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男缠作者:拾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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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男缠作者:拾忆-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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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火星变为明火,如有生命般涌向才站稳脚的苗尚,沾肤灼痛,他企图用手挥开,那火却跟水一样从中间分开又迅速合起,不依不饶!
  趁此,严齐来到刘沁身边,察看他的伤势。双手手腕伤口虽然不大,但血一时止不住,还在不断往外涌,身体冰凉,应该被吸食了不少生气。
  情况危急,如果不及时救治,很有可能会性命不保!
  再抬头看向另一边的苗尚,他已经摆脱了纠缠,正伺机而动,向这边扑过来!
  刻不容缓,严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铜铃,铃身似锺,上布满繁复花纹,圆口尖顶,系一五色丝缕,很是漂亮,唯一奇怪的是,这铃身内没有铃舌。
  不过,当他口中念念有词,并有规律的摇晃铜铃时,叮叮当当的铃声却清脆而悠扬,似从远处,穿山过林而来,带著潺潺流水之意。
  而刚才还在蠢蠢欲动的苗尚听到这有节奏的铃音,缓下攻击的动作,好像有些迷糊,又有些怔然。他看著严齐手上的铜铃,眼中痛苦一闪而过。
  “开我法性光明耳,无碍得闻妙法音,免万般虚妄言!”
  低沈的唱诵,缓缓自口中吐出,配合著铃声,穿越所有障碍,直达入脑。
  苗尚用双手捂著耳朵,皱著眉头,口中发出呜呜的低鸣,却无论怎样也无法摒除刀割一样的痛楚,突然他抬起头,狠狠地瞪著房顶某处。
  严齐警觉地看过去,只见一个女孩四肢如壁虎般吸附在上,脑袋却一百八十度扭转冲著他诡笑,正是张斐死去的女友──夏悠!
  正当他要做出反应时,却已慢了一步,女孩以极快的速度俯冲下来,将他按倒在地,张口便咬在脖子处,大量的生气被连带著吸走。
  没有到还有另外的灵体存在,严齐怪自己一时大意,刚刚才制住失去理智的苗尚,虽然只是暂时的,现在这个似乎也不那麽好对付。
  想到只有“死灵”才能切实伤害到自己的肉体,他骤然提升磁场,集中念力:“言能.风刃!”
  四周空气瞬时凝结成风,打著旋如利刃般直冲女孩扫去,只听一声惨叫,身上束缚一松,严齐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看准机会,将一道写有真言的咒符焚烬,一条耀眼金黄的绳子缠绕著将她捆禁住,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一道利爪划破他的後背,顿时疼得眼冒金星。
  “你是‘闪多’指派在阳界的阴差吗?”苗尚卷著舌头嘶嘶问道,尖利的指甲抵在他喉头上。
  “怎麽?你怕了?”严齐浑身冷汗直流,说话也有些轻颤,只是气势不减。
  “哼!”苗尚极为不屑地冷笑一声,指著混乱中掉在一旁的铜铃说:“你的阳气极重,又是生灵,还会用这些乱七八糟的法器,肯定是‘闪多’的爪牙,你骗不了我!”
  “是又怎样?”顺著他的手指,严齐瞟了眼在混乱中脱手而出的铜铃,表面装著不在意,内心却焦急地想著怎麽样才能将它拿到手,只好尽量拖延时间,“任意破坏阴阳两界的规矩,被‘闪多’盯上是早晚的事,现在後悔还来的及。”
  “你真以为我怕他们吗?问你不过是确认一下而已,我现在是‘生灵’,量他们也不敢对我怎麽样!”他怪笑一声,眼中红光更盛,“说来,都是这副‘躯壳’的功劳,你想救他吗?”
  严齐不说话,等待他自动说出关键之语,果然,他又接著说道:“可惜已经晚了,以前那个‘苗尚’再也回不来了,因为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说完这些意义不明的话,他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地抽搐,瞥了眼挣扎不休的夏悠一眼,催动邪力,隔空将她提起,“没用的东西!”
  夏悠早已吓得颤抖不停,嘴中不住求饶:“下次不会再失败了,你放了我这次……”
  苗尚却不为所动,加重力道,直透胸而入,慢慢吸收她的灵能
  “求,求你……”夏悠还在苦苦哀求,半长黑发胡乱地垂在脸旁,双眼上翻,混著泪水鼻涕一直流个不停,舌头外吐,身体慢慢萎缩,自双眉间额头处白光外泄,缓缓流向施虐人的口中。
  “住手!你想让她永不超生吗!”严齐突然出声制止,不忍看到她继续受苦。
  “自身都难保了,还要管别人!”他将注意力转回,利爪微一使力,立刻有几道血痕在严齐脖子上出现,“如果不想死,告诉我邵季安在哪!”
  “你找他做什麽?”看他不再针对夏悠,严齐将注意力集中在他的问话上。
  “那家夥在这种时候丢下苗尚不管,一定是有什麽阴谋!”
  察觉到他话中有话,严齐猛然意识到他也许是惧怕著邵季安的,於是故意激他:“阎魔手下的众天王闪多你都不怕,还会在乎一个沧耳吗?”
  “你别得意!”他的确是忌惮著邵季安的,因为“苗尚”在乎他,如果不是因为如此,自己不也不用装病来逃避,就怕被发现,只要能除掉邵季安,那“苗尚”就会彻底死心!
  他突然将昏迷在一边的刘沁抓过来,严齐脸色一变,收起游刃有余的态度,绷著脸,说不出的冷厉。
  “你放开他!”
  找到了严齐的软肋,这回换他来谈条件,“可以,只要你告诉我邵季安在哪。” 
  严齐紧抿著唇,不经意扫了眼铜铃,苗尚却比他还快,“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刘沁还在我手上!”说著紧了紧扼在手里的脖子。
  正在两人对峙时,忽然传来一阵清脆但威严十足的唱诵!
  “解我羁绊之足,得履平坦之路!”
  一个混血俊美的男人,边唱边捏著手印,蓝绿色的瞳孔微芒闪烁,坚定异常,上翘的嘴角即使在如此严肃时也像笑著,高挑的身材衬著白皙的皮肤,让人惊豔!
  他身後还跟著一个高大优雅的男人,却是截然不同的帅气,棱角分明的脸,邪气肆窜的琉璃眼珠,全然是无机质的冷酷无情,削薄的嘴唇狞笑著,像一头兽,伺机而扑向猎物!
  “有森!”冷酷男人低沈浑厚的嗓音,示意著身旁的人。
  “明白!”邵有森会意地转换著手印,“言能.缚!”
  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了一跳的苗尚一闪神,身上一僵,不能动弹,手中的刘沁也在这时被人救走,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在瞬间完成。
  邵季安将刘沁交给严齐,并说:“抱歉来晚了,被一些事拖住。”
  “还好你们来的及时,不然我都要选择同归於尽了。”半开玩笑的说法不知是真是假。
  “希望你能再坚持下,因为我还需要你的帮忙。”邵季安看著他怀中情况不乐观的刘沁,意思明显是让严齐留下来。
  严齐犹豫了下,男人眼中的坚决让他动摇,“我们最好动作快点!”
  两人达成协议时,邵有森已经忙得不可开交,躲开凶险的一击後,气喘喘吁吁地道:“你们聊完天就快过来帮忙!”
  话音没还落,苗尚趁隙近身,险险将他的上衣划破,并著磁场能量一齐攻击过去,周围的家具震动起来,嗡嗡的巨响,像是压顶的闷雷声,只要有一道闪电划过,就是铺天盖地的暴雨。
  重新拿到铜铃的严齐跟邵季安交换下眼神,当前要先想办法将“苗尚”制住,才能除去他心中不明的心魔。
  而看到邵季安的到来,“苗尚”既害怕又兴奋,他打算放手一搏,成败在此一举,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四面环敌,原本处在少年期特有的青涩面孔,被污气笼罩著,獠牙示威地龇著,完全是一副扭曲的样子。
  邵季安看著,一阵心痛,如果他能早点除去苗尚的心魔,他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无论如何他都要让那个外表倔强,内心却无比脆弱的男孩回来,回到自己身边,即使付出再大的代价!
  他紧了紧手中握著的檀木盒,那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纹,因为年代久远而稍有些风化,但是却显得更加神秘厚重。
  “开我法性光明耳,无碍得闻妙法音,免万般虚妄言!”严齐再次念起真言,并摇著铜铃,清圣之音传遍整个空间。
  “苗尚”头疼欲裂,张口嗥叫,周围的嗡嗡声似乎响应著他,不一会从四面八方涌出大量的灵体,朝著三人攻去。
  “开我法性光明手,遍触如如四寂身,或真.灭!”严齐一手空出,抓向身边缠绕的灵体,只要一接触它们便魂飞魄散,而另一手则加快摇铃的频率。
  “季安!”邵有森不知为何一声惊呼,并快速跑向满脸痛苦的邵季安身边。
  严齐转头看去,只见那些低等灵体只在邵季安周围环绕著,并不敢近身,而他则一脸冷汗,似是忍受著什麽痛苦。
  “季安虽然是沧耳,但也是灵体,你的铃声也影响了他。”邵有森替邵季安解释道。
  
  “我没事!”邵季安却皱著眉,完全不当一回事,只是紧盯对面“苗尚”的一举一动,想靠近又怕伤害到他,一时进退两难。
  看他这样满不在乎,邵有森直瞪他,显然是不同意他的说法。
  “你放心,这种程度的法器还伤不了我,现在主要是苗尚,先将他控制住才能进行下一步。”邵季安知道他担心自己,耐心宽慰道。
  还想说些什麽的邵有森,看到他眼中的拒绝,只好将话又吞了回去。
  三人又各自为战,只是严齐却有了顾忌,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催动铃声,他所用的金刚铃可不是一般的法器,是专门用来对付高级死灵的。
  “严齐,你不要忘了刘沁还等著你送他去救治!”看出他的滞碍,邵季安提醒了他一句。
  严齐一咬牙,不再分心,前扑後继而来的灵体像是永无止尽一般,不知是多少人的执念,那里有恨,有爱,有喜,有怒,但终归都化作灰烬,消失无踪。
  “他到底是个什麽东西,怎麽这样缠人!”被“苗尚”的缠斗搞得不耐烦的邵有森不停报怨,却不敢掉以轻心。他的动作很快,而且狡猾,稍有不慎就会被那利牙或是利爪弄伤,想想到觉得疼痛难忍,可不是闹著玩的。
  “如果猜得没错,应该就是苗尚的心魔!”邵季安猛得躲开一击,手掌心处一股小型火刃暴长增长,在即将碰到“苗尚”时,又猛得收回。
  “苗尚”也看出他的顾忌,更有意利用这一点,将重点放在游窜灵敏的邵有森身上,除了那一阵阵烦人的铃声,一切都还在掌握中。
  不过可苦了邵有森了,不仅要对付那些被召唤来的低级灵体,还要小心大Boss的偷袭。
  他知道邵季安缚手缚脚,并没有使出全力,身为沧耳,是不能伤害生灵的,但他了解他的个性,如果不是他在意的人,在这种非常时刻,规矩什麽的他才不会放在眼内,他有这个权力与能力!
  “有森,你不用管我,尽管做你想做的,只要不伤害到苗尚。”邵季安帮他将飞扑过来的灵体除去,趁隙对他说道。
  邵有森心内一阵叫苦,你说的轻松,如果真做了想做的,他可没把握谁都不受伤害,尤其是那个“苗尚”!
  而严齐这边也已经汗流浃背,体力有些不支了,再这样拖延下去,不仅对己方不利,而且小沁的伤势也不容他再浪费时间,於是再次诵道:“如我所犯诸愆咎,听我如斯苦痛言,愿施诫香解脱水,洗我妙性离尘埃,解我离诸暗秽缚!”将符纸贴於金刚铃之上,再以供奉过七七之日的净水洒过,铃声似有神助,变得更有穿透力,一波一波的音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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