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罪ⅱ 生死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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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罪ⅱ 生死有命-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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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就那麽不放心吗?”冥王扬扬手腕上的封印链子。

    Aaron狠狠吸了口烟,冥王自己解开又戴上这个细节他没有跟大家说。烟雾扩散开,冥王苦著脸远远坐到沙发另一端。

    Aaron冷冷盯著他。

    不过,这个冥王,好像还真的只是来避难?他到底在怕什麽?难道那些人真的就那麽厉害?几个男人继续沈默地互瞪,谁也不肯离开。眼看就要迟到了,僵持到最後,在俩个模范丈夫好说歹说下,养家糊口的男人们才忧心忡忡地出了门。Aaron临走时狠狠瞪了冥王一眼:要是你敢动手,我回来就杀你。冥王挑挑眉:你杀不死我。

    Aaron继续瞪:用烟喷死你。

    冥王当场沮丧了脸。

    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下班时候居然下起了大暴雨。

    赛尔直接打个的士,心急火燎地赶了回去,见达克瀚平安无事,便一头扑进他怀里。随後,把车子开成飞机的Aaron也回来了。

    可等来等去,挂锺的指针转了一圈,苍还没有回来。

    斯利亚望著窗外澎湃的暴雨,当机立断拿起一把伞就往外走。“你去哪?”Aaron拉住他。

    “接他。”

    “你知道他在哪吗?”

    “嗯。”斯利亚并不确定苍的位置,可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能在路上找到苍。苍昨晚的反常,和早上憔悴的脸,让斯利亚心里隐隐不安。

    一道闪电过後,轰隆隆的雷声紧接著闷响。

    雨似乎更大了……

    苍出公司的时候还没下雨,本以为可以赶回公寓,却没料到公交车路上塞车,等著等著,豆大的雨点就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这一天,苍强打著精神上班,无论坐下还是起身,後穴的疼痛无疑都是一场折磨,更明显的不适却是来自小腹,似乎从昨晚开始,小腹一阵阵地胀痛,好像有什麽东西在里面乱蹬。明明不晕车的苍,在公交车里直犯恶心,车厢里闷闷的空气都成了导火索,特别是旁边女生吃的糖果,本来就是清香的菠萝味,苍就是闻不得。强忍著恶心,好不容易熬到站,苍找了个避雨的地方,坐在楼梯上疲惫得不想动。这位置是一家仓库的大门,仓库早就锁了门,员工都下班了。苍捂著肚子孤零零地坐在楼梯上,暴雨带动气流形成的冷风,把苍吹得一阵阵发寒。路灯朦胧的光被雨帘隔开,照不到苍的位置。苍隐藏在暗处,像一只受伤的孤狼。好大雨啊……地面上都积成小水潭了呢……

    大滴大滴的雨水打在小水潭里,把倒影的灯光撞得支离破碎。苍愣愣地望著小水潭。

    赛尔他们应该都回去了吧?应该都吃饭了吧?今天有什麽菜呢?排骨?青菜?萝卜?苍回想起食物的味道,胃里却一阵翻搅。

    唔……不要想……不要想……

    苍压抑下恶心的感觉。

    奇怪,我的身体到底怎麽了?

    小水潭出现了一双泥泞的腿,视线往上,一个高大的身躯渐渐在雨帘中成形,恍然间,淡金色头发的身影与母亲重叠,苍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母亲撑著伞来接自己。“苍,回去吧。”斯利亚撑著伞,却还是湿透了。

    苍笑了:“就一把伞吗?”

    “呃……”斯利亚窘迫地红了脸,当时没考虑太多,捞起伞就夺门而出,没料到外面的雨是那麽大。“走吧。”苍吃力地支起身子,扶著腰。

    “你的腰怎麽了?”斯利亚发现了,“那个……後面还疼吗?”“没什麽,有点酸。”苍也纳闷,小腹好像堕著什麽东西似的胀痛。大雨中,苍和斯利亚挤在一把伞中,斯利亚偷偷把伞往苍那边移了移。苍皱眉,扶著腰。

    “不舒服吗?家里煮了粥。”斯利亚把伞换了个手,改为一手搂著苍,一手撑著伞。苍才走出没几步,小腹里又传来一些动静,强烈的恶心下苍哇的一声吐了出来……Aaron打开门的时候惊讶地望著落汤鸡般的俩人。

    苍铁憔悴著脸一声不吭。

    斯利亚撑著苍:“他不舒服。”

    冥王瞄了眼手忙脚乱的众人,继续若无其事地看电视。

    苍昏睡在床榻里,斯利亚正给他擦身子。

    Aaron捏捏苍的手,又摸摸苍的额头:“他是冷到了吗?”

    “不是……前几天就这样了。”斯利亚红著脸,隐瞒了昨晚的事。直觉告诉他,苍的病一直没有好。冥王好奇地探出头围观。

    “姜汤来了。”达克瀚把汤放在床边。Aaron闻到姜味,明显身子震了一下,好像有一些被遗忘的,非常疼痛的记忆翻涌出来,仅仅是模模糊糊的一点点印象,想再看清楚些,却只剩下一片迷雾。好像忘记了什麽重要的事?

    Aaron望著澄黄的姜汤有点失神。

    斯利亚含了口姜汤,吻上苍的唇,慢慢地喂。

    Aaron的心忽然莫名抽痛了一下,他摸摸胸,一脸迷惑。

    房间里一阵沈默。

    达克瀚瞄了眼探头探脑的冥王,灵光一闪:“阿紫,你能看出他是什麽病不?”冥王没动,视线飘到Aaron身上。

    Aaron也望向冥王。

    这家夥好像知道得挺多,也许可以帮忙治疗苍?

    “阿紫,你来看看。”Aaron话虽如此,见冥王过来,又开始凝神戒备。同时偷偷戒备的还有斯利亚和达克瀚,赛尔在外面,也暗中凝聚起魔力。只要这个冥王有什麽小动作,众人肯定不会让他好受。

    冥王没有什麽小动作,只是捏捏苍的手,摸摸苍的额头,又摸摸身子,当手游走到他小腹的时候,冥王愣了一下,仔细感应後,脸刷地白了。“他怎麽了?”Aaron觉察到事情可能有点严重。

    “他……他怀孕了……”冥王一脸不可思议。

    斯利亚觉得太好笑了,男人怀孕?先别说孩子能不能形成,就算形成了胚胎,可男人没有那些器官,怀孕的话那孩子是在哪孕育的啊?生孩子的话是怎麽生啊?冥王撇撇嘴:“你别笑,他肚子里真的有个生命。”

    达克瀚伏下身,耳朵贴在苍的小腹上想听听,恰好,腹腔里的东西动了动,达克瀚猛地躲闪开,脸也刷地白了。看著达克瀚的样子,斯利亚的脸也青了。

    男人怀孕?这是怎麽回事?

    

    ☆、第五章 产子

    第五章 产子

    夏天闷热难当,特别在南方的城市,一场台风过境後空气变得又湿又闷。从暴雨那天起,苍的身体越来越弱,大热天裹著几床被子也不嫌热,一天到晚就睡觉,只喝了些水,饭都吃不下。更奇怪的是,苍吹不得风,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稍微有点气流,苍也会冷得发抖。Aaron借用科学院的仪器,探测几次都没发现胚胎。

    可苍渐渐隆起的肚子却明显记录著一个事实。

    这一切仅仅是发生在短短几天内。

    肚子里的东西正以飞快的速度成长。

    “那东西肯定是吸收了一些能量。”冥王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Aaron也望著天花板,眉宇间尽是忧愁。

    冥王侧过脸,望著Aaron。

    夜里,没开灯,房间里一片昏暗,可冥王还是能看清Aaron俊朗的侧面。“那东西该怎麽弄出来?”Aaron也转头望向冥王,“你知道的,对不?”“嗯,我知道。”

    “说说?”

    “那灵体现在还是无形的能量,没法捕捉。”冥王暖暖的气息呼在Aaron脸上,“等完全成型,它才会实体化。”“你的意思是……”

    “要等生的那一刻,才有办法杀死它。”

    Aaron偷偷抓紧了被子。

    短短的几天苍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还要等生的那一刻?真是开玩笑!那就是要等多少天?苍的身体能不能撑下去还是个问题啊!“其实还有个办法……”冥王喃喃道,“把魔力传递给他,让那东西加快成长。”“哦!”Aaron眼前一亮。

    “你想用自己的血喂他?”冥王一眼看穿,“白龙,没用的。”“为什麽?”

    “那东西能形成,肯定有一些机缘巧合。”冥王望著Aaron,“那是属於他们的,你没法参与。”没法参与……

    Aaron忽然觉得心里闷闷的像被掏空了。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曾经尝试去参与一个人的生活,最後无论怎麽努力,到头来才发现仅仅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那是什麽事呢?

    想不起来啊……总觉得心很疼……

    为什麽呢?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麽呢?

    冥王伸手接下一滴滑落的泪。

    Aaron回过神,擦擦眼,翻过身留给冥王一个背影。

    “苍是你的亲人?”冥王以为Aaron太担心苍。

    “不是……”Aaron发觉自己居然哽咽著,只好紧紧咬著牙,任由泪水淌进唇里。“放心吧,没事的,我会帮你。”冥王轻声承诺。

    看来又是那些家夥搞的鬼,决不能让他们得逞……

    “呃……”Aaron想问为什麽,可冲出喉咙的却是莫名的抽泣。“就当是交夥食费吧。”冥王笑笑,“我也不能白吃白住啊。”Aaron缩著身子一动不动。

    有一种浓烈的悲伤融化在空气中。

    冥王抿抿嘴,挨过去轻轻捂上Aaron的眼:“睡吧。”

    掌心里蔓延开的是失控的液体……

    另一个房间里。

    斯利亚轻轻摸上苍的小腹。

    已经有形状了,结实的腹部明显隆起了弧度。

    好像磁铁吸引般,苍半眯著眼,翻过来搂上斯利亚,用隆起的肚子顶著斯利亚的小腹暧昧地磨蹭。“呃……嗯……”苍脸色绯红地娇喘,浑身散发情欲的气息。斯利亚一愣。

    又是这样!

    他又是半睡半醒的样子!这到底怎麽回事?他这是梦游吗?

    斯利亚这次很清醒,果断推开苍。

    苍就像个牛皮糖,又主动粘了上去,顺手扯开斯利亚的裤子一口含住那半抬头的器官。蠕动的舌顺著柱体一路扫,刮著伞盖,攀上龟头,舌尖探进铃口勾舔。“呃……呃哈……”斯利亚被快感冲刷,头脑中一片空白。阴茎越来越粗大,等苍松开口的时候,已经是通红著硬硬挺了出来。等苍脱了裤子,岔开腿要往下坐的时候,沈浸在情欲中的斯利亚才彻底清醒。“苍!喂!你醒醒!”斯利亚抬手给他两巴掌。

    被打疼,苍迷迷糊糊地捂著脸:“嗯?怎麽了?”

    “你……你觉得怎样?”斯利亚红著脸,捞过被子挡住自己高耸的肉棒。“什麽?没什麽……不过脸好疼唔……”苍捂著脸,神志不清地倒在床上又昏睡过去。“喂!”推推他。

    苍的呼吸绵长,显然已睡熟。

    这是怎麽回事?

    斯利亚心里乱糟糟的,又不甘心地推推苍:“喂!你醒醒!”苍睡著了没反应。

    斯利亚只好捞起被子老老实实地躺著,然而被撩拨起的情欲又何尝是那麽容易压制?斯利亚躺在床上努力放空情绪,胯间的小生命还是不听话地仰著头,开著小口等待释放。斯利亚曲著腿紧紧夹著,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稍微有点摩擦,敏感的龟头便无限放大出快感,正顺著脊椎一下一下地往上窜。斯利亚抓著床单,小腹火热一片,甚至可以感觉到精液慢慢地从玉囊里挤压进尿道里,小小的管道容不下那麽多液体,液体积累又释放不出,它早就被撑大了一圈,胀得发疼。斯利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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