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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巳此时也是半醉不醉,他隐隐觉得自己好久没见到溟了似的,看着下面那些“兄弟”们似醉非醉的眼睛里面流露出的含混不清带着挑衅意味的光,打了个嗝就说,把他带上来。
于是,已经五十年没怎么吃东西的溟被龟丞相指挥着四个蟹将,用一个十字形的架子绑了过来…… 本就是冬天,又几天没被龙巳打扰,溟已经是在梦中,他总是做噩梦被自己养的龙咬住,醒来就看见龙巳趴在自己身上用那根可恶的东西捅自己,今天却梦到了吃大餐,迥异的梦境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然后就意识到大概是梦,而那龙的香味却是实在的,所以他醒了。
溟看着满座皆龙,先是惊讶,随即看到了敖巳坐在主位上一脸醉意混杂着得色,再看了下自己这五花大绑的模样,顿时心下了然。
于是溟冷笑一声。盯着龙巳,只在一瞬间就瞬时迸发出一股巨大的气势,那是食龙鸟本身的气场,在场的龙子龙孙一下子几乎都坐不住地滑下凳子想要趴在地上,有几只不足五百岁的龙已经尿了裤子,只有几个功力深厚的龙族世子抓着椅背稳住身形,但是手上也都微微颤抖。
但这只是一瞬间,因为下一刻龙巳已经做出一个水的结界把溟罩在里面。
溟大吃一惊,心想小爬虫,你怎么知道我害怕水,水的确是溟怕的东西,而且他也不能避水,平日里他只需挥挥翅膀,或者用罡气直接劈开水,哪怕是海水都沾不了他的身,可是水真的沾身了,他瞬间不能呼吸,想要运用罡气,吼间那用定海神针融成的圈又紧紧地勒进肉里,他手脚挣动间又喝了几口水,竟然呛晕过去。
而因为气息被水的结晶阻隔,在座的龙总算保留颜面,虽然当下便有几个手脚并用地爬去出恭,还有几个晕过去的,但是总算没造成太大的难堪。
敖巳看着群龙的脸色渐渐回复的窘态,让人难以察觉地笑了一下。
东海龙王的四太子艺高人胆大,竟然打算走过去,手伸进结界里去抓溟低垂的脸,让敖巳很是不爽,他不着痕迹地走过去把四太子的手挡开,【他这耍诈,吃了你的手你都不知道。】但见他还是没有动静【居然跟我耍诈了!你是在赌我要不要扯了法术么】,于是他手伸进水罩把他的头抬起来想看进他眼里去,才看到溟根本没睁着眼,无意识地张着嘴,喉咙竟然都没有在动。
敖巳吓了一跳,连忙把他头上水的结界撤了,把他的架子放倒,他从十字架上解下来,抱入内帘中,把水控出来,又把他翻过来,向他嘴里吹气,让他重新呼吸。他甚至控制着掌心三昧真火的温度,顺着溟的后背慢慢上下抚摸。但他仍不敢撤掉溟身上缠绕的水的结界。
溟缓过劲儿来,【原来被淹死是这种感觉的,真是丢人啊!!!!居然一把年纪了还没试过进水里。】然后就发现自己身上热烘烘的,而龙巳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热情地猛搅着。【臭长虫!!!!!!】“你滚开!!!”
“溟!”【溟醒了居然没有直接把我舌头吃了!嘿嘿!】龙巳低声说“我这就让你回去。”一边说着,一边抱起溟,直接从金殿的侧门走了出去,全然不顾那殿上的一堆人。
【谁要回去啊!!!!】溟内心充满了不爽,食物的香味越离越远。他现在知道了,自己的“牢房”就在金殿的后面,龙巳寝宫的底下,层层结界严防死守,在他最讨厌的海底。进了“牢房”,龙巳便把他身上的结界扯了,但那湿冷的感觉,无力,已经紧紧拘束在各大要穴的锁链竟让溟无法立时反抗,眼睁睁地看着龙巳把他又重新锁在那张他很熟悉的床上。
龙巳把那湿淋淋的衣服扯掉,看到溟那由于太久没有晒太阳而好似珊瑚般苍白的身体因为湿冷而更好似泛着幽光,不禁用手抚上去,用掌心的温度把他温暖起来,用嘴唇让他火热起来。
溟就不明白,为什么什么事到最后总是要变成那种事,虽然刚开始到时候,龙巳的确让他暖和了起来,但之后实在太过于“暖和”了吧!!!!!他不想要啊!!!
转眼间,十五上元节又到了,各海龙王去天上述职。
而溟在昏昏沉沉中,被一阵香味惊醒,迷迷糊糊地看到不远处竟是两个小姑娘。
如果点心做得非常精美,你会不会丧失吃的欲`望呢?
“这便是敖巳哥哥私藏的大鹏么?”穿着粉`嫩的一个姑娘,眼睛里闪着天真的光彩,长相美貌靓丽,不愧是少见的龙女,那扑鼻的香味儿就是她身上发出来的。
“果然……”另一个面貌虽然美,却有一种凌厉之气,溟真是怀疑她是不是龙和什么剑鱼的后代了。“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溟想看自己一眼,问题在哪儿,却感到如此多紧绷,他是一个大字型被牢牢锁在铁床上,好在还盖了被子,作为天地伊始便由混沌而生的古兽,他仅凭感觉就能知道时间,想到前几天龙巳上天赴宴前,那一顿疯狂的作为,他真不知道,若是没盖被子,他那身上好似珊瑚般的被龙巳折腾的痕迹,被这些小姑娘看去了,那真是太窘迫了。
“敖巳哥哥真是太厉害了!”年轻的姑娘朝着他挪过来,一点一点的,还伸出手好像要摸他一下。
那漂亮龙女想着,要知道,摸到过金翅大鹏还活着的龙,目前为止是有敖巳哥哥,如果我能摸一下,那么跟他最般配的就是我了。
溟没动罡气,一方面因为龙巳走前布下了结界,另一方面,那龙女还走的不够近。
“妹妹不要走那么往前。”凌厉女发声警告。但是已经太晚了。
因为溟已经冲她们笑了一下。
而天真女和凌厉女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感觉到浑身都软得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怎么办呢”溟说,他开口说话,才发现由于太久没有说话,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我不会吃了你的……”【我是有原则的我不吃母龙的……只是吃只手不算吃吧,或许,可以吃一个胳膊也没关系吧……】那龙姐妹完全处在一生都没有过的巨大恐惧之中,尤其是龙姐姐,她眼睁睁地看着妹妹自己走过去把手臂伸过去让溟吃,却好像没有感觉一样,她想大喊,却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整个身体全然不能动弹,她只觉得要尖利地吼叫!!!!要晕过去了!!!
……
【啊……真是好吃啊……】溟仔细咀嚼着,虽然不能变身,只能用人身来吃,但是,人身有牙,便能更好的咀嚼滋味了啊……
那姐姐在愤怒地思考着,所有的法术和方法魔咒在她心中转着,却绝望地感到自己被拘禁在原地,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让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
转眼间,十五上元节又到了,各海龙王去天上述职。
而溟在昏昏沉沉中,被一阵香味惊醒,迷迷糊糊地看到不远处竟是两个小姑娘。
如果点心做得非常精美,你会不会丧失吃的欲`望呢?
“这便是敖巳哥哥私藏的大鹏么?”穿着粉`嫩的一个姑娘,眼睛里闪着天真的光彩,长相美貌靓丽,不愧是少见的龙女,那扑鼻的香味儿就是她身上发出来的。
“果然……”另一个面貌虽然美,却有一种凌厉之气,溟真是怀疑她是不是龙和什么剑鱼的后代了。“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溟想看自己一眼,问题在哪儿,却感到如此多紧绷,他是一个大字型被牢牢锁在铁床上,好在还盖了被子,作为天地伊始便由混沌而生的古兽,他仅凭感觉就能知道时间,想到前几天龙巳上天赴宴前,那一顿疯狂的作为,他真不知道,若是没盖被子,他那身上好似珊瑚般的被龙巳折腾的痕迹,被这些小姑娘看去了,那真是太窘迫了。
“敖巳哥哥真是太厉害了!”年轻的姑娘朝着他挪过来,一点一点的,还伸出手好像要摸他一下。
那漂亮龙女想着,要知道,摸到过金翅大鹏还活着的龙,目前为止是有敖巳哥哥,如果我能摸一下,那么跟他最般配的就是我了。
溟没动罡气,一方面因为龙巳走前布下了结界,另一方面,那龙女还走的不够近。
“妹妹不要走那么往前。”凌厉女发声警告。但是已经太晚了。
因为溟已经冲她们笑了一下。
而天真女和凌厉女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感觉到浑身都软得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怎么办呢”溟说,他开口说话,才发现由于太久没有说话,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我不会吃了你的……”【我是有原则的我不吃母龙的……只是吃只手不算吃吧,或许,可以吃一个胳膊也没关系吧……】那龙姐妹完全处在一生都没有过的巨大恐惧之中,尤其是龙姐姐,她眼睁睁地看着妹妹自己走过去把手臂伸过去让溟吃,却好像没有感觉一样,她想大喊,却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整个身体全然不能动弹,她只觉得要尖利地吼叫!!!!要晕过去了!!!
……
【啊……真是好吃啊……】溟仔细咀嚼着,虽然不能变身,只能用人身来吃,但是,人身有牙,便能更好的咀嚼滋味了啊……
那姐姐在愤怒地思考着,所有的法术和方法魔咒在她心中转着,却绝望地感到自己被拘禁在原地,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让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
直到,一道金光闪现,那龙姐姐看到,穿着一身淡金袍子,头戴王冠,盛装打扮本应该出现在天宫上元酒会上的中海龙王敖巳出现在囚室,其实是他寝宫的底下。
“住手!”龙巳大喝一声,以龙姐姐看不见的速度冲到床前,试图她的妹妹救了出来。
溟当然不会听他的,他正嚼着那酥脆的小臂骨嚼得津津有味,然后他就感觉到脖子上那混蛋的项圈收紧了,让他无法呼吸,意识离他而去。
在他晕过去的前一刻,他想的是,为什么龙巳没有喊“住口”呢?
……
溟在迷迷糊糊中半梦半醒,不知道周遭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锐痛,不知道是不是龙巳又在玩他最爱玩的交`媾。
本来冬天就够糟糕了,还在这个水下的囚笼里,那么吃到龙的那个不是梦吗?
溟只觉得自己一直在漂浮,仿佛自己被龙巳囚禁都是梦境。
又仿佛那之前跟龙巳在一起的千年才是梦境。
直到他清醒过来,感觉到右肩的疼痛,如此真实。
而在眼前手里拿着刀不知所措的龙巳也如此真实。
他脖颈上的项圈已经松了,他能够转动脖子,看见那掉在地上的手臂。
此时那手臂已经变成了一个翅膀,因为化物的结界,他并没有那么大,却也很大,从铁床下一直伸到门口,即使已经很灰暗,却能看到那金色。
溟只觉得头脑轰的一声,再次感觉到自己陷入了迷茫,在迷茫中他仿佛觉得自己笑了,他以为自己是什么都不在乎的。但此时那种冷彻心扉的感觉又是什么呢?
【我吃了龙女的手臂,你要给他报仇是吗?】“阿巳……”溟的声音,好像气在嗓子中嘶鸣“你过来。”
龙巳只是片刻犹豫,便扔掉刀,扑过来,溟发觉他松了自己四肢的禁制,哦准确的说是三肢了,他用左手把龙巳的头按在怀里,好像很多年没那么做了,他想把那已经生长了二三十年成了形状优美的角从根部咬掉,却在下一个瞬间失去了兴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