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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强迫,而是你情我愿的情趣,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这么抓着他的手,让他不敢也不愿挣扎,也只有这个人,会制住了他的手,却绝不会伤害他。金熙亲吻着他的下巴和脖颈,吸啜皮肤的滋啧声比接吻还要清晰。他难耐地哀求:“别”金熙却含着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别怕。”
华黎很想低吼一声谁怕,但是,他确实是有点害怕。和金熙第一次的时候,被金熙用各种果实欺负得都哭了,虽然确实很爽,但是却太刺激了,让他觉得都不是自己了。其实,从祭祀落幕他就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讨厌的喜欢欺负人的雄性了。他从台阶上走下,身后是潋滟虹桥,衣衫似乎御风而去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再也离不开他了,那一刻多么希望,自己是能站在他身边,把他留在这个世界的人。那一天故意挑衅金熙,其实就算是他对金熙的认输。但是在那天之后,他却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金熙,总觉得经常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却又捋不清自己的想法。
今天是那天之后金熙第一次碰他,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幸好这些似乎不用他考虑,金熙霸道地按着他的手,温热的掌心在他的身体上爱抚着,没有鱼唇果的刺激,这种抚摸并不强烈,却让他深陷其中。金熙渐渐松开了他的手,他双臂上举着抓住铺着的兽皮的边缘,感觉到金熙的手拂过自己的手臂,抚摸着自己肩头然后绕到了胸前,温柔的拇指摩擦着他的□,原来没有鱼唇果,这个地方也是,这么舒服的。华黎真庆幸这么黑的夜,没人看得到他的表情,因为他感觉,自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了,好像大声的喘息呻吟啊。
“呵,喜欢么?”金熙的声音低低的在他的耳边环绕,那双手还在他的身体上揉捏抚弄着,越来越热的身体,不像上次那么疯狂失控,但是却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别人抚摸,占有。华黎没有回答,他可以流氓,可以猥琐,可以大开其他兽人的玩笑,但是最终,他是一个从小到大拒绝了无数雄性,以至于对这种经验几乎为零的肉体清纯派。他过去觉得自己不会喜欢这种事,自己从小在山林里和野兽搏杀的身体落入一个瘦弱的雄性手中,任他放肆玩弄。如果这个雄性是金熙,他或许,还可以接受,恩,其实蛮喜欢的吧。
金熙的手在他一块块腹肌上渐次按过,拇指刮擦着他的肚脐,然后扶着他的腰两侧,想让他坐起来。华黎却抓着他的手腕,坐起来,不就是要接着做下去,可是周围还躺着三个人呢!金熙淡淡地“恩?”了一声,语气里的强硬却是不容拒绝的,华黎只好低声说:“出去吧。”金熙却逼着他坐起来,让他分开双腿跨坐在身体两侧,手掌轻抚着他脊背和肩胛,让他把头低下,金熙在他的耳边说:“你是我的萨尔,上哪儿去?”
华黎脸轰地热起来,他确定周围没有一个兽人是睡着的,他们连呼吸声都没装一装,此时都呼吸渐粗,显然已经听了很久。或许他们根本就不想装,华黎突然明白了金熙的意思,无论卡塞尔还是纳兰希斯洛都是比蒙部落的,只有他是洛蒙部落的兽人,所以一直觉得自己和他们融不到一起。可是金熙今晚上一系列的举动,让他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是金熙的萨尔了,他和卡塞尔纳兰希斯洛也是一家人,即使在他们面前和金熙亲热也是没有关系的,因为在这个小小的帐篷里所住着的人,就是他一生的家人。
所以,金熙还是希望自己和他们和谐共处吧?华黎心里酸酸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金熙分开他的臀,热乎乎的硬物慢慢分开了他的身体,他前面也被金熙熟练的照顾着,薄皮被金熙的手指剥开,刚硬的被握在他手里。华黎缓缓抬起自己的腰部,起伏的幅度和速度渐渐加快,这一次没有用任何果实,更加清晰的感觉到那又硬又热不断抽。插的感觉。金熙双手捧着他的翘臀,咕叽咕叽的声音越发粘腻。“爽么?”金熙显然很是受用,声音都充满着沙哑的情。欲,华黎用手臂挡着自己的嘴,却又被金熙拉下,他紧紧咬着唇,生怕自己一旦开口就止不住呻吟。金熙却搂着他的头,将他按在自己的肩膀,在他耳边说:“叫出来,我喜欢你的声音。”华黎再也忍受不住,声音越来越浪荡起来,最后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他本就是看着花哨,实际上纯直的性子,爽到了就会想要抒发自己的感受,所以一发不可收拾,声音想必都传到外面了,他却无暇顾及。即使姆妈教的知识他都没认真学过,凭着本能,他也足足摆动了一个多小时,才腰膝酸软地弄脏了金熙的胸口,汗湿的下巴枕在金熙肩头,慢慢平复自己的呼吸。
“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是你一个人的,即使有下辈子,我还是想和你们所有人都在一起,对不起,原谅我。”金熙声音虽轻,可是帐篷里的所有人都听得到。华黎搂着他的肩不肯松开:“流了好多汗。”金熙没有戳破他声音都略略哽咽的事实,轻轻吻着他汗湿的鬓角。
夜越发深了,心,终于安宁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解决潜伏矛盾吧,无解的问题,只能用一个人的妥协和其他人的原谅来终结,这是作者写到现在,也无法巧妙开解的问题,只能僵硬回答的问题了。
宿舍有爱小剧场,和同学去看黑衣人三,他宅腐双修,我宅腐基三修,看电影的时候满眼都是JQ,看到最后他说字幕之后有彩蛋,我们俩就戴着3D眼镜一直等,结果全场都走光了,字幕播完了,也什么都没有。我们俩默默摘下眼镜,负责确认所有客人都走出去的小哥默默地看着我俩,我转身淡定地说:“这十分钟的苦等时光,终究是错付了。”他默默地说:“说人话。”我幽幽滴说:“操你大爷。”小哥一下就笑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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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我宠的,我喜欢 。。。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华黎身上还有着斑斑点点的吻痕,胸腹上还有干涸的痕迹。希斯洛带着笑用盛水的皮囊润湿了叶巾交给华黎。洛蒙已经做好了早饭,卡塞尔去领他们的份额。华黎穿上皮裙,支支吾吾地说:“我在帐篷里吃就可以了。”
“马上帐篷就要拆下来带走了。”金熙当然知道华黎在犹豫什么,他说的可是实话,纳兰和希斯洛已经准备要拆帐篷了。华黎用胳膊挡着自己的胸口,他略略低头,就能看到围绕着乳。头和胸肌中缝,还有小腹上的吻痕。金熙抬起他的下巴:“天那么黑,我也不知道那块布是你的斗篷啊,谁让你连件上衣都不带。”华黎脸上泛红,气恼地起身扑倒金熙身上,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大步跑出帐篷去了。
早饭的时候,几个人的气氛明显变化了,虽然还是很安静的,但是只是淡淡的尴尬,彼此之间的疏远却莫名的拉近了,或者说,他们之间的距离,就是他们每个人和金熙的距离。
洛蒙来比蒙的时候,为了稳妥的携带祭祀物资,尤其是那块翡翠,乘坐的是长鼻兽,形如巨大的食蚁兽,高壮强大,能够同时乘坐三个兽人。而金熙一行离开洛蒙之后则要穿越广袤的干旱草原前往圣地,为了躲避朔蒙的侦查,不能乘坐双头枭,所以带的是犀兽,形如巨型犀牛,长有六蹄,适于草原和山路,到了洛蒙之后再换乘速度更快的恐鸟。因为稳妥,所以速度不快。
华黎一向喜欢出风头,总要坐在前面,今天却跑到了卡塞尔身后,和卡塞尔共乘一骑。但是却还是有兽人特地凑过来:“唉,华黎,你看我是不是眼圈黑了?”“没有啊。”华黎不明就里,还傻乎乎地回答。结果兽人说:“昨天那么吵,都没睡好哦。”华黎愣了一下,再看看对方挪揄地看着他胸口的眼神,就只能羞窘地无言以对了。
不过华黎的抵抗能力还是很强的,也就第一天的时候被人调侃得无话可说,接下来的几天每天晚上都被金熙狠狠吃个干净,他就不再害羞了,反而和熟悉的兽人勾肩搭背地,以过来人的口气传授经验。他这副没心没肺的痞气样子,晚上自然会被金熙再狠狠地“惩罚”一通,不过他第二天又生龙活虎地去到处找茬。
华黎这种放得开的性子,确实挺招金熙喜欢,谁不喜欢自己的兽人在床上放得开呢?虽然被别人听壁角不太舒服,但是无论是兽人对华黎的艳羡还是雄性对自己的嫉妒,其实还真有点满足他的虚荣心。不过更深层次的原因,只有希斯洛一个人看出来了,那就是每天晚上华黎的受宠,让金熙和洛蒙部落的关系迅速拉近,啸现在已经完全拿金熙当自己的“女婿”看待,乌江大祭司对待金熙的态度也变了很多。这还是受了白翎的启发,别看那天在床上狠狠欺负了雨林,那只是他卧室内的恶趣味,平时对雨林可是疼爱的不行。本来在正式联合两个部落之前,雨林应该先回到洛蒙的,但是白翎带着一堆东西到了乌江大祭司的帐篷,最后被乌江大祭司和颜悦色的送了出来,这趟旅程里也就没了雨林的影子。
无论白翎和金熙,他们的身份都注定他们对雨林和华黎的爱有着政治的意义。但是感情是骗不了人的,白翎是完完全全的这个世界的雄性,所以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雨林的爱。而金熙心思要比白翎复杂,同样也是用自己的方式爱着自己的萨尔们。
不过拜华黎每天晚上放浪的声音影响,这次联合祭祀没有找到心仪人选的洛蒙兽人和雄性,竟然自产自销,在这几天里出现了好几对情侣,甚至还有同时收到两个兽人好感的“人生赢家”。
经过漫长的跋涉,穿过草原,丘陵地带,直到到达大山深处的茂密森林,才最终到达洛蒙部落。洛蒙部落在三面环山所圈出的丛林带,整个部落的房子都是木制的房屋,离地大约一米左右。跟着洛蒙使团进入洛蒙部落的时候,早早迎在门口的洛蒙爆发出一阵欢呼。金熙正在奇怪,就看到一个长得很帅气的雄性走上前来,迎接乌江大祭司和啸族长。
“父亲,欢迎你们回来。”他站到乌江大祭司身边,敞开双手,转头面向金熙。“这是比蒙的金熙冕下。”乌江为两人引见,“这是我的儿子,湍流。”“这就是从比蒙拐回来的雄性?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啊。”在金熙想要友善地打个招呼之前,湍流说出来的话让他一下就冷了脸。
“不得无礼!”乌江大祭司低声怒斥。他安抚了前来迎接的洛蒙,在大家好奇的眼神里,带着金熙来到了洛蒙部落的白石神庙。他对赶来的啸族长的儿子怒风和湍流说:“我再次隆重地引见一下,这位是得到艾露尼女神恩宠,学到艾露尼神文的金熙冕下。在联合祭祀之后,经过我,啸族长和比蒙白蝉尊,康迪族长商定,洛蒙将并入比蒙部落。”
湍流本来还对金熙很是不屑,但是听到乌江的话后,才反应过来:“什么?”
“感谢乌江尊一路将我们带到这里,时间紧迫,今天修整一晚,我们明天就要出发,不如我们先下去休息吧。”金熙知道接下来乌江要说的是比蒙的强大和洛蒙的失败,这个话题可不适合他旁听,所以明智地决定送他离开。
“我带你们去吧。”湍流主动请缨,乌江虽然略有犹豫,但是并没有阻止。
“华黎,你不是说要从比蒙抢回一个强大的雄性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