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歇会”娄爸爸忒有成就感,得意洋洋的跑远了。
娄小楼又困又累、似乎还有些肚子饿了,坐在晨风当中,还颇有些凉意。
“小伙子,能不能往旁边挪挪”。
娄小楼抬头一看,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娄小楼急忙挪到旁边说:“阿姨,您请坐”。老太太和娄小楼笑笑后便坐在自己身旁。
娄小楼在挪到旁边的位置时候,感觉屁股下面有什么东西很硬,于是,娄小楼伸手摸到屁股下面,试探着把东西拿了出来。
娄小楼看着手掌中的东西,类似于军用的徽章,上面写着数字‘11’。这徽章的图案,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间娄小楼又想不起来。
娄爸爸从不远处跑了回来,见儿子正在发呆,娄爸爸喊道:“小楼,你在发什么呆?手上有花吗?”。
娄小楼听到叫喊声,急忙把徽章攥在手里,笑道:“没有,只是有些饿了,你不跑了?”。
“不跑了,我也有些累了,回家吃饭去”。
娄小楼跟在老爸身后,趁老爸不注意的空当,便把那徽章系在了胸前。
两个人刚进门,就听见厨房里的老妈嚷道:“老娄啊,昨天晚上冰箱里你放的鸡哪里去了?”。
“不是在冰箱上面那层吗?”。
娄妈妈从厨房探出头:“哪有啊,你自己过来瞧瞧”。
娄爸爸急忙赶了过去,冰箱上下这么一翻,还真没有了。娄爸爸挠了挠脑袋:“不能啊,我明明记得是有啊,难道我记错了?”。
“你这老家伙,自己家的东西都能忘记”娄妈妈砰的把冰箱门关上,端着水泡饭出来埋怨道:“儿子,你老爸把咱们家的一只鸡送给隔壁的阿姨了,你爸说不定心怀叵测”。
娄小楼噗嗤就笑了:“爸,都什么年代了,别光送只鸡,得送点时髦玩应儿”。
“胡说八道”娄爸爸气冲冲的从厨房出来,拍着桌子信誓旦旦道:“你爸我虽然不是什么革命英雄,但那也是受过革命熏陶的,怎么会做出违反道德伦常的事情!别听你妈在那胡说,说不定是她打麻将输了,赔人一只鸡”。
“你才赔人一只鸡呢”娄妈妈不甘示弱,急忙反驳:“儿子,咱们家那只鸡,就是你爸送人了,不然难道被鬼吃了?”。
鬼?娄小楼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骤减:“爸妈,我先上楼了”。娄小楼急忙往阁楼上走去。娄爸爸看儿子脸色不对,对老伴说:“你看到儿子的变化没?”。
娄妈妈只是点点头,随即给儿子盛饭端上楼。
“儿子,妈把饭给你端上来了”。
娄小楼听见老妈在门口说话,开门把饭接了过来,笑笑说:“妈,我有点困,醒了以后再吃”。
娄妈妈见儿子气色沉重,就没在多话,转身下了楼。
娄小楼把门关好,转身来到衣柜面前,慢慢拉开木门,里面那木乃伊仍旧安静的躺在里面,没有任何变化。
娄小楼半蹲下来,伸手抚摸木乃伊的脸,轻声说:“如果是你,你就给我个提示,我并不会害怕,如果你打算继续,恐怕有一天会吓到我的家人,那么证明,我带你回来便是个错误”说完,娄小楼关了木门,静静的坐在床边,等待那毫无征兆的提示。
就这么过了半个小时,屋子里没有任何动静,娄小楼终究耐不住,起身叹了口气进了浴室。洗澡的时候,娄小楼心里可谓是两重天的感觉,一重在想做完那场另他难忘的梦,一重在想那是否有灵性的木乃伊。
娄小楼洗完澡,竟然发现自己什么衣服都没有拿进来,就连浴巾也在外面。没办法,娄小楼只好光着身子走了出来。
可娄小楼刚跨出门口,就看见脚底下那一套整齐干净的睡衣,包括那浴巾都整齐的叠好,放在桌子上。在看桌子上,刚才老妈送过来的早餐,早已经粥去碗空,看着眼前的一切,娄小楼既兴奋又紧张。
娄小楼急忙跑到衣柜前,打开木门跪倒在地,说道:“原来你真的存在,那么以前的事情都是你做的?你能否让我看见你?”,娄小楼激动的等着,时间滴答滴答过去,等来的确实安静的回答。
“好吧,既然你不肯出来,那么你就好好的在家呆着,不过不能吓坏我的父母明白吗?”娄小楼关好衣柜门,走到浴室门口,把地上的衣服拿了起来,身上的水滴已经经过长时间的蒸发会散而去,娄小楼把准好的衣服穿在身上,对着柜子笑道:“为什么我有种捡了田螺姑娘的感觉?”。
说完,娄小楼拿起碗筷转身出了阁楼。
“儿子,你吃饱了吗?”娄妈妈见儿子从楼上走下来,关切问道。
“没吃饱,还有吗?”娄小楼委屈的撇撇嘴。
娄妈妈起身走到厨房,说道:“就知道你吃不饱,这不还在锅上给你热着呢吗”娄妈妈把粥放在茶几上,又说:“我和你爸爸要出门去他的棋友家,那老家伙前天从上海回来了,我们去探望探望”。
娄小楼喝了口粥,点头说:“你们去吧,反正我不出门”。
娄小楼送走了爸妈,没多会就吃完了早饭,洗碗的事情娄小楼从来不做,老妈也不让做,总说:‘君子远庖厨’,自从家里有了这个理论,娄小楼就从来没进过厨房,但老爸确是个例外,每天被逼着去厨房干活。
回到阁楼,娄小楼不知做什么,打开电脑漫无目的的乱看,没过多久,终于在自己的努力下找到了一款网页游戏,是通关型的,娄小楼聚精会神的玩了起来。没曾想,这一玩时间竟然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下午。
娄小楼终于玩到了倒数第三关,娄小楼整个人都僵住了。娄小楼正准备起身活动一下,却发现电脑旁边多了一杯凉开水,里面放了一小片的叶子,至于是不是茶叶,娄小楼不关心,关心的则是送水的人。
娄小楼端起来喝了一口,有些微苦,但却十分清新。娄小楼举着水杯,对着衣柜微笑说:“谢谢你”。
娄小楼一口气喝光后,笑道:“味道挺不错,这是什么叶子?以后有机会告诉我”娄小楼回手把杯子放在电脑旁,却看见电脑旁放着那枚早上捡到得徽章。
怎么会在这里?娄小楼疑惑的说:“你把它从我衣服上取下来的吗?上面的数字是11,你的代号也是我取的,同样叫11,你是想告诉我,以后这东西是你的了吗?还是说,让我一直随身带着?”。
娄小楼如同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大堆,却从未得到任何一句有声的回答。
娄小楼休假的第三天,素菲来了电话,说杨明浩要结婚,所以通知一声大家准备给他个惊喜。娄小楼挂了电话,心里只打寒颤,这是因为,娄小楼觉着,杨明浩又把一个女人的幸福彻底的毁灭掉了。
娄小楼拨了杨明浩的电话,嘟嘟忙音响了很久,终于在几分钟后,杨明浩接起电话,声音慵懒的说:“小楼,我最亲爱的兄弟,你哥们我就要英勇就义了”。
娄小楼拿着电话靠在敞开门的衣柜上,笑道:“你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吗?结婚就应该是幸福的,哈哈哈哈”娄小楼狂笑不止。
“幸福个屁啊,我告诉你,婚姻就是坟墓,我这辈子就算完了”。
“得了吧你”娄小楼换了只手拿电话继续说:“你少套用别人的词儿,弄点新鲜的让我听听,说什么,你为爱情牺牲了所有,这种听起来虽然俗,但最起码还有点诚意,知道不”。
“你知道什么啊,我这次是先上船后补的票,我容易吗”杨明浩不停的抱怨着,叹着气。
“额,这不是挺好,结婚后就直接当爸了,我要是你,就找个有孩子女人,直接当爸还省事呢”娄小楼故意嘲讽杨明浩,杨明浩气的啪的挂断了电话,娄小楼把电话丢在一旁,翻身上了床。
躺在床上,娄小楼就开始打迷糊,临睡前对着11说:“我睡觉了,你可以自由活动了”说完,娄小楼翻身躺到里面去了。
娄小楼最近两天夜里,都没怎么睡觉,总是一个人对着空旷的屋子,对着那敞开的衣柜,对着那安静的木乃伊说着话,虽然看上去挺恐怖,但自己心里还是挺乐呵的,说不定,这在科学的研究上将会是一个史无前例。
娄小楼慢慢打起了呼噜,分贝并不是特别大,娄小楼匀称的呼吸着,渐渐的,感觉有人从身后抱住了自己,把自己抱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中。
娄小楼舒服的找了个位置,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娄小楼再次醒来,是被一阵冷风吹醒的,原来是阁楼的窗户忘记关了,娄小楼起身把天窗关好,转身回到床上趴着,却再也睡不着了。
漫漫长夜,娄小楼的目光一直看着那紧闭的木门,只因为,娄小楼很想知道他到底长的什么样子。会不会很恐怖?或者和电影里演的一样是个恶鬼?娄小楼笑着拉过枕头垫在胳膊下面。
渐渐的,娄小楼浮现出一丝微笑,轻轻对着空气说:“哎,你到底长的什么样子?我很好奇”。
娄小楼等来的是一片寂静,又过了一会儿,娄小楼继续说:“我好像在梦里梦见过你,不过没记住你的样子,但是,我却永远忘记不了你的眼睛”娄小楼说着,翻身坐了起来,随手把枕头挡在自己的胸前,继续说:“上次对我恶作剧的是不是你?把我画的自己都吓了一跳,你还真是调皮”说完,娄小楼自己笑了起来。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
“儿子,你在屋里笑什么呢?我坐客厅都听见了”娄妈妈在门外敲门说道。
娄小楼吓了一跳,急忙嚷道:“没事,我在看电影,你早点睡吧”。
娄妈妈在门外摇了摇头,心道:“这孩子还和没长大一样,看来相亲要尽快了”想着,娄妈妈对着门口说:“不早了,早点睡,明天陪妈妈去看看你郑阿姨”。
郑阿姨?娄小楼急忙说:“妈你不会是要给相亲吧?我可不相信,这种事情,还是需要自然的好”。
娄妈妈在门外撇撇嘴:“好了好了,知道了还不行?早点睡我的祖宗”说完,娄妈妈下楼。此时,娄爸爸已经蹲在楼梯口,小声问道:“上面什么情况?”。
娄妈妈无奈说:“看电影呢,你说咱们的儿子怎么就这么呆,学习好、人品好、什么都好,就是这感情有点短路”。
娄爸爸温吞一笑:“随我”。
娄小楼贴着门口偷听爸妈说话,心想,自己的感情短路这毛病,还真有点像自己的老爸,娄小楼回身爬上床,对着衣柜说:“晚安,十一”。
“晚安”。
娄小楼一愣,蹭的坐了起来,问道:“你刚才是在回答我的话吗?是吗?”娄小楼掩藏不住内心的激动。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二人可以隔层空气说话了,10章,绝对不算慢热,哈哈期待激情到来吧,哎哟喂,人X木乃伊还是木乃伊X人,真是太难抉择了!
☆、神奇的偷车贼
这个月8号,杨明浩婚期如至,排场算不得隆重,但也不显得过于单薄,结婚地点选在簋街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酒楼里面,设施排场均是中西合璧的,看起来时尚又富有中国典雅气息。
娄小楼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站在厅廊中间的大镜子前面照了照,感觉还算不错。
“小楼,感觉如何?”素菲穿着白色小礼服从另外的更衣室里走出来,脸上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总让娄小楼感觉阵阵寒意。
娄小楼摆弄着黑色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