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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小楼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娄小楼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仍旧一片漆黑,娄小楼挣扎了几下,似乎感觉手和脚被什么绑住了一样。再次试了几下,仍旧如此。
娄小楼有些急躁,猛然坐了起来,只听砰的一声,娄小楼撞到了很硬的东西,可就在撞到东西的时候,娄小楼看见了一丝光亮,也就是说,娄小楼是被什么盖在了这个空间里,难道是棺材?
娄小楼抬起被捆住的双手,用力的向上一顶,结果真的出现一道裂缝,阳光很快窜了进来,娄小楼这下确定了,自己就在这棺材里面。娄小楼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把棺材的盖子掀了过去。当娄小楼从棺材里探出头的时候,眼前的一切,简直让娄小楼惊呆了。
这里……这里不正是自己的的宿舍?
在低头一看,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底裤,并且手脚被那具精致的木乃伊的绷带捆住了手脚,在看自己的身上,几乎到处可见似乎被鞭子抽打过的痕迹,娄小楼瞬间觉着,自己被人虐待了。
娄小楼撅着屁股从棺材里蹦了出来,双手双脚被的捆绑的严实,就在娄小楼发愁怎么解开的时候,就听见楼道里传来的说话声:“儿子,你在不在?”。
老妈?这下完蛋了………娄小楼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自处,想了半天,娄小楼只能用最便捷而且最省事的办法,装病。娄小楼用嘴叼着一床被子,先是塞到了棺材里,把木乃伊盖好,随即自己上床钻进了另一套被子里。
“儿子,你在不在?”娄妈妈在外面敲了几下门。
娄小楼见差不多了,开口嚷道:“妈,我在,你自己开门吧”。
娄妈妈在门外感觉儿子的声音不大对劲,急忙拿出后备的钥匙开了门,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味,娄妈妈急忙捂住鼻子:“儿子,你这是在屋里做什么呢?弄的这么香?”。
娄小楼半倚着枕头,故作镇定道:“没什么,昨天晚上研究那木乃伊太晚了,就睡着了,忘记把棺材的盖子盖上了”。
“你也真是的,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娄妈妈说着把门打开,让香味好挥发出去。随即回身问道:“这都下午1点了,你怎么还不起床?”。说着,娄妈妈就上来掀娄小楼的被子,娄小楼吓的急忙裹紧被子,叫道:“妈,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就不起了,更何况我还没穿衣服呢”。
“臭小子,你身体哪个地方老娘没看过?”娄妈妈翻了个白眼,在一想不对:“儿子,你说你生病了?哪里不舒服?”娄妈妈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心急的不得了,伸手探探儿子的额头:“没发烧啊?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我…………我肚子疼”娄小楼随便编了个瞎话。
“哦……原来是肚子疼啊”娄妈妈暗下笑笑,趁娄小楼不注意,猛的掀开被子,随即说道:“让你和老娘装病”话音刚落,娄妈妈就看见紧闭双眼,满脸涨红的儿子,双手双脚都被绷带绑着,全身上下好像都是被鞭打过的痕迹,这情景暧昧至极。
娄小楼觉着自己的人生就这么完了,彻底的完蛋了、毁灭了。他没有勇气和老妈解释原有,此情此景…………任何人看了,都不会往正的地方想。
“儿子,老妈也不是啥老古董、老顽固,有女朋友了呢,就告诉老妈,老妈也可以帮你参谋参谋,咱别瞒着呀,你说对不?”娄妈妈从抽屉里找出剪刀,坐到娄小楼身边,先是剪开娄小楼双手上的绷带:“你长大了,翅膀硬了,老妈管不住你了,这都不是事儿,可你也是个男人,要爱惜自己,以后玩这么刺激的悠着点,听见没?”咔嚓一声,娄妈妈已经将娄小楼脚上的蹦跶剪断,得到自由的娄小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娄妈妈了解自己的儿子,伸手在小楼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笑道:“行了,老妈就不笑话你了,不过以后和女朋友少玩这个,对身体不好,看你这一身”娄妈妈起身挎上自己的包走到门口:“妈走了啊,改天带女朋友回家来”。
“妈”娄小楼几乎用哭腔喊住了自己的妈妈。
“怎么了?”娄妈妈从门口扭过头。
娄小楼鼓足勇气坐了起来,红着脸说:“这件事别告诉我爸”。
娄妈妈扑哧笑了:“行了,放心吧,妈不会乱说的,走了”。
娄妈妈走后,娄小楼起身把棺材里的被子拉了出来,看到的是那精致的木乃伊,此时此刻,娄小楼怎么都能感觉到,他在用一种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自己。
娄小楼无奈的把被子丢在床上,回头的时候,看见书桌上又有了一张新的字条…………
“你是我的了,哈哈………娄小楼留”。
娄小楼用力的把字条撕碎,随即骂了一句:“难道世界上有喜欢自己插自己吗?”。
作者有话要说:脑补一下,娄小楼被十一关在棺材里,全身缠满绷带,简直就是SM特典有木有!明儿继续,看官守候吧!求收藏、求留言唷。。。。。
☆、春梦一刻值千金
这一天是周末,天气很不错。
娄小楼刚刚起床就接到素菲的电话,电话里,素菲央求着让娄小楼陪着去新东方购物,娄小楼没办法拒绝就跟着去了,刚把车开出停车场,再次接到素菲的电话,意思是有事去不了,素菲还一个劲的道歉。
娄小楼挂了电话,又把车倒回了停车场。
保安小刘站在岗亭里笑道:“娄先生,您这开进开出的这是干嘛呢?”。
娄小楼把车锁好,走到岗亭前笑道:“本来要出去的,结果素菲有事就去不成了”。
小刘听到素菲的名字,两只眼睛瞪的滴流圆,笑眯眯说:“娄先生,你该不会是和素菲在谈恋爱吧?”。
“恋爱?”娄小楼脑袋嗡的一下,急忙辩解道:“你可别乱说,我和她就是同事兼朋友的关系,人家素菲看不上我这样的”说着,娄小楼逃窜似的进了研究所。
回到宿舍,娄小楼还真无聊的不知做点什么,于是打开电脑随便浏览着一些网页,正当百无聊赖时,娄小楼的QQ闪动起来,那是一个相当诱惑的头像,娄小楼随即点开对话框,看到的却只是一片空白?
娄小楼下意识发了个问号过去。
这个号码的名字叫做‘红唇的诱惑’,从名字可以判断出是一位女性,正当娄小楼猜测这个人是谁的时候,对方来了消息。
“你好,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哥哥”。
娄小楼被这一声哥哥叫的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急忙把QQ设置成了隐身,娄小楼暗地喘了口气,这人是谁啊?
娄小楼就这么继续无聊的看着网页,大概又是过了十分钟,QQ再次闪动了起来,娄小楼皱起眉头,点开对话框。
“我可以叫你小楼哥哥吗?你怎么不说话了”。
娄小楼的网名叫做‘只上一层楼’,这和自己名字当中的楼字相同,难道对方认识自己?娄小楼忍不住好奇,发了句:“你是谁?”。
“小楼哥哥,需要服务吗?”。
娄小楼顿时脸部抽筋,原来………娄小楼想也没想就把这个名为‘红唇的诱惑’送进了黑名单。
娄小楼靠向身后的椅子,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就这么发呆了一会,娄小楼起身接了一杯水,当回到电脑前时,QQ收到了一个验证信息,点开一瞧,仍旧是那个红嘴唇,只是她附带了一句话:“娄小楼,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娄小楼一愣,急忙通过了验证,点开对话框问了句:“你到底是谁?”。
对方很快来了信息:“你在宿舍等着我,别走开,我马上就到”。
这个人到底是谁?难不成是素菲?娄小楼一想就笑的前仰后合,他和素菲认识这么久,可不知道素菲还有援助交际的嗜好啊?
娄小楼一边笑一边等,过了两个小时,娄小楼实在忍不住了,对那红嘴唇说:“美女,你在不来,我就找别的女人了,一百块哟”。
回复完,娄小楼对着电脑狂笑不止。
娄小楼预算完全错误,对方不但没有回复信息,也没有按照内容所说的马上就到。娄小楼开始怀疑那个人是杨明浩。
晚上,娄小楼到附近的超市买了几瓶罐装啤酒,顺便买了点下酒菜,回到宿舍的时候,看门大爷已经在值班室吃上了,见娄小楼进来,笑道:“小楼啊,一个人喝闷酒可不好,不如和大爷喝两杯?”。
“得了您啊,就您老那身子骨,喝酒等于喝毒药,您慢吃”娄小楼笑着上了楼。娄小楼不是抠门,只是值班大爷有脑淤血,酒对于他来说,真有毒药的性质。
回到宿舍,娄小楼只穿了一条短裤坐在电脑前,边看足球边喝着啤酒,生活还真心悠哉。偶尔看到激动的时刻,还不忘记吼两声好。
一场球赛结束,娄小楼的啤酒也喝完了,脸色倍红如同猴子屁股,娄小楼看了眼时间,已经夜里23点了,娄小楼转身爬上了床刚预备关灯睡觉,宿舍的门就被人一脚踹了开。娄小楼诧异的盯着门口。
看到进来人的时候,娄小楼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你……你……这半夜跑来干嘛?还穿成这个样子?你是真准备改行当交际花了?”。
素菲今天为了和娄小楼摊牌,一个人跑到新东方买了全身的设备,又从弄了最潮流的发式,平时不爱穿高跟鞋的她,今天踩了一双十厘米左右的高跟鞋,走路都走不稳的她,扶着门框,眼神迷离的望着娄小楼,慢慢说道:“人家只想做你的花”。
娄小楼瞪大了眼睛,脸色红润的说:“你……你刚说什么?”。
素菲晃悠的近了屋,短到大腿根的裙子,在走路的时候乱颤,稍不注意便会露出里面的红色内裤,娄小楼看了几眼,笑道:“你别这样,容易走光,万一被色狼看到,可咋办?”。
素菲一屁股坐到娄小楼面前,挑起手指,慢慢滑过娄小楼的小腿,娄小楼全身颤栗,蹭的跳起来躲到墙角,故意捂着胸部和下面说:“素菲你可想清楚,强女干男人也是犯法的你知道不?”。
素菲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和娄小楼摊牌,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素菲唰的一声,把外套脱掉,姣好的身材在小礼服的衬托下,显得十分诱惑。只是,素菲却忘了面前的是娄小楼。
素菲甩掉高跟鞋爬上了床,慢慢靠近娄小楼,嘴里偶尔带着几声哼唧。娄小楼实在忍无可忍,一个跨步跳到了旁边的石棺上说:“素菲,我和你说,我知道你对我的意思,可是,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并且我也配不上你不是?”。
素菲听在耳朵里,痛却在心上,她假装没听见,继续朝娄小楼靠拢,正当把娄小楼逼的走投无路之时,娄小楼大吼一声:“素菲,你给我听清楚,我们不合适,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把话说出口?”。
素菲瞪大了双眼,眼中流露出难过,没几秒眼泪就窜了出来。
娄小楼最见不得女人哭,急忙安慰:“素菲,我……你……你别哭,我不是故意说重话的,只是我们确实不合适”。
素菲哭泣着,肩膀上下抖动,素菲掩面问道:“你告诉我为什么,难道你不喜欢我?”。
“素菲,我一直把你当成好朋友,爱情?我们扯不上,虽然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