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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宦君月的外貌开始变化,以前是青年,此时却变成老年。宦君月飞了老远,停下来,吐出几口血,身形踉跄,脸色苍白。南洋海岛,宦君月是不敢再回去了!说不定那里正有天罗地网等着。
老天当真不公平。宦君月抬头看着天空,吐出一口郁气。
宦君月简单的恢复灵气后,往内陆的方向飞过去。
带权从遗迹中狼狈的逃离出来,看着宦君月逃离的方向咬牙切齿。追不到了,以后再计较。带权刚刚追着的时候没感觉,此时却是发现自己的右腿,隐隐作痛,撩起裤腿,脚已经在脚踝处开始风化了!联想到遗迹内的情况,带权也稍微的慌张了一下。闭着眼睛,拿起手上的刀,把膝盖以下的腿直接砍掉。血喷了出去。能够修炼到元婴期的修士,即使心性有所不及,亦是不会差太远。
带权狠狠的看着天边,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带权忽然精神一震,好像有什么地方被自己忽略掉了?门派,对了,门派近期的调动。带权手颤抖着手联系自己的几个徒弟,几个徒弟全都没有一丁点的回复。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觉。带权找不到自己的徒弟,便开始联系徒孙。
刚一联系上,传音圭便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连问候都没有变急急的说,“师祖,不好了,师父和师叔、师伯都被掌门看管起来了!说是师父他们联系外派,企图颠覆云空。已经被关进石囚室了!”
带权手中的传音圭寸寸断裂,逐渐风化,带权一口血喷出老远,“好,很好!长征子,你很好!”,这句话带权几乎是怒喊出来。带权刚喊完,封里和离空候便出现。这两人收到掌门的口信--捕拿带权,死活不论。
封里看着带权的状况,平静的对离空候说,“离师兄,你一个人没问题吧!我想要去杀一个人!”
“没问题!”,离空候平静的接口。要是带权这样的情况下还不能抓到人,就真的可以挖个洞埋起来了!
封冶往宦君月逃离的地方飞去。三天后,终于看到一个样子看起来很像宦君月的头发发白的修者。
封里停下来,暗中跟着老者,封里觉得这个人一定和宦君月有什么关联!这是元婴期特有的一种感应。封里耐心的跟着宦君月。
宦君月此时内伤严重,及其需要休养,但是情况却不允许。心头总有一种危机感萦绕着。宦君月有预感,命不久矣!可笑,这一生,三十岁筑基,一百一十五岁金丹,三百岁元婴期,这样的修炼速度,可算是天纵之姿了。难道就这样认命?宦君月能够感应到有元婴期的修者盯上了自己,只是还不能确定自己的身份,所以暂时只是观望着。
宦君月越想越不甘。逃,已经逃不掉,盯上自己的元婴期实力比没有受损的自己还要强。不甘,不甘的心情不断的在心中汇聚着。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宦君月第一个想起的便是遗迹中的那两个人。
那两个人,一定还在南洋岛上。那两个人都是醒目的人,一回去就一定能够找得到。宦君月能够感觉到那个黑色头发的修为要低些,绝对不是元婴期。回去吧!既然都是死,那么至少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宦君月改变主意,转头往回飞。
封里跟在宦君月的身后,皱着眉头,看着宦君月往回飞。心中疑惑的想着,怎么不去内陆了?
封里也跟在身后,渐渐的封里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这个自己跟着的人很奇怪。封里试图看出端砚,可是却总是在自己快要得出结论的时候,被宦君月的行动推翻掉。
封里宦君月回到南洋岛,看着宦君月,像平常散修一样活动,甚至打听遗迹的后续消息。
那边离师兄已经成功的活抓了带权。这边封里还继续跟着宦君月,终于封里失去耐性了!此时,宦君月也已经打听清楚,准备要动手。
封里像往常一样往宦君月惯常去的地方。只是眼角所到之处,没有发现任何的宦君月的迹象。封里心里一凸,内心升起淡淡的不安感。
封里掐指算,可惜毫无进展。封里不断的思考这个老者的意图,想了半天,忽然站起来,急匆匆的往客栈赶。这个老者就是宦君月,一定是他。宦君月的意图也很明显,目标直指封冶,这么长的时间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
封里额头析出薄汗。希望离师兄没有离开客栈。封里内心焦急的往回赶。
“这集市有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那些东西!”封冶不理解司南为什么老是要拉自己出来。这个海岛两人已经逛到闭着眼睛都能走对路了!封冶郁闷的想着。爷爷也不知道在哪里?
两人此时还不知道身后跟着一个元婴期的老祖,随时准百夺取两人的性命。宦君月没想到让自己吃大亏的两个人,一个只是金丹期,而另一个更低筑基期。
老天有眼,得来全不费功夫。今天一定要两人一起落黄泉。这次再让这两人逃离就真是没天理了!
“封冶。”,司南在摊上捡起一个玉佩,玉佩的样子看起来很像封冶炸毛的样子。
封冶看着司南手上的玉佩,想着白星炸毛的样子,很是喜欢。这个玉佩太像白星炸毛时候的样子了!
蹲在封冶肩膀上的白星一进入即使便全身紧绷起来,白星敏感的感觉到一丝单薄的敌意。只是表面上白星看起来还是一副慵懒趴着的渴睡狐狸。谁也看不出来白星此时蓄势待发。暗中的那丝敌意就如针灸一样让白星不得不打起精神,这两个小崽子还要护到分神期呢!不过现在的大陆很奇怪,白星觉得自己的实力被压制的厉害。这缘于世界法则的变动。白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白星不是妖也不是妖兽,而是灵兽。灵兽修炼到极致也是能变为人形,只是白星懒,更何况变为人形,没有兽形那么舒服。白星跳开封冶的肩膀,有敌意。
两人走走逛逛。渐渐的越走越偏。宦君月蛰伏的看着两人脸上灿烂的笑容。心中恨恨的想着,等下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南洋海岛的边缘有一处悬崖,日出的景色很美,与望月峰,秘境中的山谷,遗迹都不一样,别有一番风味。两人一起看日出约会也是一种很惬意的事情。还是以前在秘境的时候好,不用像现在一样,需要找个特定的时间。
封冶完全搞不清楚司南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总是带自己去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晚上断崖边,什么都没有?黑乎乎的哪里有什么景色可言。这个地方也能说是景色怡人,封冶疑惑的看着大半夜的带自己来这个地方的司南。
风带着冷气,封冶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身上一阵阵的心悸。危险,封冶手忽然拉紧司南。
“嘶”,背后传来一阵破空的风声,速度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封冶惊恐的看着身前白发苍苍的修者。整个人移动不了。
剑快要刺到自己的身上了,封冶睁大着眼睛看着那一寸寸接近心脏的剑。脑筋已经不会转动,身体自发的挪了一小步。
司南根本反应不过来,宦君月恨到极点,是以自身最快的速度冲刺过来的。司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刻司南的身体也僵住了,睁大着双眼,看着那把剑,一寸寸的接近封冶的身体。
“嗷!铿锵!”封冶睁大的眼睛还没来的及合上。白星在剑即将要刺进去的时候把剑格挡开了。一人一兽在这断崖上,你来我往的来来回回。
司南嘴唇发白,紧紧的抱着身边的人,“不怕!不怕!”,司南手脚僵硬。
封冶挣开司南的怀抱,“啪!”,这一声清脆响亮,封冶手拍上司南的脸颊。“醒了吗?”
司南诡异的镇静了下来,醒了,这下真的醒了!上一次只是秘境内以为封冶已经死了!这一次是亲眼看着那把剑,即将结束封冶生命的场景。这样的场景,刻入脑海。
司南抽出背后的剑,虽然修为不足,但是却也不是没有一战的可能。司南跳入战圈中。封冶看着眼前的战成一团的三人,忽然觉得有点寂寞。什么时候自己才能独挡一面?并肩作战似乎是很久远的故事了!
天亮了!太阳从地平面升起来。晕黄的阳光逐渐的把黎明前的黑暗驱散掉。封冶就这样呆呆的一动不动。封冶转身的瞬间,刚好白星把宦君月的脑袋拍碎,封冶依稀还能看见,那双极端怨恨的眼神。前面司南的脸上还带着自己打过的巴掌印。
远处两个黑点,正在往这边靠近。白星竖起双瞳,紧紧的盯着。渐渐的可以看见来人的轮廓。封冶黑色的发丝上带着点点的露珠,身上也有不少的地方被打湿了!显然是匆忙的忽略用灵力烘干。来的人还有离空候。封冶嘴角挂着微笑的对封冶说,“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恍然间封里,仿佛看见当年那个美丽温柔的女人站在眼前。
这一章可能会有点折腾,后面的津津尽量的减少折腾。给大家带来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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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冶也知道硬磕不行,但是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封冶自问也是做不到。
封冶拔起身上的大刀;虎虎生威的舞动起来,刀过处溅起一片血花。封冶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封冶无法做到,像司南那样即使实力被压制,被包围在一群妖兽中,还能支撑的住。但是给司南减轻压力还是做的到的。
一会功夫,司南浑身是血的跳出妖兽的包围圈。被血染红的人,急匆匆的往封冶的方向奔来。封冶看到人,心上的那块石头算是落下了!两人几乎同时闯进那扇大门。合两人的力气把门给合上。
封冶毫无形象的做在地上喘着粗气,手扯了扯司南的衣服。没想到司南直接倒在地上。封冶放下的心又提起来。这个人难道一直都在硬撑?封冶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口,撕开了司南染红的衣衫。一道道又长又深的伤口,血肉模糊。封冶忽然觉得眼睛有点干涩。
在储物袋中拿出自己身上的伤药,轻轻的撒在司南的身上,仔细的包扎,又给司南换上新的衣服。为了尽量的不弄痛司南,把司南弄醒,封冶给司南处理完后,额头晰出一层薄薄的汗。
封冶看着处理好伤口眉头舒展了不少的司南,松了一口气,开始打理自己。自己身上的伤口也撒上药,换上干净的衣服。做好这一切,封冶从储物袋中拿起一颗夜明珠。封冶敢如此,便是自己那危机感没有预警。封冶敏感的神经告诉封冶这个地方没有危险。
大殿简陋的让人惊奇。正中央是一具巨大的石膏像,石像上的人头,面目狰狞,张大着嘴巴,眼睛凸出。猛的一看,封冶心极速的跳动了一下。
更邪门的是石像上的眼珠子好像是活着的一样。封冶似乎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怒意、不平。石膏像周围有着几具骸骨。一一的看过去。其中一具骸骨很特别,水晶骨质非常的罕见。
封冶小心不损坏骸骨抽出骸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