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奇老弟教程好快。宫某上了年岁,真的是不急老弟十分之一啊。”
“难不成,你也是来为龙堡主鸣不平的。”
“怎么会,宫某只对美人感兴趣。”
奇正泰脸红了又白,强压怒火道,“江湖事何时需要惊动京师之人,非墨,送客。”
“哎,我只是来告诉你。血洗寒山之罪首,以被擒下。五日后斩首于京师。”
“这与我何干!”
“教主。”然非墨急了,跳上前来,拽住宫叹号道,“你胡说什么,水不争怎么可能被抓。这普天之下还没有几个能打得过他,除非。”
“没错,是我亲自抓的。”宫叹号挑眉道“教主你确定和你无关?”
来不及作答,红发少年抢言道,“血洗寒山,剑气杀人,教主,当时在寒山的可不只一个天一剑啊。”
奇正泰看了看幸灾乐祸的红发少年,笑着上前拽过焦急不已的然非墨,泰然到,“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所以……”说着环顾四下道,“无论是火祭易非蓝,还是擒获水不争都与我刀剑无关。各位想是找错了地方。”
“教主……”
“送客。”
……
片刻之后,刀剑后山。
一袭黑衣,一袭红衣,相对而立。
“你为何还不走。”
“啧啧啧,我想看你是赶赴龙家堡还是赶去京师,五日之内,你只能去一个地方。”
“我不信,你会杀水不争。你无非是想知道心魂在谁身上而已。”
“我不杀,却有人巴不得他死。你忘了京城还有个多王爷。”
“你!”
“我想看你,救了一个救不了第二个的可怜相,这种场面我等了好久了。”
“抱歉,让你失望。”
“哦?”
“想必有一件事你还不知道吧。”
“讲?”
“我回来的时候,顺路去了药圣谷。”
“……”
“你知道,也许寒山之劫只不过是你故意为之的假相,但是药圣谷么……”
“……”
“是真的被血洗了,而且寸草不剩!”
沉默……
“告诉我,你会去龙家堡,还是京师。”宫叹号打破沉寂,话题一转,轻问道。
“那你,是想看我怎么做都输的无奈相,还是去药圣谷,一探究竟。”奇正泰侧目,看向宫叹号。
相对无语,无声胜有声。
作者有话要说: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敢于面对壮士的人生!!!!!!!!!!
=。… 最近脑供血严重不足 TAT 求正太粗线!!!!!!!
………………
两全
两全刀剑郊外,江南渡口。
然非墨骑在马上,看着奇正泰不紧不慢的坐在渡口前的小摊喝茶。
一……二……三……
然非墨终于耐不住性子,喊道,“教主,你在干嘛?”
“喝茶。”
“喝茶?”然非墨下马,几步走到奇正泰身前,“一整天,你既没有赶去京师又没有南下龙家堡?你竟然在此喝茶?”
“这里的茶虽非名品,却有抹淡淡的香,你要不要来一杯。”
“教主!”然非墨抬高了嗓门,幸好周围无人,否则必将引来邻人侧目。
奇正泰轻轻放下杯盏,随手用掌力抓过一个杯盏道,“沏茶的学问,在于水,不热不寒……”
“我没……”
啪……然非墨话没说完就被教主按在椅子上,肩膀一阵生疼,只能乖乖就范,坐在那里生闷气。
“成大事者处乱不惊,否则,失了先机诸事难成。”
“还有四天,你……”
“我交给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他一早就走了,去了药圣谷,连头都没回。”
“他很着急。”
然非墨点头,接言道,“教主,还有四天,你是不是应该先把无关人士遗忘一下。”
“我也想忘了,只是。”奇正泰低头,然后叹气道,“好吧,我们上路?”
“我们?”然非墨起身道,“教主,我们是南下还是北上?”
“走吧,我的马儿也等得急了。”
“走官道……”然非墨低头片刻,抬眼道,“教主,你若北上,不如我南下,想那龙家堡……”
没待然非墨说完,奇正泰人已经闪出茶摊,跃于马上。
然非墨无奈,只好跟上,勒紧缰绳,急行片刻,这才追上奇正泰,喊道,“教主,你当真不顾蓝师弟死活?”。
却见奇正泰渐行渐缓,终于停滞不前,回头道,“那你说,我是该救水不争还是易非蓝。”
“当然是。”
“我也希望我是无所不能,只是……”
“教主,你不必为难,我……”
“所以,我就送你至此了。”
“啊?”然非墨愣住,呆立片刻,终于读懂奇正泰的意思,忙问道,“送我,你的意思是你不去京师了。”
“我与易非蓝师出同门,救他也算有理有据,至于水不争……”
“教主……龙家堡的话我还有把握闯一闯,京师可是龙潭虎穴啊。”
“这个给你,这回可千万不要再丢了。”说罢,奇正泰回手丢出一个信封。
“教主你不要再打哑谜了。”然非墨看都没看就将信封塞进怀里道。
“你想的太多了,只不过是一封介绍信而已。”话音刚落,再看奇正泰已然不见踪影,山间空留余音道,“怕你不便,给你找的免费饭票。”
然非墨摇头,叹气,摊上这样心思难料的师兄教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于是看了看在那若无其事吃着青草的教主坐骑,随即他上了北上的征程。
不远处,人影一晃。奇正泰无奈的摇头道,“我能为你做的也只能如此了。”
说完,调转方向,至山间捷径赶赴龙家堡。
两日后,双冰谷,林外小楼。
一袭淡紫轻抚瑶琴,银发若雪明眸微合。黑衣人风尘仆仆,略显疲惫却不忍琴音被断,沉默不语。
一曲过后,紫衣人轻笑,朗声道,“没想到,你终究还是来了龙家堡也不枉我白等,不过,你也不怕天一剑一怒之下把整座京师都毁了。”
“商公子真会说笑,在下偶经于此被琴声引来,你又岂是在等我。”
“难不成你以为我真关心龙堡主的死活,我只是想顺路看看你。”
“在下真是受宠若惊。”
“你还是不信我。”说完,商伏羲轻轻抚了抚怀中的瑶琴。
弦音轻起。
奇正泰微微一笑,叹道“你啊,还是不乖啊!”
说完,奇正泰一个闪身绕到商伏羲身后,躲过其迎面而来的清音。
朝夕间,胜负以分。
“我要见蛊王。”
“你确定?”
奇正泰点头不语。
“他在奈何村。”
“!”
“那里和当年一样,糟了瘟疫,里面已经是人不人鬼不鬼了,你愿意去也可以。”
“他去了,多久?”
“三天,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没有听完,奇正泰闪身,转身疾走。
如果,他的推断没有错的话。想到此处,奇正泰心下又捏了一把汗。
掏出几粒丹药,强忍着腹中乱串的真气,奇正泰又加快了教程。
奈何村,一片死寂,满目苍夷。
见到蛊王的时候,想是他已经染疾,昏倒在地上,身边几个脏兮兮的病者歪歪斜斜痴痴傻傻,有的身上已然溃烂惨不忍睹。
奇正泰走过扶起蛊王,见他带着面具,想了半晌,终究没有揭下。
周围人开始异动,想是已然僵化。
奇正泰皱眉,凝眸,思绪片刻,终是轻轻将蛊王放到一处干净之处。
“人生安得两全法,不负忠孝不负君。”
说完,剑气全开,一气呵成。
日暮微垂,百鬼长哭。
蛊王醒来之时,身上白衣,以染成血红。
眼前一人持剑而立,翩翩御风。
若非是太熟悉,想必却要认错了。
“你……”
“我杀了全村的人。”
“……”
“刀剑教教主奇正泰,杀了全村无辜的村民。”
“……”
“可惜,手无寸铁之人比不上寒山的兵卒。”
“教主……”
“奇正泰已然是入了魔道之人,作为唯一的幸存者,蛊王,你要记得。”
“你这是何必。”蛊王说完自怀中取出一物,轻言道,“教主,此瞌睡虫植入腹内,可保你无恙。”
奇正泰轻笑道,“果然,好吧,我收下。”
“其实,这些人已经……”
“就算他们已然僵变,不过我杀他们之时他们还是完人。”
“这就是你所想的两全之策么。”
“你想的太多了。我没那么伟大。”奇正泰转身道,“大侠什么的做得有点累,换个身份而已。”
“可是……”
啪……
“这一剑,算我欠你的,今后一定奉还。”奇正泰轻轻扶过昏厥的蛊王,自其怀中又掏出几粒丹药轻笑道,“如今我和他一样混蛋了,就是不知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狠心。”
说完,抬头望了望不远处隐隐而来的火影,看来自己生灵涂炭的罪行不久变会传开。
……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所有丢失的都可以找回来,记忆也好,感动也好,幸福也好,所有带给我们美好的回忆的事物也好。。。~~oo ~~ 然后XXXX!你要是看文就好了 嘤嘤嘤 他生你就配神马的 好萌啊………………
易水非寒
易水非寒数日后,龙家堡。
堡外高架刑台,蓝衣染血,发丝随风轻舞,却似一抹斗不过残阳的枯蝶。
刑台之下,白绫迎风,上书几个大字,血祭以慰天。
奇正泰赶到之时,红发少年正骑在白虎背上,斜眼向这边望着。
奇正泰抚了抚毫无异感的腹部,想是蛊王的瞌睡蛊作祟,这孩子到是老实得紧,自己披星戴月却是没有感到丝毫不适。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人皮面具,也不知这假胡子占得可有纰漏。抬头望了望,刑台之上的易非蓝。
可惜,看不见他的面相,不然看到他毫无斗志的样子也算一种乐趣。
啪啪啪。
红发少年轻拍手掌,刑台下自有随从上前,只见红发少年指着刑台道,“听说奇正泰南下,你可觉得死而无憾。”
易非蓝想是伤重,连头都抬不起,红发少年得意的接言道,“你和水不争斗来斗去无非也就是争个结果,否则又怎会一个被京师绑去一个被龙家堡的小卒绑在这里。”
奇正泰突然觉得红发少年似乎看向自己这里,抬头果然对上那一双染红的眼睛。
“可惜听闻他来的路上走火入魔,乱杀无辜,想是就不得你了。”说完,红发少年自怀中掏出两颗火石,在手上轻轻抛起,撞击中隐有火星闪现。“我本来看在龙堡主的份上还想留他一命,不想,他竟然还来救你,真是不可理喻。”
奇正泰轻轻捻了捻假胡子,难不成自己已然暴露了,这孩子分明是话中有话。
“有的人就是贪心,不想陪在任何一个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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