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蝉恍然大悟,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原来如此,你其实根本不知道你的魅力在哪儿。”他摸摸金熙的金角,带着自豪说道,“雄性的角是伊斯梅女神的恩赐,它不仅是力量的源泉,更是生育的基础。角的等级越高,就越容易受孕,能够繁衍的子嗣越多。而角的等级越高,也就越能吸引兽人的注意,越是强大的兽人,越会被你吸引。这是宝芙瑞女神定下的法则,强大的兽人与强大的雄性结合,才能诞育数目更多,实力更强的后代,才能让部落不断进步。现在部落里的实力比几代前提高了不少,才会有你这样的金角出现。你的金角一开始是断裂的,而你的孩子想必就会拥有更稳定的金角,而将来或许蓝角将会消失,部落里会出现颜色代表更强大的角。”白蝉大叔已经完全陷入悠远的部落繁荣壮大的幻想中,不得不说老流氓对于部落确实爱的深沉。
不过金熙完全就囧了,原来是这么回事,雄性的魅力不在于180;180;180,而在于角的颜色。也就是说,越是强大优秀的兽人越会被他吸引,也能和他生出更强更多的后代,这么红果果充满了原始繁衍欲望的设定还真是流弊啊。但是仔细想一想,兽人能够在兽型和人型之间转换,雄性拥有惊人的精神力,这种进化方式实在太过猎奇。他来到这个世界实在太短了,又直接是魂穿,身体完全适应这里,并不知道地理环境,宇宙辐射是否和地球一样,但是他在看过三个女神之后,仍然有一种大胆的猜测,只是这个猜测对于部落而言,难以理解又毫无意义,说出来也毫无意义。
“雄性向兽人求爱,只要开口说出就可以。而兽人则要矜持得多,他们会亲近你,照顾你,会展露自己的身体给你看,兽型,阴处,如果有兽人这么对你,你又没有意思,就明确的拒绝。无论你决定要不要连他们三个都收入房中,今晚都让卡塞尔带你去奎河采丽珠贝吧。”白蝉上下扫视他一眼,“如果你提前多准备几个我也不介意,都娶回来也比你到处招惹不负责要好。”
被鄙视了,这是被鄙视了么,你个老牛吃嫩草的老流氓居然鄙视我,金熙苦逼脸。不过其实这也可以理解,在这个充满野性,充满雄性的世界,从现代文明穿越而来的金熙其实反而是心思最细腻的一个。这里的人爱就爱了,不爱就不爱了,几个兽人爱上一个雄性,一个雄□上几个兽人,都是他们默认的文化,用现代人的爱情观来衡量他们是否真的相爱,是否幸福根本不合适。更何况就金熙看来,他看到的大部分都很幸福,完全就没考虑过金熙脑子里那些蛋疼的言情问题。
“金熙,你没事儿吧!”此时一个人影从门外匆匆跑来,希斯洛一脸紧张的握着金熙的手绕来绕去的看他。刚刚和老流氓谈过这个话题,希斯洛就突然出现,真是让金熙好尴尬。
“他没什么事。不过他把洛蒙部落的华黎带了回来,华黎的实力很强,我怕他有什么动作,你今晚负责看着他吧。”白蝉恢复严肃的表情,施施然走了出去。
这时卡塞尔也赶了回来,他虽然没有大吼大叫,但是担忧的眼神看的金熙好萌,像是看到主人上班不顺心生闷气时的狗狗,那种卖萌的纯洁的小眼神。“我没事,就是把你的床给占了。”金熙苦闷,卡塞尔家虽然是大床,但是架不住三个高大的兽人啊,白蝉这是在把他往死了坑啊,无语了。
作者有话要说:肉就要到了喵~
从这章就能看出来,这个乱入的世界绝不是什么严肃的历史发展,人文演变,所以金手指神马的,一开就是拳头级别的嗷嗷嗷
宿舍有爱小剧场十三,夏天我有一个习惯,就是光着上身,蚕蛹一样盖好被子,吹着电扇睡觉。今天小爷睡觉之前拿着p4看了一会儿小说,结果“香肩半露”什么的,“半遮半露”什么的,“欲语还休”什么的,被各种调戏拍照什么的,泪奔了
宿舍有爱小剧场十四,大家小时候有木有挤过电视冰箱包装那种小气泡,今天宿舍的小F网购了一个刮胡刀,里面有一张防震泡泡,结果宿舍六个宅男围在一起挤泡泡,边挤边闲聊,我幽幽滴说:“这要是换成毛衣针我们就和谐了。”瞬间集体做鸟兽散。。。
顺带说今天看了桃宝卷的《菊内留香》,贱嘴穿越受,楚留香攻,各种欢乐脱线,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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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丽珠贝 。。。(已补肉)
“我刚刚去看了一眼他的伤口。”希斯洛从房里走出,一脸疑惑,“华黎的实力我很清楚,按照纳兰的描述,那时恐爪龙都被你吓跑,按理不该再发出那么强大的攻击,怎么可能伤得了华黎这样的强大兽人?而且这伤也太巧了,大小,长度,都是恰好不会留下伤痕又看着很恐怖那种,如果不了解情况很容易认为他受伤很重。”
“啥?难道说我被他骗了?”金熙愣住,“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比蒙部落出现了艾露尼神文,这个消息已经十分重大了,再说提前了解比蒙的战士的实力,也有利于洛蒙部落安排部落比武。”希斯洛神色凝重,“不过我会监视他的。今晚你和卡塞尔住哪儿。”
“白蝉尊让我陪他去采丽珠贝。”卡塞尔说完,希斯洛轻咳了一声,偏过头去。因为心里有了意识,所以金熙注意到希斯洛的表情很羞涩。
“那我回去看着他。”希斯洛刚要转身,却突然被金熙拉住了披风:“不要太明显,还是好好照顾华黎优先,毕竟,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
希斯洛的表情瞬间呆滞,卡塞尔张想凶狠,性格温和,纳兰虽然面瘫,其实单纯,只有希斯洛,平时总是精明聪敏的样子,此刻露出这种呆呆的表情,就像一头受到惊吓的小豹子。金熙再接再厉的从披风里瞄了一眼:“唔,你的胸肌好漂亮。”
这句红果果的调戏让希斯洛猛地跳开,狼狈地落荒而逃。金熙得意地笑,他转头一看,卡塞尔带着浅笑看着他,卡塞尔眉骨上的疤痕让他看上去很凶狠,但是这笑意却是很温和,很平静,很淡然,就像是已经相守几十年,不离不弃的温和。
“走吧,丽珠贝必须晚上采集,再不去就晚了。”卡塞尔催促,“丽珠贝只在三月同时升起的时候会出现在奎河的浅滩,我们必须要早点去。”
“可以兽型吗?”金熙立刻兴奋了。卡塞尔愕然了一下,抿着嘴唇,轻轻点头。他解下衣服,身体猛然向前一窜,已经变成了一只威风凛凛的巨狼,温暖的灰毛盖着腹部和四肢的白毛,圆滚滚的眼睛上还能看到那道伤痕,让他如同传说里森林中最可怕的独狼,充满了凶悍的气息。都说狼是铜头铁尾豆腐腰,但是卡塞尔却稳稳地驮住了金熙。金熙把脸埋进卡塞尔脖颈上顺滑的皮毛,用力揉了揉他的脖子,高呼:“冲啊!”
卡塞尔的额头似乎默默流下了一滴大汗。
星河浩瀚,三月齐辉,深夜如同清晨般明亮,染上了迷离星光的草原里,少年骑着威武的巨狼,在月夜下狂奔,如果你凑近了,就能听到
“我有一只卡塞尔,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他采贝壳。”
美感完全破坏神马的还真是一种本领呢。
月色下的奎河波光粼粼,三色月光在浪涛里洇湿成琉璃一样的光彩。奎河离部落最近的浅滩,此时洒满了碎星一样熠熠生光,那是因为三月齐辉才钻出河沙的丽珠贝。这还是金熙第一次如此靠近这条养育了比蒙部落的母亲河,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个世界真实的壮丽景色,天高地远,豪迈粗犷,滔滔的河水涤荡了他的心,现代社会太多的蝇营狗苟都忽然飘散了。
“你刚刚是在干什么?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卡塞尔变成人形,和金熙一起坐在柔软的河岸问道。
“厄,那是唱歌。”金熙立刻大囧,他完全是亢奋的抽风,没意识到自己究竟唱了啥,这歌实在是太邪恶了点。
“再唱一遍吧!”卡塞尔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金熙,金熙不由大囧,他想了想:“我唱另外一首歌给你听吧!”
“ 我是一匹来自北蛮的狼;
生活在比蒙部落中。
悠悠的季风吹过;
滔滔的奎河流过。
我对着升起的羽月;
报以两声长啸。
不为别的;
只为我心中最爱的金熙冕下”
这歌自恋的要死,但是卡塞尔却认真地听着,笑得很开心。此时河沙中忽然亮起一片片光辉,河沙中钻出了好多丽珠贝,闪着动人的光辉。金熙运起精神力,将其中最亮的几个贝壳都拉了出来。这一批贝壳的颜色选的极好,都是纯净的黑色和白色。暴晒之后的丽珠贝,会散发馥郁的香气,对于兽人的后面哟很多好处。
“这个黄色的如果给希斯洛戴一定很好看,纳兰的肤色很白,一定很适合这个黑色的。这个白色的,应该给华黎。”卡塞尔从中挑选出特别饱满的丽珠贝,认真的筛选,“剩下的几个也都不错。”
刚刚给他唱完情歌,现在他就认真帮你选送给别的兽人的定情信物,金熙再粗心也觉得不对劲。
“卡塞尔,你怎么了?”金熙摸着他的肩,卡塞尔沉默了一瞬,他抬头,眼眸深幽:“金熙,我想和你做。”
“可是,不是说婚前最好不要···”金熙说到一半就闭上了嘴,卡塞尔的表情有慌乱,有认真,也有强烈的占有欲。他和金熙始于一场意外的求爱,虽然金熙后来让意外成了事实,但是仓促的求爱仍然让从小就没有归属感的卡塞尔感到不安,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情,说不出那些“我爱你我不想和别的人分享你我不想让你的眼里有别人”的情话,所以他用自己的行动表达了他的心意。
金熙抚摸着卡塞尔的眉骨,和卡塞尔不约而同地拥吻,卡塞尔挺身跪坐,身体后仰,双手撑在两侧,他的胸肌因而舒展开,金熙的手在上面移动,光滑的胸肌被用力的揉捏着,手指在胸肌犁出一道道凹陷又鼓起。那道伤疤此时也泛起微微的红色,金熙的舌头舔舐着伤痕,淡淡的咸味让金熙更加亢奋,用牙齿轻轻啃咬两侧的肌肉。金熙的掌心盖着卡塞尔的乳头,手掌的转动让乳头时而被轻轻触碰,很快凸了起来。金熙用拇指轻轻刮擦乳尖,低声笑了:“这里硬了。”
卡塞尔闭上眼睛仰起头,深深地呼吸,胸肌起伏加剧。金熙低下头,舌尖抵着卡塞尔左边的乳尖,用巧力带着艳红色的乳尖晃动,手从胸肌沿着两侧的腹肌缓缓滑下,炽热光滑的肌肉微微起伏,在金熙的手碰到肚脐两侧的腹肌时,卡塞尔猛地大吸一口气,腹肌深深地凹陷。乳尖离开了舌尖,上面粘连的口水很快被含过来的双唇吸回去,柔嫩的乳头被金熙含在了嘴里。柔软的乳头变成了硬硬的小颗粒,金熙的嘴用力地吸允,像是要把乳头连着胸肌一起吸下来,手的动作却极轻,大拇指绕着肚脐轻轻抚摸,其余的手指则按住卡塞尔的腰腹,让壮实的腰无法因为急剧的呼吸躲开作怪的手指。卡塞尔挺不起自己的腰,跌坐在小腿上,厚实的肩肌向前缩着,却反而将胸肌的中线挤压得更加明显,鼓起的胸肌因为金熙舔舐吸允而泛起湿润的水光。
“哈”卡塞尔重重呼气,金熙抬起头,看着已经微微肿起的乳晕:“舒服吗。”
“恩。”卡塞尔微微抬起右肩,他左边的乳尖满是滋润过度的红艳,右边的乳尖也亢奋的立起,却孤单地站立着,像是等待滋润的花蕾。金熙只是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