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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就花呗,还花非花?”陆警官压根不懂这个,“不是数字密码么,这艾恩教授不还是外国人么,弄首古词做什么?”
“当然也是跟密码有关的。”沉夏笑着把纸条收进荷包里,“陆警官对诗词不熟,这个密码就还是让我们来破解吧。”
陆警官没表示反对,他更在乎的是怎么找到凶手,就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希声碰了下沉夏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问:“哥,你有眉目了?”
沉夏脸上哪种笑容是表明线索有戏,希声清楚的很。
“嗯,我大概知道了,不难的。”沉夏轻微勾起嘴角。其实他一开始就倾向于认为,艾恩教授的密码锁是与女儿玩耍的游戏,如果是从她小时候就经常做的游戏,肯定不会很难。若真是艾恩教授的女儿,应该不难解出密码的。
眼前的司徒夜月却一直表现的没有头绪,除非真是患上失忆症,否则还真不像艾恩教授的女儿。
接着陆警官拿出一块布,把司徒夜月的嘴巴给堵了起来,让她不能说话。
司徒夜月紧张地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不用紧张,让你噤声几个小时而已。”希声高深一笑,把田岢推过去,指了指床对他说:“请坐上去。”
“哈?坐上去干什么?”田岢也纳闷啊,他们把自己无缘无故带过来做什么?还让他坐在床上?
陆警官可没有希声那么绅士,直接把他双手反扣在背后,往床上一摁,让他与司徒夜月背对背坐着,拿出根绳子把他们绑在了一起。
“喂,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嘛?我都供认犯罪事实了,直接把我押送回警局不就完了吗?”田岢苦哈哈地望着他们。
陆警官瞪他一眼,说:“哪儿那么多话?你等会只要坐在这里喊救命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管。”
“但是,要等我们关上门,走了十分钟之后你才能喊!不然,小心我们多关你一个小时,听明白了吗?”沉夏略带恐吓地对他挑了挑眉头。
田岢只好扁着嘴乖乖点头。
跟着,沉夏把司徒夜月的打开了的密码锁放在了立式挂衣架上,站在门口看了看角度,把挂衣架放在了床边。
然后他转身出门,从外头特意掏出的一个很小的门缝里往里看了半天,又进来调整了一下挂衣架的位置。并告诉陆警官,让田岢面对着门口坐,让司徒夜月面朝着窗户。在他两人之间还塞了条毯子遮住了司徒夜月的头发和手。由于田岢上身比较壮,他们又特意让司徒夜月坐矮了些,这样从外门狭小的门缝往里看,只能看见田岢被绑住了,并看不见司徒夜月。
“好了,这样行了!”沉夏对他说,又威吓了一遍田岢等会要如何喊救命,才让希声拿出他们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先让陆警官出去了,然后希声出去,最后沉夏捣鼓完毕,快速关上门,从门外上了锁。
看了他们刚才一系列的动作,陆警官有点醍醐灌顶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密室就是这样产生的?”
就用一些石膏粉、水、酒精和一张薄薄的纸巾?
“真是不可思议啊,你们怎么想到的,我先看那插销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没往深了想,那想过要检验那些白墙灰,也没想到这层上……”陆警官捏着自己的下巴说,“这样说,凶手事先也在插销的鼻子上做了手脚的吧?先撬开来一点,然后把位置往后移动了大约半寸,螺丝什么的都没拧紧?”
“嗯,看来陆警官也看出门道了嘛。”希声笑了笑,说:“如果不做这点小动作,我们实验过的,这插销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撞开的,至少会多花几分钟。”
“凶手不想我们多花几分钟么?”陆警官问,“一般的凶手会更加希望我们迟一些才打开门吧。”
沉夏看了下表,赶紧回答他:“不尽然啊,这个凶手就需要我们尽快发现密室,尽快打开,因为他好回收那张薄薄的纸巾么,如果石膏凝固的时间太久,纸巾渗透的也越厉害,就不好因为冲撞时的力量而碎裂了。”
见陆警官了然了,他立刻提醒他:“可以把其他警官都叫回来了,不然待会发生的事就显得有些假了。”
陆警官点头,马上把刚才支走的几个人叫了回来,神色严肃地嘱咐他们说:“刚才我们又与司徒夜月谈了话,发现她情绪有些低迷,对于以前的作为挺悔恨的,还说自己上了陆菡韬的当,被骗了怎么久才发现,居然有了点儿绝望的样子……你们加紧戒备,听见里头有什么异样的动静就大声喊我过去,但别急着冲进去知道吗?”
几个警员都立定站好,表示谨遵命令。
接着,按照计划,路警官坐在饭桌边开始嚷嚷肚子饿了,让尤叔早点开饭,尤叔表示没有问题,把蒸好的包子给拿了出来,摆上了卤肉、咸菜和当地特色野菜,这就可以开饭了。沉夏和希声都帮着拿碗筷,坐在饭桌上等着吃了。
陆警官让另一个小警官把许斑带来,自从他嫌疑减轻了,他们没继续把他放在储藏室软禁了,而是在他房间就地监视。
不久,许斑从二楼下来,坐到沉夏边上,拿起了一个馒头。
沉夏从司徒夜月房间出来起就在算时间,这时看了看手表,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十分钟快到了。为了不让田岢喊早了救命,他们还特意把司徒夜月房里的闹钟放在了门边,让他能一眼看到。
果然,他们刚开始吃饭,田岢杀猪般的“救命”声就从司徒夜月房间里传了出来。
门口的三个警官都是一愣,心说田岢什么时候跑进去的?
但不管这些,头说了只要听见任何异动就大声喊他过去,别急着冲进去,于是他们就让一个人出来喊,说听见田岢在里头喊救命了。
许斑惊讶地抬头,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哦,是司徒夜月不想活了吧,她今天的情绪很消沉的,说是陆菡韬骗了她,她得不到财产了也不想让他得到!就说想说田岢最后对质一次,看陆菡韬在杀人案上究竟骗了她多少,我就把田岢放进去了,这会儿……难道是司徒夜月想死,准备拉着田岢垫背?”陆警官把他拉下来坐,“没事儿,女犯人是个有九个会要死要活一两次,等她发现没人搭理她就好了。”
“那个,头儿?不冲进去看看?”喊他过去的小警官问。
陆警官无所谓地摆摆手,“不管,等司徒夜月喊救命了我们再进去也不迟嘛,田岢一个大男人能被她怎么样。他不还是体育健将么?”
“但是……田岢他也许有危险……”许斑怯弱地问:“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大不了的,许斑你太紧张了!”沉夏帮着陆警官添油加醋。
希声也跟着笑了两声,说:“陆警官说的有道理,让他们狗咬狗一番也不错。”
“但是,要是密码锁被他们不小心弄坏了,那就……”许斑坐下来吃了一口馒头,有些坐不住了。
反观尤叔和其他警官,虽然有些疑惑,但听陆警官这么一说,也都不管了,接着守卫的守卫,吃饭的吃饭。
那厢,田岢的救命声还在持续,由于沉夏吩咐他要喊的越恐慌和凄惨越好,真是喊得他快要脱力了。喊了五六分钟,喉咙都快哑了。
原来喊救命也是个力气活啊。
这时,许斑已经在椅子上挪动了好半天的屁股了,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说:“陆警官还是进去看看吧,田岢是我的同学,虽然现在有嫌疑在身,但还没有被法律判决,就还不是杀人犯吧!总不能眼睁睁看见他有危险了不救吧……我倒觉得老板娘挺凶的,她可……可不见得是什么弱女子。”
沉夏这时忽的蹦起来,想起来什么似的,瞪大眼睛问:“陆警官,你刚才好像给司徒夜月解开手铐了吧,她说要上厕所?后来是不是忘了拷?”
“哎呀,我忘了!”陆警官拍着脑门站起来,“赶紧的,去看看!”
话音刚落,许斑很快跑了过去。
陆警官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跑得慢,还跑在了他后头,边跑边对前头的属下喊:“冲进去吧,还等什么?”
司徒夜月房间门口的警官才动手开锁,发现打不开,当机立断开始撞门。
沉夏和希声则慢悠悠地跟在陆警官后头,抽空,相互对视了一眼。
“打不开啊,门好像从里头被反锁了!”一个警官惊讶地说。
“那继续撞呗!”陆警官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不过等等!”他一惊一乍的,“我来看看……”他说着蹲下身,企图从门缝里往里瞅。
“幸好有个门缝啊,啊,田岢被绑起来了!司徒夜月不晓得在哪,密码锁……诶她的那个密码锁打开了啊!”陆警官可劲喊着。
许斑的脸色变了变,有些森冷了。
陆警官一起身,他就接着蹲下身往门缝里看了看,大约是看到的东西与陆警官说的一样,他显得有些紧张了,“司徒夜月别是跑了吧?”
“跑了,怎么可能?”陆警官亲自上阵,继续撞门。
许斑看得着急,“怎么还撞不开呀?有这么紧么……”
希声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轻笑了几声,说:“哟,看这情形,说不定密室重新上演了吧?”
“司徒夜月看了密码锁里头的东西,知道了什么骇人的真相,决定带着秘密自杀了?”沉夏一本正经地推测说。
这下,许斑的双眸变得更为幽暗了。
平日里他懦弱胆小,带着点萎缩忐忑的模样,渐渐被一种急躁而冷厉的神情所替代。
过了几分钟,门终于被撞开了。
警官都奔着着被绑着的田岢而去,陆警官有意识地对所有人打眼色,让他们把床给围起来;沉夏希声站在门口显得不那么着急,默契而好奇地盯着被撞掉了插销的门瞧。
见这一瞬间没人注意自己,许斑立即移动到挂衣架旁边,伸手拿起密码锁。
但锁芯里是空的!
他赶快放下密码锁,准备恢复一贯的脸色,但再抬起头时却发现沉夏和希声正目光如炬地盯着自己。
“许斑,和我们玩了心理战这么久……也该到此为止了吧!”
心理诡计
沉夏和希声把拿起密码锁偷看的许斑抓了个正着,许斑面色虽然有些惊讶,但很快明白过了这是一个局,很困惑地皱起眉头说:“啊,我刚才好奇这个密码锁,见它开了,就想过来看看……不过锁芯里是空的,我什么也没看见。”
“你当然不会看见什么,因为里头的那张纸条在我手里!”沉夏笑着对他扬了扬手中的小纸条,“是不是很不甘心?差一点就可以拿到密码,打开艾恩教授的密码锁了……结果还是被我们识破了。”
许斑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答道:“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你这副怯弱怕事的样子还是别装了吧,我看着恶心。”陆警官示意属下把绑起来的田岢和司徒夜月松绑,走了过去,让他正好能看见司徒夜月,笑道:“怎么样,你的最佳搭档已经被我们完全收服了,她全部都招了,你还想死撑着?”
希声看了沉夏一眼,挑起一侧眉梢——陆警官挺上道,也学会诓骗嫌疑人了啊。
沉夏噙笑点头——那可不是,跟我们呆久了自然会变聪明。
但许斑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就见他看了司徒夜月一看,便对着陆警官笑出声来:“别开玩笑了,司徒夜月最不可能做的就是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