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兽之如意狼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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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兽之如意狼君- 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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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凤正在收拾书包,看见哥哥这个样子,询问道:“哥你是要出门?”

  “嗯,我去看荷言。”

  顺便把那五万块还给他,荷言算是自他不再是齐家少爷身份之后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好朋友了。

  “啊,是荷言哥哥,好久没看到他了唉,我也要去!”齐凤急忙也学着哥哥胡乱把外套套上,齐恬笑,走上前去亲自把她的衣领整理好,扣子扣紧。

  “走吧。”

  楷祭怨念的戳着碗里的米饭,早知道就买着吃了,荷言做的饭,只有他一人能享用,其他人吃的这么欢快,看着碍眼!

  唐稀完全投入到吃的世界中,对于外界一切信号接收皆不在服务区内,筷子不断挥舞着,让人眼花缭乱之际菜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

  楷祭不甘示弱的加入战局,顿时饭桌上硝烟滚滚,乒乓乱响,荷言则早有先见之明的独自盛了一碗饭加一盘菜悠哉的独自坐在沙发上吃着。

  敲门声突兀响起,屋子里的三人一愣,然后饭桌上的继续斗,荷言放下饭碗去开门。

  “是你们?快进来吧!”真是难得,黑小子主动来找他唉!荷言喜滋滋的把两人请进来,唐稀纯属礼貌的瞥了进来的两人一眼,还在挥舞着的筷子忽然定住不动了!

  楷祭趁机消灭了一盘食物,鼓着腮帮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是他们!

  “这次来,是有东西要给你。”齐恬开门见山,他向来讲话不会转弯,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打开,把里面被报纸包住的现金一叠叠拿了出来。

  荷言吃惊的张大嘴巴:“你、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不对,我不是说过,不用还的吗?”

  齐凤也跟着惊呼:“哇,哥哥你哪来的钱!”

  齐恬早就料到会被这么问,不过神情中仍有几分不自然,“这些是我赚来的,不是偷也不是抢的,放心好了。总是欠着你的,我心里不踏实,再说,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可、可是……”荷言不知该如何拒绝,齐恬的意思他知道,他们两个同样是困境里过来的人,人情什么的虽不看在眼里,但做人的原则还是有的。

  就在荷言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衣角却被人拉住,回头,唐稀正腆着脸憨笑着看着……齐凤。

  ☆、【060】 放弃规则,放纵去爱'上'

  “荷言,这位可爱的小姑娘是谁啊,不介绍一下?”

  “哦,她是齐凤,旁边这位是她的哥哥,额……”荷言顿住,一直叫齐凤的哥哥黑小子,还不知道他的真名呢!

  齐恬接过他的话,自我介绍道:“我是齐恬,你好。”

  “哥哥你好你好……不不,齐恬你好,我叫唐稀,唐门的唐,稀饭的稀,齐凤妹妹吃过饭了吗?我去给你拿杯饮料吧!”

  说罢也不顾人家兄妹俩是什么反应,屁颠屁颠的奔向厨房。

  “他是……?”齐凤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这人热情的让她起鸡皮疙瘩。

  “是暂住客,不用理他。唉……算了,这些钱我先收下,你们若是有困难,随时来拿。”

  “会的,那我们先走了。”齐恬想着妹妹明天还要上学不宜久留,便起身要告辞,谁知一道黑影嗖的闪过来拦住去路,唐稀笑眯眯的把饮料放到了齐凤手里,谄媚道:“这是加了果汁的牛奶,是我亲——手调制的,还是温的呢,路上慢慢喝,常来哦~”

  “谢谢……”东西已经被塞到手心里,拒绝已经说不出口,唐稀笑得春光灿烂的目送着齐凤离开,连带着她哥哥警告的目光也没接收到。

  荷言暗忖:这厮该不会看上齐凤了吧,就这么个醉鬼、稀罕美女、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怎么能让他染指齐凤呢?

  遂拍拍他的肩:“我说唐稀啊,别妄想了,有他哥哥在,齐凤是不会看上你的。”

  唐稀给他一个‘你懂个毛’的眼神,“我看上她,是我的事,与她无关,与她的哥哥更无关了,你小子想打击我啊,下辈子吧!”

  荷言囧,这都什么逻辑……

  睡觉时间到,荷言无语的坐在床边,看着楷祭和唐稀互瞪:

  “你给我出去睡,要不然我就布结界,你睡地上,我和荷言睡床。”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救……魂恩人的啊,我不管,我、要、睡、床!”唐稀耍无赖,荷言注意到他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心情莫名大好。

  “好吧,你睡床,楷祭,咱俩打地铺。”拉住要上前教训唐大仙的某狼,荷言圾拉着拖鞋搬来卷席和被子枕头,硬拉着楷祭躺在铺好的地铺上,伸手把被子拉了一半给他。

  “这还差不多。”唐稀大爷状扑在床上,很快沉沉睡去,交换灵魂也消耗了他很多精力,要不是齐凤的出现,估计吃完饭他就睡了。

  荷言却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他想着那段在叶卿家里住的日子,感受着现在自己完全属于自己的感觉,觉得很像是做了一场梦。

  不过,最强烈的感受便是,还是自己的家好,连带着呼吸的空气,也格外让他安心,唔,还真的有些冷,搓搓胳膊,身边的触感忽然变了样,他疑惑转头,看见的却是……

  狼?没想到楷祭这个时候变回原型,还未等他问什么,身子已经被包裹在暖和的柔软的毛下,楷祭大半个身子都罩在他身上,对,是罩而不是压,让他不会呼吸困难的同时也把寒冷隔离开来。

  “谢谢……”他在大狼耳边轻声道,大狼一双透着锋利此刻却泛着粼粼水光的狼眸却不满的看着他,似乎不想听到这么见外的话。

  荷言笑,在他眉间亲了一口,舒舒服服的揽上大狼的腰,紧紧窝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就算未来再多困难,也不再会彷徨无措了。

  一大早起床,就看到荷言围着围裙忙里忙外,估计饭还在锅里闷着,他正拿着扫帚轻轻打扫着屋子,围裙遮挡不住他线条流畅的腰身,长袖衬衫的领口没系扣子,已经长长的黑发丝散落半遮掩着白皙的锁骨,别有一番风情。

  楷祭眷眷不舍的看了一会儿,方才变回人形钻进浴室洗漱,出来之后直接一个用力揽上刚才一直在盯着的小腰,霸道的吻落了下来,荷言措手不及,被人摁在墙上狠狠蹂躏。

  察觉到那深吻有失控的趋势,没想到楷祭动作瞬间轻柔了许多,很快便离开他的唇,他气息不稳在他耳边道:“荷言,我们出去开|房吧,我想要你。”

  开|房?这只狼知道的还真多,可是……他还没有准备好,虽然心里已经认定了非楷祭不可,但还是会怕,至于怕什么,却想不通了。

  “给我一点时间吧。”他别过脸去,不知再编织什么样的借口拒绝。

  “没关系,我等你。”万万没想到楷祭竟这般好说话了,荷言错愕看他,却发现他眼底有着无法忽视的失望,也对,被喜欢的人一次次推开,任谁也不好受吧。

  他的心忽然被勇气塞满,灿灿一笑:“开玩笑的啦,总要先吃饭的吧,到时候可不许弄痛我,知道吗!”

  这下轮到楷祭错愕了,他猛地抱起他在原地转圈圈,放下他时认真道:“你是我的宝贝,我怎么舍得对你粗暴呢?荷言,”他把头深深埋在他的侧颈,呼出的热气全部落在他敏感的颈侧肌肤上,“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到不知道该如何喜欢的地步了……怎么办……”

  他曾什么都有,无限的生命,至高的权力,供他任意享用的雌性,可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只要能紧拥怀里的人儿,哪怕失去一切也无所谓。

  只要他还在,还与他相爱,比什么都好。

  ☆、【061】 放弃规则,放纵去爱'下'

  等到唐稀睡饱醒来,屋内已是空空如也,饭桌上留了纸条说饭在锅里温着,不过看看时间,已是上午十点,估计早就凉了,哎,随便吃几口得了,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去了哪。

  甜腻的嘤咛泄出几许,荷言抓紧身下的棉被,腹部被枕头垫高些许,而背上则紧贴着一个高温物体,源源不断的痛夹杂着灭顶的快感一下下击碎理智,还说不会弄痛他!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支配的动物。

  一开始倒是温柔的让他心都化了,不过后来、后来……

  忽然被调换了姿势,身子被人翻转过来,炙热绵密的吻堵住他所有思绪,唔,看来是把这狼憋得太久,罢了,就让自己也跟着疯一回吧,这么想着,胳膊已经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环上身上人的颈子……

  等到云雨初歇,已是到了下午,荷言窝在楷祭怀里累的睁不开眼,光|裸的背被一只大掌爱抚着,一下一下,愈发让他想睡。

  “荷言,你是我的了。”楷祭享受着和他肌肤相贴的亲密感觉,笑得愈发开怀满足,怀里的人只是迷迷糊糊嗯了一声,便再也没回应了。

  反正时间还早,晚上再回去也不迟,这么想着,楷祭也跟着闭上眼睛,却准确的在荷言额头印下一吻,随着他沉入甜美梦乡。

  “又失手了?”老酒虫摇着一把蒲扇悠哉悠哉的坐在门前的椅子上,看着院子里无限美轮美奂的花海,立在他身后的女子不作声,只是不甘心的点了点头。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楷娜。

  “不用灰心,要是这么好得手,老爷子我早就拿着水晶球带着王回去喽!”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冷还是热,天是秋天,身上也穿着长袖的褂子,那蒲扇依旧摇的欢。

  “我没想到的是,豹王似乎并没有受到那次崩塌的影响,他的能力,依旧还是那么强。”楷娜咬紧下唇,无论她用何种手段,入流的,不入流的,都无法接近御噬最后一步,拿到他身上的水晶球!

  “不是他不受影响,而是他有水晶球的庇佑,水晶球是命脉,命脉的作用,绝对不止于创造空间和衍生生命,不过,你不用担心,即便御噬有命脉在手,没有能够启动命脉打开新世界大门的人,也是枉然。”老酒虫一派安如磐石,仿若一切尽在掌握。

  “那么……能够启动水晶球的人,是谁呢?”楷娜问道,想着万万不能让这个人落到御噬手中才好。

  老酒虫嘿嘿一笑:“他啊,他就在王的身边。”没想到王竟变聪明了,用人类最无法抗拒的情爱锁住这个人,到时候启动水晶球,还不是易如反掌?

  楷娜似懂非懂的点头,在王的身边?该不会是他吧!

  周一上学,叶卿上楼时候,兆瑞从他的身边大步擦身而过,却像是没有看见他似的,他竟想起兆瑞转来那天,那人就坐在楼前的台阶上,毫无预兆的拉着自己的胳膊站起来的样子了。

  原来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如同窗外枯黄的落叶,已不复夏天的生机盎然。

  但深种在心里的情根,依旧未曾有过动摇,就算无人给它浇水,不曾见过阳光,也依然不会枯死,反而愈发蜿蜒往下,盘踞他的五脏六腑,一动就钻心的疼。

  “叶卿!”涤荡在无数春|梦中的声音在后头想起,叶卿回眸,荷言正满脸笑容的快步跟上他,与他并肩而行。

  “怎么样,没被你老爹察觉出什么不对吧!”他紧挨着他,压低声音小声询问着。

  叶卿不动声色的全心全意感受着自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和触感,嘴上道:“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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