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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一片荒芜,
显得烦乱。
只是允许了太多可能,
我们就已不确定。
世界一片灰白,
是你变成了云,
还是我变成了雾,
看不见的思念,
读不懂的情。
谁将爱一层层埋藏,
还是尘世有了太多阻碍。
我看不见你靠近的身影,
我听不到你唤我的心。
在挣扎中期待,
在期待中绝望,
等你的心依然不变。
若世界停止了变动,
若时间选择了沉睡,
我会抱着对你的感动在曾经的路上徘徊。
等你在暗夜中归来,
等你再次拥我入怀,
等你唯一爱的誓言。
若世界真的和谐美丽,
请允许我的祈祷美梦成真。
世界一片灰白,
是你变成了云,
还是我变成了雾,
若相思不假,
若世界美丽,
若爱被感动,
若允许我们融为一体。
世界一片荒芜,
你看见了我,
我遇见了你,
从此
爱与被爱,
永世的缠绵展开了画卷、、、、、、
、、、、、、、、、
云中深处,俗世仰望之巅,走出两位俊逸公子,只见他们白衣飘飘,衣袂无风而动,端的是秀逸洒脱。
“两人即已相遇,命运的轮盘就要开始了”
“是啊,命盘回归,万物苍生就要靠他们了”
“你不下去走一趟”
“我以为你是来陪我的”
“谁要陪你啊,我只不过是想回味一下凡间”说完,那秀美的男子便已飞身驱前。
俊美的男子看着前面别扭的人,唇边挂起一丝灿烂的笑容,随后也跟上去了。
第十六章 魅影公子=冷怡情
旖旎的氛围,情动的声音,极致的欢乐中,冷无忧冷冷的看着身下那张绝魅的脸再次上演变脸,蓝色的眼眸里一片暗沉。
浓淡相宜的剑眉斜飞入鬓,带着一丝张扬的邪气,黑曜石的凤目此时若一汪潋滟春水,俊挺的鼻梁给人矛盾的秀美,情动的红唇不点而朱,诚然媚态可掬,若刀削般五官镶嵌在白玉般的脸上,仿若世上最伟大的雕刻家精心的杰作,却是多一分嫌多,少一分不够,便是随意的一个姿态、动作,就已魅然天成,看似魅影又非魅影,相似的几乎融为一体,但这分明是那天林中邪魅令人屏息的男子。
冷无忧看着昏迷中依然魅惑之极的男子,心中的烦闷更加强烈了,他是谁?为何面对他时,总会不由自主,那熟悉的仿佛心动的声音,会是他吗?冶艳,还是冷无忧,也或谁都不是、、、、、、
在侍女早已准备好的浴桶中,净身完毕,冷无忧披衣而出,吩咐了看护的人,向门外走去,他需要好好的静一静,若继续呆在那个屋子,他一定会失控。
“将我的徒儿拆吃入腹,竟是这种表情,你可知要付出什么代价”
冷厉的声音传入耳中,冷无忧抬起头来,一个俊美的白衣公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仿佛是看戏,倒不像质问。
“你知道他是谁?”冷无忧仿佛瞬间找到了突破口,急忙问道。
“呵呵、、、他呀,不是你一直要找的人吗?怎么没发现”白衣公子一脸调侃的说道。
“冷怡情?、、、、他不是”冷无忧稍一迟疑,但还是坚持了心中的想法。
“也可以说不是,冷怡情17年前就死了,他是在下的徒弟,不过也只是换了一具肉身罢了,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可惜的是,关于冷怡情的记忆,在那场死亡中,也一同忘掉了。”白衣公子仿佛沉浸到当时的情景中,有些惆怅的说道。
“哈哈哈、、、、死了,怎么可能,以为几句话就能把我骗了吗?”
“爱信不信,若你还是冷无忧,就替我照顾好情儿,这瓶药是易容秘方,同时可以压制他体内的魔咒,雪玉珍珠,是最后一剂药,能不能醒来,要看你们之间的造化。”白衣公子一边不耐烦的说道,一边将一个紫色的瓶子向冷无忧扔去,似乎笃定了他会接。
“为什么每个月前十五天都要遮面示人,为什么他不攻击我”冷无忧见那人要转身离开,再多的疑问却只问出了这两句。
白衣公子转过身来,笑得意味深长“魔咒,忘了吗?是魔咒,至于不攻击你,自是因为你是他儿子,或者说缘分,总之,情儿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会伤害他”
白衣公子说完,在一团白光的簇拥下消失不见了。
冷无忧看着那一闪而逝的白光,深蓝色的眼睛里若有所思,他不懂为什么他这么相信他会保护他,明明是他不要他了。
回到屋里,刚关了门,抬头就对上一双凌厉的黑眸,悠悠的闪着浓烈的杀气,看来他还不知道,他的师父已经把他完全交给眼前之人了。
不知为何起了逗弄之意,于是顺口说道:“我是你儿子,难道你师父没告诉你,你的孩子叫冷无忧,或者你从来都没将他挂在心上。”
“哼,儿子,冷无忧,你见过这世上那一个儿子会将父亲压在身下的”微一错愕,随后反映过来。
“我也是刚刚知道,原来你是我父皇,就算不是我,难道你想他们其他人来压你”说到后面,冷无忧的语气明显的冷了,想到其他的男人会拥抱眼前这人,莫名的怒气便将自己笼罩。
“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秘密是无法开口的人才能守住的”浓烈的杀气笼着了整个房间,冷厉黑眸泛着嗜血的光芒,却只是看起来更加邪魅,蛊惑人心。
“呵呵、、、、还是不相信我吗?冷怡情,我可爱的父皇,原来你如此强大,却为何总让人伤心呢?”说着便拿出一个药瓶在手中展示。
“这是一个白衣公子交给我的,他自称是你师父,并嘱托我好好的照顾你,似乎很是相信我能保护好你呢?怎么办,他是把你完全托付给我了哦,情儿,现在,你似乎真的完全属于我了呢?”呢喃的话语,仿佛情人间的低语,若是忽视此时房中剑拔弩张的气氛,这绝对是令人羡慕的情侣组合。
“你说的是真的?”冷怡情见到冷无忧手掌中的紫瓶,有些激动道,随即散去了眼中的杀气,空旷的屋子终于不再是让人心惊担颤的缺氧状态。
第十七章 你只是我看中的玩具
“你不是相信了吗?先把药吃了”冷无忧把药递过去。
“你不害怕吗?”冷怡情接过递来的药瓶,只是拿在手中问道。
“为什么要觉得害怕?”
“不觉得我是一个怪物,不断的变脸,莫名其妙的杀人,不怕下一秒我就杀了你吗?”
“不怕、、、、、、你不是我的对手”(因为我才是真正的魔),冷无忧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但始终没有说出最后一句话。
“好狂妄的语气,你到底什么来历呢?我越来越好奇了”
“我是你的儿子,忘了吗?冷无忧,这名字可是你取的”
“我的儿子,是个很具诱惑性的身份,不过纵然我失去了记忆,也还知道儿子对待父亲的态度,我的儿子,你像吗?”
“你有把我当儿子对待过吗?只是一件有趣的玩具”冷无忧不冷不热的说,似乎没有太多感情。
“过去的事情,我无从得知,随便你怎么编排,若不是敌人,希望以后也不要有太多的交际”
“你这是要避开我,不过可惜了,当我下山的那一天开始,我的目标就是你”
“那我算是自投罗网了”
“为什么不说是缘分”
“遇见你不是缘分,倒像是劫难”
“我可不记得我带给你了劫难”
“你知道了我唯一的秘密,不是吗”
“我不会伤害你,你是我的父亲”
“哈哈、、、、这个理由,可真是执着啊,只是你真的就是为了寻找父亲吗?”
冷无忧沉默了一会,随后答道:“不是”
“不是为了寻找父亲,目标却是父亲,为何呢?或者寻仇”
“对,为了报复”
“那为何救我”
“救你,我没有,你只是我看中的玩具,只属于我,没有人可以不在我的允许下玩弄”不知不觉间,冷无忧已走近了床边,抬起那张脸,深蓝色的眼睛望进黑玉般的眸子,诉说着自己的独占欲。
随即两唇相贴,在彼此的口腔里你追我赶,占领着属于自己的领地,明明没有爱,却吻的如火如荼,仿佛一季的寒冬也被他们融化了。
只是这到底是接吻,还是对彼此的宣战,却只有拥吻的两人最清楚。
解毒之后,冷怡情没有离开,他答应陪冷无忧演一场戏,在第三天随他回驿馆。
第二天在房间里洗漱完毕,吃了药,才到饭厅里用膳,他可不想被其他人看到他的变脸。
冷无忧看着变回来的脸,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的若有所思。
用完了饭,冷无忧说,既是来了他府里做客,自然要让他熟悉一下府里的格局布置,他虽然不甚明白他的用意,不过能有机会熟悉一下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的府邸,想必对以后办事情会比较有利,所以欣然答应了。
一路上,被拉着,在这个亭里面转一转,在那个花园里面瞅一瞅,没看到什么风景,倒是因为云彩低迷,阳光不足,风还时不时的光临一把,冷怡情的身体终于不听使唤,一声“阿嚏”打的冷无忧冷了脸,随后被不动神色的拐进了屋子;
冷怡情不知道这是不是冷无忧说的报复,还是所谓的玩具要做的事情,不过他并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思考那么多,因为他真的生病了,昏沉的脑袋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冷无忧看着床上烧红的脸,妖冶的容颜弥漫着阴沉。
他的身体什么时候变这么差了,在他仅有的记忆里,似乎没有看到他生过病,难道他离开的那一年真的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吗?那个白衣公子说的魔咒又是什么,为什么他会被魔咒控制。
“公子,胡大夫带到了”管家上前说道。
冷无忧转过身来,一名中年男子提着药箱站在那里,见他转身,便对他致意。
“你过来看看,他这是怎么了”
大夫走到床前,看了冷怡情的脸色,虽然也被那张脸震撼住了,不过他刚刚见过了冷无忧,自然是有抵抗力了,见脸色红艳艳的,应是风寒所致,又把了脉,才转过身来。
“这位公子早年身体受创,落下了病根,导致身体虚弱,这应是吹了风,才导致了风寒”
“可有根治的方法”
“恕在下无能为力,这位公子的风寒在下能治得了一时,却无法治疗其根本,若疗其根本,望公子另请高明”
“先把这风寒治了吧!”
“在下写一方子,照着抓药就是了,一天三次,两天见效”说着,中年大夫便在侍人准备好的桌子上,沾了笔墨,写了一方子。
大夫走后,管家吩咐了下人去药店买药,一屋子人也在管家的眼神示意下,离开了主人的寝放。
冷无忧看着床上昏沉的人,妖冶的脸上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忘了吗?我是逆天的魔,既然认定了你是我的所有物,你就不会无故消失,我一定会找到治好你的方法”
冷无忧对着床上的人说道,仿佛誓言,又仿佛是为了表达对玩具的独占欲望。
一个时辰过去了,寝房再次从外面被敲响。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