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婕羽,鼻翼翕张让人觉出一丝可爱的味道,本是淡粉色的樱唇,此刻不知是否光线的缘故还是其他,正殷红鲜亮的邀人采摘。
风起了,满殿的花草浪花般推来荡去,卷起花香扑鼻,连床上人的衣袍也吹开些许,正露出了那诱人的锁骨,玉般的呈现出来。
男子理所当然吻上了花床上的诱人男子,也许是这午后的温度正适宜,也许是这满殿的花香太醉人,也或许是这花床上的人太诱人,以至于男子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膜拜一般的吻过男子发、眉、眼睛……
吻过樱唇时,或许是力道大了,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错愕的看向上方的男子,然而对上那双幽深的蓝眸,他只能无奈的闭上眼睛,听任男子摆布。
不过,他似乎想错了,男子并没有再折腾他,而是做起了身,坐在软榻的末端,盯着他若有所思。
艾雅被他的眼神看的发抖,却不敢吱声,事实上,男子果然没有辜负他的害怕。
“你有起死回生的能力”魔帝看着他,不容置疑的说,四个月前,他就应该死的,纵然他的身上有的只是鞭伤,不过那鞭子上被凝聚了魔魅之术的暗界力量,那种力量足以让任何碰到的人魂飞魄散,没想到竟然出了一个异数。
“我不知道”艾雅已经做起了身,尽量向后缩着回道。
“你只要把本帝的的璃儿救回来,本帝就放你离开,从此不再找你麻烦”魔帝并没有理会他的话,径直说着自己的目的,接着,伸手抚上艾雅微微凸出的肚腹,“否则我不会让他来到这个世上的”
“我不会,我真的不懂什么起死回生,请你不要伤害孩子,他是你的”艾雅双手抱着男子抚在腹部的手,害怕他一个动作就伤害了肚子里的小生命。
男子抽出了手,墨蓝色的眼眸深邃如潭,阴晴不定的看着他,“你本应该神魂俱灭,此刻却完好如初,你想告诉我这是有人在救你吗?不要妄图欺骗本帝,好好想想如何救回本帝的璃儿,明天本帝再来”魔君沿原路返回,中途折了一朵鲜艳的红花,拿在手里把玩,不过很快那朵花就粉碎在空气里,只留余香盎然。
魔君第二天把他带到一片紫禅花海,这里是埋葬尤璃的地方。
“本帝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或是璃儿醒来,或是你的孩儿消失,你自己选”
艾雅连自己如何醒来就不知,如何将尤璃起死回生,所以在紫禅花海的一个月,他自然毫无所获。
魔君怒气冲天,将他再度带回魔殿,摔在床上,不知是摔得重了,还是孩子本身就该在此刻出生。
肚子经此一摔,撕裂的坠痛传来,已然是孩子要出生的征兆,魔君看着他,哈哈大笑,在这笑声中,他忍着剧烈的疼痛,将孩子生出,随着孩子嘹亮的哭声,他还来不及欣慰,魔君已然握住婴儿稚嫩的脖颈。
“本帝就让你看看,你违背本帝的下场”魔君骤然一握,小小的头颅一歪,宣告着小小的生命消逝,魔帝随手一扔,稚嫩的婴儿如一块破布摔在床上。
“啊…………他是你的孩子”尖锐的吼叫冲天而起,震荡着整个魔界上空。
………………
刺目的光亮在覆盖在眼睛上,如一枝枝利箭洞穿心脏,魅睁开眼睛,紫色的眸子锐利逼人的扫荡着视野所有。
流苏一般的七彩珍珠坠子挂在华丽繁复的床帐上,微开的窗户里有风吹进来,将桌上的盆栽的鲜花绿叶,奏出舒缓的舞曲,一侧的软榻上,妖冶的男人帝王般的斜倚在榻上,微瞌着眼帘,不知是在深思还是睡着了,在阳光的照射下,浓密的睫毛如刀剑般整齐的一一排开,在脸上引出两道锋利的阴影,使人望而却步。
魅下的床来,走向软榻上的男人,他的脸上流露着深沉的冰冷,连空气似乎也被凝固了,随着他一步步靠近软榻,榻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睛,看向他,“醒了”
“嗯”魅站定在原地,脸上荡开魅惑的笑容,“皇上怎么会在这里睡”
“过来”男人脸上的阴沉一闪而过,看着他说道。
魅听话的向他走来,在一步之遥的时候,男人抓着他的手臂,一拉,将他拉入怀里,霸道的吻上魅惑的容颜。
一吻即毕,男人放开他,拍拍他的脸,冷冷说道:“恢复了记忆,就想报复朕,虽然朕承认你具有魅惑男人的能力,不过想要迷惑朕,还差了一截,乖乖的做朕的男宠,否则上一世的悲剧,朕不介意重演”
“为什么要让我做你的男宠”魅仰起头直视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痛恨和厌恶。
男人看着他的眼神,有一丝怔愣,随即冷笑,“朕喜欢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
“折腾我,很有趣吗?如果你真的喜欢尤璃,就不应该养男宠”
“朕喜欢谁?不需要你来质疑,至于男宠,你以为他们是什么,他们是帝王的象征,他们是帝王的玩物,就比如你,所以乖乖的”男人挑起他的下巴,怒视他,由激烈的言词到最后的温柔低语,说道最后,在他唇上留下一个吻,起身离去。
“皇上,我有一个要求”眼看男人快走到门口,魅站起身来,跑到他前面,双臂一展,阻了他的去路。
“什么要求”男人饶有趣味的看向他。
“请皇上将宝剑借我一看”魅眼神坚定的看向他,似有无限期盼。
“你是男宠,你忘了,宝剑岂是谁都能看的,让开”男人冷了脸。
“请皇上将宝剑借我一看”魅依然固我的站在那里,拦着去路。
“放肆”男人随手一挥,魅向右飞去,头撞在一边的桌子上,倒地不起。
男人不再看他一眼,出了蓝魅殿。
第四十七章 亦真亦假
秋日的风带着冷意,肆虐着大地,将一切悲伤都掩埋在地下。
男子坐在树上,手持玉笛吹奏着不知名的曲子,曲子是浅谈的色调,像孤城沉寂的序曲,没有起伏的乐章,只是不知疲倦的续写着;玫黄色的树叶如一只只翩翩彩蝶,在这序曲里翩然飞舞,最终沉寂地上。
地上是松软的土,一阵风吹来,尘土飞扬,这里原是栽种的蓝魅花,只是当一切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这里便如那贫瘠的爱情一样被收回了。
凤栖宫,历来贵为皇后的宫殿,自凤御王登基以来,曾经入主一位男皇后,男皇后之后,凤栖宫一直后位空悬,曾有不少人以为,蓝魅宫的主子最有机会入主凤栖宫,然伴君如伴虎,二年过去了,蓝魅宫的主子失宠,凤栖宫也在今年七月,迎来了新的主人,皇后——尤璃。
这位皇后是皇上在民间所遇,据说是皇上一见钟情,之后顺理成章的迎进宫中,成为了皇后。
此刻的凤栖宫,丝竹飘飘,皇后一袭几近透明的粉色薄纱披在身上,如最为妩媚的舞姬跳着艳舞,挑逗着水晶榻上,天下至尊的男人。
男人一袭紫衣,斜倚榻上,一手执杯,漫不经心的喝着醇香的美酒,蓝色的眸,如暗夜里深沉的大海看着他妖媚的皇后。
一曲终了,皇后挥手,示意弹奏曲子的人下去,随后来到水晶榻上,笑着拿过男人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口,低头吻上被酒液润泽的鲜亮薄唇。
随着被人渡进嘴里的酒液,两人如星火燎原的姿态激吻起来,随着薄纱落地,令人血脉喷张的呻吟在空气里飘荡着,守在门外的宫女红了脸。
自从这位民间的皇后进宫,皇上再也没有去过其他男宠的寝宫了,连那位据说最受宠幸的蓝魅宫里那位,也被冷落了。
十月初,皇后提出冬猎,皇上毫无疑问的答应了,并附带上二十几个男宠,出乎意料的,蓝魅宫也在其中。
一大早,华丽的宫廷马车,载着这片土地上最尊贵的两个人上路了,他们的前面是探路的皇家侍卫,后面跟着皇家御林军,中间是皇上的男宠,以及各位重臣,亲王,和一些官家子弟。
马车一共五辆,除了皇上皇后同乘一辆最华丽最大的马车外,后面的四辆马车相对较小,一辆最多只能坐上三人,故而不是所有的男宠都乘坐马车里,还有一部分同官员和官家子弟一样,是骑马,魅有幸被分到其中一辆马车,但他不想和不认识人一起,就和另一个不想骑马的换了。
初冬时节,气温已逐渐下降,魅披了一件薄披风,在这样的天气里,不冷不热,正合适;黑色的骏马驮着他,随着马车悠悠的前进着,逐渐褪去的秋色,让冬日的大地,凝了一层白霜,描述着冬日充满颓废色彩景致。
冬日天短,到达猎场行宫的时候,天色一晚,正式狩猎安排在明天。
晚宴上,本没有男宠的位置,不过在皇后的建议下,安排了每一个男宠表演节目,故而在舞姬下场后,按男宠在宫里的阶位高低安排了顺序,二十五个人,魅被安排在最后一个,这一刻,他才知道曾经的那些誓言多么可笑,虽然他已经不在乎了。
等待表演节目的男宠,都聚在一起,魅也在他们之间,他做在角落的位置,听着耳畔,其他人热烈的讨论着待会要表演的节目,毕竟都是男子,说来说去,似乎都是表演一些弹琴,吹笛,或者剑舞。
“蓝公子,待会表演什么啊!”一名白衣精致的男子来到他身前,微笑着询问。
听到他的提问,室内,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他,看起来很好奇的样子。
“弹琴吧!”魅随意说道。
“弹琴,我也是弹琴,那你准备弹什么曲子”来人接着问道,看起来很热络的样子,实际上,魅并不认识他。
“天下”
“天下,这是什么曲子,我从没听过”
“这个是朋友教的,我并不清楚他的来历”魅无奈道,这首曲子是尤璃曾经教他的,他并不知道它的来历。
“晏炎该你了”另一名男子提醒。
“我上场了,一会再聊”男子对魅笑着说。
然而到下一名男子上场的时候,那名叫晏炎的男子还没有回来,随着室内人越来越少,大家才感觉到不对劲,从第一个上去表演,到十八个,从没有一个回来的。
就算皇上需要陪伴,也不可能需要这个多人,而且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皇后在场的情况下。
不安的因子在室内蔓延,然而大家都没有办法,外面是皇上的侍卫守着,那些侍卫都是趋炎附势的势利眼,根本不会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
“该怎么办?”
“我有不好的预感”
“这可能是皇后设的鸿门宴,让我们大家有来无回”
“就算是皇后的阴谋,我们是皇上的人,他能拿我们怎么办”
“你傻呀,皇上现在把这新来的皇后宠上天了,他要什么,给什么,还不要说我们这些被皇上冷落的男宠”
…………
…………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未知的命运束缚着大家的思想,像一枚准备凌迟的匕首悬在脖颈。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安像纷飞的雪花一朵朵沉在心底,室内陷入了极度的安静,没有人窥探出邪恶的来源。
当室内终于只剩最后一人,当自己的名字被叫到,仿佛恶魔索命的钟声被敲响。
魅毅然决然的踏入恶魔之渊,他要看清事情的根本,他要知道他们到底怎样了?
初冬的风肆虐着,在深夜如利刃划过,权势和力量交织的黑暗魔力,如同恶魔张开的血盆大口,将单薄的灵魂吞噬殆尽。
魅置身在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