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凌霄心中“咯噔”了一下,随即压下心中的焦躁,抬起头:“你怎么不吃?很好吃的啊!”
“苍凌霄你太明显了!你就是喜欢我还不是一天两天!为什么不敢承认?恩?”
苍凌霄却渐渐红了眼眶:“你不要逼我啊!我快承受不住了……”
话没说完,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离位子,接着尉迟颜的唇便覆上自己的……
颜……在吻我……
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除了这想法再没其他。
疯狂的吸吮迫使他仰起脖子去迎合强烈下压的力道。霸道的吻抢走了他嘴里仅剩的一点空气,不留一点商量的余地。
直到两人都再没力气,尉迟颜才稍稍离开他的唇,喘息地说:“不要再躲了好吗,霄儿?”
霄儿……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咒语,禁锢住他所有的理智。
尉迟颜的唇又凑上来,吻凌乱地洒在他的唇上,脸上,颈上……
“颜……”
止不住的颤抖从喉间传出。
第一次,在他面前,喊他颜……
这个在心中呼唤过无数次的称呼。
颜……
尉迟颜搂住他的肩,狠狠扣在自己的臂膀中。
是不是,其他的所有都可以不再理会?
是不是,只要在颜的怀中就可以没有烦恼?
是不是,应该紧紧抓住这根稻草不再松手?
“霄儿,今天我生日……陪我好吗?”轻柔的呼吸吹在耳后,像是春风轻抚的柔和,像是夜空静谧的安和,又像是一支舒缓的小夜曲。
能说“不”吗?
苍凌霄闭上眼睛,用心感受这份温暖的美好。
“颜……”不停地轻声呼唤,也不在意是否听到了回答。嘴中吐出这个音节,便有快乐涌上心口。
“那,你心里只许有我一个人,知道不!”尉迟颜忽又冷下语气,注视着苍凌霄的眼睛,说道。
苍凌霄没回答,把头埋入他的胸间,勾起嘴角。
两人保持这样的姿势过了好久,正当尉迟颜想感叹他粘人的时候,被身前的人猛地一推,连连后退几步才站稳。
“喂!你刻意的吧!好不容易和霄儿甜蜜一下!”尉迟颜揉揉肩膀。
“不许叫霄儿,肉麻死了,不知道你怎么想出来的!”爱克斯暴跳如雷。
“哈!两人情投意合就自然而然地叫出来了呗!”尉迟颜气定神闲。
“真他妈的恶心!”说着一拳飞去。
尉迟颜手掌挡住他的拳头,往旁边使力,顺势把爱克斯圈在怀中:“小孩子哪里学来的脏话,恩?”
暧昧的语调瞬间勾起了他某次尴尬的回忆,偏偏熟悉的气息又是吐在颈后。他不禁全身颤抖起来。
“恩?气得发抖了啊——”尉迟颜眼角一勾,“到我怀里就不会害怕了哦!”
“你!去!死——!”
爱克斯用全力撞开尉迟颜,气势汹汹地走进卫生间反锁上门。
“喂!你做啥?”尉迟颜敲了敲磨砂玻璃。
“不要你管!你走开!”
倔强的语气,尉迟颜却听出了略微的鼻音,却还是忍不住想逗他:“是不是我和霄儿这么甜蜜,你心里发了疯的嫉妒啊!哈哈!”
等了半天也不见爱克斯像预想的那样和自己争吵,便也不由地缓下语气:“你没事吧?”
过了半晌,才听到里面的人带着笑声说:“怎么好像我们一说话就要吵啊!呵呵……”音调平淡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正踌躇该怎么回答,又听到爱克斯说:“你知道双胞胎爱上同一人的概率有多少吗?我没查过,不过……应该还挺高的吧!你不觉得这是个挺神奇的事吗?”说着开了门,两人就这样一里一外对站在厕所门口。
“你?”看到爱克斯的脸上褪去了以往的狂妄与不屑,略带平静与自嘲,尉迟颜惊讶地发了一个音节。
“我回去了。”绕过他,爱克斯驻足,“生日快乐!”又迈开脚步离去。
他在挣扎。事情开始偏离原定的轨道,而他无可奈何。
挣扎着无尽的迷茫与困顿,困顿着周而复始的黑暗和光芒。光芒背后,两颗心在煎熬,煎熬化成无法抹去的伤。
11月初,尉迟颜发布新专辑消息:第五张个人专辑《逃生》将于明年1月发售,里面收录了除这年发售的几支单曲以及《不可背叛》的主题曲外,还有几首尚未完整公布于市的广告曲和新作的歌曲。
消息刚公布,便引起足够的轰动。苍凌霄现在巨型海报前仰起头。暗色背景突出了画面中的人,四肢由凌乱的铁链牵扯着拉像画面的边缘,使得整个画面产生一种无尽拉伸的效果。而四肢摆出好看的角度,似在摆脱束缚,又似在跳一支舞。尉迟颜微微低着头戴着礼帽,帽檐洒下的阴影遮住眼睛,却无形中透出一股震慑力。
苍凌霄摸出手机。「颜,我看到海报了,好漂亮!」
「真的?你在哪看到的?」
「人民广场这里!」
短信刚发出去,便听到身后响起了喇叭声。只见尉迟颜依旧一副低调装扮,却坐在一辆十分高调的保时捷跑车里。
苍凌霄笑着问:“怎么?换车了?”
“恩!帅吧!”
“呵呵,是啊!”苍凌霄坐进车中。
“我买之前就听许多人说过这款911很适合巨蟹座呢!”尉迟颜收起右脚在座位上坐上去,人也转向右边,看着苍凌霄。
“啊,你不是天蝎座的吗?”
“你是巨蟹呀!接下来我肯定整天呆录音棚,你说要是我想你了怎么办?”
“你又瞎说!”苍凌霄的脸似乎是因为车里的暖气微微泛红。
“我才没瞎说!”他撅起嘴,坐正,发动车子。
苍凌霄看着他的样子,不禁莞尔,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尉迟颜这才转头对他甜甜地笑了一下,开心地继续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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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二十五 。。。
“今年冬天还挺冷的呢!就是还没下雪,不然就完美了!”
“恩,上海真的很少下雪啊!你喜欢雪?”
“雪……觉得很漂亮,很有气氛!”说着歪头想了想,“霄儿,等到下雪的时候,我给你堆雪人!”
“雪人,总觉得是个很伤感的东西……再美好,终究还是会在灿烂的阳光下化掉……”
“别想乱七八糟的!真是,我好不容易想到这么浪漫的事呢!”尉迟颜刮刮他的脸颊,又自然地把手搭到他的座椅靠背上。
“恩,谢谢!”想到颜为自己做了这许多事,苍凌霄就觉得自己万分的开心。他钻到尉迟颜的怀里,偷偷勾起嘴角。
“喂!你要闹出事了!我还在开车诶!”
苍凌霄抬起脸,疑惑地问:“你不是车技很好嘛!还是这样子会挡住你?”
“车技好可不代表定力好!快坐回去!”
“哦……”苍凌霄依言坐好,却偷偷地红着脸笑了。
“小凌霄啊!要考试了啊!你能专心复习下不?”江书林叩叩桌子,对苍凌霄表示无语,“真不知道你这个状态来自习室干啥的!”
江书林旁边的慕辰也说道:“是啊!心不在焉的,还老是拿着手机笑!那家的小姑娘能把我们的大帅哥给迷成这样啊?”
“小辰!哪有你这样当自己男人面夸别人帅的!”
“你难道不承认?我还不是因为能常常和小凌霄玩才答应你的!”
“啊啊啊啊啊小辰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五分钟后自习室管理员气场强大地走过来:“请保持安静!”
“就是就是,吵死了!”慕辰不忘添油加醋地来一句。
“呵呵,江书林你真是遇到克星了!”苍凌霄忍不住笑道。
江书林搓搓鼻子:“还说我,你不也是!”
“我哪有!”苍凌霄脸一红,往边上挪了个位子。
慕辰又抱着一大堆书指了指他另一边的位子:“帅哥,这里有人吗?”
“没……没有。”
慕辰“哼”地一声坐下。于是江书林和他们两人隔着一个空位子仰天长叹。
尉迟颜听到门铃声去开门,一见是爱克斯,刚想说“又来打扰我!”,说出口的却是“你来啦!”
“不欢迎我?”还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切,我又没请你来!”
“你最近在干什么?”
“拍戏啊!录音啊!总之我是很忙的,比你这种空虚的人忙多了!没空陪你玩!”
“手机也没动静……”
“哦……韩越说我手机放身边工作没效率,收走了。”说着说着鼓出了腮帮,“霄儿联系我了?”
“发了一条见没动静……”
“啊这个韩越!敢删我短信!我杀了他他他他他他!”尉迟颜暴走。
爱克斯没理他,打量了下屋内,见是回来没多久的模样,问:“你这几天都这么晚?”
“啊?”尉迟颜停下来想了一会,“恩。没有,差不多吧。干嘛?”
爱克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说:“回信太麻烦本来想就交给你了,但是看来你也没功夫理会,要不迟点再说吧。”
说完也不给否定的时间,重新装回口袋,转身就走。
尉迟颜看着重新关上的门,又反映了一会,才想起来外面还下着雨:“喂!你有伞吗?”
爱克斯裹着黑色大衣,站在楼下,撑开黑色的伞,融进黑色的雨夜。
有人说过,明天的渺茫全靠昨天的实在撑着。
然而记忆挤扁又拉长,争如水中之月,镜中之花。未曾细细算过时日,只觉得,过去的一切,包括那个邮箱,在风雨的洗刷下,都成了一个简单的名词,简单到没有一本书能说完。
想到给尉迟颜那张纸条的时候——其实早就写在那,知道有一天自己要交出去,也想过,若是除去了这个邮箱,自己还剩下什么。
当初信誓旦旦说的保护霄,似乎也是一个一厢情愿的错误。他能自己生活下去,哭着也好,笑着也好。还有尉迟颜,一个让人仅仅想着他的名字,也能克服一切的人;一个让自己快要忘记初衷的人。
1月16日,尉迟颜第五张个人专辑《逃生》震撼上市。大街小巷喧闹的喇叭里放着专辑里的歌,张张海报贴满橱窗墙壁。更有歌迷声称看到贴着巨幅海报的集装箱成批运送至国外。各大娱乐新闻争相报道,业内专业人士更是频频称赞。一夜之间,各大网站娱乐版面的头条换上了该专辑相关词条,不少纸面媒体还登出了“新一代歌王”这样的字眼。随着统计数据显示首日销量便已占据月榜榜首,瞬间 “尉迟颜”这个名字再次成为娱乐圈的焦点。
“啊哈哈哈!”老板笑得很猥琐。
余心晖从他手中接过数据,略略扫过,点了点头:“行了,还不错,你自己忙去吧,韩越留下。”
尉迟颜像个小学生低着头走出办公室,心里嘀咕了句:这叫还不错?
“还好销量没影响。不过他最近工作心不在焉的状态倒是一点也没好转,我让你多注意点你知不知道!”
“恩,知道。”
“有看出什么吗?”
“……”
老板把他宝贝秘书按到沙发上坐好:“好了心晖,你对那小屁孩那么操心干啥,他就那样子。韩越你出去吧,继续看着点就是了。”
见韩越出去,余心晖扳开压在肩上的手:“你真就这样由着他?到时候《不可背叛》出问题怎么办?”
“可是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