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里来休学一年,可他往薛里来那儿跑的次数远远超出他在家里照看儿子的次数。
之后,薛印自己的服装品牌问世,广告打的特别响亮,几乎是一夜之间就让电视机前的老百姓们家喻户晓。
接着,突然有一天薛印瞧见了“晓晓”的庐山真面目,薛印跟阚飞都无语了。
薛印有了,十二月份的时候已经俩个来月了,那天,俩个人在粗粮馆吃晚饭,有人敲门进屋,分别送阚飞跟薛印一人一束花。俩人有些意外,莫不是年底了饭店搞什么活动,吃饭赠花儿?
很快,便有俩个不速之客一前一后的推门进来,薛印跟阚飞一块抬头看去,只见宋大章跟宋晓章双双进门。
这俩兄弟丝毫不见外,挨着薛印坐下一个,贴着阚飞又坐下一个,张嘴说那话儿根本没处听去。
“我是晓晓。”这话是宋晓章冲着阚飞说的。薛印瞧他一厢情愿的跟阚飞眉来眼去那个样儿就膈应。
“薛印,我要追求你。不管你同意不同意!”宋大章开了口,也不知道这兄弟二人来之前是不是忘吃啥药了。
一对兄弟追求一对情侣?天大的笑话!
日子不紧不慢的一天天过着,宋大章宋晓章兄弟二人的猛烈追求倒成了薛印跟阚飞生活中的一道调味剂,就是因为有了这对奇葩兄弟的“神追求”,才越发让阚飞跟薛印爱的如胶似漆。
元旦后,薛印跟阚飞一块外出置办年货,薛里来留在家里看护着弟弟妹妹,伍立伟驱车陪同,基本等在车中的次数较多,阚飞出差未回。
薛印的肚子特显怀,其实才三个月而已,就已经隆起。阚飞在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让薛里来看着薛印出门的时候穿厚实些,所以薛印显得有些臃肿,走起路来也笨拙了许多。
“我想吃这里的豆腐蛋糕!”在阚翔的脸上似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年轻,像一个大学生。
“那就去买。”与阚飞围着同款围巾的薛印少了几分精英气质,倒是添了许多温润清雅。
脖子上的围巾是薛里来送给他们的新年礼物,他跟阚飞俩人的一个颜色,阚翔跟伍立伟的又是一个颜色。
阚翔笑眯眯,一马当先的走在前头,天虽然寒冷,但临近中央大街也是人流涌动。
阚翔不想排队,便让薛印给他去排,他站在人龙外面来回张望着,好不容易排到了薛印,结果他这一回头问阚翔要买多少的时候阚翔人没了。
薛印快速瞄了俩眼,心里有些紧张。草草付了钱后拎着蛋糕袋子就寻了出去,然后他在人群中瞧见了跟俩个女孩发生口角的阚翔,顿感无语。
196 都是爱情搞的鬼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抱歉,发生了什么?这位是我大哥,有话慢慢说。”
俩小女孩岁数都不大,看着挺勤勉节约的,大概一打听,原来是圣安口腔医院的工作人员,这会儿正在街头免费发放牙刷做宣传。
阚飞手里抓着俩只独立包装的牙刷,一只玫红色一只天蓝色,牙刷的质量看起来都很好,应该不是什么残次品。
他激动的嚷嚷着“凭什么凭什么,给我给我”,薛印只得先安抚了阚翔在去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女孩很谦卑,她把事情跟薛印一一道来:“这位先生是这样的,我们口腔医院在这里免费给大家发牙刷做宣传,其实是拿几个牙刷都没问题的,你的大哥过来朝我们要牙刷,我们很欢迎他来使用我们医院的产品便赠送给他,他后来说还要在拿俩个,于是我们也给了。但他后来嚷嚷着要牙具桶,这个还真没办法,我们只发牙刷不发牙具桶的,可是你大哥很激动,要完牙具桶还要牙刷,一个劲的逼问我们凭什么只发牙刷不给发牙具桶跟牙膏,您看我们解释了半天您大哥还是这么激动······”
“······”女孩还在跟他叙述这件事情,薛印已经听的面红耳赤了,他知道,这事儿不是俩女孩的错!
道了歉赔了不是,薛印赶紧扯着还在愤愤不平一个劲管人要牙膏的阚翔跑路了,他真是跟这疯大哥丢不起这个人啊······
直到上了车,阚翔还在那儿斤斤计较刚才那俩个女孩不给他牙具桶跟牙膏的事情,扯着伍立伟就在那儿嚷嚷,问伍立伟是不是那俩女孩的问题,神经病啊发牙刷不给发牙具桶跟牙膏!!!
“······”
“······”
三个人满载而归,薛印进了屋脱下衣服没一会儿就累的窝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是薛里来使了力气把薛印从客厅的沙发上抱进了卧房。
本来伍立伟想伸手帮忙的,薛里来没让,阚翔也没让。这倒是挺让伍立伟意外的。
“跟我说说翔子,你为啥不让我去抱薛印?”趿拉着棉拖鞋,伍立伟踩着客厅里的蓝绒地毯走到薛印家的保暖阳台,站到阚翔的身后,伸一只手搭在男人的肩膀,另一只手夹着一支燃着的香烟。
“他是大飞的人,不许你去碰!”阚翔义正言辞。
裹了一口烟,伍立伟笑着跟傻爱人打趣:“就只有这?”
“当然不是!”阚翔这人直来直去,从来不掩饰他自己真正的想法,“你是我的人,所以也不许别人碰你!”
“傻子······”伍立伟乐了,脸上笑出一朵花,狠狠吸了俩口烟,然后快速掐灭烟蒂,把烟头丢进垃圾桶,赶紧把那手抡过来抱住阚翔,把人拥到怀里面黏糊着。
“你们在干嘛呀?”扯着尾巴脖子上项圈的小月亮突然探出一个小脑瓜,红着脸蛋羞答答的问。
“我们在练功,小孩子看见了会变傻的!”伍立伟低头,笑着吓唬小孩子,倒是一点没有避讳的意思,那双手仍旧抱着阚翔不撒手。
“哦哦,那我不要看!”小月亮惊骇伍立伟的话,信以为真的扭着小屁股就跑开了。
吧唧一口,伍立伟低头在阚翔的耳后根啄了一口,他把阚翔锁在身前,俩人贴得极近,根本就是粘到了一起。
“羞羞,你们亲嘴嘴咯咯······”前脚走了羞答答的小月亮,后脚来了个小太阳,小女孩穿着天蓝色毛线勾的连体裙,歪扎个辫子扒着屏风躲在后面探头探脑,脸蛋红红的,那双眼睛长得跟阚飞一样一样的。
脚底下蹲着脚印儿,老忠犬看起来有些没精神头,或许是老了的缘故,整天到晚眯缝着它那双狗眼睛,跟睁不开似的。
“亲嘴嘴羞羞,那看我们亲嘴嘴的小阳阳更羞羞。”伍立伟的心情貌似很不错,瞧见谁都和颜悦色的,他松开阚翔蹲下身,抻个脖子歪着脸,示意小姑娘给他的脸上盖个唇印戳。
女汉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大爷阚翔,她眨眨眼,偷偷瞄瞄阚翔,最后摇摇头,说她不能亲伍立伟。
伍立伟笑呵呵的问小姑娘为什么不能亲,女汉子怯怯的说大爷挠!
伍立伟听后高兴的哈哈大笑,把阚朝阳抱起来抡了一圈又放了下来,拍拍小姑娘的屁股蛋儿,把人儿给推走了。
女汉子牵着大狗三步一回头,每每对上伍立伟那张成熟的男人脸都会脸红红,倒是突然有了淑女的样子。
阚翔好像是不痛快了,一点思想准备没给伍立伟,抬脚丫子照着男人的裤裆就一脚,疼的伍立伟差点没一个跟头栽人家门槛子上,脑门上立马就冒出了一层冷汗。睚眦欲裂!
“活该!疼死你!要你招人!!!”阚翔先发制人,踢了伍立伟的小鸟一点不知道害怕,这会儿还抻个脖子吼男人。
伍立伟夹着腿蹲地上要死不活,那真是钻心的疼,疼的他没工夫教训这傻子。
阚飞跟没事人似的,竟然大咧咧的回到客厅跟小星星玩起来,他俩关系瞧着挺不错,虽然话不多,估摸着俩人是“神交”,上次幼儿园事件让这一大一小彼此产生了磁场,都属于一个系列的,脑子不太灵光!
被踢了老二的伍立伟脸色很难看,这是当然的了,无论哪个老爷们被踢了鸟心情都不会美丽的吧,尤其被自己的爱人踢了鸟就更不能美丽了。
阚翔总好跟他动手动脚,而且不管动的是手还是脚,目标就一个,那就是他的鸟!
踢废了咋整!
伍立伟气结!!
琢磨着得好好教训教训这傻蛋!!!
黑着脸走进去,某傻蛋正盘腿坐地毯上搂着阚星辰跟阚皓月在那儿研究着菜谱呢,趴在地上勾勾画画的,玩的到是挺开心。
“在写什么呢?”睡醒了的薛印推门从卧室出来,来到几个人的边上好奇的低头瞧着他们问。
“菜谱啊,晚上要吃的菜谱爸爸。”女汉子抢答,豁牙露齿的咯咯笑。
“哦?是吗?让爸爸看看你们都准备了什么,”薛印笑着伸手拿起菜谱看,自然而然的把菜谱上面的字念出来,“凉拌O······凉拌O是什么?”
“爸爸是笨蛋!凉拌藕啊!藕字好难写哦。”女汉子掐腰显摆着她的智慧。
薛印顿时无语,突然就觉得他好像落伍了······
大约又过了一个钟头,薛里来做好了饭菜,然后大家入座吃晚餐。薛里来抱着阚星辰喂饭,薛印则哄着阚朝阳跟阚皓月,伍立伟坐在薛印的对面,阚翔坐他旁边,大家都在低头用餐,各吃各的。
先前踢了伍立伟的鸟的缘故,所以直到现在伍立伟那脸色都没有缓和,他夹了俩口菜吃,斜眼打量着一个劲在那儿低头摆弄手机的阚翔就生气。
啪嗒,筷子一撂,伍立伟粗声粗气儿:“手机屏幕上的细菌是马桶的二十倍!”他这话说给谁听的大家心知肚明,恰恰只有当事人不自知。
阚翔没反应,继续低头在那儿玩手机,伍立伟皱眉又重复了一遍话:“快点吃饭!”
阚翔还是没反应,伍立伟火大,伸手一把将阚翔攥在手里的手机抽掉,冷着脸凶他:“我刚才说没说啊?手机屏幕上的细菌是马桶的二十倍!吃饭别摆弄手机!!”
“你精神病啊!”阚翔怒,扯嗓子冲伍立伟大吼,“我敢用我的舌头舔我的手机屏幕,你敢用舌头舔你家的马桶吗??”
“······”
“······”
神回答!薛里来跟薛印深深的被折服!!!
才开始吃而已,饭桌上就火药味浓烈,幸亏吃到一半的时候阚飞风风火火的下飞机赶到了家。
“飞飞······”阚翔跟阚飞亲,这是伍立伟跟薛印永远都比不上的,上午薛印跟阚翔溜达了那么久,阚翔买的东西为数不多,没有薛印的,没有伍立伟的,单单就有阚飞的。
这事儿薛印不吃味,阚翔那是阚飞他大哥,没什么好不高兴的。可伍立伟跟他的立场不同,阚翔给阚飞买了衣裤却没给他买,他心里当然不舒服。尤其阚翔居然是给阚飞从里买到外,红袜子红裤衩的够狗血。
“我的呢?”伍立伟没头没脑的突然来了这么句话。
“什么?”阚翔不懂他啥意思。
“你知道给你弟买红裤衩红腰带红袜子的,那我的呢?你给我买啥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