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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知道这恐怕也是炎黄军的低线,所以也没太强求,也没有太大的投机取巧之法,还算比较公平。
中国军队的联合之势自然也被日本人知晓,由于进攻受阻,日军暂时放缓了进攻,边假意和国民政府继续谈判着,边从国内大量调集部队入华,一批批日军从天津等地入华,一股阴霾的气息弥漫在了整个神州大地。
日本大本营给香月清司的命令是:“大日本帝国的发展脚步不是炎黄军能够阻止的,任何阻挡大日本皇军脚步的势力都将被消灭,为了长期的发展,大日本皇军必须秉着以战养战的目标,中国地大物博,此乃当下大日本皇军之必要目标,作战目标以原计划进行……”
对这条命令,香月清司并不意外,大本营准备和算计那么多年,不可能因为一个炎黄军和停住脚步,这太儿戏了,日本帝国有着宏伟的目标,如果连征服一个中国都要畏首畏尾,何谈大业,炎黄军虽然战力强盛,但大日本皇军就差吗?截止15日,日军华北驻屯军已经达到了十万人以上,得到命令,香月清司立即整军再战,迅速拟定了进攻平、津的作战计划,同时,东北关东军也调集部队开始向内蒙冲去,试图阻击进击的六万炎黄军。
此时,蒋介石政府还未完全放弃和谈的目标,但他的愿望注定不会实现,日本外务省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16日,由内蒙而来的四万炎黄军抵达河北,并一路南下,以对平津作战实行增援。7月20日,日军华北驻屯军所属部队已分别集结于密云、高丽营、天津和北平附近地区。在日军向平、津地区集结期间,中国政府军事当局派兵一部向保定、石家庄地区集结。
当日下午,日军炮击宛平城和长辛店。守城官兵在团长吉星文指挥下,打退了敌人多次进攻。25日夜,日军由朝鲜调来的第20师步兵第77团,袭击廊坊中国军队第38师第226团守备区。守军被迫自卫。次日拂晓,日军在航空兵与装甲部队配合下,攻占廊坊,守军向武清转移。北仓、杨村、落垡诸车站亦被日军占领。当晚,日军中国驻屯军第2团袭击了北平广安门驻军独立第25旅第679团。
26日下午,香月清司向第29军发出最后通牒,要求驻守北平城内和西郊的第37师于28日午前撤至永定河以西,尔后向保定方向撤离,否则,日军将自由行动。
27日清晨,随着一阵嗡嗡嗡的声音,八十余架歼日战斗机和轰日轰炸机直接给了日本人答复,对日军所占的北仓,杨村等地进入猛攻。
日军随即调集七十余架96式战机参战,试图歼灭炎黄军飞机。炎黄军轰炸编队迅速一变,四十余架战机出列阻击日军飞机。
“哒……”
“砰……”
仗着自己战机性能的优越和日军对自己新型战机的不了解,炎黄军飞行员打得异常凶狠。
准备不足之下,当场有七八架日军战机起火坠毁或者爆炸,此举把日军吓了一大跳。
杜海峰是一名炎黄军比较老的飞行员了,他此时正驾驶着自己的108号战机与一日本96式战机互相追逐,看着在后面使劲追赶的日军飞行员,他嘴角微翘,正当那日军飞行员准备射击时,他猛的一个拉升,银白色战机就像一只冲天雄鹰般直接翱翔得更高,然后迅速一个侧翻调头。
“哒……”在那日军飞行员惊讶的愣神中,杜海峰毫不犹豫的开火了,密集的重机枪子弹顿时将那日军飞行员的脑袋轰爆,96式也起火了,一头栽下。天空中的混乱空战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但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起火掉落或者直接爆炸的基本上都是日本飞机。
“中岛君,敌人的战机太强了,不但火力猛,而且转弯速度和拉升速度极快,我们很难防备……”一日军大尉驾驶着自己的战机惊恐的对着无线电吼道,他自认是一名比较优越的飞行员了,可今天一战,他到现在还没有击毁一架炎黄军的飞机,甚至连击伤都没有,那其他飞行员就可想而知了,入目的,大部都是掉落的日本飞机。
“撤,快撤……”终于熬不住,日军飞机开始撤退起来,战斗才半个多小时,就损失过半,这仗还怎么打。
“不好,他们都追上来了”,惊恐的日本人发现,炎黄军并没有打算就这般放他们走。
“第一编队继续追击日本飞机,第二编队马上脱离大部队,随我一起离开”,指挥官饶国章大尉冷静的下了命令,然后驾驶着自己的10号战机一侧,脱离大部队,第二编队也迅速跟上。不久之后,就消失与日军和炎黄军第一编队飞行员眼中。
“中国飞机走了大半,应该是去轰炸我军阵地了,但我们还是尽快摆脱敌人的追击,不然,恐怕没几架能回去了,我大日本空军史上最惨败的一次空战要在这里发生了”,中岛一脸悲叹,没想到被他们一直瞧不起的中国人居然有这么好的飞机,怎么不让他们眼红,就像一个富人看待一个突然发了财的穷人一般,心里的酸意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饶国章带领第二编队离开,并没有往回转,反而向天津的方向而去,把飞机的速度开到最大,仿佛非常赶时间一般,马不停蹄的向天津暴冲而去,一路掠过,直奔大沽口而去。
“噫?我军的飞机得胜回来了吗?”看到远处一群黑点掠来,听到一阵阵嗡鸣声,大沽口一艘日舰上的一名海军士兵轻噫道,不久之后,他目光一凝,不对呀,自己的飞机可不是这种颜色,随即脸色一变,大喊道:“敌袭,敌袭……” 但他的声音也只能无奈的淹没入下方吵杂的声响当中。
第二四一章 炎黄军空袭大沽港口
大沽港口,一艘艘日军的运兵船刚刚抵达这里,上面像猪崽一样的日军缓缓而下,他们的脸上充满着兴奋,不停的抚摸着手中的枪械,因为,为大日本帝国建功立业的时候就要到了,这里是实现荣耀的地方,一些兴奋过头的家伙不停的嘶吼起来,甚至互相祝福能取得好的战绩,让中国人看看大日本皇军的实力和战功。
“嗡……”飞机的轰鸣声传了过来,很多日军也是听到了,但一些家伙根本就懒得抬头看,能这样肆无忌惮飞行的战机除了大日本帝国的,还能会是谁的呢?所以大部分人根本就不在乎,依旧聊天的聊天,整队的整队,丝毫不在意。
但还是有一些细心的日军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可正等他们仔细确认时,天上的飞机瞬间抵达。
四十余架银白色的战机就像四十余柄光亮的钢刀一般,直接向日军停靠在港口的舰艇掠来,二话不说,一架架俯冲轰炸机机头一矮,迅速向日舰冲来,一颗颗航空炸弹倾泄而下。
“轰轰……”顿时,一阵地动山摇,一颗颗烈性炸弹在密集的人群中疯狂爆炸。
“啊……”刚才兴奋的气氛顿时被凄厉的惨叫声所代替。
“敌袭……”都已经这样了,不用喊也知道是敌袭了,可在这空旷的码头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掩体可言,还算冷静的日军海军开始架设着一架架舰炮。
“哒……”
“砰……”
歼日战斗机上的机关炮和重机枪疯狂的倾泄着弹药,在甲板上的日军炮手遭到毁灭性打击。
“轰……”轰日轰炸机也尽量朝着日舰下手,因为这样才能让日军损失更大。
战斗机和轰炸机分工明确,一个负责地毯式轰炸,一个负责定点扫除重要目标,一时之间,让日军很难组织起有效防御。
“快请求空中支援……”日指挥官不停的嘶吼着。
当中岛听说大沽口的情况时,心里猛力一颤,差点儿一个操作不稳让飞机一头栽下,他们都是从大沽口出发来对抗炎黄军飞机的,现在,大沽口方面基本没有日空军力量,他先前以为饶国章是调头回去了,没想到,这些居然是打着这个主意,调头转过弯跑到大沽口去了,由于96式没有炎黄军的飞机快,再加上中岛一直受到炎黄军的飞机纠缠,所以一时之间也没有时间赶回去,更不敢随便赶回去,不然,就又要将一批炎黄军飞机引向大沽口了。
“砰……”
“哒……”
一架架歼日战斗机在日舰周围掠过,一个个日军惨叫倒地,重机枪那强大的火力甚至能一下子穿透几人,而那机关炮更是厉害,仿佛像一颗颗炸弹一般,击中目标后直接爆炸,中招的日军直接被炸成碎片,血肉横飞,一个个日军悲惨的从舰艇上翻下去掉入海中,鲜红的鲜血也是将海水染成红色,先前高兴的气氛俨然完全被悲惨所代替。
在海上游弋的日第一舰队在接到空援的请求时,也是一脸惊意,立即不由分说,一架架舰载飞机从甲板上起飞,去拯救那一个个被他们护送来的帝国将士,他们可不想再把他们又运回去,而且还是他们的骨灰。
“哒……”日军也是终于架起了几架防空炮,开始向天空胡乱射击着,却是连炎黄军飞机的边都擦不到,反而引来战斗机的疯狂打击。
“轰……”突然,一艘日舰发生了猛烈爆炸,原来是弹药库被击中起火了。
巨大的爆炸顿时将一些日军直接炸成碎片,排山倒海般的气浪把一些人都不知道吹到了哪里去了,幸运一点的掉到海里侥幸未死,不幸的,直接被吹到硬物上砸死。
“该死的中国人……”看到尸横遍野的场景,日军军官气得吐血。
停靠在港口的十几艘舰艇都不同程度的起火,刚才大爆炸的那艘铁定是报废了,之所以没有沉没,也正是由于身在港口的原因,不过,也搁浅了。
从第一舰队前来救援的96式舰载飞机的飞行员,大老远的就看到浓烈的黑烟,耳朵里也听到了剧烈的爆炸声,他们恨不得立马飞身过去。
“队长,日本人的飞机来了”,饶国章立即听到队员的汇报,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其实本来是没有这个行动的,可在与日军飞机对抗过程中,发现已方优势很大时,立即想到了这点,简单的向上级汇报了一下,得到肯定答复,于是才来了这次偷袭,果然很成功,他很满意,望着下方凄惨的场景,心里倍是高兴,这些死去的倒霉鬼,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了,来中国还没放一枪,就挂回去了。
“撤……”看到越来越近的日军战机,饶国章果断的下了撤退的命令。
立即,才损失三架的炎黄军战机迅速调头,向着原路返回,那增援来的日机岂能如此甘休,立即追了上去,一个是日军飞机慢一些,另一个炎黄军飞机先行飞走,所以只能看到炎黄军飞机越飞越远,而他们自己的最大航程也快到了,也不敢再随便追下去,只得无奈返回,看到下方陆军的凄惨场景,也不禁暗暗咂舌,没想到,大日本帝国的军队也能败得那么惨,这简直就像是屠宰场一般,死的都是日本兵,鲜红的鲜血从舰艇边缘缓缓的流下到海里,染红了一片片海面,燃烧着的舰艇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死相各异的士兵和痛苦的哀嚎者。
活下来的日本兵,一脸惊恐,貌似来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啊,这才多少一会儿,不只几百几千帝国士兵就这样完了。
“弟弟,弟弟……”一个日军上士匍匐到一个一身破烂的尸体旁边吼叫道。
兄弟两个一齐参的军,进的是同一支部队,也是一同来到中国,没想到,刚踏上这片土地,就有一人离去了。
“坂田君?你还好吗?”一名士兵问着他旁边的战友道,这是他最好的朋友,而现在,一条腿却是几乎齐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