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背后灵作者:僖瓜团子(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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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背后灵作者:僖瓜团子(完结)-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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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昙抬头一看到,立刻几乎尖叫起来:“白无常!”
  
  “认得我?不错啊。”白无常拉着黑无常从欧阳一身后探身出来。云昙吓得全身乱战,她自然知道这些鬼差的厉害,他们这些鬼魂,就算是修炼千百年,也是被死死克制。
  
  吴斟惊惶叫道:“欧阳兄!不要……云昙并没有害我,你们不要捉走她。”
  
  欧阳一笑了一下:“吴斟,你这话却是说错了。人鬼殊途啊……人和鬼魂,本来就不应该呆在一处,你难道没有发觉?她正在吸食着你的精气!”
  
  云昙脸色惨白:“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公子!”
  
  “我知道!我相信你!”吴斟惨笑:“我岂不明白?古书也有云,鬼的阴气和人的阳气天生相冲,呆得久了,就会互相侵融,凡人的阳气会被鬼魂逐渐吸走……”他顿了顿,忽然叫道:“但我不介意!何况,这一点点的阳气,又算得了什么?我……”
  
  “唉,果然是孽缘,孽缘啊。前世所欠,注定要在今世尽还。吴斟,你以为,你为何会买下这一幅画?”
  
  吴斟愣了一愣:“为什么?”他忽然站在那里,想起来那幅山水带给他的恍惚的熟悉感触。
  
  欧阳一道:“没错,就是这样……你还不明白吗?云昙是来报复你的!”
  
  永乐年间,有妓名云昙。一个书生爱上了她,两人屡次约会,情定牡丹花下,愿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谁知云昙的好姐妹同样对书生有情,因嫉生恨,下毒害死云昙。那书生见云昙死去,红颜枯骨,化为一蓬灰尘,过了几年便忘了,反又与那下毒的女人欢好,甚至赎了她纳为小妾。云昙怨念深重,不得往复,又不知修炼,只得将自己投入那书生曾亲手赠与她的一张画上,辗转至今。
  
  那书生身死转世,待到如今,正是那吴斟。
  
  才是宿世的牵绊,这一世侥幸相逢,也不知是不是命。
  
  那黄页册子在吴斟面前展开,仿佛一幅横惯了古今的电影,一幅幅的画面在吴斟眼前飘荡着滑过。吴斟看得目瞪口呆,过往的记忆像是往他的大脑深处投入了好几吨的炸药,只待火药一点,便要轰然爆炸开来,炸为飞灰。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云昙。
  
  “不是的,不是的,公子……”
  
  云昙哭着倒在地上。白无常右手一招,招魂幡被他拿在了手中。
  
  “公子……”云昙满眼的泪水,那盈盈的水光在她眼中,最是惹人爱怜:“公子,我从来没有存着报仇……或许一开始,我确实充满了怨愤,但是五六百年就这么过去,我所能希望的,只是在公子身边呆着……我是真的爱你。公子。”她哭得肝肠寸断:“为什么你就能这么容易将我忘记呢!”
  
  为什么?
  
  谁知道?爱情本来就是给能够活着的,能够触摸到的,能够亲吻、能够拥抱、能够互相调情……思念固然能够长久,但思念是多么痛苦,何不重新爱上一个新的人,可以重拾往日的欢愉?爱情算什么呢?说到底,还不是见一个、爱一个,走一个、忘一个?
  
  吴斟颤着嘴唇,半晌道:“我不会再忘记你……”
  
  云昙痴痴地看着他。吴斟道:“从前我忘了,现在,我再也不忘了……”
  
  他猛地扑上去,捧起云昙的脸,深深地吻下去。
  
  欧阳一在后边很没有情调地打断道:“就算情深如此,也不得不打断你们这一对有情人了。吴斟,你想错了,并不是爱了记住了就可以,她始终是鬼,而你始终是人。”
  
  黑无常冷着一张脸从后头走上前,手中招魂幡一挥,那女人的魂魄就不由自主地悠悠地飘了起来。却见吴斟脸色青白,他的嘴唇上全是血迹,一直躲在后头的萧理大吃一惊:“他咬了舌头!”
  
  “笨蛋!”欧阳一脸色大变,冲上前去一把捏住了吴斟的嘴。只见他的舌尖血如泉涌,鲜红色的血迹顺着嘴角流下来,飘起来的云昙的嘴唇上也是鲜血淋漓,她满眼的惊慌,喉咙里下意识地吞咽。
  
  萧理飘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欧阳一道:“吴斟咬破了舌头,喂了自己的精血给云昙……”
  
  吴斟脸上露出笑:“我知道,鬼魂得到了精血,就可以残留人间……”
  
  “不。”欧阳一冷冷道:“只有心头的精血,才能保证鬼魂重生,舌尖的精血没有那么重要的用处,反而对你,凡人的精血只有一共二十滴,心头十五,舌尖有五,失了这五滴,你必生重病,此生不能得治。”
  
  吴斟呆住了。他愣愣地看着欧阳一,随后又看向被招魂幡拘在半空中的云昙。她的头发散乱,玉钗掉落在地上,黑发如云。她脸色红润,嘴角鲜血是如此鲜艳,耀人眼目。
  
  “公子,你为何要如此做!”她声音凄厉。
  
  吴斟喃喃道:“我前生欠了你,这个,是我该要还的……”
  
  他伸出手去,似乎想要抓住云昙的手。云昙却尖叫一声,被招魂幡笼罩住,一晃,消失在了这个明亮的天地间。
  
  吴斟伸出去的手失落地垂了下来。他眼睛闭上,晕了过去。
  
  萧理坐在欧阳一的肩头,怔怔地看着这一切。黑无常已经把招魂幡收了回来,和白无常一起向欧阳一行了个礼,转身慢慢走进了一片疯狂旋转的黑洞,周围是凭空掀起来的大风,画室里的纸张、画笔,全都被风卷起来,在半空中漂浮来去。几秒过后,风骤然停住,那黑洞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画室里的东西全都啪啪地掉落在地面,几面砚台还砸在了晕倒在地上的吴斟的身上。
  
  萧理道:“怎么会这样?”
  
  “你是说……什么怎么会这样?”欧阳一看看他。
  
  萧理摸了摸脸,半天说:“我是说,这个……也太苦情了。像拍电视剧似的。”
  
  “哈,如果真是电视剧,过两日那女人又能回转来,说不定还复活了,而我们全都是大反派。”欧阳一道:“但事实恰恰相反。我们维护的是天地至理,大道无情……人类的小小悲欢离合,在大道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随手点燃,在空中一撒,顿时落下来几十个黄豆大小的小人,匆匆忙忙地把杂乱的房间重新整理起来。
  
  萧理呆了很一会儿,片刻道:“你说,鬼和人……注定是不能够在一起的。就算有再多的巧合和命缘,也不能够。”
  
  欧阳一道:“不错。”
  
  “那我……”
  
  他看着地板上昏迷不醒的吴斟,吴斟的脸色和嘴唇都是青紫交加,嘴角的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的那句问话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这文一直到目前为止真的是基本没什么人看= =

我写的很差吗……各位…………………………………………




严初生病了(一)

  萧理帮着欧阳一把吴斟的画室整理好了,又把吴斟搬到床上,一切弄好,已经是晚上要八点钟。他告别了欧阳一,往家飘过去。
  
  家里居然灯火通明。他从窗里穿进去,就看见严初坐在沙发上,脸色很不好看,面前的地毯上摆着柴犬和毛绒熊。萧理有些不明所以,飘过去钻进了柴犬的身子,随后站起来,晃了晃脑袋:“怎么了你?”
  
  严初一把就捏住了他的脖子:“你还知道回来!”
  
  他的眼睛里满是萧理从来没有见过的凶悍,萧理一时被他吓到,愣愣地问:“怎么了?我就是……我就是去欧阳一那里……”
  
  “去了多久?”
  
  “就……就昨天,然后今天又去……你不在家里……”
  
  “如果这么喜欢那边,那你就索性不要回来!”严初一怒之下,手上用力把柴犬重重地摔在地上。萧理撞在桌脚,痛得差点灵魂出窍。
  
  “你发什么神经病!”萧理愤怒了。
  
  严初站起来,呼哧呼哧地喘粗气。他站着片刻,半晌又一屁股坐下去,脸上的表情带着恍惚不自知的痛苦。“对不起……”他低声道:“萧理,我……”
  
  他弯下腰去,想要把柴犬抱起来,萧理却一个扭身,从他的掌下扭开去。严初收回手按住太阳穴,片刻道:“我错了,萧理,我……我不知道。最近总是很累……觉得脑袋晕晕的……我,我可能病了……”
  
  他往后仰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严初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沉沉的,他的脑袋仿佛带了一块几千斤重的铅铁,让他不能够思考。太阳穴那里总是鼓鼓地在涨,涨得像是千根针在刺,痛得说不出来。这个情况已经有两天,公司里又事忙,等他一边按着脑袋一边回到家,迎接他的又是一片黑漆漆的房间。
  
  萧理不在——或者他在,但是自己却不知道。严初把柴犬抱到身前,又抱过来萧理附身过的毛绒熊,每个房间都开了灯,时不时地去问过一遍——
  
  在不在?萧理,你在不在?
  
  不在。他不在。不,无论在或不在,严初都看不见。严初恨死自己看不到,他才知道灵媒师是一种多么好的天赋。
  
  他不过是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罢了。像萧理那样特别的,不是他能够拥有的。
  
  多么讽刺啊……在萧理活着的时候,他只是个每天朝九晚五的平凡大叔罢了。饭也不太会做,炖蛋的时候常常忘记放水。做|爱的时候,肢体僵硬,只会拿一双盛满生理分泌的泪水的眼睛望着严初。因为买了太多游戏和杂志,月末的时候交不出房租,只能半夜爬到严初的房间里,全身脱光光,用耶稣赴难的表情说:用身体还钱……
  
  现在都没了。
  
  他看不见……
  
  萧理的一切,他都看不见。
  
  严初心里难受,或者真的如别人所说,得不到的才珍贵。人是不是就是这么爱犯贱?
  
  他忽然感觉到身上一沉,一个小东西爬到了他的肩膀,伸出舌头舔他的耳朵。湿漉漉的,有点痒,严初还是睁开眼,嘴角弯出一个笑容:“原谅我了?”
  
  萧理却问:“你病了?什么病?”
  
  “谁知道,我没去查,大概就是发烧什么的吧。”严初说:“过几日就好了。”
  
  萧理道:“不行,你要休息。明天别去上班了。”
  
  严初说:“没这么严重……”
  
  “不!”萧理道:“你要休息!今天晚上就找医生过来看!”
  
  严初看萧理黑乎乎的眼珠子里满是坚定和不容置疑,只得说:“好……”
  
  于是当天晚上就来了个医生,帮严初检查了一下,说就是普通的高烧,躺着挂点水就好了。严初不愿意挂水,医生也不强求,开了个药,放在床头。
  
  萧理等医生走后,在柴犬身体里不方便,脱身出来,用人形的灵体去烧水,随后又带着热水瓶和茶壶水杯到严初房里。说起来,其实他更像是一个透明人,严初就倚在床头,看着托盘和热水瓶自己凭空飘进来。
  
  “萧理?”他的声音有些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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