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黑色主调的卧室里,一张白色的大床直直的跃入了双眼,我不自然地抽了一下嘴角。
路西法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红酒一只杯子,摆在了床头柜上。
看着路西法一言不发的倒酒,我忍不住开口了。“我该怎么做?”
“把它放进去。”路西法把倒满的一杯递给了我。
我拆下了这块殷红的宝石,轻轻的放入了杯中。正想问接下来该怎么办,抬起头却看到了坐在床上自顾脱衣服的路西法。
看着路西法越来越多的肌肤□在了空气中,我的血液不可抑止的冲上了脑门。
“先涂四肢,再涂心口。”光裸的路西法自然地平躺在了床上,我发觉我迈不动步子。
“办完正事以后,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给你。”他侧过头看着我平静的说着。
“我才不要!”
我恼怒的冲了过去,胡乱的沾了一下酒水重重的抹上了他的手腕。他不在意的舒展开手掌,让我抹遍每一寸。不知道怎的,我气恼他的淡然。抹到脚踝的时候,我恶意的轻拂了几下他的脚板。
“呵呵呵。”几声轻微的、钟磬般的笑声钻入了我的耳朵,柔软的床铺随着他身体的震动轻轻摇晃着。我转头看向他,他已经抿住了嘴。两只凤眼瞪得大大的,晶亮晶亮的。
把高高在上的谪仙拖入凡尘是极有成就感的。
不过当我抹上他胸口的时候,轮到我吃苦头了。
紫红色的酒水在他光滑的胸膛肆意流淌着,柔润的肌肤牢牢地吸住了我的手。而那两粒被酒精激的挺立的茱萸,则不断地吸引着我的视线。
“我可是说真的,你不想吗?”路西法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不喜欢男人,你多想了。”我僵硬的移开目光,不去看他异常认真的脸。
青灰色的手腕从白玉般的桎梏里挣脱,留下了一圈淡红色的印记。
路西法把手放回了身侧,坐起了身子。“呵呵。”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神之血似乎融在了酒水中,随着杯中的液体渐渐减少,再也看不见它。
目光不由得又停留在了路西法光裸的身体上。看着他滑动的喉结,燥热干渴的感觉让我咽了一大口口水。
响亮的吞咽声惊醒了我,吓得我又垂下了视线。
紧接着轻微的磕碰声,一声闷哼让我抬起了头。路西法躬着身子,两道笔直剑眉拧在了一起。
“您怎么了?”我大惊失色,路西法还是皱着眉不说话。
正想走过去细看,他却抬起手制止了我的动作。
“帮我去找梅里美…不,随便哪个撒旦都行……”路西法深吸了几口气,说完以后又捂住了嘴。
我惊恐看着他皮肤上渐渐透出的诡异红色,夺命般的冲出了门。
“来人啊!“我奔跑在空旷的走廊上大喊着。
“什么事?”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上次为我带路的那个侍从。
“梅里美还在吗?”我问。
“梅里美殿下被贝利亚殿下拉去第二狱了。”他面无表情的说。
“其他撒旦呢?还有没有在万魔殿的。”我焦急的问。
“都走了,到底什么事?”他不耐烦的说。
“路西法殿下出事了,他……”我满头大汗的解释着,还没说完,他就跑向了寝殿。我六神无主的跟上了他。
路西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床,趴在床沿死死抓着床单。他的情况让人触目惊心。他手臂上的血管涨的异常显眼,白皙的肌肤已经全部变成了红色。
作者有话要说:没留言。。我郁闷… …
☆、第 17 章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又落入了玄幻那一套。。
话说……谁猜昨天半夜是路西法偷看主角洗澡呢。。错了哦。。
“殿下你怎么了?”他直接奔到了路西法跟前,伸出手想扶他。
“别……”路西法艰难的出声阻止却已经晚了,有一股不明物体随着那个侍从碰到路西法的手进入了他的身体。他们附近的空气开始扭曲。我惊恐的看到那个侍从的身体如吹气球一般的胀了起来。他整个人顿时变大了三倍不止,甚至还有继续增大的趋势。可是他的身体已经胀到了极限,可怖的嘎啦声不断的响起。他脸上的五官都被挤在了一起,看不清表情。
“拉开他。”路西法暗哑的说。
我如梦初醒般的冲过去把他扯到了一边。看着他如泄了气的气球般瘪了下去,如烂泥一般的堆在了地上,我打了一个冷颤。
“怎…怎么办?撒旦们都走了,我再去喊人?”我手足无措的看着路西法。
“来不及了……”路西法挤出了几个字,突然站起了身。
我看着两眼赤红的路西法,突然有极不好的预感。
“对不起了。”路西法叹了一口气,抓住了想退缩的我。
我可以很直白的说这是□,这次,那些不明物体顺着路西法抓住我的手挤入了我细小的血管。
“放手…痛。”我痛苦的挣扎着。
路西法毫无反应,两只漆黑的眼睛里只透着冷漠。他的视线如一桶冰水般浇遍了我的全身,他在看一个死人吧……
眼眶顿时热了起来,也许因为痛、也许因为不甘。
路西法的视线顺着我的眼泪垂了下去。他这种人也会羞愧吗?
“看。”他盯着我的胸口淡淡的说了一句。那些让他痛苦的物质似乎已经渐渐转移到了我的体内,他现在的脸色已经逐渐趋向正常。
我艰难的弯下了已经被胀的僵硬的脖子。胸口上的链子竟然在散发着金色的柔光,随着输入我体内的物质越来越多,它散发的光芒也越来越强。
“嗤……”路西法瞪着它。
“我应该说没想到吗?”路西法放开了手。
他似乎已经恢复正常了,皮肤只是微微带点儿粉色。
我迷茫的的看着链子全部化为了光芒,大部分没入了我的体内,剩下的飞向了路西法。
鼓胀的身体终于平复下来,我只感觉全身都被碾了一遍,几乎虚脱。
“我只得了五分之一”路西法平淡的说,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我怕一开口就是脏话,所以选择了沉默。
“先回去休息吧。”路西法似乎倦了,眯着眼坐到了床上对我挥手。
我冲出了房间,把门甩的震天响。
我刚走出门,一群侍从呼啦啦的冒了出来。
“有什么事吗?陛下怎么样了?”他们纷纷问我。
“滚!”我撞开了中间的几个人,一路跑回了客房。
一件柔软的物事蒙上了我的眼睛,突然的黑暗让我更加暴躁了。
“靠,谁啊!”我胡乱的抓向了眼睛上的蒙布,却被擒住了手腕。熟悉的清香沁人心肺,似乎有安定人心的作用。
全身本来就酸痛非常,刚才的挣扎耗费了我所剩无几的力气。知道他不会做什么,所幸放松了身体。
“怎么了?”他的声音很清脆,甚至有些冷意。但这久违的关切话语,却让我觉得异常温暖。
鼻子又是一酸,我站在原地哭了起来。
我现在脸皮已经堪比城墙,哭鼻子这种事已经不会让我脸红了。
一只手轻触着我的肩膀,似乎它的主人在犹豫是否能碰我。直到我哭够了,在我肩膀上的也只有两根手指而已。
总算有人愿意顾及我的心情。
我没有摘下眼罩,直接勾住了他的肩膀。“让你笑话了。扶哥们我去睡觉吧,累死了。”
一声稍重的呼吸,他似乎笑了一下。“你不讨厌我吗?”
“和某些变态比起来,你是天使……”我张口就说,臂膀下的身躯微微僵了一下。
“对不起,我忘记这里是地狱了。我意思是你很好。”我安抚的拍了拍他。
他沉默的把我带到了床边。我一屁股坐下去,吊儿郎当的问他。“你也是萨麦尔姘头?哪一位啊,认识一下啊。”
“你很讨厌萨麦尔?”右边的床铺陷了下去,他坐在了我旁边。
“他算什么?我根本不把他放在心上。”我把头转向了左边。
“你明明很在意。”他一针见血的指出。
靠,一个个都是人精。
“老子学你们带个面具也不行?”我恶声恶气的说道。
“干什么把自己弄的那么粗鲁。”他轻笑着,拂上了我的背。
“老子就这样,看不惯就走远点。”我把自己放倒在了床上。
“不,我喜欢和你说话。”他帮我拉上了被子。
我呐呐的摸着被沿,注视着眼前的黑布发呆。
在我以为他又离开的时候,他出声了。
“你睡着了么?”他的声音很轻,而且犹豫。
他想说什么?思考了一会儿,我终于决定回应。
“没。”
“我以后不能来万魔殿了,你什么时候会离开?”他缓缓的问,我没有回答他。
“对,你没必要告诉我。”他一边说一边苦笑,似乎觉得荒谬。
“为什么不能来?”我问。
“第一次是因为路西法欠我一个人情,所以他默许我来了。这次则是他体力不支没发现,以后就不一定有机会再进万魔殿了。”他说。
“你怎么知道他今天会体力不支?”我敏感的问。
他开口结结巴巴的蹦了几个音节又闭了嘴,我扯了扯嘴角。
“我…今天晚上…没事做,就在万魔殿外……散步。”听到他费力的说出散步二个字,我忍俊不禁。
“结果我突然发现路西法的结界突然消失了,正好进来找你。”他飞速的说完了下一句。
“想知道原因吗?”我说。
“我想知道你还想见我吗?”他甜言蜜语说的到挺顺溜。
“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干嘛搞得这么神神秘秘。”我指了指头上的黑布。
“你看到我会有很多麻烦的,比如说贝利亚是最讨厌我的一个。”他轻巧的说着。
“我的麻烦已经不少了。”我伸手想摘眼罩,却被他制止了。
“下次见面给你看吧,你出万魔殿以后用这个找我。我住的有点远,你要耐心等我。”他在我手心放了一个带链子的冰冷物事,应该是项链。
“怎么用?”我摸索着坠子上精美的花纹。
“随便输入一点魔力就行了……”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我对于突然的静默很好奇。
“路西法发现我了,我先走了。”
他话音刚落我就扯下了眼罩,房间里只剩我一人了。
房间里突然出现一个虚影,我反射性的把链子塞入了被子里。
“他走了?”路西法意味不明的眯了眯眼。
他的脸上有掩盖不住的疲惫,往常挺直的背脊也带上了弧度。
“嗯。”我淡淡的答道。
路西法还想说什么,我先一步开了口。“这次我被蒙住了,还是什么也没看见。如果您没事了,劳驾离开。我很累,真的很累,拜您所赐。”我挥了挥旁边的黑布条,表示好走不送。
“你……”路西法似乎想和我算账,但是身体条件不允许。只“你”了一个字就消了音。
“抱歉…我挂心的事还有很多。”路西法说完就消失了,我从被子里抽出了项链。
这是一根冰蓝色的项链,坠子是一块水滴形的宝石。样式很普通,但是它的颜色弥补了所有的不足。我把它挂上了脖子,放进了里衣。
这一次我睡的一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