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就像空气,当你拥有的时候,你不会感觉它有多重要,但一但失去,就会极度渴望。杜玉柱也是如此,他宁愿有尊严的死去,也不愿像现在这样屈辱的活着。但是死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奢望。
杜玉柱任由这个十几岁的男孩在他身上施为,而他却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这是他三年来能想到的最管用的抗争方法,当一个人,特别是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在□焚身的时候,突然发现身下的
人竟然睡着了,这是一种怎样的打击?
果然,一顿鞭子再次落下,并伴随着对方有些稚嫩的怒骂。这种效果就是杜玉柱想要的,他感觉很满足,即使在遭鞭挞的时候,他的嘴角还挂着淡淡的微笑。至于对方骂什么,这无所谓,反正杜玉柱也听不懂,只当对方是在唱歌。
忽然鞭子停了,杜玉柱勉强睁开迷蒙的双眼,他想要看看这小孩又想玩什么花样。可是当他的目光聚焦之后,却是一惊:怎么?想要玩多人游戏吗?无所谓,老子见的多了。杜玉柱一笑,重新闭上了眼睛,等着下一轮的风暴。
突然他感觉不对,连忙又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症结的所在。原来刚刚进来的那名成年人,竟然用一只手掐着施暴男孩的脖子,像提一条腊肠一样,把他提了起来。而那名男孩就像一条挂在渔勾上的鱼,手刨脚蹬的奋力挣扎着,眼神中充满了迷茫、无辜和绝望。他的双眼暴突,整张脸也被憋成了酱紫色,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杜玉柱多么希望将要死去的那个人是自己啊,那样他也就真正的解脱了。
‘扑通’一声,那名成年人把已经断气的孩子扔在了地上,转身向倒在床上的杜玉柱走来。杜玉柱无所谓的一笑,闭上眼睛等待着这人下手。意外的是,这人竟然用一个被单轻轻的盖在了杜玉柱的身上:“能说话吗?”
“想做什么就做,不用废话!”杜玉柱眼睛都没睁,只是含糊的回了一句。他没办法,因为他脸上的肌肉已经失去了力量,能说出话来已经不错了。
忽然杜玉柱猛的睁开了眼睛:“你是中国人?”杜玉柱看到对方点头,他不由苦笑。因为来这里玩乐的人,有不少是从天朝大陆来的,他们有富商有高官有官二代和富二代甚至还有三代。杜玉柱头一次被同胞玩弄的时候,他曾经哀求过,请求他们伸出援手救救他,可惜,那些人只是来玩乐的,对于他的命运根本就没兴趣,反而因是同胞而兴趣大增。
“你能走路吗?”对方再次发问。
“如果你想换个地方,我还能行。”
“你误会了,我这次来是要救你们出去。”
杜玉柱一惊:“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救我?”这种把戏这些日本人又不是没玩过,他们为了寻找刺激,什么手段都可以用。
“因为你是我的同胞。”对方的语气很坚定,不像是使诈。但是,好演员有的是,不是吗。
“玩这些把戏有意思吗?想用什么手段就用吧,直接点,最好能把我弄死。那我就真的要谢谢你了。”
对方的表情一僵,随即叹了口气:“不管你信不信,我必须带你走。我的时间不多,得罪了。”说着,对方用床单把杜玉柱裹严实,一猫腰就把他扛在了肩上。
杜玉柱也不挣扎,任由对方施为,他倒是要看看这人要玩什么新把戏。让杜玉柱吃惊的是,这人并不走门,而是扛着他穿墙而过,不过杜玉柱并没惊叫,因为在这里看押他们的那些忍者大部分都会穿墙,至于能不能带人穿墙他就不知道了。
这人走的很快,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任何的声响,如同一只暗夜幽灵一般。杜玉柱凭经验推断,这人的武功非常高,有可能高到令人咋舌的地步,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这是要干麻。
不多时,这人把杜玉柱扛到了关押他们的地牢里,除了在外‘接客’的人,剩下的都在这关押着。不过此时,地牢里的大铁门敞开着,里边没有一个人,应该说没有一个活人,因为杜玉柱看到在墙角里堆着几具尸体,看服装应该是看押他们的那些忍者。
那人直接走到地牢中间,地上竟然有一个透明的八卦在默默的旋转着。那人把杜主柱放在八卦图里,杜玉柱只感觉眼前一花,当他的目光再次聚焦时,竟然发现他正身处在一条陌生的船上。而与自己同生共死的那三十多名狱友,也差不多都在这里。不过,他们已经穿上了衣服。
杜玉柱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有两人过来,把他架进了一个船舱,并仔细的帮他处理了伤口,给他穿上了衣服。这两人一边做这些一边跟杜玉柱说话,但他们虽然说的是中文,但杜玉柱却一句也没听进去,因为他现在的心思没在这,而是在不停的研判着目前的状况。
当一切处理完,那两人想要让他在舱里休息一下,但杜玉柱更愿意跟狱友们在一起。那两人并没反对,并小心的搀扶着他,送他与狱友们会合。正好在这时,又有两人从八卦图中走了出来,其中一人,正是刚才救他的人。那人并没靠近他们这些人,而是走向了不远处手把着栏杆眺望大海的紫发青年。
杜玉柱正看着两人的背影发呆,身边的司徒燕拉了拉他的袖子:“我们真的得救了?”司徒燕这个小女孩来了还不到一年,受到的□一点不比这些男人少,而且这些日本人竟然把男人和女人关在一起,还不允许穿衣服。但是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这群蒙难
的人却异常的团结,他们不会因为男女有别而相互压榨或是萎缩,反而经常互相帮助,互相开解。虽然这些人都想自杀,但由于药物的原因,谁都死不了。无奈之下,只得屈辱的活着。但活着就要有个活着的样子,即使受尽□,他们依然坚强的把守着最后的一丝清明。
“我不知道,也许这只是他们的一种手段吧。”杜玉柱茫然的道。
这时老何插话道:“我亲眼看到那名年青人几下就把那帮日本忍者给杀了,我敢确定,是真杀了,绝不是在做戏。”老何在这里的时间较长,大概五年多吧,也许是六年,谁知道呢。不过,由于他的年龄大了,对他有兴趣的人不多,所以他很少出去‘接客’。
“这世上,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小梁哀叹一声。他和杜玉柱是一批,比杜玉柱小一岁,但是他却不像杜玉柱这般能适应环境。他一直在抗争,因此已经成了那些寻乐客们眼中的宝贝。因为他抗争的越厉害,他们越能得到乐趣。
这时,救杜玉柱的年青人走了过来,他沉声道:“我叫伍思宇,NJ军区某部机动侦察营营长。这次来,就是为了拯救各位同胞回国的。请大家原谅,我们来晚了,让大家吃了太多的苦。一会这条船将返回大陆,送大家回家。在这段时间,请大家配合我们的工作,安心回舱里休息一会。对了,我知道大家身上都中了毒,肌肉力量受到了限制。我们已经得到了解药,请大家到司务长那里领取。他就在一号舱里。祝大家一路顺风。”
说完,伍思宇郑重的给这些受尽了苦难的人,敬了一个军礼。然后毅然转身,拉住了那名紫发青年的手。金光一闪,两人的身影就消失无踪。
在领药的时候,杜玉柱拉住了一名船员问道:“刚才那名伍思宇是什么人?他们去哪了?”
船员非常客气答道:“刚才他已经告诉你们他的身份了,放心,他说的是实话。至于他们去哪了,嘿嘿,这是军事秘密,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们现在可能已经到达日本了。”
杜玉柱一愣:“我们现在是在哪?”
船员一笑:“公海。”
杜玉柱道:“你不会骗我吧?这里离日本至少有五百多公里。”
船员呵呵一笑:“你们不是一瞬间就被传送到这来了吗,呵呵……回去休息吧,别为他们担心,他们有分寸。”
☆、第二十九章 报仇
在一座位于日本横滨的海边别墅里,林卫国正悠闲的喝着茶。三十年来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恐惧,现在终于得到解脱了。既然那个楚天宇不敢杀他,那他还怕什么呢。
“父亲,您怎么从国内跑这来了?您要不在那边守着,公司万一出点什么事,这可怎么办啊!”林德生匆匆的走进了客厅,开门见山的质问着。
林卫国撇了儿子一眼:“哼!没用的东西,就知道让老子给你顶缸。别忘了,我是你老子!”
林德生烦躁的直跺脚:“这哪跟哪啊!大陆抓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在那边坐镇谁敢动你啊!再说,不是还有邹特派员这个后台吗,您怕什么。”
林卫国把茶杯往桌上一蹲:“你懂什么,咱们靠什么发的家你不知道啊?如果被上面查出来,别说是姓邹的,就他妈的国家主席也保不住咱们。”
“哎呀!”林德生烦躁的转着圈:“可是那边还有咱们十几亿的资产呢!再说了,不就是几个人吗,上面什么时候在乎过小老百姓的人命啊!远的不说,前几年人为造成的HN水库决堤,一下就死了二十多万人,那不一样给按下去了吗。您还真以为他们会为老百姓办事啊!真是的。爸,我求你了,回国吧,回国看着咱们的家产才是最重要的啊!”
林卫国‘啪’的一拍桌子:“你还当我是你爹吗?我告诉你,三十年前出的那档子事要发了!就在我被审查的时候,那个楚天宇借一个当兵的身找过我,幸好他当时没动手啊!要不然你爹我早就被他拉下地狱了。”
林德生吓的差点坐地上:“什么?你怎么知道是他上的身?”
林卫国气道:“都过了三十年了,还有谁知道那个年代的事?他不但知道,而且还能叫出很多咱们村的人名,你说他能是谁?”
林德生吓的两腿发软,连忙伸手扶住椅背才没让自己摔倒:“不行,我得把天师找来,必须把那个恶鬼给除了。”
林德生说着就要向外走,可是他刚走到门口,突然感觉屋里的光线一暗,紧接着就听到了一阵慎人的笑声:“想除掉我?呵呵……来吧,我在这等着!”
这句话把林德生吓的直接就瘫在了地上:“这事跟我没关啊!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要找就找他,他才是真正的凶手。”林德生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林卫国。
林卫国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出溜到了地上:“别杀我……别杀我……”林卫国的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的颤音。
这时,一个坐在沙发上半透明的人形慢慢的浮现了出来,林卫国定睛一看,差点把他吓死过去。这不就是楚天宇吗:“你……你……”林卫国吓的连个整句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半透明的人形抬起头来,阴森森的一笑:“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还认得我。这就好办了。林卫国,你害死我却没得到报应,反倒过的不错啊,呵呵……不过,这次你逃不掉了。跟我回阴司吧,阎王正等着审你呢。”林卫国吓的两眼一翻,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林德生正趁两人说话的当口,艰难的,一步步的向门口爬。却突然感觉脚脖子一紧,吓的他惊恐的大叫出声。林德生连忙回头去看,却发现一条铁链正缠在自己的腿上,而另一头,竟然在楚天宇的手中。林德生吓的不停哀号,连大小便都失禁了:“救命啊!我没害你,饶了我吧!”
‘楚天宇’嘿嘿一笑:“你是没害我,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