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时候,黑罗将——防不胜防!
秦尧跟许末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凝重,先不说加林是怎么突破瓦伦防线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无论如何要把加林拦在洞窟林前!
于是,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军部,秘密跟维卡以及秦书文的几个心腹手下见了面。维卡这人的才能不在智谋,出了这种事他一向只是执行者而不是谋划者,所以现在火急火燎地找着秦尧和许末城,就想他们两个聪明人能给出个完全的解决之策来。
秦尧却先不急,一边阅读着最新发挥的战报,一边问:“瓦伦那边是谁在防守?”
“叶楚南,尼玛这叫个什么事儿!”说到这个,维卡就忍不住想捏自己脸皮一把看是不是在做梦。那可是雷鹰叶楚南啊,就算要败,也不至于在短短几天之内导致瓦伦防线全线失守!秦尧和许末城失踪后,黑罗军部就指望着他和苏月能出息点,可到头来呢?要不是现在叶楚南重伤,昏迷不醒,军部那群脾气暴躁的大佬非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摇上千百遍,看看是哪根筋短路了。
“这消息要公布出去,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政客又有话说了。”维卡对此表示深恶痛绝,但转念一想,又愁眉苦脸的,“不过连叶楚南都败了,而且败得那么彻底,加林不简单啊。你们看,是不是有什么对策?”
“叶楚南现在在哪儿?”许末城问。
维卡不无唏嘘地回答:“正在空运回来,现在估计在营养槽里昏迷着呢。”
秦尧摸摸鼻子,暗叹营养槽的滋味可是真不好受的啊……“安排一下吧,等叶楚南回来,如果他清醒了,我要第一时间见到他。”
“你不会这时候想去杀他解愤吧?”维卡大汗。
秦尧斜瞟了他一眼,“我有那么无聊吗?况且,你不觉得躺在营养槽里比死了还难受吗?”
“你试过?”
秦尧沉着脸,很快回答:“你也想试试?”
“不不不、”维卡连连摆手,“我说我们快讲正事吧,瓦伦那边多耽搁一秒钟,我就早死一分钟啊!加林的攻势这次跟吃了□一样,尼玛那机甲完全没见过,太凶残了,挡都挡不住!啊,对了!忘记跟你们说了,许末麟现在还留在那边呢!”
“末麟?”秦尧和许末城齐齐皱眉。
“对啊,当初你们俩失踪了,黑刀被拆散分派道各个部门。也不知道老爷子和云江怎么搞的,把许末麟分到了叶楚南部下,这不,叶楚南退下来了,他还在那边顶着呢!”
秦尧不禁暗骂一声,说道:“老爷子要锻炼人也不是这么个锻炼法,这不是把人往死里整吗!”
许末城沉吟了两秒,看了眼星际版图,沉声道:“这次增援瓦伦,我带兵去。”
秦尧立马想要反驳,但看着许末城那双坚定的眸子,话到嘴边忽而一滞。他们两个这次回来都不是来享福的,前路有重重危险,如果现在就却步,无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是就这么让许末城去?真到了这个时刻,秦尧又突然间油然而生一股害怕,如果当初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怎么办?
可是……可是……
秦尧这边闷声不语天人交战着,那边维卡可是乐了,顿时感觉心中一块大石头放了下来——有许末城去,那是再好不过。他不禁拍了拍许末城的肩,像个正经的上司一样赞许道:“末城,一切就靠你了。如果你这时候突然出现在瓦伦,不仅能凭你的才能稳定局势,还能用你的回归冲淡失败的阴影,大大的激励人心,让他们看看,我们黑罗可不是好欺负的!不过话说回来,黑罗一贯不把重心放在军事上,尤其是老爷子逐渐退隐之后,导致我黑罗军部人才大不如前,而加林的人才却是像麦子一样长了一茬又一茬,真心叫人窝火。而且现在搞得老子都不能上前线,必须得守着这牢什子军部,老爷子说这叫坐镇中军,可我一大老粗哪理会这个……”维卡说着,话题又跑偏了。
这时,秦尧忽而一阵狂躁地挠了几下他的头发,一副想要发飙又忍着的样子,看得维卡好一阵心惊。
“你妹的!”秦尧骂了一声,而后冷冷地扫了维卡一眼,“小末末都说了要带兵嘛,中将你不去点兵等着我请你吃布丁啊!”
小祖宗发话,维卡现在可惹不起啊,忙不迭地领命退走。退走的同时还听见后面秦尧追加着喊了一句,“喂,别藏着掖着,把最好的兵拿出来啊!要三项全优的!没打过仗的通通筛掉!筛掉!”
维卡出门的时候差点一个狡猾,祖宗你以为这是在买什么新品种大白菜吗?
“这么担心我?”许末城淡笑,靠近了秦尧低头问。
秦尧翻个白眼别过脸,“老子挂念你弟!”
“呵呵。”许末城不知可否,但眼中笑意更浓。
秦尧刹那间红了耳根,幸好最近头发长得比较长,遮住了。他转过身去,低头看战报不理他。同时,心里忍不住嘀咕着:呵你妹,啊不,呵你弟。
许末城笑着从身后抱住他,感觉到秦尧身体一僵,不由发出一声轻笑,也不知在笑什么。只是那笑声带动着气流,轻轻地拂过秦尧的耳垂,害得秦尧忍不住回头怒瞪。
这个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给个台阶就登堂入室的禽兽!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里,我华丽丽地卡文了……
☆、少将请继续
许末城真心想敲开秦尧的脑子,看看他还记不记得一个词叫做——明知故犯。明明知道他那双眼睛瞪起来,拥有怎样的杀伤力,可他总是习惯这样瞪。
再瞪,再瞪,就把你吃掉!
“你、你干嘛?”秦尧看着许末城越来越近的脸,身体不由地往后退,可退无可退,许末城揽着他的腰,他这一退,许末城反而揽得更紧。
“喂,你真的不要得寸进尺哦!!”秦尧压低了嗓音,一手往后按,截住了许末城潜进衬衫里的手。
“不想要可以推开我,可是……我马上要走了,阿尧。”许末城的声音低沉、蛊惑,附在秦尧耳边吹气如兰。秦尧虽然是个看起来没什么节操没什么下限的家伙,但毫无疑问是情场初哥一个,在这种方面的经验几乎为零。结果,一头栽进了许末城这个大坑里。顿时,秦尧耳朵一热,全身一僵,许末城看准时机就欺身吻了上来。
如此深情而炙热的吻,强势的攫取,让秦尧招架不住,心砰砰直跳,腿发软,下意识地就伸手勾住许末城的脖子,以免摔了。许末城总是能如此轻易地就打破秦尧的,所谓的理性。两人激吻缠绵着,秦尧闭合着眼,早不知道在哪个云里雾里了。
良久,许末城放开他的嘴唇,看着秦尧泛着迷离的双眸,不由发出一声温柔的轻笑,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也许秦尧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他是多不想让许末城离开他的视线,所以此刻那么轻易地就“被推”,而且,还主动地勾着许末城。
许末城绵密的细吻一路往下,吻过秦尧小巧的耳垂,光洁的锁骨。他的手因为常年握枪,粗糙地有老茧,抚摸过秦尧因为营养槽养得愈发白嫩的腰肢时,还带起几条诱惑的红痕。
秦尧喘息地越来越快,许末城的眼神却愈发幽黑而炙热,索取变得更加地肆无忌惮,将秦尧推倒在维卡的办公桌上。
火热的肌肤触碰到冰凉的办公桌,那一瞬间的刺激让秦尧一个激灵,立马从沉沦中清醒过来。一看,才发现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大半,自己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是要闹哪样?!
“末城,等……唔……”秦尧话没说完,就被许末城封了口,可怜见的,躺了营养槽之后身子虚的,完全打不过他了,而且还是这种情况。好不容易嘴唇脱了困,秦尧抢着机会愤而反抗,“为什么我一定要被你压在下面?”
许末城轻轻地吻过他一侧□的香肩,笑问:“你想在上面?”
“我没有!”秦尧立马反驳,但马上又意识道有歧义,连忙改口:“老子哪个面都不想!”
“你确定?”
那微扬的语调,低沉魅惑的嗓音,秦尧心里顿时千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眼看着许末城又要压上来,连忙伸手抵挡,手触碰到许末城的前胸,稳定有节奏的心跳透过掌心传来,居然……跟自己的同步了。
秦尧略微惊讶,嘴唇微张,眨了眨眼,睫毛像扇子一样煽动着风情。许末城哪里肯放过他,趁着秦尧发愣的当口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压下,一瞬间就又让他缴械投降。
秦尧暗道糟糕,可越看许末城的脸,反抗的力气就一点一点被侵蚀。那双眼睛就像那遍布星际海的一个个无尽黑洞一样,让人深陷进去便再也退不出来。可就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一声电子门开合的声音极为突兀地搅乱了气氛。
一张极度惊慌错愕的女人的脸,出现在门口。
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许末城眼疾手快挡住秦尧,而后冷冷地回过头看着她。秦尧光是躲在他背后,都觉得寒意十足,让他一时间连羞赧都忘了。然后,那个突然闯入的女人,嘴张得足以塞下两个咸鸭蛋的女人,对着俩衣冠不整的男人狂喷了一地的鼻血之后,忽而掩面,“对不起对不起!少将请继续!”砰——关门退走。
出门之后,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显然是失血过多导致的后遗症。三秒的呆滞之后,她一边擦着鼻血,一边自行脑补着各种这样那样的情节,眼睛越来越亮,然后鼻血越流越多。所谓生命不息,鼻血不止啊。
她想赶紧走吧,以免被寻仇,可是很在意里面的真实故事啊,一想到刚刚衣襟微敞的少将,还有那个在他身后,看起来白白嫩嫩,身上有可疑红痕的白衬衫骚年,心里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揪心,不甘,想要看现场直播!
结果,她刚一回头,就悲剧地发现门开了,许少将黑着脸走了出来,喊出了她的名字,“黛雅。”
“少将,您、您还认得我啊!”黛雅‘愉快’地打着哈哈。
“你做了我三年的助手,我能不认得你?”许末城眉梢挑起,语气不善,噼里啪啦电闪雷鸣。
一句话,让黛雅背后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赶忙一本正经地行了个军礼,正色道:“少将,是维卡中将派我来找你的。那个,我刚刚绝对什么都没有看见,我对黑罗的军徽发誓!真的。”
“那你脸上的是什么,番茄酱吗?”
完了完了,少将大人居然在开!玩!笑!这绝对是要发生凶杀案的前奏啊!黛雅一边在心里哭号,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擦掉最后一点鼻血。
“以后你不用继续呆在军部了。”许末城说。
一道晴天霹雳直劈下来,黛雅整个人都几乎石化,而后急忙解释:“少将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啊……真的……”
许末城冷冷一个眼神扫过来。黛雅赶紧闭嘴,低下头,委屈地听候发落。
“你以后就留在阿尧身边做他的特别助理,我不在的时候,好好看着他,听到没有?”
“听到了……啊?”黛雅抬头表惊讶表震撼,“刚刚……刚刚里面那个是……秦、秦上将的孙子?”
许末城横眉,“有问题?”
“没、没问题!绝对没问题!”黛雅认真状发誓,心里暗道:绝对是我自己的问题啊,少将会跟谁在一起?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不过话说回来,少将的青梅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