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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鬼魂如果乱用,就会立时魂飞魄散的,但是这一招确实威力非常强大,楚天宇也是头一回面临这种情况,他连忙气灌全身,将那护身灵火加到最旺,以此希望能自保。
一阵彻骨风暴应声而起,楚天宇只感觉自己像是处在冰窟中一般,他把太极纯阳真气运行至了极限,也无法抵挡那股阴寒之气的入侵。楚天宇只感觉自己全身像是被冻成了冰块一般,楚天宇心中骇然,连忙用真气护住了心脉,不多时,楚天宇就晕了过去。
当楚天宇悠然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楚天宇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是一间非常破落的房间,而他自己,则倒在这房间的地上。楚天宇试图坐起来,却骇然发现,自己的双臂竟然被人反绑在了身后,他连忙挣扎,想挣脱这绳索的束缚,可是他现在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他这才想起,自己在跟那女鬼缠斗的时候受了伤,看样子,伤的还挺重。要不然,这种麻绳对他来说,根本就如同虚设。
楚天宇想用内力将这绳子崩开,可是他试了几次,真气没感应到,却感应到体内有一股寒气正在侵蚀他的经脉。楚天宇骇然,连忙用聚气法凝聚天地间的纯阳正气用来压制体内的这股寒气,还好这方法有点效果,很快那股寒气就被他逼的收缩成了一个小球,他正要将其从体内逼出来时,房门开了,同时从外边走进一个人来。
楚天宇艰难的侧过头来看向那人,因背着光,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不过,很快,那人就走到了楚天宇的跟前,这回楚天宇看清了,这不就是他从女鬼手中救下来的那个中年汉子吗。楚天宇惊喜的道:“是你呀,快帮我把绳子解开。”
那人蹲在楚天宇跟前,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大黄牙:“你这封建余孽,没事装神弄鬼,哼,没准那个女鬼就是你弄出来吓唬我的,然后你再出来救我,对不对?像你们这种神棍,我见的多了。”
楚天宇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在胡说些什么?”
这时,从门外又进来一男一女两个青年,他们都穿着一身的旧军装,腰里系着武装带,右臂上都带着个红箍,上面秀着三个醒目的黄字‘红卫兵’。楚天宇一见这二人,心中就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两人一进屋,就一边唱,一边跳起了‘忠’字舞:“。。。。呼儿嘿哟mao主席教导我们说知识青年到农村去mao主席还教导我们说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mao主席的手一挥挥到哪里我们到哪里大有作为的广阔天地现在
想想我们还爱你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呼儿嘿哟……”两人唱完跳完,结尾还摆出一个‘工农兵’的造型,并整齐的大声喊出一段口号来:“忠于mao主席忠于党,党是我们的亲爹娘,谁要敢说党不好,马上叫他见阎王”
楚天宇看着这一男一女两名青年,严肃的做完这套动作,楚天宇有种想笑的冲动,可是他不敢,在这种年代,要是敢嘲笑跳‘忠’字舞的人,那等于是在找死。
这时楚天宇救过的那个中年汉子看到这两人跳完,连忙跑过来,点头哈腰的陪着笑脸:“唉呀,两位红卫兵小将跳的真好,两位辛苦辛苦。”
那名男红卫兵义正言辞的道:“为了向mao主席表忠心,我们可以牺牲一切,只是跳一段‘忠’字舞算得了什么。”
那中年汉子连忙陪笑道:“是是是是是……”
这时,那个女红卫兵道:“林卫国,你不是说抓到一名封建余孽吗?在哪?”其实她早就看到倒在地上的楚天宇了。
这名叫林卫国的中年汉子连忙一指楚天宇:“就是他,装神弄鬼的吓我不说,还要骗我的钱和粮票。”楚天宇一听,气的钢牙紧咬,他没想到,人可以这样无耻。
这两名红卫兵一听,立即像吃了兴奋剂似的,用手指着楚天宇的鼻子大声叫道:“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打倒封、资、修。”
喊完了口号后,那名男红卫兵才厉声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卫国连忙跑上前来,将一个户口本递到那名红卫兵手中,那名红卫兵看了一眼:“楚天宇,还是柳河村的。”然后他抬头看着倒在地上的楚天宇:“说,你都干了什么□的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那女红卫兵也跟着喊了起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好不容易两人不喊了,楚天宇压下心中的怒火道:“我能起来说话吗?”
那男红卫兵向林卫国使个了眼色,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林卫国连忙对他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然后跑到楚天宇身边,把脸一冷,粗鲁的将楚天宇从地上提了起来,楚天宇努力了半天,才站稳,因为老这么躺着,半边身子都麻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开坑,请大家多多支持,没辙在这里给大家鞠躬了。
☆、第二章 批斗大会
楚天宇站稳身形后,平静的道:“我是被冤枉的,其实,是我救了这个无耻之徒,可是这个家伙却恩将仇报。”
那名男红卫兵小将道:“哼,封建余孽永远都不会在人民面前说实话的。得批一批才知道。带走。”
楚天宇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些红卫兵小将们,就这样定了他的罪,他不由大叫道:“你们怎么能这么目无法纪,你们说我是封建余孽,有什么凭证?”
那名红卫兵小将大声道:“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还用什么证据。”
说着,这红卫兵小将抬腿就将楚天宇踢翻在地,薅住他的脖领子又把他提了起来,逼着楚天宇向外走。楚天宇一边踉跄的向前走,一边大声的叫骂着,可是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毒打。
这时,林卫国从屋里也追了出来,并恶狠狠的踹了楚天宇一脚,楚天宇被踹的向前紧跑了两步,一头栽倒在地。林卫国对着那名红卫兵小将陪笑道:“勇敢无畏的红卫兵小将呀,这个封建余孽可是我抓的呀,这个,就证明,我是支持革命的,是忠于党的,你看,是不是跟上面说说,把我的成分改成贫农呀?”
那名红卫兵小将,将倒在地上挣扎的楚天宇再次提了起来,一边推着他向前走,一边道:“你本身就是地主,你让我们怎么给你改?还是老老实实的接受人民的再教育吧。”
林卫国连连点头,媚笑着道:“你看,我都教育了这么长时间了,而且,我可是冒死抓的这家伙呀,你看他壮的,我能抓住他可不容易。这足以表明我对党的忠诚,对 mao主席他老人家的忠心了吧。我这觉悟都提高到这份上了,您看,这教育,是不是就……”
那位红卫兵小将道:“教育的还不够,等一会批斗这个封建余孽的时候,看你的表现了,如果表现的好,我会考虑向上面汇报的。你要相信,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林卫国脸上笑开了花:“是是是是是是……一定,一定。”说着,上前又对楚天宇踹了一脚。
这一路上,许多村民都站在路边对楚天宇指指点点,甚至有些十一、二岁的小孩子,不停的用砖瓦石块向他身上扔,没走多久,楚天宇就满脸是血了,但是他感觉不到疼了,他已经麻木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屈服了,因为这一路上,他不停的对路边上的村民大叫着冤枉,还历数了林卫国的龌龊,希望能有人出来为他说句公道话。但换来的,是施加在他身上的更多拳脚和更
多的砖头瓦块。
楚天宇被他们押到村大队的院子里,楚天宇从大门挂着的牌子上认出,这是刘家集公社。楚天宇知道,这个刘家集,离他家的村子不过还有三十几里。楚天宇心中悔恨交加,如果他不管这当子闲事,他也不会落得这个地步,没准现在他已经在家中与爱妻团聚了。可是现在,他却在这里忍受着伤痛与酷刑。
红卫兵强迫他跪在院子中间之后,这两名红卫兵小将就进了一间办公室,只留下林卫国守在这里看着楚天宇。
楚天宇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林卫国一脚踹翻在地上。林卫国恶狠狠的道:“老实点,你这穷鬼。身上就带那么点钱和粮票,让我白费劲了。”
楚天宇恨的牙根痒痒,恨不能跳起来咬这恶根一口,但是,楚天宇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跳起来,就连从地上趴起来都不能。
林卫国用脚啋在楚天宇的胸膛上,狠狠的踏了一下,换来楚天宇一声惨叫,他这才满意的把楚天宇提了起来,让他跪好。
楚天宇强压心头怒火,他要快点恢复体力,到那时,即使破了门规也要给这林卫国一个教训。楚天宇闭上眼睛平息下心中的悲愤,默默的聚集天地灵力。他要快点恢复过来,他要逃出去,他还有待产的妻子在等他回家,还有如父亲一样慈祥的师父在等他回去修炼,他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可是,这重新聚集灵力没那么容易,特别是经过这一折腾,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阴寒之气,又扩散开来,并因为他一直无法静下心来控制,使得这阴寒之气更加肆虐,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生命被这阴寒之气慢慢的吞噬。
一个小时过去了,楚天宇才勉强把那股阴寒之气控制住,可是,就在他想把其化解的时候,过来几名红卫兵,一名红卫兵拿着一个大牌子,一名红卫兵拿着一个用报纸糊成的尖尖的高帽。那牌子上用红字写着‘打倒封建余孽…楚天宇’。那高帽上也写的同样的字,但与牌子不同的是,这上面‘楚天宇’三个字用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两名红卫兵上前,将楚天宇架了起来,先把牌子挂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再把高帽罩在他头上。楚天宇奋力的挣扎着,可换来的,依然是一顿暴打。
很快,楚天宇的力气用光了,嗓子也喊哑了,而那些红卫兵们,也把他给打扮好了。然后由林卫国在前边敲着一面破铜锣开着道,楚天宇被人押着,跟在后边,这是今天第一个节目——
游街。
林卫国趾高气扬的在前边一边敲锣一边大声的历数着楚天宇根本不存在的罪状,把楚天宇说的,砍十次脑袋都不够赎罪的。而且说到伤心处时,还假意的抹把眼泪,引的围观的群众大声的叫好。
围观的村民,不会关心这些罪状的真实性,他们要的,就是这种刺激,这种热血,这种狂欢。所以,村民们都开始沸腾了,大大小小的石块砖头往楚天宇的身上招呼。楚天宇每走一步,身后都会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血线,楚天宇在坚持,他不能倒下,他的身体状况他自己清楚,如果现在倒下了,能不能站起来,就成了未知数了,至少那阴寒之气,一定会趁他昏迷的时候继续侵蚀他的身体,不,现在已经开始侵蚀了,因为,他现在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去控制它,而这阴寒之气,每分每秒都在借助楚天宇的血肉壮大自己,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楚天宇强忍着身上的疼痛,默默的吸取天地的灵力,可是这样吸取太有限了,跟不上阴寒之气壮大的速度,他多么希望,现在能给他一个安静的地方,让他能布下一个五行聚灵阵,可以把方圆几里的灵力集中到阵里,那么,对付这点阴寒之气,只是弹指之间的事了。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小的愿望,他都无法实现。
突然,楚天宇感觉脖子上一沉,他不由把腰弓了下去,却感觉脖子被什么刺了一下,本能的他又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