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之后作者:刁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末日之后作者:刁民- 第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飧鋈耸鞘谗崂赐贰�

长得挺精神的,比联~合~国那个秘书长顺眼多了。如果他废除把地球人变成军~妓这条命令的话,我想我会在选举时投他一票的。

正在我翘著二郎腿解决晚饭的时候,伊桑回来了。

他的脸色不太好,也许是因为窗口那堆垃圾……

一进门,他就被我自我陶醉的样子震惊了,难道我就该诚惶诚恐地跑到门口迎接他麽?他还是去买一个某国的男人吧,他们以前是被家里的妻子这麽伺候的,对此应该很熟悉。至於没教养如我这般,便早日休了早日省心。

伊桑很像第一次看见驴子的老虎,转来转去又不敢近身。注意到电视里那个图尤楷模,他撇了撇嘴巴,抢过遥控器换了台。然後闷闷地进了厨房。

吃完了,我慢吞吞收拾碗勺,在厨房门口,见到了端著饭盆双目圆睁的男人。他的眼睛天生小,再怎麽睁大也是徒劳,看起来还是不够感染力。

那仿佛见了妖魔的眼神加上满脸不可思议表情,我祝贺自己的成果得到了客人的肯定。

他张开嘴,正要开口说什麽,一阵尖锐的铃声突然从他上衣口袋中响起。

伊桑掏出通信器接通了,听了几秒锺他皱起了眉头,一手推开我一手端著晚饭蹬蹬蹬地冲上二楼。我抬头看见他疾步进入某个房间,哢嚓一声反锁了自己。

没看错的话,正是白天打扫时锁著的房间。

切,本来还想看看这家夥狼吞虎咽的丑样呢,真没劲。我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密密麻麻的绿脑袋,叽里呱啦的鸟语,真的是无聊至极。

电视画面又是一切,呼啦啦冒出了一大群地球人,我不禁一怔。

那些同胞身上穿著怪异的服装,似乎正在举行什麽集体仪式。我打了个激灵,看见和愁云惨淡的他们相对应的那一大群满面笑容的图尤军人。

呵呵,好个隆重的集体婚礼啊,虽然新娘子看起来不怎麽开心。

如果其他地球人都是这种归宿,我回想昨晚想要掐死伊桑的冲动,深感自己选择明智,还不如就躲在伊桑这里,至少我还是被开荒者买回来的,而不是被士兵无偿瓜分。

看了会电视,伊桑还是窝在那房间里不出来,整个屋子无聊得只有电视的声音。今天白天累了,倦意开始爬上来,坐在沙发里我竟然睡著了。瞌睡了一会儿醒过来,我决定去房间好好地睡,就算伊桑待会冲进来动手动脚,也是那时的事了。

快速地冲了个澡,觉得睡意愈加深沈。我几乎是梦游著就钻到被窝里。

鼻孔钻进一股有些陌生又熟悉的味道,我清醒了几分,睁开眼睛。

这里是伊桑的卧室,我和他之间最亲密关系发生之所。这床上曾沾了不少我的血,也有更加不堪的时候,现在看起来倒是干净。

被子里还有伊桑的味道,即使再不喜欢,这几天下来我却也记住了。

要问我究竟对这个人是什麽感觉,看现在就好了──这味道让我的睡意醒了大半。

想起前几次的惨痛经历,犹豫再三,我默默叹了口气,去浴室拿了沐浴乳放到他那边的床头。不这麽准备,到头来吃苦的还是我,反正服软什麽的我也早不在乎了,随他怎麽想。

窝在被子里发了一会呆,越想越觉得自己活得一点意思都没有,失败透顶。

习惯了那股味道後睡意慢慢回复上来,我求之不得地闭上眼开始呼呼大睡。如此惬意入眠的机会可是不会多,必须好好把握。

也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听见房门吱啊一声开了。

条件反射地我立刻醒过来,没有作声也不敢动,僵著身体装睡。

听到身後悉悉索索的脱衣声,接著身边的被子掀动,温热的身体就躺到了一旁。一个翻身,几声轻咳之後,接著就没了动静。

我在黑暗中屏息著,做好了那双手随时伸过来的准备。三分锺後,却听见了极轻微的鼾声从背後响起。

我几乎没有兴奋得跳起来手舞足蹈。

如果这家夥天天晚上都熬夜工作该多好,脑子里也不会整天想著要嘿咻。心情放松下来,我动了动有些麻了的手脚,找了个自己觉得最舒服的位置惬意地闭上眼睛。

3月1日 晴

在体重仪上称了称,瘦了10斤。

我捏了捏腹部的那层皮,下面果然没多少肉了。

这段时间明明吃得还行,睡觉的话也在白天补足,但瘦了就是瘦了,我也不知道为什麽。

那次的好心情没有持续没多久,伊桑在第二天早晨把前一晚漏掉的一分不减地补了回来。我唯一做对的事情就是那瓶沐浴乳,在酷刑一般的性~爱中,是它让我稍微好过了一点。

我知道在他看来,我已经算是认命,所以倒也没有再吃太多的苦。也许是我做的饭博得了他的好感,反正自从尝过我做的饭之後,他就再也没有下过厨。

在这一段时间里,如果只是打扫屋子,洗衣做饭的话,还真是不错的日子。

但我还要负责满足他的欲~望,而这才是他带我回来的根本目的。

在伊桑眼里,他想要做我就要满足他,这才符合他心目中“妻子”的形象。每天早晚已成了例行公事,偶尔中午时间得空,也免不了一番纠缠。

每每我瘫在床上筋疲力尽,他却是心满意足提上裤子大摇大摆离开,最多拍两下我的脸,说上一两句不痛不痒的好话。

另一方面,这男人又很忙,每天早出晚归,有一次甚至彻夜未归,第二天回来摔在床上就睡著了,整整躺了一个白天。直到傍晚才衣衫不整地闯入书房,态度恶劣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要我做饭给他吃。

我还是不太清楚他到底是干什麽的,说他像建筑工人,他有时也会窝在书房里,或者是关自己到那个密闭房间一整天,这不是建筑工人该有的业余活动。说他不是,衣服上那几公分厚的粉尘和合金碎屑又是从哪里来的?

工作忙,床上更忙,难道他就真的不怕精尽人亡麽?

事实很快回应了我的疑惑。今天早晨,伊桑在结束以後,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匆匆而去。

他从我背上直接把自己摔向了柔软的床铺,接著就死了一样地不动弹了。

见到他那麽反常不免多瞄一眼,只见他仰面朝天,重重喘著粗气,双眼紧闭,单手覆额,无精打采的样子,竟是满脸的疲惫。

果然,外星人也不是铁打的。

那你就行行善晚上消停一点啊!已经那麽累,竟然还要拖人下水,这个人脑子是用精虫做的麽!

可能真是累得够呛,伊桑喘了一阵,竟然就这麽睡著了。我站起身,动了动酸麻的四肢,扶著腰走进洗手间善後。

坐马桶,冲掉,清洗,一个星期前的我看到自己现在的淡定样子肯定会吓疯过去。

习惯还真是可怕东西,就像身体,还是接受那麽粗暴的性爱,却早没有了最初的惨烈,至多就有点不适而已。再冲个热水澡,基本就没什麽事了。

想到瘫在床上那人,他到底有多少欲~望要发泄啊,都把自己累得透支了还要做,完全就是在自杀麽。

简直就像要为了做~爱而做~爱,何必呢,又不是能做出什麽来……

我搓著後背的手停下来,发现这麽久以来,一系列的剧创,噩梦让自己似乎遗忘了某件很重要的事。

“好好地对我,早点给我生个孩子……”

隆隆声中,隐约记起有这麽个话,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瞪著自己肚子,那里一片平坦,看不出一丝异样。

我像被扎了针似地跳起来,低头看著那浮起白花的水面,突然之间我有了一种错觉,那些白花眨眼间变成了一个个小伊桑,狰狞著脸向我扑来。

想都没想,我手上一按,直接把恶心画面统统送进下水道。

扯下浴缸边上的莲蓬头用力拔掉,我在把金属的水管刺进身体的时候感到了久违的刺痛。没多少犹豫,我立刻就放开了温水的龙头。

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水流入腹的鼓胀,灌~肠不是好受的事情。忍不住之後拔掉水管,把肚子里的水放出来。弄了两次我的腿开始发软,後~庭也开始受不了地发麻。

可能是动静太大终究吵醒了伊桑。在我第三次灌~肠结束的时候,他像个凶神一样踹开卫生间的门。

看清了我在做什麽之後,他气得脸都变了形,咬牙切齿地叫骂著,拽著我的衣领揪起我,另一手高高扬起便要在我脸上落下。

近在咫尺的距离中,我从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脸,那挑衅表情在我自己看来,是显得那麽解气。

我若无其事看著他,许久,他高扬的手顿在半空好一阵,终究没有落下。僵持了一阵,他忽然叹了口气,松开了钳制我的手,整个人颓然地坐到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笼上一层浓重的疲惫和灰心,静静地看著我,低声地嘟哝著。

我猜得到他在说什麽,应该是八九不离十。在高压威权中耀武扬威了一个星期後,在如此颓败泄气的表情中,他终於是露出了最真实的样子。

他把脸埋到了胳膊中,说著一些更轻更不明所以的话,我听不清楚他的话,也看不见他的脸。忽然有点想看清楚他表情,不知道在见识过了诸如盛怒、威吓、得意等的表情之後,这一种颓丧会是什麽样子。

也许让本就丑陋的脸更加不堪吧,也有另一种可能,让他更像一个真正的“人”。因为谁都不可能永远那麽心情愉快斗志昂扬地活著,从这个角度看来,伊桑似乎该谢谢我磨砺他奋斗的人生。

他抬起头看我的时候,眼神已经变得冷静下来,并没有太多的怒意,却凉飕飕让人猜不透。想起初次见面时他那种精明的眼力,现在有点回复那种算计的姿态了。我也试图从他眼中读懂点对自己有利的东西,於是我们就这样对视著,谁也没有说话。

最先开口的是他,表情非常郑重。这几天的语言学习,粗粗地懂了几个图尤的名词,这句中夹杂的恰恰是我知道的──他在问我名字。

在相互接触半个月之後,他终於想起问我的名字了。我淡淡地笑了笑,说:“你需要知道麽,你直接给我取一个不就好了;如果觉得名字难取的话,编个数字够简单了吧?”

我在他面前蹲下,凑近他一脸困惑的脸,在那双赤色瞳仁中看到了自己含笑的面孔。

“我的名字是‘人’。”

他皱起眉头,生涩地发出那个我刻意加重的音。就如同一只学舌的鹦鹉,一遍遍地重复著。
_
突然觉得很像祥林嫂~~嗷~~~~~~




11

(二)

来到这里半个月,虽然这时间不算短,实则我和伊桑相处的机会少得可怜。一起的时间除却吃饭、睡觉、做~爱、打架,我竟然完全说不出其他可能的交流。

可能在他看来这样就足够了,实用,方便;而对我来说这也不失为清闲,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省得去费脑筋理解完全不同的一群人的心态,也避免了情绪上纠缠不清的发展。

我以为伊桑的想法是和我类似的,他从心底里并不想和我这个地球人有太多纠缠,只是维持著最基本的隶属关系,把界限画得一清二楚。

这界限前几天我还是模糊的,现在终於也明了了,那就是他想让我为他延续下去的血脉。

午後,伊桑走到门口,似是迟疑一下,喊了我的“名字”。我狐疑地看著他,他却朝我招了招手。我於是放下手上的餐具,慢慢去厨房洗了手,又慢慢地朝门口走去。

跨出门槛的一瞬间,感觉一阵微风吹到了脸上,阳光刺得眼睛有些睁不开。走出几步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在这略冷的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