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雪没有回答,鹏依旧动起了手,左手迅速褪着自己的衣衫,右手则帮助小雪脱落上衣。很快,两人就交囘缠在了一起,舌与舌的交囘缠,肉与肉的碰撞,发出淫囘靡的声响,教人脸红心跳。
“阿鹏,给你,我给你!”急促的呼吸间,小雪唇囘瓣里溢出这么几个字。
鹏闻言,一只手指沾了点二人唇(囧)边胸(囧)前的银(囧)丝,悄悄潜(囧)入了mi(囧)穴。
“啊!”手指刺入的瞬间,小雪立刻愉悦地尖囘叫了,这种触感,与当年的感觉一模一样,多少年了,能再感受这种欢囘愉,受多少苦都是值得的。
“雪儿,不哭,疼吗?”看见小雪的眼泪,鹏赶紧停了下来,他怎么忘记了,小雪的身囘体恐怕早已经不得人事了。
“不,阿鹏,不是的,我是幸福啊!来吧,我可以的!”
鹏早已被欲(囧)望冲昏了头脑,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小雪销囘魂的声音击碎,抽囘出手指,直接进入了小雪的身囘体。
“啊~~~”这一次是真的疼了,可是小雪却是十分享受这种疼痛,扭囘动着身囘子,渴求着更多的痛苦以及痛苦中的快乐。
鹏感受着小雪湿囘热紧致的内(囧)壁所带来的快(囧)感,全身因为这种快(囧)感不断战栗,他也不能放过小雪。朝着记忆里的位置狠狠撞击,小雪的战栗一下超越了自己,鹏邪魅地一笑,俯下囘身啃啮着小雪的茱萸,一手则握住小雪的硬囘挺,指甲有意无意地划过铃(囧)口。
上下双重的刺囘激,小雪最终还是忍不住求饶了,“让我,阿鹏,让我……”
“等等,雪儿,我们一起……”话音未落,鹏一个挺身,重重地击在那一点上,自己随之解囘放,而小学也在同时释放出来,乳囘白囘色的液囘体喷囘射在鹏的小腹上,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滑着。
高(囧)潮过后,二人皆是气喘吁吁,也顾不得擦囘拭,都仰躺在床囘上,享受着余韵,并积蓄着力量好马上再来一次。 他们温馨而快乐,另一头则有一个人黯然伤神,不是别人,正是龙狼。
(五十)
杨羊是狐族至尊雪狐的力量继承者,或者说他是雪狐的后代,那么,自己还配得上他吗?他现在在里面休息,或者说是养胎,可是那个孩子,和自己会有关系吗?
看看紧闭的大门,龙狼在阶梯上坐下来,静静地回忆着和羊羊在一起的点滴,这已经是这些天来不知道第几次回忆了,羊羊鲜活的身影仿佛就在自己眼前,怎样也甩不脱。杨羊估计是不会醒了,龙狼站起来决定潜进去,依旧守着他,等他醒了再走。
杨羊其实一直没有睡着,他早就习惯了龙狼气息的包围,可是龙狼不在,他的气息不在,他无法睡得很实。有的时候累极困极,能睡一会儿,可是少有声响就会醒过来,就好像现在这样,门推开的声音成功地吵醒了他。可是杨羊没有动,他知道此时来的无论是谁,都是来关心自己的,不好让他们担心。
龙狼看着那小小的身子,几乎撑不起厚重的被子。可是也是这个小小的身子,能带给他无限的震撼。龙狼轻轻走到榻前坐下,不敢坐在床上,会吵醒羊羊,于是堂堂妖王竟就这样坐在了脚踏上。
“羊羊,”龙狼背对着床,像个稚龄幼童一样环住双腿坐着,“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或许永远也得不到你的原谅,可是羊羊,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
龙狼絮絮叨叨地开讲,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杨羊震惊地颤抖。
“你在大殿上指责我不相信你,我百口莫辩,可是那并不是事实,白冥和你清清白白,我又怎会不知,那是个计划,是个失败的计划,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无法再对你有所弥补了,你师傅说的没错,我已经失去了资格。”
“阿狼……”杨羊最终没有听龙狼继续讲下去,出声打断了他。
“羊羊,你……”龙狼一个跃步就要去扶杨羊, 却被杨羊制止了。
“阿狼,你别动我!”杨羊的声音出奇的冷静,冷静的不像杨羊,“你依然不动信任,我不会忘记你第一次打我的时候,让我把全身心都交给你,全身心地去信任你,我以为你也是这样做的,你也是全身心地信任着我的。可是我错了,你没有!”
看看龙狼急于辩解的样子,杨羊道:“别,听我说完!你相信我和白大哥没什么,是因为你知道整个计划,可是如果现在一个男子站在这里,告诉你我是他的情人,你会相信我多少?不要回答我,我不需要答案。我只想知道,信任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是顺从还是平等?”
“羊羊……”龙狼不曾想到,自家的羊羊竟然有这这么深刻的思想,这么犀利的问题,他无法解答,因为他的心乱了,是啊,信任到底是什么?他觉得似乎自己一直在逼羊羊信任自己,他好像一味的要羊羊服从,似乎真的是自己不懂信任。
杨羊闭上了眼睛,他本就困,只是因为龙狼陪着才睡不着觉,如今龙狼就在身边,他自然是一下就睡着了的。
日子平平淡淡过,夫夫们形成一条亮丽的风景线,八个人经过几天的相处,总是聚在一起,公里的女子多数都愿意流连在花园里,因为八个人经常聚在那里。
“话说,前辈,您就不能行行好,可怜可怜阿狼,他对羊羊是真心的。”黎狐永远是帮着龙狼的那一个,再一次替龙狼向鹏求情。
“真心什么真心?”听着火爆的声音就知道是迷迷,而且肯定是在白冥那里受了委屈的迷迷,果然:“哎呦,死白冥,掐我干什么?知不知道伤没好呀?”
“闭嘴!”白冥冷哼一声,威胁地挥挥手掌,满意地看到迷迷噤声。这几日来,看着龙狼日渐憔悴,他自然也看到了龙狼的真心,甚至因为有着一样的经历,他对龙狼更有一种感同身受的同情,可是他知道,这道坎之有龙狼自己能过去,任何人都不能帮他,帮他才是对羊羊对龙狼的二次伤害。所以白冥对此事一直不发表见解。
“先生,难道,您就真的忍心看着羊羊不开心?忧伤对孩子也不好吧?”乔崧无疑是最聪明的,他总知道抓人的痛脚。
“对啊,先生,羊羊的心里恐怕还是不能放下王上的。”已经恢复了狼族大祭司继承者身份的库难在狼族也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放得下,放不下只有羊羊自己清楚,恐怕前辈不是没有帮过,只是同样插不进去手,对吧?”能把激将法运用得如此彻底的也只有西蒙了。
鹏搂着小雪,轻轻地剥开一颗葡萄,然后放到小雪唇边,任由小雪撅起红唇,将晶莹的果肉吸进嘴里。二人浓情蜜意,所幸周围也是成双成对,否则真是羡煞旁人啊!再说其余六人纷纷说了话,只他二人对此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可是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些天,他们都做了些什么。
第一天,龙狼照例在众人走后等在杨羊屋外,好等杨羊睡得迷糊的时候进去,陪着他入睡。可是他一进去,就看见杨羊靠在鹏怀里,睡得正香,就差流口水了。他明白了,杨羊不是非他不可。
第二天,龙狼作为妖王,也作为狼族的代表前去向两位神兽发出邀请,参加晚宴,可是被小雪讽为“一群冷血东西的宴会”,拒绝得很没面子。龙狼明白了,自己原来并没有趾高气昂的资本。
第三天,他们八个聚在一起聊着杨羊,龙狼也想加入进去,可是他一走近,大家就安静下来,虽然有马上讨论开了,可是明显不太真实,而最直接表达不满的是小雪,冷漠地睨了龙狼一眼,小雪起身就走。龙狼明白了,原来自己有的时候会很多余。
第四天,杨羊开始有了妊娠反应,孕吐吐得很厉害,整个人虚弱的不得了。黎狐乔崧请来了狐族资深的医师,白冥亲自去补了鱼来熬汤送来,迷迷一直陪伴左右,讲笑话逗着杨羊,库难请动自己的父亲为杨羊祈福,西蒙则是在鹏和小雪身边帮他们换帕子,倒掉腌臜之物。惟独龙狼,看着那里忙的一团乱,只有自己插不进去手,只好袖手旁观。他明白了,除了自己,羊羊还有好多人。
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龙狼站在假山下,看着山上亭中八个身影,愈发的失落了,这些天,他想了好多好多,很多事他一边又一遍地再回想,他到底错在了哪里?答案好像呼之欲出,可是又是那样朦胧,到底他该怎么做?他想去问,可他怕了,怕又看见那一幕幕让他失落的画面。
亭中现在又是什么状况呢?让我们来看看,只听鹏在慢慢说话:
“我们并非冷血无情,我又怎么不知道,此时此刻羊羊最需要的是那个笨蛋。可是猫崽子知道,这种时候,只有他自己想通才可以,他如果一直认为自己是对的,那他就永远不会有爱羊羊的机会。”
“可是前辈,他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黎狐赶紧出声声辩。
“可是,他并不知道他错在哪里!”小雪的声音温柔,却比鹏的充满了威严,“猫崽子,你倒说说看。”
白冥两次被点名,知道是逃不过了,只好试探性地说了一句:“是信任?”
鹏笑了,小雪也笑了,鹏搂着小雪站起来,留下一句话:“看看你们自己,再看看他们,觉出哪里不对了,再想办法帮他吧!”
(五十一)
信任?
龙狼站在假山下,细细品味着两个字,羊羊也这样问他,信任到底是什么?
犹疑地看着飞走的鹏和小雪,早看看尚留在亭中的一对对,自己到底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
“三哥!”迷迷最是沉不住气,率先问道,“什么意思?”
白冥看了看迷迷,再看看也是一脸了然的乔崧与黎狐,轻柔地解释:“你觉得我和你之间跟你羊羊哥哥和王上之间有什么不一样?”
迷迷想了想自己看见的种种,想着自己和白冥,好像明白了什么,试探地问:“我们之间有你的诅咒,他们没有。”
白冥气得顺手就在迷迷臀上拍了一巴掌,愤愤道:“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小笨蛋啊!”
迷迷跳开一段距离,揉揉一颤一颤的臀肉,委屈地道:“你又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黎狐好笑地看着这一对,再看看旁边同样茫然的西蒙库难,问道:“阙哥哥,你们怎么看?”
西蒙库难对视一眼,摇头,他们比龙狼和羊羊定情还晚,估计信任问题更会胜于他们。
“小笨蛋,还不回来?”白冥笑骂,伸手就去拉迷迷。
迷迷嘟着小嘴,一步一蹭回到白冥怀里。
“你看,我打了你,你会回到我怀里,说明你信任我,你相信我绝对不会伤害你,对不对?”白冥循循善诱,以自己和迷迷之间的往事做例,开始解释。
“是啊,”迷迷低声嘟囔,“还不是你逼的?”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对你呢?”白冥轻轻问。
“难道你不是吗?”迷迷反问,虽然疑惑于为什么说起他们两个人,还是尊崇自己的想法回答。
“那你告诉我,你有没有曾经怀疑过我不相信你?”白冥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迷迷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他不想撒谎,他的确曾经怀疑过,而且怀疑过很长时间,三哥在自己身上下诅咒,这就很好的证明了他不相信他!
“你知道吗?那并不是怀疑,而是我自己真的不相信你!”白冥终于还是道出了真相,他也是在经历了迷迷的死与重生才真的明白,原来曾经的曾经,自己真的不曾相信过他。
“你!”迷迷气结,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能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