小守山者,一年到头的见不了几个生人,这等的夸赞,更是少之又少。偶尔听一听,也是很舒心的。
“珍珍,快,给这三位公子斟茶,老身活到这么大把的年纪,还能听到如此良言,不犒劳犒劳三位,老身都要过意不去了。说说吧,我那侄儿让你们来找我做什么?该不会是闯了什么祸事吧 ?”珍珍立刻从桌上提了茶壶进到后堂,冲了热水又端出来。一一将小茶杯奉到三个人手中。
朱雀接过茶杯,轻声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跟着仙姑修行?”
珍珍笑着退回仙姑的身后站好,没有搭腔。倒是仙姑出来解释道:“奥,这珍珍啊,命不好,寻了短见,正巧那日我途径山底找我丢失的小宠物,就给遇上了。顺手就救了回来。她被救活之后,说自己已经无家可归,我看她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就让她在我身边同我作伴了。怎么,这位小公子你认识她?”
朱雀嗅一口那醉人的茶香,盖上杯盖,抬头正对上一双饱含了太多感情的眼睛。
有倔强,有软弱,有不满,有祈求。
“回禀仙;姑娘,在下并不认识这位姑娘。只是好奇仙姑身边的婢女,是不是也是同我等凡夫俗子一样来自世间,还是仙姑娘您从天上带来的。”朱雀说的一派的谦卑,让人听起来格外的舒服。
三师兄对视一眼五师兄,笑意中传达了自己对朱雀这马屁功底的敬仰。
“你这小子,嘴巴莫不是抹了蜜?我侄儿一向不喜欢油嘴滑舌的,怎么会收了你这么个人精儿。该不会是走后门走进去的吧?”仙姑只是随口一说,激发了三师兄那不甘落后的八卦心,忙抢了话头,把朱雀那点子的后门关系在众人面前抖了开来。
仙姑看朱雀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扑朔迷离。在珍珍耳边说了些什么,吩咐她退下去。又对三师兄说:“原来是太白金星,嗯,这么说起来,这位公子的行事,倒是和太白有几分相似。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此次前来,到底是?”
信函,礼物,整齐的摆在仙姑的手边。
她仔细看了那盒子里的宝贝,扫了一眼下站的三个人,最后定格在三师兄的脸上。
“这是你选的?不错,有眼光。”
三师兄趁机跪下,给自己的火苗上加了一勺子油。
“谢谢仙姑夸奖,小的能入仙姑的法眼,实在是小的的荣幸,还望仙姑日后用得着的小的的地方,尽管指使小的。”
信函被仙姑掂在手心里,揣进了怀里。佯装有些困倦,对三人说:“老身有些累了,要进后堂休息。你们三个一路上也辛苦了,不如从这稍作休息再回去复命。我已经让珍珍去后边打点你们的客房了。你们可自行前去。”
珠帘再一次发出泉水叮咚的声响,屋子里只剩下了三个长吁短叹的大男人。
五师兄鄙视道:“三师兄的马屁,拍的真叫一个响。是不是看仙姑容颜未老,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想要趁机拉拢呢?”
这话说的,脸一边的朱雀都有些听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