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点。”滕子封大急,你妈的你在这说了半天全是废话。
“少爷可能是怀孕了。”西北无视众人错愕的目光继续道:“如果确定下来,那么少也可能就是罕见的真两性畸形,也就是说,少爷的身上同时拥有男性与女性的两套完整器官,可通过肛交的性行为受孕。”
两性人在医学上的定义目前分为真两性畸形和假两性畸形,而假两性畸形又分为男假性两性畸形和女假性两性畸形,然,仁莫湾这种外生殖为男性腹腔内同时又拥有一套完整的女性器官的两性人实属罕见,为此,如果真是受孕成功,说明仁莫湾是通过肛交性行为受孕的,也就说,热模玩的大肠与腹腔内卵巢是相连的,这很奇怪,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还有很多是科学无法解释的。
仁莫湾住了院,主治医师当然是西北,一周后检查的结果下来,与先前的猜测完全吻合,仁莫湾果断的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如此惊天的消息在大伙的合计下没敢马上告诉仁莫湾,原因是怕这厮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与荏苒还不一样,荏苒是从出生那天起就看得分明,男人的下体同时出现两性特征,可是仁莫湾不一样,他的外在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三十年来,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会儿不但要告诉他的特别还要告诉他其实已经怀孕了,估计这厮会疯。
荏苒是喜忧参半,着实想不到他的弯弯也和他一样,心里不是滋味,果然是双性人生的孩子都有瑕疵,还好,还好他的弯弯这么与众不同,没有像他畸形的这么明显。
炸毛辣爸 141又是一年平安夜
孩子打不掉,当然,就算能打掉滕子封也不会允许,少年很开怀也很兴奋,当真想不到他大病初愈那晚对小男人开的玩笑真的成了真,仁莫湾真的有了他的孩子,真的可以给他生孩子。
西北建议,像仁莫湾这样的体质受孕,生产都实属罕见,所以怀上了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心情很重要,为了保证肚子里的孩子可以顺利生产,还是暂时建议大家先不要这么突兀的把消息告诉小男人,应该循序渐进的引导,最后再阐明他怀孕的事实,如果病人过于激动的话对肚子里的胎儿会有影响。
在医院住了一周后,仁莫湾被众人又劳师动众的接回了家中休养,那家伙,他现在身价不一般,简直就是爹,别说滕子封高兴,就是荏苒和龚龙龚凤都开怀,刨除那点点血缘来说,丫的他们龙家后继有人了,真是没想到滕子封和仁莫湾好了还能有孩子,这样好,这样万事大吉。
“小封?”倚靠在床头的仁莫湾十分忐忑,这忙忙活活都半个月了,他问了少年几次他得了什么病,滕子封也没有正面回答他,这要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是不是他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
极具东方情调的眸子水润润的,仁莫湾动动唇试探的问道:“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咽口唾沫,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没事,你说,我抵抗力强,我,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啊?你们别瞒我。”他又不是傻子,最近大家把他当祖宗供着,这越发要仁莫湾觉得他大限将至了,愁得吃不好睡不着,幸福才刚开始,难不成老天爷就嫉妒的想要把它收走???
“你能有什么病?”滕子封嬉皮笑脸着,瞧见仁莫湾不相信,少年故意把事情的真相用玩笑的口吻说出来:“你丫的怀了我的崽,别胡思乱想的,就等着十月怀胎后把儿子给我生下来。”
“……”仁莫湾一愣,心里却沉了下去,心道完了完了完了,他一定病的不轻。
“你很恶心对不对?”滕子封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若有所思的仁莫湾。
小男人木讷的点点头,少年又问:“嗜睡,总迷糊是吧?”瞧着仁莫湾那副慵懒的模样,滕子封嘿嘿一笑:“那你自己说,你这不是怀孕了是什么?”
“丫的。”半晌,忍无可忍的仁莫湾嘶吼出来:“滕子封,你丫的去死,再给老子胡说八道一个试试看!!!!!”
“噢噢噢行了行了宝宝,乖,我错了我错了,别气,别气,来,给你打两下消消气,乖哈~”滕子封黏人的贴上来,用老母哄儿子的腔调逗哄炸毛的仁莫湾。
“赶快说,我倒是怎么了?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啊?我爸他们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哭?你快说,我还有多久的时间了?啊?”仁莫湾闹心,闹心极了,完全不能克制记得胡思乱想。
“你真要知道?”滕子封忽然收敛玩味之色,十分正式起来,少你啊脸上的严肃不由得要小男人心惊如鼓,斟酌片刻,仁莫湾亦是严肃的冲着少年点点头,表示他想听实话。
“那好,我就说了吧。”滕子封深吸一口气,目光炯炯,深情凝视仁莫湾:“你——真的是怀孕了亲爱的。”
“……”无语加汗颜!!!!额头上布满黑线条,尼玛的,这种玩笑很有趣嘛????
果断的,仁莫湾这厮三秒钟后炸毛了,抢起床头的靠枕就朝着滕子封的面门砸过去,咧开血盆大口就开始咆哮:“滕子封,我要你胡说八道,你给我去……呕……唔呼……呕……呕呕……”艾玛,这厮太激动了,直接喷了,虽然喷的都是酸水,那也差点要他吐死。
少年很确信,必须的做仁莫湾的人肉沙包,有这心气不顺狂吐不止的仁莫湾一阵捶打,直到小男人出了气,疲惫的倒在床上睡了去才算完。
整天从早到晚的睡觉,仁莫湾觉得自己快睡死了,就这样,在仁莫湾每天都问滕子封他得了什么病,在滕子封每天都嬉皮笑脸的回答他说怀孕了的无聊对话中度过了一个月。
又是临近圣诞节的前夕,家里已经有了节日的热闹气息,丛叔老早的就在宽敞的大院里摆放了超大的圣诞树,下人们每天都忙碌着要如何装点龚龙的城堡。
卧室的大床上仁莫湾昏昏欲睡,刚刚吃了点山楂条觉得不是那么太难受,这会儿正懒猫似地窝在滕子封的怀里打盹儿。
昏沉中,就觉着少年的大掌覆在他的肚子上来回摩擦,没一会,少年就垂首轻声问他:“宝贝儿,你觉着,要是我们有孩子了,叫什么比较好?恩?”
回答滕子封的是一个飞脚,被仁莫湾踢下床的滕子封从地上爬起来,揉揉屁股缺牙坏笑,被气得一下子精神起来的仁莫湾坐在床头横眉立目,凶巴巴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滕子封,你说,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你是不是转性了?你,你说你是不是发现你其实是喜欢女人的?????”
“没,我就喜欢你。”少年满目的淫邪,“喜欢干你。”
“那,那你怎么好久都没有干我了?”仁莫湾始终都是闹心模式启动中,之前担忧他的病,后来担心滕子封是不是对他腻了,要不怎么从开始每晚的纠缠变成现在这样?都特么一个来月没碰他了,现在更加惊慌,这崽子居然问他有孩子起什么名字?难不成他在外面和人暗度陈仓,要女人珠胎暗结了??????
“干不了。”滕子封委屈的瘪瘪嘴,顺势就爬上了床。
“为啥干不了?”尼玛的,你丫的要是给我在外面染了病,看我不把你剁了的。
“你不行。”少年的话要仁莫湾听着咋就那么刺耳呢?什么叫他不行?他不行外面的野女人就行了??
“谁说我不行?”这厮一听急了,一副舍身取义舍身成仁的臭德行,哐当往床上大躺,然后叉开腿呈大字状,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对着少年叫嚣:“来,干我!今晚你要不干我就和你急,靠的!!!!”我去,这厮凝眉目露尖酸,真是要人心痒难耐的。
“不行,不行,真不行,我怕伤到我们的宝宝。”少年言不由衷,双眼欲焰狂涌。
仁莫湾刚要发飙,瞧着一脸色急地滕子封忽然呆住,他觉得很奇怪,会不会是他真的得了什么绝症,滕子封为了不要他忧愁就整日对他胡说八道,久而久之的得了妄想症???
最后小封会疯?会精神分裂?是自己害了小封?是这样吗?眨眨眼,仁莫湾艰难的开口:“小封,小封,明儿我找西北来,给你瞧瞧身体好吗?你瞧,我最近身体不是很好,你也总跟着我吃不好睡不好的,我还动不动就爱发脾气,我担心你的身子,你给西北瞧瞧,要我心里也放心好吗?”
仁莫湾隐隐的发觉,家里的人都很怪异,他几乎不怎么对他所谓的亲生父亲龚龙对话,而荏苒也总是对他的病情含糊其辞,那他只能问小封,结果滕子封每次都逗弄他不正经八百的回答他的问题。
或许,他听该着西北亲自问问他的病情,他不想这么胡思乱想下去,如果到时候真的害了小封可就完了。
“你认为我怀孕了?”收回心绪,仁莫湾凝视着身边的滕子封问道。
“如果我说你怀了,你会信吗?”滕子封也收敛玩味之色,看着仁莫湾问。
“你觉得我肚子里会有个子宫?”仁莫湾不是挑衅也不是刻薄,他只是说出事实,他自己是不是男人他最清楚,从小到大他丫的可都是站着尿尿的,他十分以及肯定他下面只有一个JJ和肛门。
“一切皆有可能。”滕子封扬唇一笑,说了一句广告词。
“好吧小封,据我目测观察,不是我病了,是你,你有严重的抑郁症外加妄想和狂想症。”仁莫湾不想发火的,尤其小封还是个病号,可是他忍不住,还是爆发的低吼出来。
“你从来没想过一个问题吗?”滕子封在引导着仁莫湾。
“?”仁莫湾眨眨眼,有些迷茫。
“遗传。”少年笑着提示小男人。
仁莫湾愣了两秒后瞬间领悟滕子封的话,他在说生了他的爸爸荏苒,错愕的张开嘴巴脱口而出:“你说我是双性人?”
“你歧视双性人?”滕子封问。
“怎么会?当然不!”是的,他不歧视,绝对不会歧视,他怎么会歧视将他生下来的爸爸呢?双性人怎么了?双性人就不是人了吗?双性人就不要活了吗?
“好了,我们睡吧。”今日的灌输到此为止,一下子把谜底揭晓那太突然,得要小男人自己先琢磨琢磨,往那方面想想后再继续引导。
炸毛辣爸 142十三年的种种
四天后,大家迎来了洋人的节日圣诞节,平安夜按照龚龙的吩咐谁也不许外出,都要留在家里一家团圆。
很热闹,龚龙早早的派车就把任秋香一家三口接来,龚龙也是带着他的亲梅竹马一起回来,如此一来,饭桌上就格外的热络起来,尤其有雷迪这货在场。
一顿饭吃的欢天喜地,老的小的都相当开怀,饭后,荏苒就陪着姐姐与龚凤一块搓起了麻将,仁莫湾还是难受,稍微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就能引起他大吐特吐一番。
这面才漱完口从卫生间里出来,背后就听到雷迪扯着嗓子揶揄仁莫湾道:“嘿老哥,咋了你?难不成你怀孕了?啊哈哈哈。”
仁莫湾听后瞳孔一缩,真的……就这么明显吗?要大家都觉得他怀孕了吗?眨眨眼,仁莫湾问:“小迪,你,你觉得我的症状很像怀孕了???”
“那你以为呢?”雷迪这妮子也没多想,就随口而出:“恶心,闻什么都想吐,刚才吃饭专挑酸的吃,你说你不是怀孕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