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不想死,那就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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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不想死,那就腐啊.- 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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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在确定自己最近尚且不可能渡劫之后,便没有缠着袁不破和沈慕白。

    沈慕白和袁不破到达迷踪洞府的时候,原本三人并行也不嫌拥挤的洞口,如今闭合得却只留下只容一人通过的宽度。沈慕白在洞口双手结印,解开了步家老祖下在洞口的禁制。是解开,而不是破坏。此间事了,沈慕白自然可以将这道禁制恢复。也不枉那人对子孙的一片爱护之心。

    袁不破素来是懂得沈慕白的体贴的。虽然沈慕白的做法耗费了一些时间,但是,袁不破也没有组织。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所以,这些小事上,袁不破并不愿意违逆了沈慕白的意思。

    沈慕白率先走了进去。袁不破摇了摇头,跟在他身后。待到两个人走过九曲十折的小径,眼前豁然开朗的时候,袁不破轻轻敲了敲沈慕白的头“这么不小心。要是有陷阱怎么办?”

    他有意锻炼沈慕白的实战能力,但是,却绝对不可能让他涉险。在沈慕白忙着解开禁制的时候,袁不破已经将一缕灵识探入其中,确定了没有危险,才放任沈慕白这样不管不顾的闯了进去。

    沈慕白摸了摸被敲的头,抿了抿唇。其实他是知道,这一条路上并没有危险,才敢这样贸然闯入的。至于他怎样知道的,他总不能告诉袁不破说“我是看过小说的”吧?

    袁不破凑了上来,冰凉的唇碰了碰沈慕白紧抿的嘴角,留下一个清浅却响亮的吻,在无声的洞府里,显得格外的旖旎。他轻声一笑,伸手揉了揉沈慕白的头,拉着他的手带他往前走。

    袁不破凑近他的嘴角的时候,低声呢喃了一句。他说“小心一点。”

    沈慕白应下,然后,继续向前走。一边走,一边搜寻着步风尘的踪迹。袁不破闭上眼,感受了一下周遭的灵力,很快确定了步风尘的方位,但是看着沈慕白似乎很有寻找的兴致,所以他并没有多言,而是跟在了沈慕白身后,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笃定步风尘并无危险,沈慕白并没有着急寻找,而是漫步在迷踪洞府,一路走走停停,仿佛春游一般。他们很快来到了一间古朴的庭院,沈慕白抬手想要推开,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在门口停了下来。

    单手送出一缕灵力,确定庭院中并无古怪,沈慕白才抬手推开了紧闭的大门。庭院的门很小,可是,里面的空间却很大。洞府之外,是没有颜色的初冬,而庭院之内,是一片粉红。大片的桃花开在枝头,仿佛疯了一样,满园的桃花香气。

    沈慕白长在东北,却对南方的春水桃花很是向往。乍然见这样炽烈的桃花,沈慕白一向平静的脸上也泛起了几许欣喜。不自觉的泛起一丝笑意,嘴角有一个浅淡的勾起。他转身望向袁不破,随着他的转身,逶迤到腰间的长发扬起一道弧度。

    人面桃花相映红。

    袁不破站在庭院门口,看着伸手揉捻花枝的沈慕白,嘴角也绽放出一缕笑意,而且,异样的温柔。

    若是没有后来发生的事情,袁不破定然会将那日那人那风华印刻在记忆里。因为,那诚然绝美,并且,此生不换。

    然而,当沈慕白无意识的摘掉头上的落花,捻在指尖随意揉捻的时候,粉红的花汁染在他白玉也似的手指上,迅疾的滑出诡异的图案。那个图案飞速的印在沈慕白的腕间,须臾之间,沈慕白还来不及反应,就直挺挺的落入了一片桃花瓣积成的花海之中,扬起了一片纷纷扬扬的花雨。

    袁不破的瞳孔一缩,瞬间移到沈慕白的面前。将人捞起来靠在怀中,袁不破仔细探查着沈慕白的全身,没有人知道,他按在沈慕白眉心上的手指,有些微的颤抖。心跳欲死。这世上能够让袁不破体会这个滋味的,唯有此一人。

    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从桃花树下窜出,变成了一个周身白裙的女子,她的眼角微微上挑,带着魅惑的风情。而她的身后,拖着毛茸茸的九条尾巴,可惜的是,有一条尾巴少了半截。女子有些得意又有些嚣张的笑着,仿佛多年的恨意宣泄而出。

    “大人别来无恙啊?这种痛失所爱的滋味可还好?”女子柔软的身体贴在袁不破脚边,斜挑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朱唇中却说出最怨毒的话语。

    袁不破扣住沈慕白的腿弯,将人横抱而起。怀里的人呼吸无异,仿佛就是睡着了一样。而呼吸之中,还带着桃花特有的清甜味道,异样诱人。可是,平素盛装着冰雪的眼眸却紧紧阖上,被袁不破这样大动作的抱在怀里,沈慕白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不用多问,袁不破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桃花染。也并不是什么难寻的香料,然而和真正的桃花汁混合,配合九尾狐族特有的功法,就可以引人入幻境。一入幻境,永世不出。人虽然不会停止呼吸,但是,和死了也没什么分别了。

    除非那人心性特别坚定,否则,就会在幻境之中生生死死,无限循环。

    袁不破抱着沈慕白的手,骤然收紧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56章 我的天这货太腹黑太霸道


    五十六。我的天啊这货太腹黑太霸道。

    青丘狐媚。

    袁不破瞥了蹭着他腿边;佯装妩媚,眼里却难掩报复的快意的九尾狐狸,厌恶的抬起脚;干净利落的结束了她的生命,女子在地上委顿,成了一只僵死的白狐狸。

    说到底,是袁不破大意了。他以为,在这个步家的洞府里,他的半身就是绝对安全。连他自己;都对洞口的禁制太自信了。步家老祖设下的禁制,固然可以阻拦当世之人,然而,却并不包括一种生物;契约兽。

    这只侥幸活下来的青丘九尾狐,大概就是引诱了某一个步家子弟,成为了他的契约兽,所以,和他一道进入了这个幻境,然后找到了暗算沈慕白的机会。

    狐族最善于揣测人心,袁不破纵然脱离了人的范畴,然而,仍旧有一些相似的地方。譬如,这样一个高绝的男子,怎么可能带一个无关的人在身边。何况,两个人的一行一动,根本就没有打算避人。稍微通晓一些风月的人很轻易就能够看出来,袁不破看沈慕白的眼神,和看其他人比,都是不同的。

    袁不破看沈慕白的时候,眼里不是终年的积雪,而是柔软的春水。所以,当这只九尾狐偶然窥见两人对视的一幕的时候,就苦心孤诣的布下这个局。她自知,自己是绝然不肯能胜过袁不破的,那么,如果她想要复仇,唯一的办法,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可能,让袁不破痛苦。

    痛失所爱,这是人间剧痛。曾经她尝过,没道理不让袁不破尝一尝这其中生不如死的滋味。

    这只九尾狐,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沈慕白心性坚定,敌过桃花染的幻境的可能。

    败在桃花染上的人之中,也不乏心性坚定者。可是,桃花染只是无限放大任性之中脆弱的部分,然后,用幻象着力攻击。说到底,这和心性的坚定与否无关,再心性坚定的人,只要不是一个没有弱点的人,那么,就总会被打败。

    袁不破自然有破解桃花染的方法,否则,那只青丘九尾狐,袁不破也不会这样轻易的结果了她。但是,袁不破决定给沈慕白一次锤炼心智的机会。三天,如果沈慕白三天之后还是不能从幻术中清醒过来,那么,他再出手也不迟。

    而沈慕白,此刻,他陷入了一种十分玄妙的境地。他的灵台一片清明,也知道自己是陷入了幻阵,甚至,在沈慕白陷入这个幻阵之后,他的身体还自自动运转了周身的灵力,用以反抗幻阵。

    可是,毫无作用。他只觉得自己不能动,手脚也被紧紧的绑在床上。沈慕白骤然睁大了眼睛,然后,惊诧的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用了柔软但是他运上灵力也挣脱不了的材料绑住。身下躺着的地方不大,可是垫着的不知是毯子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柔软的一团,让人仿佛躺在云端。

    沈慕白尝试着动了动,可是,真的是无效。大概是屋里的动静惊动了外边的人,一直紧闭的房门被骤然打开。

    进来的那人,带来了蓦然泄了一地的阳光,沈慕白不适应的眯了眯眼睛,方才看清来人。这个时候,他浑身的紧绷却并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了起来。他看得清楚,来的人,正是,袁不破。

    沈慕白对袁不破是什么样的定义呢?最初的时候,沈慕白一直将袁不破视为男神。男神这个称呼甚至一直延续在现在。然后,沈慕白和袁不破在内府之中,第一次拥抱,第一次亲吻。宅男并不迟钝,甚至,因为生于信息爆炸的时代,他对这份感情的察觉,比袁不破更清晰。

    沈慕白甚至没有猜测说是什么执念,就将这份感情划入爱情。沈慕白觉得,自己对这份感情的接受程度,其实是很高的。

    那么,如果袁不破将沈慕白视为自己唯一的信仰,那么沈慕白又将袁不破视作什么?很多个午夜梦回,他看着身上起伏的那人,思绪恍然被提起,却又转瞬被忘却。于是,就只能这么不清不白的媾1合着。

    袁不破走到了沈慕白身边。他站在沈慕白的头顶的空地上,沈慕白废了一些力气调整了角度才能看清楚他。

    袁不破抬起一只手,搭在沈慕白的眼睛上,替他遮住了有些刺眼的阳光。冰凉的手搭在沈慕白敏感的眼部肌肤上,让他周身泛起一股冷意。

    “别怕。”袁不破俯身覆在沈慕白的耳边,语调有些奇怪。不是往日让沈慕白心安的抚慰,却更像是盛满了欲1望。

    沈慕白挣了挣被绑住的手,这个动作让袁不破的眼神暗了暗。沈慕白仰躺着,而袁不破站在床头俯下身,笔挺的鼻尖蹭过沈慕白的下巴,而锋利的唇印在沈慕白的唇上。浅缓的厮磨了一下,然后,狠狠的咬伤他的下唇。

    沈慕白只觉得下唇一痛,然后温热的液体顺着唇角流淌,被冰凉的滑腻舔舐干净。当袁不破的舌长驱直入的时候,沈慕白只尝到了满口血腥味道。袁不破遮住沈慕白眼睛的手并没有移开,黑暗让沈慕白的感官更为清晰。

    下唇是尖锐的疼痛,因为有人坚持不懈的吮吸。毫无温柔可言的一个吻,沈慕白觉得,自己应该是做了什么让袁不破生气了。可是,他回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任何端倪。

    房间里只剩下了袁不破有些粗重的喘息,方才还有零星的唇齿纠葛的声音,此刻,却已经完全安静了。

    “阿破?”好不容易重新获得下唇的控制权,沈慕白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唤了一句袁不破。然后,刚才离开他的唇寸许的袁不破的唇又落了下来,与之同来的,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道。

    沈慕白知道,那是自己的血液的味道。

    无端作呕。沈慕白皱起了眉头。

    “呵呵”耳边是袁不破有些神经质的笑意,让沈慕白浑身寒毛都立了起来。“你怕我?觉得我恶心?”袁不破踏上了沈慕白身下的床,用力箍住了沈慕白的腰骨。而黏腻的唇舌,也含住了沈慕白的耳垂。

    沈慕白讶然的睁大眼睛,不理解袁不破为什么这样说。

    屋里是可怕的沉默。两个人相对无言。

    最终,袁不破开始笑起来。先是在沈慕白耳畔低沉的笑意,而后,这个笑越发的放肆,简直是尖锐宛若泣血。

    沈慕白的心,被揪了起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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