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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玉珍珠,雪玉珍珠、、、、我一定会拿到雪玉珍珠,父皇,父皇,你要醒来,你一定要醒来,无忧需要你、、、、、、”冷无忧呢喃的话语,逐渐变得坚定。
无忧戏情 第三卷
第一章 乱世飘零
苍茫的天地,伴着白色的雪花冷漠的落下,风凛冽的吹着,像一把把冰刀凌迟着裸露的肌肤。
行人渐少的官道上,有一列军队充当了茫茫雪原上的风景。
这列军队拉着四辆华丽的马车,有一百多个护卫骑着高头大马,滴水不漏的将马车保护着,后面跟着二百多个步兵男子,他们的手中提着长矛,大刀,预备着随时而战。
这是一个在逃难的军队,因为他们的马车飞驰的前进着,步兵奔跑着,他们的脸上都呈现出一种宁死不屈的决然。
突然一只羽箭凌空而来,直直的射向第一辆马车,时刻警戒的护卫随即用剑挡开了羽箭。
然,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更多的羽箭如绵密的网向这列军队飞来。
瞬间,这列军队中,有一半的士兵中箭身亡,更多的是负了伤,他们迎着敌人可能出现的方向,眼神里蓄满了仇恨的火花。
随着漫天箭雨落下,一群蒙面黑衣人从天而降,迎着士兵们仇恨的眼神,他们冰冷的眼睛里毫无波澜,只有嗜血的冷酷,他们是天生的杀手。
刀风剑雨中,士兵们逐渐倒下了,然更多的护卫将马车保护着,他们誓死保护着他们的君王,黑衣杀手与护卫逐渐形成对峙状态,混乱的雪地上,剑依然在挥,血依然在洒,血腥没有因这短暂的对峙而停止。
“呜呜~~~~~~~~”空气里突然传来一阵女婴的哭声。
大家的视线都向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黑衣杀手正用染血的剑抵着小女孩纤细的脖颈。
“公主”一个士兵叫道。
“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另一个士兵吼道,他愤恨的眼睛几乎要撕碎眼前的男子。
见了士兵的愤怒,黑衣人冷笑着,冰冷的眼睛里划过残忍的光,他的剑一点点划开了小女孩的脖颈,鲜艳的血再次浸湿了冰冷的剑,护卫们的心也随着这一幕粉碎了,他们更加誓守着马车,却显得毫无章法,黑衣杀手们轻易打破了层层保护圈,更多的人躺在了地上,当所有的护卫都倒下,马车里的人也宣告了命丧黄泉。
冰冷的空气里,雪依然在飘着,渐渐的覆盖了地上的血迹,黑衣杀手看着满地的尸体,冰冷的眼睛里有灿烂的笑容,他揭开了脸上的黑巾,迎着白色的雪花,可以清楚的看见,他有一张堪称精致漂亮的脸,只是那双眼睛的光显得残酷而冷冽。
“冥衣,都死了”一个黑衣人走到他面前,汇报道。
“可有漏网之鱼”黑衣杀手问道。
“没有看到太子殿下,不确定是不是死在宫里了”
“去查”
“是”
一阵风过,众多的黑衣杀手如来时一样,瞬间消失无踪,从林间走出一个华服少年,少年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眼里蓄满了刻骨的仇恨,嘴里喃喃而语:“冥衣,冥衣、、、”
一个月前,齐国宰相邀请一个戏班到皇宫为皇上表演,表演很精彩,皇上很喜欢,就把这个戏班留在了宫里,专为皇上表演,表演了几次之后,皇上渐渐迷恋上戏班的头领,那是一个漂亮的男人,从此之后,皇上渐渐冷落了宫廷大臣,不理政事,整日的讨男人开心。
而与此同时,皇上的众多皇子皇女,不知是疏于管教还是什么,接连做出有损国家颜面的事,对于这样的事情,皇宫大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无可奈何,虽说皇子犯罪,与庶民同罪,但也只是嘴上说说,皇家的事并不是他们能插手的。
随着皇宫风气的腐败,渐渐传到了民间,民间口耳相传,表达着对皇室的不满,面对民间逐渐猖狂的态度,朝廷开始实行对民间禁口的政策,民间开始有大量的民众莫名其妙的死亡,面对这种变化,齐国民众整日胆战心惊,就算晚上睡觉也是睡不熟的。
面对民间的变化,宫廷也是不太平的,皇子之间开始出现夺权之争,虽然太子是早已定好的人选,但毕竟还没登上帝位,并不代表其他皇子没有机会。
宫廷大臣大多处于观望状态,还有一部分就跟着宰相或是将军,随他们跟风。
不久之后,四个皇子相继死去,而太子殿下竟被查出有刺杀皇帝的嫌疑,面对这种事情发生,皇上虽然废了太子殿下,却并没有将他驱出东宫,这种特别的处罚让大臣都看清了,太子依然是太子,只是迟早的事情,由此坚定了追随太子殿下的脚步。
而齐国民间忽然传出天神降临的说法,他们渐渐不在害怕华美宫廷里的统治者,因为在他们遇险的时候,会有天神降临保护他们。
民间开始混乱了,他们相互谈论着天神降临的事迹,总说,若是天神能做他们的君王,他们就不用像现在一样受苦了。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渐渐传遍了齐国大街小巷每一个角落,而皇宫里的统治者此刻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民间的镇压更惨烈了,朝廷的护卫开始白天黑夜在齐国每一寸土地上巡逻,遇到口出大逆不道之人,便就地处斩。
面对朝廷的残暴,民众的不安,宰相忽称,他做有一梦,梦中有一男子身骑飞龙,微笑着面对臣民,齐国臣民都向男子跪拜,口呼天神万岁,天神万岁、、、、、
由此,宰相将自己的梦境告诉齐国文臣武将,一夕之间,齐国上下,以宰相为代表,高举‘天命所归’之义旗,清剿齐国皇室,迎接天神的统治。
面对突来的政变,齐国太子殿下似乎早有准备,他纠结皇室精良护卫铁骑带领父皇、皇后等皇室成员从宫城密道逃脱,却没想始终没有逃脱被追杀的命运。
要问江湖最厉害的组织,无人不说天音堡;
要问江湖最快速的情报,无人不晓天音堡;
要问江湖最厉害的杀手,无人不说天音堡;
要问江湖最神秘的组织,无人不叹天音堡;
天音堡,谜一样的存在,他似水,似空气,他看似无形,实则无处不在,或许刚刚与你相谈愉快的朋友就是天音堡门人,也或许**中最受宠的贵妃就是天音堡门人、、、、、、、天音堡仿佛将这片四分五裂的大地串联起来了,这是一种伟大的力量,这是一种无形的力量,这是一种危险的力量。
没人知道天音堡什么时候存在的,更没人知道天音堡的具体位置,要找天音堡办事,只需红木雕刻的一只恶魔之瞳。
恶魔之瞳,传说地狱之神的眼睛,蓝色中泛着邪恶的黑色。
将恶魔之瞳悬挂与求助者房舍外面,天音堡门人只会找去,与之相谈协作。
风国。
白色的雪花覆盖了万物,为大地镶上一层白色的风情,御花园内,到处一片沉淀的白色,只有那一大片生死花灿烂的绽放着,他们莹白的身躯上没有沾染任何的雪花,随着微风展示他们与众不同的风情,白衣少年仰躺在盛放的生死花上,安静美好的面容仿佛是睡着了,美丽的让人不忍打扰。
悦灵走进御花园,就看到这一幕,晶莹剔透的少年睡在花床上,沉静美好的面容仿佛与花融为了一体,悦灵忽然很害怕,害怕少年就此睡着,从此再也不能看到少年精灵古怪的身影。
“堇儿”悦灵叫道。
安静的世界里,无人回答他的话,
“堇儿,堇儿,你醒醒、、、、”悦灵急切的叫道。
“皇兄,怎么了”花床上的少年睁开眼睛,红色的眼眸里有初醒的迷糊。
“冰天雪地的,你怎么睡到这里来了,不冷吗?”
“有这些花在这里,那里会冷了”少年抚摸着身边的花,眼睛里闪着奇异的欢乐和怜爱,有种温馨的错觉,仿佛在这些花的身边,他就可以安心了。
“难道这些花还是热的不成”悦灵忽视着心中的怪异感受,好笑的说道。
“这些花很漂亮,却很孤单,堇儿希望他们能长存于世”
“放心吧!皇兄会保护好生死花”
“谢谢皇兄”少年的眼里闪过激动的光。
“还不起来”悦灵又叫道。
“皇兄拉我”少年红色的眼眸里闪过狡黠的光,向悦灵伸出手。
悦灵伸手去拉少年,没想少年却突然拉了他一把,猝不及防下,悦灵也跟着倒在了白色的生死花上。
“堇儿是越来越胆大了,其君犯上做起来倒是毫不含糊”悦灵严肃的说道,眼睛里却是无限的宠溺。
“我想皇兄陪我”少年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忧伤。
“皇兄一直都在”悦灵搂过身边的少年,眼睛里闪过坚毅的光。
“皇兄,皇兄,为什么不是你呢?、、、”少年呢喃着说道,语气里是无限的忧伤。
想到那个妖冶的男子,悦灵苦笑着想到,你不尝试,怎么会知道不是我呢?
“魅影哥哥真的死了吗?”过了好一会儿,怀里人问道。
“只要没有雪玉珍珠,他就是一个死人”
“雪玉珍珠,不是在皇兄这里吗?”
“对,天意如此,所以,他注定了死亡”
“我要去找无忧哥哥”
“不行,现在的他很危险,皇兄决不允许你去”
“正因为魅影哥哥不在了,我要去陪无忧哥哥”
“你不必去,雪玉珍珠在这里,迟早他都会找到这里”
第二章 爱恨纷扰
一片灯火辉煌的密室内,妖冶的男子坐在一张庞大的寒冰床旁边,他的整个人透出一种冰冷残酷味道,但是看着寒冰床上的睡着的人儿,他的神情是奇异的温柔。
“父皇,你已经睡了三个月了,无忧好想你,醒来可好”男子说着底下头去,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眉间,像是在感受他身体的温度,也或是寻找彼此之间曾经缠绵的气息、、、、、、
天微微亮,清晨的薄雾洒在大地上,这是一处有些背阳的山岭,此刻雾蒙蒙一片,仿若仙境。
一身蓝衣的少年双腿盘膝坐在一块冰岩之上,他的双手合掌置于胸前,第一眼看去,倒像是和尚念经的姿势,仔细看时,就会发现,少年的双掌之上,凝聚着很多像气泡一样的小冰晶,他们在少年的双掌周围不断的跳动着,有些调皮的可爱,第一轮的小冰晶消失之后,第二轮的又会再生,他们此起彼伏着,像是万物循环往复。
原来少年是在吸收天地之灵气。
妖冶的男子看着冰岩上的少年,眼里泛起兴味的漪涟,他玩过很多人,有俊美的、有漂亮的、有清秀的、有健壮的,却没一个像少年这般。
他有一张天下男子都为之羡慕的脸,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雅秀气,这样的他看起来有些魔魅的味道,那一身浅蓝色的衣袍,穿在他身上,此刻倒像是一朵魔魅的清莲。
若有实质的眼光射在身上,仿佛在一寸寸的脱掉身上的衣物,猥亵的使人发怒,少年睁开眼睛,一瞬间,紫色的眸里精光大盛,却也掩不住那流光溢彩的风华。
原来是他,妖冶的男子这样想道,蓝色的眼睛看着少年,一张妖冶若花的脸上是张扬的邪气。
“你是谁?擅闯冰魄泉者死”少年魅然的脸上一片冰冷残酷。
“是吗?想不到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转眼之间,不仅变的漂亮,连气势也变了,可真是令本王好奇啊”男子看着他,蓝色的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