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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到底还是没有学会珍惜?还是,自私得一直希望得到别人的保护?难道……自己一直希望做的是传说中的弱受?不要!才不要呢!无论是绿恋依,还是绿滞尘,只要拥有绿家人的灵魂,就不可以一直依靠别人!而自己,更不可以成为爱人的累赘!
一定要,一定要冲了穴道!我要出去!出去……
然而,绿滞尘心中只能听着外面的打斗声干着急,层层细汗布满光洁的额头,身体就是不能动半分!
力量,力量,自己明明也可以感受到!但是,却依旧不能驾驭!为什么?有哪里错了?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灵魂不属于这里?而这力量是属于这里的?如此这般,那便不用所谓的灵力!以暗灵师的名义,以杀手师父他老人家的名义,以绿家接班人的名义,以无上高贵的血统……还就偏偏不信这邪!
出生时,因为当时的绿恋依还只是个孩子,却带了与身具有的强大力量,令人难以置信的同时幼小的身躯是承受不起的,故而绿恋依的父亲为当时的〃她〃封印了力量,本想在〃她〃年满双十之际解开,然而不到那时候就死了。因此绿滞尘直到现在被封印于灵魂之处属于暗灵师的力量还在沉睡,尽管可以陆陆续续凭新身体里强大的灵力唤醒一些,却还是杯水车薪,无补于是。
此时,他正极力屏除杂念,一心集中涣散的精神力!
脑中突起一串奇怪的文字,不知不觉中哑穴已解,绿滞尘不由自主地默默念出:〃沉睡,清醒,伟大的造物主,你忠实的仆人以黑暗的灵魂向你起誓,光明永在心中燃烧!光明为魂,黑暗为魄,灵光是你的诅咒!甘心被你诅咒啊!伟大的主人啊!让我沉睡的力量暂得片刻的安宁吧!开启吧,我以暗灵师伟大的荣誉起誓,珍重暂得的安宁!安宁啊,安宁啊,释放我的灵魂吧!祈愿完结之时,便是你回去之时!!!开……〃
兀然间,绿滞尘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精光乍现之间,双手一挥,马车四壁顿时如木屑一般被风一吹即散去!
缓缓起身,绿滞尘目及在场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冷意的笑容挂在嘴角,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懔然的冷煞之气!
南雪与北蹊更是不可置疑的望着他,他,还是绿滞尘么?!
白秋崖也是一怔,如此强大的压力主子有,没想到眼前这人也有!
绿滞尘咧嘴一笑,冷声道:〃杀……〃
话音一落,人便如鹰般飞扑而出!所到之处竟然无人能敌?!留下的仅仅是一地鲜血,而他人只见他飞身上前,将手随意往敌人头颅上方一收,那人竟如同烂泥般淌了一地?!!!?
太骇人的杀人手法!在场之人皆惊立不动,而绿滞尘只是随意轻松地在人群中穿梭,一摊摊血泥在地,人在他面前仿佛忘了要挣扎,只能眼铮铮看谈把自己以奇怪的方式化为血泥!
而绿滞尘不沾半点凡尘的白色皮裘之上竟无只沾了几点血滴!?红色鲜艳的血,在白色的皮裘上更是妖艳难名。
此时的他,给人感觉不似修罗,却似上天派来惩除奸邪的使者!
未几,待白秋崖、南雪、北蹊清醒时,一半黑衣人已然化成了血泥!而绿滞尘更像鬼魅一般飞身而至白秋崖面前,眼中无半点人气,空蒙之中剩下的只有杀气!白秋崖不知如何面对,只是呆呆站着!害怕?已经忘了。
一手直指白秋崖面门,电光火石之间,绿滞尘却突然收手,停在他的面前。
白秋崖面脸不可置信,他居然……停下了?!
绿滞尘紧紧捏着拳,不行了,控制不住啊!原来自己的意志真的很薄弱,竟然让力量控制自己?真、没、用!
南雪北蹊赶紧上前,顾不得这人方才还是魔鬼,只是现在眼中有了些许清明。〃你怎么了?〃两人不约而同地关切道。
绿滞尘看了看他们,已然恢复往日的清柔,苦笑着摇了摇头,能怎么说?力量太强,不受我控制呗!
南雪与北蹊对视一眼,正欲带着绿滞尘赶紧离开,在这时白秋崖立刻跳出一段距离,挥手让黑衣人再次袭击而来!
黑衣人见绿滞尘无情地杀害他们的同伴,愤恨之情浓之又盛!现在清醒后立刻像拼命一样围攻而上。
绿滞尘强压心下蠢蠢欲动的暴戾之气,一手挟着南雪一手拉着北蹊,嘴中默默念起古怪的字句:〃黑暗光明,我的主人啊!祈愿即将完结,您的仆人企求您成全吧!安宁的放纵应当被拘禁……我以我无上的光荣让您收回我无法承受的力量!让我划地为界,移此空间,升!〃
顿时,三人面前突然出现一道光墙,绿滞尘紫色的眼眸放出得意的光芒,拉着两个一头雾水的红眼睛就往里面赶,轻声笑道:〃耶!成功了哦!〃而后在一群大眼瞪小眼的黑衣人面前对南雪北蹊说道:〃等下我不知道我们会穿到哪里去。〃自己真的没把握哦!〃但肯定是在这个空间里的,所以,如果失散了就去我们原先赶去的地方汇合,知道吗?〃
两人皆是模模糊糊地点了点头,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等下该问些什么了呀!
白秋崖眼睁睁看着三个人影渐渐消失,自己竟然毫无办法!这个世上,居然还有如此诡异的……呃……办法!
如果是主子,恐怕有那个能力也没那个手法吧!如此美丽的人,竟有如此可怕的一面啊!
〃啊……〃一声尖叫又打击了众位黑衣同志脆弱的心脏,也打断了白秋崖有的没的想法。
众人循声而去,见是悬崖那处发出的,便纷纷往那探头,一时之间整个悬崖围满了乌呀呀一片黑色。
那尖叫的人不正是方才威风十面的主么?!众人一时之间脑子又一次档机……
绿滞尘见自己居然空间转移到悬崖了,还整个人挂在一棵看着马上要断了的枯树上,那个叫打击啊!而自己现在不要说方才的特殊力量没了,竟连手脚都酸软的很,肯定是方才用力量过度了呀…真……丢人!
白秋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看这个人了,只是满脸黑线地惊问道:〃呃……上来不?〃这是什么问题啊!唉。
绿滞尘讪讪地笑着,〃嘿嘿,那个……我没力气了,你救我好了。〃
众黑衣人的脸一片黑色,这人……是不是忘了我们是要杀他们……来着?
白秋崖哑然失笑:〃呵呵……我想想。〃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恩,再想想。
绿滞尘叹道:〃你考虑考虑吧!我等你。〃
看着两个人就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终于有个黑衣人跳了出来,〃喂,我们好象是要杀他的!而且他也杀了我们不少人啊!〃
一言惊醒梦中人!犹如醍醐灌顶的众人如梦初醒,纷纷附和:〃对对对,杀他杀他!〃
一时间哪有半点杀手杀人的情景,分明像是一群市井看客站在菜市口看犯人被砍头似的。冷静一物早在一根名叫〃理智〃的神经断开时,土崩瓦解了。
白秋崖一开始就不想伤害绿滞尘,所以他才会答应南雪北蹊他们原先的要求。如今,也是,他不愿伤害他。然而……众怒难犯啊!怎么办呢?
就在这个时候,枯树在风中摇了几下,突然〃嘎吱〃一声……断了!!!??
白秋崖史料未及那枯树竟在这时候就断了!看着一瞬间下落的绿滞尘认命地闭上他光彩夺目的紫眸,白秋崖心狠狠揪了一下。不行!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的!不行!!!!!
眼明手快,立刻一把抓住绿滞尘仍呈上伸趋势的手,一手往崖上岩石一攀。他选择了,他要救他!
可是……难料啊,那石头居然这节骨眼上……〃咯〃一声,碎啦?!!
神啊!
众人惊愕万分看着极具戏剧性的一幕幕,呆了,傻了。。。
呃……他们的首领就这样为了救敌人……落崖了?!!
困崖释心
人道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现在看来,不怎么滴!
很久很久以前,当绿滞尘还是绿恋依的时候,也看过不少武打玄幻之类的书以及影视剧。然,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那些有的没的东西完全是……假的!那里面都说,掉下悬崖不就得到绝世神功,就是遇上绝世美人。至于美人,家里已经有两位了,况且自己也挺养眼,算了。绝世神功没有,也可以原谅,毕竟自己的潜力无限大啊!可是,被困悬崖底下都半天不见个人影……
世界的本质是物质的,从实际出发而看,从偌高的悬崖摔下大家都没死……万幸!可只能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完全没有办法出去啊!郁闷。
绿滞尘不觉间竟把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嘟得老高,两腮也鼓了起来,一副生闷气的样子却也是娇中带俏。
白秋崖看了半天,心里半点没有掉下悬崖无路可出的懊恼,到是一腔莫名其妙的欢快。这个如神仙般的人,原本只知道他的舞美,他的歌好,他的谈吐淡雅,他的文才斐然,他的气度优雅,他的脾性有个性,他的样貌无双,他的……呵呵,原来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遇上他,何其幸哉!难道……这就是喜欢?虽然没有来由,却也义无返顾。
莫名其妙的喜欢,渐渐在心中滋长。
绿滞尘被盯的发毛,谄谄地笑了笑:〃嘿嘿,白公子为何一直看着在下呢?〃看什么看!别以为你跟他长的像,即使是一个灵魂也罢,但我们唯一有联系的记忆你都没了,也就不要怪我自私无情了,我们真的没戏了!况且,我家里还有两个呢!对你,不来电。
白秋崖温柔地笑了笑:〃我可叫你滞尘?你叫我秋崖便可。〃
温文尔雅,与那人的尖锐英气完全不符。〃恩。〃绿滞尘不想多说话,免得再揽上不必要的麻烦。(慕:唉,桃花债哟…)
白秋崖笑着又问:〃滞尘,你以前是否把我认成其他人了?是……你的爱人?〃
此话中正痛脚,绿滞尘神情一阵落寞,无奈地叹道:〃是吧,但已经过去了。〃
白秋崖心中一怔,却又是一阵无来由的欢喜,以及……莫名其妙的失落。〃你们……是相爱的吧。〃或许,爱的很深。因为当初他的眼神很深,甚至在他看南雪兄弟时也没有如此深沉的眼神。
绿滞尘苦笑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开始多了:〃我们曾经相爱……是的吧。但是当时我并不懂得珍惜,只有他一味地珍惜我。我甚至不明白像他那样优秀的男子为何会爱上当时平庸的我呢?而我,为什么不懂得珍惜啊!他对我好,我认为是敷衍;他对我真,我认为是预谋;他对我呵护,我认为是虚假;他对我包容,我认为是应该;他对我宠溺,我认为是……呵呵,总之,我当时就是一个不懂得失去为何物的傻瓜!与其说三心二意倒不如说没心没肺。直到失去他,我才知道我真是个十足的傻瓜!我干什么一直去怀疑他对我的爱?!为什么!直到幸福擦肩而过我才想去挽留!然而,我似乎一直未曾想到一个事实,当再次面对时呢?我和他隔阂许久的时光,是否还是曾经的那般?感情,事情,没有不变的。〃或许是因为这一张相象的面容,绿滞尘对着它总有一种安心的莫名,想把心里的话都倒出来。想让〃他〃听。
白秋崖落寞地望着满脸懊恼的人儿,美丽的脸旁是深深的悲伤,闪耀的紫眸中全然黯淡。心里,突然好羡慕那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即使错过了,他也曾经得到过他的爱,而且或许是永远占据他最深沉的爱。
久久无语,绿滞尘开始后悔刚才多话了。他并不迟钝,白秋崖,对他决不简单!是他不想要的复杂。但是空淡的时光仿佛凝滞一般,他淡淡笑了笑,默默问道:〃你呢?〃你呢,一个简单的摸棱两可的问题,却是他与他初见时就想问的问题。
白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