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恋物语作者:不逢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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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恋物语作者:不逢杨意-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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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踪的黑色宝马匀速缓慢的接近,李珈猛踩油门一路狂飙,魂魄归位的高峰和悠然转醒的张王同时向后看去,宝马超过三两车继续紧紧尾随,张王终于皱起眉头来,左手紧紧的捏住右手腕。高峰大骂几声,摸出怀里的手枪对准宝马,李珈看着后视镜大喊一声:“低头——”
  




☆、第 6 章

  6、
  三人何等身手,对方黑洞洞的枪身无声的射出子弹时,已经弯身躲过,李珈由于方位特殊是被攻击的重点对象,几乎是任流弹擦肩而过,几分钟内已是满身大汗。两辆车此时已处于疯狂的追击与反追击状态,李珈既要躲子弹又要大耍飞车特级,简直是苦不堪言,高峰干脆打碎后车玻璃予以反击,但是一边的张王却苦口婆心的提醒他:“高峰啊,你还是趴下吧,我们也不指望你的准头了,别再受伤才是。”
  高峰哀怨:“可是,大哥,他们打我的保时捷啊,我才刚买没多久!”
  李珈匆匆来了个急转弯终于甩脱了对方,三人同时松气,李珈赶紧拿出手机往帮里打电话,想要他们派些人来,电话接通后,对方只说了一句:如果不想全军覆没,就把磁盘和张王交出来。
  
  李珈只好又换了个方向开上高速路,高峰摸摸脑袋无计可施,张王靠向车背叹着气说:“去我家吧,往右拐……”
  
  张王在香港的家其实就是郊外一间破旧的小二楼,从张王进了洪西帮后就再也没来过,所以蛛网、灰尘满屋,高峰东翻西找想找点吃的,却翻出了一张发黄的全家福,上面有一个不识愁滋味的飞扬少年,被围绕在相亲相爱的普通家人中间,面容还是一样的清俊秀美,气质却与现在的张王判若两人,高峰悄悄的抽出照片揣在怀里四下环顾,发现李珈忧心憧憧根本没在意,张王则若有所思好象沉静在遥远的回忆中,高峰深为自己盗窃手法高明得意洋洋,咳嗽几声说:“大哥,我去买点吃的,一会就回来!”
  张王看他出去后对李珈说:“我父亲是商人,做点小买卖,母亲是个老师,那时很幸福!”
  李珈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因为张王以前从不谈自己的出身,大家都以为张王也是无父无母的苦命孤儿,和大多数走上这条不归路的人一样。
  张王不管他的惊诧继续对他讲述自己的往事:“十六岁时被父亲发现我只喜欢男人,没几天父母就带着弟弟移民去了澳洲,那时我还以为他们总会回来的,于是一个人在家里不吃不喝的等了整整四天,第五天我想通了,跑到街上打劫路人想买点吃的,第六天就被送到少管处,我在那里认识了高峰,所以一个月后我加入了洪西帮!”
  李珈默默点头,不知该如何安慰亦或是该不该安慰他,没人知道强悍的人如何变的无坚不摧,大家都以为张王本就是冷血动物,天性如此。
  张王侧过头凝视着桌脚,那里破损的是他曾经的幸福。
  
  高峰一手抱着大堆的方便食品一边看着手里的照片,他完全沉浸在照片上青春少年纯真甜美的笑容里,根本没有注意,照片右上方的成年男人有张自己熟悉的脸孔,他没有注意,正如他从没注意过,对张王来说,兄弟真的只是兄弟吗?
  
  张王和李珈沉默在各自的沉默里,永远不知道沉默是此时最软弱的武器。
  
  三人在破楼里呆了几天,李珈已经从很多道上的朋友嘴里套出了消息,洪西帮现在的大部分人马都跟从楚子袁的安排调动,极少数人不知所踪,张王的悬赏金这回提升到两千万,只不过要求活捉,其中没有提到关于李珈和高峰的任何处理决断。
  
  高峰当然表示任凭张王调遣,李珈一贯的犹豫不决,面对张王时他内疚惭愧、心有迷恋,可一旦冷静的分析局势后,他就开始后悔自己冲动的行为,并且对于楚子袁的‘宽怀大量’铭感五内,这样煎熬了整整一星期后,他以买早点的借口消失在张王对他特有的、微带纵容的目光里,如同张王的幸福一样一去不回。
  
  骄傲的张王,强悍的张王,在高峰由心中崇拜痴迷引起的有些夸大的意识里渐渐憔悴,至少高峰认为,张王正在枯萎,他慌手慌脚的安慰,并且以辱骂李珈的背信弃义来巩固自己在张王心中的‘光辉形象’。
  
  张王对他过分的怜悯从来都是不置一词,偶尔会在夜深人静和高峰熟悉的呼噜声中轻轻的,犹如吟唱般的自语:“李珈呀,李珈,你真不是个东西。”
  
  对于张王来说失去的早已失去,想得到的却从来没有得到,没有拥有,又何必介怀?只是放手真的不容易。张王拿着磁盘一个人回到洪西帮,高峰在昏睡中再次别离了自己的大哥。
  
  楚子袁早就料到了结果,他对此深信不疑。权利、地位本不是他心中所求,可是经历了三年前的那场信仰塌方,他已经偏执的不允许自己向任何感情投降,尤其是虚无缥缈的、所谓的爱。所以楚子袁亲自接待这个成寇成王都高速化的男人时,好脾气的递给他一把小口径女士手枪。
  
  张王和楚子袁很有共通点,在某些方面两人心有灵犀,张王右手接过枪颤颤巍巍的举起来向着楚子袁,没有表情,开枪,墨水弹在楚子袁心口偏下处炸开,微小的后坐力让张王脱手,枪掉在地上,楚子袁微笑着掸掸自己西服上的墨渍说:“现在我放心了,明天我带你去纽约旅游观光,啊,顺便说一句,如果磁盘你还有备份或是你还有其它泄露,你知道黑手党的手段,洪西帮不说,高峰和李珈谁也跑不了。”
  张王无所谓的笑笑:“你拿自己的手下威胁我?楚二少认为我会心软!”
  楚子袁专注的盯着他的眼睛回击:“那只有你自己才知道。”
  张王点点头,不错,从来都只有一个人最了解他!
  
  飞到纽约,张王倒不过时差,昏昏欲睡,毫不在意即将迎接自己的惩罚。楚子袁注视着在车上就跌入梦乡的清秀面孔一阵厌恶,他抽着烟来解乏,在烟雾弥漫中审视张王。没错,的确厌恶,而且是强制性的。没有人比楚子袁更会体现表里不一,甚至连他自己都怀疑以前他为什么会为这样的男人疯狂不已。
  没有人知道,这样表达,这样行为,究竟是失去还是得到?究竟是保有还是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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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同高峰第一次见到张王,楚子袁第一次见到张王,李珈第一次见到张王,甚至是老鹰第一次见到他一样,他们所有得人都不会想到这样偶然的相遇,偶然的宛如路人的偶然人,竟会在他们不同的生命中扮演着一个或多或少的必然角色,现在,张王就以这样一个偶然的身份出现在蒋坤耀面前,当然此时的蒋坤耀也把这个清秀的男人当作一个偶然!………
  
  偶然和必然是哲学的课题,其中的联系请把它忽略在又一个漫长的三年中间。
  
  现在再展开的画面已经大大的不同,正在黑手党史上谱写丰功伟绩的教父踌躇满志、花样百出的讨好一个人,而且是一个男人……要知道,50%的男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同性恋倾向,这个非学术报告在耽美世界里以超光速发扬光大,所以请各位看客不要责怪作者为了自己的主角继续苦旅,而把这种法则强制性的禁锢在不仅帅气且很有权势的蒋坤耀身上。
  




☆、第 7 章

  7、
  至少我们的亚洲教父对此没有不满,还乐在其中。他手捧鲜花,亲自开车直奔向纽约市某处不为外人所知的公寓。
  “哈罗,张,这是给你的!” 蒋坤耀像一个真正年轻的男人一样充满爱恋的拥抱给他开门的情人。
  他的情人有着东方人的纤细精致和欧洲人的大度,或者说有点来者不拒,他接过玫瑰回抱他并在对方面颊上轻轻一吻,蒋坤耀显然不满足于这样的礼仪,他捉住他的下巴深深吻上那仿佛滴血的红唇,天雷勾动地火一翻然后眷恋不舍得放开。
  “我们有一星期没见了,你想我吗?”蒋坤耀搂着他的腰撒娇般企求对方同质量的热情。
  以他现今的地位和出众的相貌,也许遇上任何人都会让他如愿以偿,偏偏他遇见的是张王。
  所以张王只是对他笑笑,什么也不说转身就去泡茶,蒋坤耀无奈的叹气,也不知自己究竟在这样的甜蜜里为什么失落,那是只有在面对张王时才有的不安感觉。
  张王端上他爱喝的茉莉茶,并体贴的自动窝入他的怀中,蒋坤耀立刻满足的环上臂膀,一边喝茶一边落下蝶吻。
  “最近在忙什么?” 张王在茶香中淡然的询问。
  “也没什么,你知道的,军火买卖一向麻烦。”蒋坤耀和所有当权的首领一样,忌讳亲密的人插手自己的事业。但他对张王总是忍不住宠溺,在任何方面。
  “香港的路上,现在是谁接手?” 
  蒋坤耀皱着眉头不愿提起,对于香港这个张王的故乡,他从没有好感,他认为那是张王全身大小伤疤来源的大本营(显然他已忘记自己也曾是罪魁祸首之一)。张王抬头看向他,清澈透亮的狐狸眼睛反而让人迷惑。
  “还是楚子袁,他一向都做的不错。” 蒋坤耀不了解有关他们之间的过节,所以很多时候他毫无保留到可怕。
  楚子袁的发迹,楚子袁的困顿,楚子袁的东西方作业大调换,只要是蒋坤耀所知道的总是详细而完整的讲述给张王,张王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表现的像个温情脉脉的小情人,乖乖的充满求知欲的倾听他说的每一个字,这极大的满足了蒋坤耀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同时也一点一滴的开始警觉:楚子袁对于张王是一个敏感而特殊的存在。这种如同雄性动物被侵犯地盘的感觉,同张王在蒋坤耀心中越来越重的地位成正比快速增长。
  漫长的三年足以爱上一个人,也足以恨上一个人,没爆发只是缺少引线!
  当晚张王奖励似的给予蒋坤耀柔情的抚摩、妖媚的亲吻和甜美的呻吟,这些罂粟般的表象让蒋坤耀陶醉不已,他一次次放纵自己从那白皙的身体里得到□的天堂,那是一种诱人堕落和无以抗拒的荷尔蒙,只要呼吸,就会迷恋!
  张王沉睡后,亚洲教父开始吸烟,不仅可以装帅还有实际的用途,比如说思考和清醒。蒋坤耀学会理智的时候张王他们三个混混还在洪西帮里和人拼菜刀。所以他在想,楚子袁这个概念被张王以各种方式灌输给自己,其本意是什么?如果是为了报复,以张王现下的身份绝对可以当面提出,他保证会让楚子袁干干净净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用任何张王喜欢的报复手段。
  可是,张王没有说,没有要求,他只是倾听,且一听就是不间断的三年。想到这里,蒋坤耀已经在香烟的麻醉里看到自己的嫉妒之花缓缓绽放,为了一个曾经是阶下囚的男人。
  人生的际遇真是奇妙。
  
  当那朵花在蒋坤耀心中盛开时,楚子袁在香港受到了黑道各路人马明里暗里的围追堵劫,漂白的商业企业也莫名其妙的被人打压、排挤。楚子袁在心惊胆战的逃亡中和焦头烂额的疲惫里艰难度日,每一天都要向上帝和老天爷祈祷平安,楚子袁怕死,自从他认为张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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