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通感觉自己的肠子要被捅穿了,一边发出难受的低吼一边扭着屁股躲避少年的骚扰。
少年的眼神更亮了,让斯通不由得想起了酒精灯的蓝色火焰,小时候停电了家里就会有这么一盏酒精灯,全家人都坐在黑暗中紧紧盯着那美丽的蓝焰……
难得斯通回忆起童年,少年却用更加狂野的动作打断了他。他用肩膀架起斯通的两条大腿,低头在被撑开的肛门附近舔弄起来,那根假阳具也开始从不同角度以不同力度进犯斯通的肠壁。
“啊!”斯通发出一声不知是难受还是舒爽的嘶吼。
少年的语调变得激昂:“爽不爽?叫!给我大声叫出来!看你这大屁眼儿多么饥渴,一张一吐的是不是想要更多?我还有十根手指可以一根根插进去,啊,还有我的舌头也可以舔进去。这样够吗?够不够!说话啊!”
斯通的神智有些涣散,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任由少年折腾着自己的身体。
“你果然是喜欢被人从后面干啊!”少年激动地大叫,“看,前面又站起来了呢。刚才我怎么舔都没用,现在插屁股就这么精神,你真是个贱货。你说你是不是,嗯?”
“插死你这个贱屁股。”斯通最后能听清的只有这句话,然后便陷入了一片迷雾之中,整个人都像一块浸了水的海绵般沉重无力。
等斯通恢复神智时,少年又变成一只无辜的小白兔了。“你醒啦?”他绽放出一个纯洁的笑容,“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斯通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被解开,他活动了下手腕,将双手紧紧握成拳。
“是我不好,不该这么逼你,把你弄哭是我不对。”少年垂着头乖乖道歉。
“放屁,老子才没有哭。”斯通牙齿咬得咯咯响。
少年羞怯地望了他一眼,伸手拂拭了一下斯通的眼角,斯通感到一阵湿意。
“总之,今天你都哭了,我也不好意思收你的钱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等等!”斯通跳下床去拉少年的胳膊,还没等他站稳,一股异样感从臀下传来。斯通低头一看,那根假阳具还跟条尾巴似的吊在自己股间。
“哦,对了,忘了拿这个,谢谢提醒。”少年利落地将手伸到他腿间,把那假根阳具抽了出来。
“呃……”斯通膝盖一麻,无力地蹲下身。
“再见。”少年一手拿着还沾着他体液的假阳具,一手对着他挥了挥,转身出了门。
“要是让我再见到你……”斯通死死盯着关上的房门,发下了一个毒誓。
那天午夜,斯通披着旅馆老板的衣服一瘸一拐地回了家,在家好好养了一个星期的屁股——不吃匹萨不吃汉堡多喝酸奶多吃蔬菜沙拉。
等到走路不那么异样了,他才回到那个脏乎乎的小酒馆。灌了几杯伏特加温暖了自己的胃后,斯通踉跄着走到那群流莺的聚集地,希望找一个女人来安抚自己受伤的男人心。
那群浓妆艳抹的女人或蹲或站,正交流着这一块的嫖客信息。斯通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远远站在一边的金发小美人,看来老大姐她们还未完全接纳“她”。
斯通冷笑了一声,悄悄接近那个白兔模样的长裙“少女”。
“喂,你居然还敢来这里?”斯通猛地将“少女”推到了地上。
“少女”的神色无辜又茫然,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怯怯地看着斯通。
斯通拉着他的头发恶狠狠道:“贱人,你不记得我了吗?跟我走,今天我不把你屁股插开花就不是男人。”
“少女”的蓝色眼珠盯着斯通辨认了好半天才啊了一声。
“终于认出来了?”斯通狠狠捏住他的下巴。
“您今天还要买我吗?”美少年的眼中浮现感激的神色,“谢谢您的欣赏,您是我的第一个回头客。”
斯通不理会少年白痴般的话语,拽着他进了旅馆。
少年将自己的小包放在旅馆地上,从里面掏出了一捆绳子,抬头对斯通笑着说道:“客人,这次不会撕坏您的衣服了……”
斯通愤怒地咆哮道:“我会把这个用在你身上的!”
少年置若罔闻,又低头掏出了那根乌黑狰狞的假阳具,“还有这个我也一直带着呢,不会再中途离开了。”
斯通莫名地感到一种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寒意,他突然意识到酒精影响了自己的判断力,既然上一次他没能打赢这少年,凭什么有自信认为这一次可以。
他悄悄地往门口退去,手刚搭上了门把手就感觉一双冰冷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脚腕。
“客人,我们开始吧。”金发蓝眼的美丽少年在昏暗灯光之下仿若天使般纯洁。
…………………………………………………………………………………END………………………………………………………………………………………………
巴奈特的故事(很崩坏的一个番外)
路易在天堂情色俱乐部待满了一年,这点资历可以让他自称老员工了,毕竟他们这行的流动性比保险公司还大。
某个潮湿的夜晚,街道里泛着朦胧的雾气,他刚刚送走一位客人,正盯着玻璃窗外的垃圾桶发呆。
一抹明亮的金色就这么突然出现,仿佛阳光刺破黑暗,将他的视线牢牢抓住。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金发,长且微卷,随着主人的步伐轻微颤动,即使在夜晚也可以反射出珍珠般的光芒。
金发的主人缓缓走入店内,路易发现那高挑纤细的主人有着一张同样美丽的脸,比他在近几个月里见过的所有男孩女孩都要美丽——眼神既冰冷又带着一丝茫然,脸蛋既华美又残存一丝稚气——让人一看就想好好疼爱或蹂躏的类型。
直到美人随便找了一张空桌坐下,路易才发现美人身边有一位护花使者的存在。护花使者的脸普通到让人觉得熟悉,他可以是上门查税的公务员,可以是你的律师,甚至也可以是住你家隔壁的银行小职员。
当然,路易会列举这些职业仅仅是因为护花使者穿着黑西装,如果他系上围裙,路易也许会把他当成这里的厨子弗雷德。总之——太过普通的一张脸,完全不具备坐在美人身边的资格,路易在心中这样评价道。
突然,护花使者打了个响指将侍者巴德招了过去,他对着巴德说了句什么,巴德的脸上显出几分惊讶,目光迅速地从美人脸上掠过,随即点点头转身离去。
路易在巴德经过自己身边时将他拦了下来,“怎么了?那个大美人的男朋友对你说什么了?”
巴德皱了皱眉,“那个男人要见老板,想和老板商量那美人在我们这出台的事情。”
“什么?!出台?!”路易惊讶得叫出了声。
巴德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小声点!好了,我得去找老板了。”
路易唏嘘不已,那两位看起来都不像缺钱的人,护花使者的西服应该是手工制作的,美人的全身上下也都是经过精心打理的。难道有钱人中间又开始流行起调教自己宠物之类的变态游戏了吗?
巴德回来时转达了老板的口信:“请二位进里面的包间商谈。”说完便带着美人和护花使者走进了老板专用的那个小房间。
路易偷偷摸摸地跟了过去,却没有勇气附耳在门上偷听——他们老板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忍受着好奇心的折磨,路易找了一个离房间最近的角落蹲下,边啃指甲便沉浸在推理的世界中。之前他已经判断出这两人不缺钱,刚才他又清楚地看见美人自愿地跟着护花使者——现在是卖花使者——进了小房间,没有丝毫的痛苦或犹豫。
路易苦恼地皱起眉头,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呢?喜欢玩变态游戏的情侣?残酷的主人与毫无自我意识的宠物?保镖与有强烈受虐欲的少爷?
还没等路易整理出答案,小房间的门打开了,老板笑眯眯地将卖花使者送了出来,“那么,就这么说定了,随时欢迎您来看他。”
卖花使者点了点头,礼貌地点了点头,沉默地转身离开了。
路易惊讶地看了看手表,分针连60度角都没有走满,他们就敲定这件事了?他大着胆子凑到老板身边,抱住老板的胳膊撒娇摇晃:“老板,我们要有新同事了吗?”
老板捏了捏他的脸蛋:“就你消息最灵通了。”
“他叫什么名字啊?”
“还没有名字呢,是该好好取个名字……”老板眯着眼喃喃念到。
“啊?”路易疑惑了,他伸长脖子去偷看独坐在屋内的美人,只看见一个美丽的侧影,身上透着几分孤寂,又似乎有几分绝望,等到再多看几眼时他似乎又是那么面无表情毫无感情的模样。
就在这个晚上,路易多了一个名为“Cutie”的同事,在俱乐部里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之后几天,Cutie被老板介绍给了许多重要的客人。俱乐部里的花名册上,Cutie的相片也被插放在了第一页。很快就有许多客人为Cutie倾倒了,一掷千金只愿能一亲芳泽。
出乎路易的意料的是,老板并没有让Cutie马上开始接客。当路易半真半假地抱怨老板的差别对待时,老板奸笑着说道:“囤积居奇嘛。”
三天后的夜晚那位卖花使者再度出现了,脸色出奇地苍白,让路易不由得猜想,也许他为美人心疼了,也许后悔了自责了心痛了,想来接美人回家了。
路易忍不住神经质地反复拨弄自己指甲,喃喃念道:“上帝啊,我终于可以在这个远离阳光的俱乐部里看见一个Happy Ending的爱情故事了吗?”
卖花使者要求了一个小房间与美人独处,路易正揣测着他们的台词,卖花使者愤怒地打开门冲出来,对着老板大声吼道:“你没有让他接客?为什么?如果你们这里没什么生意我就要带他走了!这么一个免费的美人难道就没人愿意跟他发生点什么?”
老板陪着笑解释道:“马上就要开始接客了,前几天是宣传阶段。”
卖花使者虚弱地扶着墙喘气:“好的,三天后我再过来看他。我希望那时他已经被好好疼爱过了。你得搞清楚,我把这么个美人免费卖给你的唯一目的就是——让尽可能多的人好好疼爱他。”
路易“啪”地折断了自己的小指甲,他几乎是带着恨意狠狠瞪着卖花使者——他早该知道在这里无法期待爱情的发生。
老板的脸色也有点不太好看:“先生,我虽然爱财,可也不希望这么一个大美人在我这里香消玉殒。他一天不能见太多客人,我们得考虑一下他的身体。”
卖花使者摆了摆手,“你放心,他很经用。”
路易已经没法再听下去了,他溜进美人独坐的房间,拍着美人的肩膀劝道:“离开那个人渣吧,他根本没把你当人看。”
美人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后,注意力马上又回到人渣留下的风衣上,注视了好一会儿后慢吞吞念道:“主……人……”
路易愤愤道:“你们果然在玩变态的主仆游戏吗?”
美人继续喃喃:“主人……主人……”
路易抓住他的肩膀大力摇晃:“你到底听不听得见我说话啊!”
即使受到粗暴的对待,那双美目中依然没有任何情绪,直到卖花使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么我先走了,三天后再来看你。”脸色惨白的卖花使者抓起自己的风衣披在身上。
路易惊讶地发现美人的眼睛亮了起来,整个人都仿佛焕发出了爱情的光彩,他欢快地回应道:“是,主人。”
“旁边那位先生,如果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