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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中邪了,就想要他。失恋阵线联盟,也不该是这么个联法儿吧?
搞不清不搞,都搞那么清干嘛啊。水至清则无鱼,这话也可以用这儿。跟着感觉走呗。
花花公子如施沐晨,没了熊的枷锁,如鱼得水。
有新邮件。发件人是王浩,OH的策划案草拟出炉。施沐晨简单过目了一下,委实觉得秦浪有点儿意思,就说请他一个顶二十个吧?
满意地笑着,施沐晨点开腾讯TM敲了一下秦浪。
施沐晨:策划案我看了,可以啊。
秦浪:群策群力。
施沐晨:谦虚。
秦浪:实话。
施沐晨:我常常想,请你一个顶二十个,真赚。
秦浪:我不太贪心,给我十份工资就行。
施沐晨:十份工资不好批呀,不过可以给你十分疼爱,疼得你下不来床。
秦浪:工作时间,谢绝私聊。施总,自重。
施沐晨:早下班了,小工作狂,准备收拾收拾,还是老地方碰头。
臭小子。施沐晨乐。晚上湿身派对,看我不叫你失身的。
【第二十三章】
车在面前停稳,秦浪上去之前张望了一眼,做贼心虚的感觉特别深——就怕有谁看到。
施沐晨瞄到了他慌张的神情,忍不住想笑——至于嘛?
秦浪坐好,施沐晨起步上路。周五的北京交通总是不乐观。别看这会儿七点半了,仍旧车挨着车,像是一条看不见首尾的车队,整齐划一的行进。能走得动完全可以偷着乐了。
还好准时赶上了跟餐厅定位的时间。
人不算少,几乎没有空位,也没有单间可坐,幸好环境本身不错,不吵闹。秦浪把订单号码告诉服务员,服务员就走了。施沐晨问不让点菜啊?秦浪说你笨啊,我团购的,菜都是定好的,放心吧,不让你点也让你吃好。施沐晨看着秦浪呵呵笑的模样,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愉悦。秦浪铺好餐布,凑近施沐晨小声说:服务费都包含了,嘿嘿,划算吧。施沐晨刮了一下秦浪的鼻子,夸赞的话从不吝惜。秦浪笑得很满足。
上菜不算快,但也不很慢,味道挺不错。
“好吃吗?”秦浪看着施沐晨问。
施沐晨答曰:“还行。我最近觉着你做饭比较好吃。”
“瞎扯。”
“还真没想到你会做饭,第一回吃就惊讶了。”说到这儿施沐晨想起了那尴尬的一天,也从而想起秦浪和他以及彭勃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毫无疑问,若没有彭勃这一层在,他和秦浪绝不可能走近。由此他也不免想到很久之前彭勃曾说要不你见见任伟,他记得自己当时连连摆手,别了,托孤不托妻,你看我这么招人,你媳妇跟我跑了你是恨我啊恨我啊还是恨我啊?彭勃笑骂了一句,两人的酒杯碰得叮当作响。这是不是一语成谶啊?虽说他真没呛了他媳妇吧,可你也不能跟人前妻拉拉扯扯呀!又何况早已不是拉拉扯扯这么简单了。坦白讲,施沐晨有点儿怨秦浪,还不是他喝多了没事儿给他说秘密;可从另一方面讲,秦浪若是什么也不曾说,他这么一尤物他怕是边儿也碰不上,压根儿不会发现。整个一梅比斯环。
“都是瞎做。也没人教。”
“工作狂还有时间做饭?”
“那一个人怎么办啊?偶尔也想吃好吃的东西,去外面吃贵不说,一个人吃饭多傻呀。”
“也是。”施沐晨点点头,夹了一筷子牛柳,随意地问:“你怎么想起团这个?”
秦浪对付着粉丝煲说:“偶然看见了,觉得八成你喜欢,顺道团的。”
“你这么想着我啊?”
秦浪差点儿咬着自己舌头。
施沐晨的嘴角稍稍上扬,配合他挑起的眼角,分明写了一脸的得意。
秦浪本想说两句打压打压他的嚣张气焰,又觉得解释便是掩饰,干脆作罢。
施沐晨见好就收,与秦浪轻松地闲聊吃饭。
九点半不到两人出来,施沐晨的车理所当然是个累赘,得把它老请回去。
这回施沐晨一直开进地下车库,秦浪得以头一次踏进施沐晨家。以往也来过,但都是在楼下等他。
这个家大的有点儿……在秦浪总结就是不实用——多难收拾呀。光看那个硕大的鱼缸就能明白他们家到底有多少富余地儿。
“随便坐。”施沐晨脱了外套随手扔在了贵妃椅上。
一般人说随便坐你都很容易找个地儿让自己坐下,可跟施沐晨家确实有点儿难度——选择太多。彭勃家也不小,但大概是装饰风格截然不同的缘故吧,总觉得他这儿不像一般人住的。华丽得……不是感觉身在豪华酒店,就是样板间。家里好看成这样,你住着没压力吗?
秦浪最后也没决定到底坐在哪儿合适,想想反正马上就出发,索性站那儿欣赏“水族馆”。
施沐晨换了件衬衫出来,看见秦浪直勾勾地盯着他硕大的鱼缸看,不免想到了熊鑫。他也曾专注地欣赏他的热带鱼们。今儿是他生日,到了自己也没问候一句。
倒了两杯蓝方,施沐晨走过来递给秦浪一杯。
“你现在就要开始喝啊?”秦浪接过杯子皱眉问。
“反正我不开车了,叫了车,估计得等会儿。外套还不脱了。”
秦浪脱了外套就随施沐晨走到三人沙发处,两人坐下秦浪更觉得他的电视……着实大点儿。
浅浅抿了一口酒,很好喝,冰块铺在精致的玻璃杯底,琥珀色的液体看起来晶莹剔透。
忽然沉浸在如此安静的氛围里,秦浪不免有些紧张。大概施沐晨也觉得这样的安静让人不自在,顺手开了音响。电子碎拍的节奏流泻而出,沙发音乐很容易让人放松。
秦浪没话找话,说什么也比沉默着好,“你厨房怎么那么大啊,还做成开放式。”
“咳,本来也不做饭,偶尔小时工做。开放式是方便开***,跟客厅形成一体,十来个人也不觉得挤。”
“哦……”
施沐晨点了一支烟,秦浪安静地捧着酒杯坐在他身旁,人在慵懒的氛围里有些出神。他感觉自己这阵子都过得够恍惚。什么好像都不真实。糊里糊涂跟施沐晨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最奇怪的是,明知道不对,却不会叫停,半推半就你有劲啊?离谱的可以。简直……说白了挺不要脸。这么骂自己多少回了,多少个夜晚辗转难眠一想起就羞愧难当,可……那施沐晨约你你也没少去一回吧?是没再跟他上床,但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呢?失恋失恋,你说他没个失恋的模样,你就有啦?你想起彭勃的事心痛归心痛,可你少跟施沐晨调情了吗?尤其是你的放荡,你怎么就不害臊呢?真是骨子里就贱。
迷茫间,施沐晨伸过来的手却是真实的,那双手在他的腰际抚摸,见他没闪躲,更近一步顺着他的衣角钻了进来。秦浪想制止他,又不知道以何制止他,因何制止他。
施沐晨摸着秦浪光洁的皮肤,忽然改了主意。还去啥湿身派对啊,耽误那个工夫儿,本来他也就是想上秦浪。跟哪儿湿身不一样?
这么想着,施沐晨扳过了秦浪的肩,咬上了那副饱满的嘴唇。
秦浪起先不肯张开嘴,施沐晨也不急,细致地摩挲他的嘴唇,等他放弃抵抗。不曾想秦浪却很坚持,不仅不接受亲吻,手也上来推他。
“别这样……”两人拉开距离,秦浪又往后错了错,酒杯被他放在了茶几上。
“哪样?”
秦浪有点儿恼火,“这算什么啊,总是这样亲热!”
施沐晨舔了舔嘴唇,唇齿间还有刚刚亲吻秦浪留下的余味,“算你跟我了呗。”
秦浪的心腾地一下狂跳起来,施沐晨认真的视线不容他质疑自己的耳朵。
“那才真不像话!”秦浪听到自己声音颤抖地说。
“怎么不像话了?”秦浪不想说,他硬逼他说出来。都他妈装什么啊,索性把脸皮全撕破。
秦浪站了起来,二话不说拿过外套就向玄关走。
施沐晨这个火儿,三两步就跟上他,拦腰把他勾了回来,动了力气。秦浪跟他扑棱,他索性把他顶在了墙上,腿顶进他的两腿间。由于力道过大,不仅秦浪重重地撞在墙上,反弹的力量震得他左臂疼的要命。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犯得着吗?可就这么干了。说不上来,这一刻他忽然发现自己就是这么想要他。这对于从不勉强别人的自己来说,怎能不吃惊?
肩膀连动锁骨疼得施沐晨眉毛拧在了一起,秦浪本可以借机推开他,可让施沐晨没想到的是,秦浪,这个“受害者”脸上倒是露出了关切的表情,“没事吧?你这是干嘛呀!告诉你别用劲!三角绷就不是绷带啊!”
施沐晨登时心里百感交集。秦浪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平素不苟言笑专心工作,甚至都让人觉得少了点儿人情味;可在另一面上,离开那张乱糟糟的办公桌,他有人味儿,而且比其他人更有人味儿。他会发自肺腑的关心别人,无微不至地照顾别人,会体察你的所思所想,聪明又善良。有时候又很天真,一份夸赞就能让他发出会心的微笑。他也会疯会玩,会开玩笑会聊天,外向与内向的性格杂糅在一起,在他身上却体现出和谐统一。他就是这样不知不觉令他注意到的,钻进了他的心坎里。
“手快放下来吧,你这人……”
“你跟彭勃的事儿过去没有?”施沐晨把秦浪避讳的话当面说了出来,“是不是就算完了?”
秦浪垂下了头,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死心没死心?”
“……”
“你要不死心,OK。”施沐晨说着放开了秦浪,后撤一步,“我不会再碰你,你想要我怎么样也可以。让我帮你都可以。”
“当然结束了!”秦浪气急败坏。
“那不完了吗。你跟我在一块又有什么不像话?”
“你不别扭啊!你不尴尬啊!你既是我老板,又是……”
“怎么了?”施沐晨抛回一个反问。
秦浪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施沐晨再度吻上了秦浪,这一次秦浪也还有些推拒,却不那么明显了。施沐晨的手机这时候响起来,秦浪推着他让他接电话,施沐晨一边吻秦浪一边摸出了手机,想也没想就按了关机。
秦浪还在推搡着他,“你刚刚叫了车,你怎么能……”
“行啊,”施沐晨把手机别在了秦浪的裤腰里,“你给他打回去,告诉他咱们不去了。”他说着扳起秦浪的下巴,去亲吻他的喉结,“我想上你,拉你去派对也是想把你弄到床上去。是个香槟派对,进去就会湿漉漉的,我想看你的衬衫湿得一塌糊涂,贴在你身上,看见你的细腰,看见你的胸肌,看见你立着的乳尖。”
秦浪被施沐晨压在墙上动弹不得,他说着这样下流的话,手也随着话语在他的身上摸索。开襟衫已经敞开,衬衫当然也乱糟糟的,施沐晨的手钻了进去,此刻正揉捏他的乳首。
秦浪怎么会不兴奋呢?他抓住施沐晨的头发,吻上他的唇,动作幅度稍微有些大,手机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