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云当夜收拾行李,就搬到了金毛的房间,一人一狮子,一人一边睡在一张床,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他尽职尽责的,无时无刻的都盯着金毛的那里,洗澡早晨更是重点防守,要不是药物对成年不起作用,也许张景云会助金毛一臂之力。
金毛毫无反应。
张景云感觉的自己神经都快麻木了,不就是一场**嘛,他恨不得替金毛完成了,他实在是受不了,每天都一群人拿谴责的目光来看他,也受不了每天都睁着一只眼睡觉的生活。
面对这种情况,随着时间,张景云开始慢慢习惯和金毛睡在一张床上,反正就是只有两个月而已,过了两个月,无论金毛会不会成人,他的兽侍生涯都会宣告完毕。
而金毛却开始烦躁起来,虽然行动上没有流露出来,但是张景云能感觉到他心里的燥气,他这种现象命名为“XX期的烦恼”,作为一个男人,关于那方面的压力,他理解。
“其实吧我觉得——”张景云忍不住想给金毛一些建议,但是他在金毛面前开不了口,白毛简直就还是一个孩子,他只能找到黑毛。
‘有什么你就说。’黑毛打了一个哈切,斜眼看着张景云,就看在张景云还算关心他哥的份上,他愿意听听张景云的馊主意。
要不是为了金毛对他实在不错,张景云不会去趟这浑水,等到四十三天之后,他拍拍屁股走人就是,“我是说你们可以试试其他的方法,光等着——”没用。
“你是说——”黑毛起身,陡然很有压迫感,“你是想给我哥下药?”
张景云搬过来一张凳子,坐下,摆了摆手,“我知道兽人第一次情/动是不可以借用药物的,但是除了药物,还是有其他的方法。”
他循循善诱道:“大少爷整天对着墙壁,就是一个淫/贼,他也不可能情/动啊,男人情/动,你得引诱他吧?”
张景云也不知道这些人的脑子怎么长的,知道兽人发/情/成年不容易,但是也不能只靠运气,只靠等吧,这种事情也是可以由外来引发的,柳下惠坐怀不乱,人家那是修炼过的,毛头小伙子有定力归有定力,产生性/欲归产生性/欲。
“比如说,你可以让人在你大哥面前跳跳艳/舞,脱/衣/舞,钢/管/舞,让裸/女/裸/男挑逗一下。”再不成,那就是金毛/性/无/能了,张景云启发黑毛的思维。
黑毛不屑,他以为他说的这些他们没有试过吗,笑话,就是把一代艳后脱光衣服搁在他哥的面前,他哥都没有反应,唯一有反应的一次又被张景云搞砸了,“如果以上的方法都没有用呢?”
张景云翻了一个白眼,“那说明你找的人不是你哥喜欢的类型。”
“那倒有可能。”黑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身的皮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然后看了张景云一样。
接下来,张景云有了眼福,目睹了各个世界各个风格的美人,娇小玲珑,美艳大方,为了防止金毛的审美不同寻常,连某些相貌奇特的人都送了过来,男人,女人,甚至人/妖,都是千娇百媚,比选美大会,都要争奇斗艳。
旁观者的张景云都的一饱眼福,对着这些美人都蠢蠢欲动。
不过始终没有人能吃到金毛这块唐僧肉。
搞了半天无用功,黑毛也不再折腾了。
他万分确定金毛不是/性/无/能,但是,嗯,经过这么多美女的洗礼,还是没有反应,他还真的不敢打包票。
金毛你到底是不是/性/无/能呢,某一天早晨,张景云盯着金毛的下/身,思考这个问题。
连晨/勃都没有,张景云看了一眼侧卧在床上的金毛一眼,金毛还在睡。
张景云慢慢的爬了过去,看这体积,应该不是/性/无/能啊,他无聊的耸耸肩,好吧,时间未到而已。
‘能帮个忙吧?’金毛睁开眼睛,翻身,抖了抖自己的皮毛,一只爪子指了指自己下半身,‘帮我摸摸。’
“啊?”张景云听到金毛的话有些冲击,“你说让我——”
‘让你帮我摸摸,让我确认一个问题?’金毛的话就像是指使张景云给他洗澡一样自然,而不是让张景云摸他家伙。
金毛你这是猥/琐未成年人,张景云暗自唾弃,受到金毛态度的影响,他的情绪也没有起伏,“为什么?”
两人就像是谈论一个问题一样开始讨论这个问题。
‘我想确认一件事。’
确认你是不是/性/无/能,张景云想了一下,“我觉得不会有什么效果的,毕竟你那里已经被人摸了很多次了。”话里有几分可怜金毛的意味,这种艳福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啊,就像是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强/奸了,哪怕那个女人是个绝世美女,谁能说占便宜的是那个男人。
‘我想让你摸一下。’金毛很认真,也很坚持。
张景云想了想,“你能保证不会强迫我?”
‘我说了你就信?’金毛很奇怪,张景云对他的信任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毕竟他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月。
“你说了我就信。”张景云摊摊手,最重要的是,情势由得了我不信吗?
‘好,我答应你,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如果你不愿意,我都不会碰你。’
金毛的承诺还是能信上几分的,张景云伸出手来,握住金毛的命根子,开玩笑的道:“有感觉了一定要告诉我。”
话音刚落,张景云就觉得自己手里的家伙,开始慢慢地变得变大。
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按下手腕上的通讯器,“你们木家找来的那些美人难道是木头桩子吗,他妈的,你瞧,多精神啊。”
金毛狮子喘着粗气,爪子按到了张景云的手上,‘动动。’
再动就泄了,怕你坚持不到美人到来了,事实证明,张景云的担忧纯属杞人忧天,不到三十秒钟,一男一女,穿着黑纱的美人就隔壁窜了出来。
张景云赶紧闪人,留下两个美人爬到了金毛床上。
屋外。
“我百分之百肯定,你给你哥选的美人,肯定都是木头。”张景云一点都不犯怵的谴责黑毛。
听到消息的黑毛奇异看着张景云一眼,‘白朗。’
身后的白朗递给张景云一张支票。
“五千万?”张景云疑惑的看了一下支票数额,“不会是奖励我的吧。”
话说,自己应该是有功劳的,但是黑毛不应该知道的这么快吧?
‘五千万给你,你去陪我哥过一夜怎么样?’黑毛不理会张景云的黑脸,继续说道,‘一夜五千万,全世界也没有这么高的价码了。’
“好吧,我应该对您给出的最高嫖资说声谢谢。”张景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是我无意卖身。”
‘你嫌价码太低?’黑毛问道。
张景云摇了摇头,“问题是不需要太多的钱,您看,我没有欠债,也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家里也没有得了绝症的亲人,我的生活不需要太多的金钱,老实说,你开的价钱实在是不低,如果我现在需要钱,那么我会同意,但是现在正常渠道我挣得钱,就够我花的了,你说我干嘛还要卖身呢。”
他不鄙夷卖身得到金钱和利益的人,他也排斥这种交易,但是前提是,他有这种需要。
如果金毛是个人型俊男的话,他也不介意来场五千万的一夜情,但是狮子,抱歉,超出了他的心里承受范畴。
‘你倒是越来越令我惊奇了。’黑毛示意白朗把支票收起来,‘看来我需要按照你,给我大哥挑选美人了。’
张景云假装自己没有听到,他现在只希望屋里的金毛已经完成了成年仪式,或者他两次引起金毛情动,是一个巧合?
☆、11第十一章
在张景云满怀期望,或者抓住一个救命稻草的希望中,金毛的成人仪式,又半路夭折了,那两个美人哭丧着一张脸被赶了出来。
无论张景云多么的抓狂,没成就是没成。
张景云简直无语问天,这是天意吗,天意吗,啊?啊?啊——
他掰掰指头数了数,他的兽侍生涯还有二十七天,二十七天而已啊,早知道有今天,哪怕他身无分文,光着屁股滚蛋,在两个月之前,他一定欢欢喜喜的,滚。
不过他心里门清,他现在滚不掉了。解决自己眼前困局,自己离开木家只是权宜之策,哪怕他就是走到天边,只要金毛没有成年,只要自己对于金毛还能起到春/药的作用,他就是身在困局。
他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却没有放弃希望,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躲一下。
“明天你要回家?”于添在指导张景云开飞行器,一边问道。
“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让我躲两天行不行啊。”张景云耷拉着脑袋,看着窗外,远方的狮子们在晒太阳,白毛在追着一只蝴蝶玩儿,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了,没人能听见他们的说话。
他们悬在半空之中,略过下面的森林,下面是一个湖泊,如果打开车门,张景云完全可以来个三十米跳水。
“你躲不过去的,要不是看在咱俩是朋友的份上,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些。”而且他也不会教张景云开飞行器,也不会明明知道了张景云已经学会了,还由着他躲在这里。
“死刑犯在临死之前还能吃顿饱饭呢。”张景云直接瘫在了座位上,仰望着天空,打开头上的遮挡板让阳光洒在自己身上。
于添翻了一个白眼,把飞行器静止在湖泊的上空,“很多人都求之不得好不好,我可以保证你绝对死不了,这么多年,还没有人因为这种事死了的,最多——”
“充其量就是活受罪而已。”张景云接口道,他实在没有办法解释自己对这种事的拒绝,在于添看来,那只不过是痛苦的第一次,但是在张景云看在,那是种族的差异,他有可能被吓死。
“你最好不要让大少爷等太久,那样对你没有好处。”于添颇为认真的劝解。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是逼良为娼的啊,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朋友啊。”随即张景云换了开玩笑的口气郑重其事的说道,“你放心啦,你说的我都知道,我识相一点对彼此都有好处,我也跑不出大少爷的手掌心,你看,现在大少爷一点都不急了,这是等着我答应呢,我请假一下子请了五天,他二话没说就同意了,他那是知道我需要缓冲期,那是他给我的最后期限。”
张景云说的讽刺,不过形势比人强,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要洗的干干净净的躺在金毛的床上,前些天,金毛的答应自己不会强迫他,他们彼此都知道这个承诺的前提,是金毛不是非他不可。
闻言,于添也有些难过,他们的命运从来都不是在他们自己的手中,碰到木家,已经是他们的幸运了。
“哎,你说大少爷看上我哪儿了,长相?身材?脸蛋?”张景云真是蛮奇怪的,他到底哪样吸引了金毛,为他引来了这场无妄之灾。
于添摇了摇头,“我要是知道,你也就不用走到这个地步了。”早就照着另找一个人给金毛献上去了。
张景云哀叹,知道金毛看上他哪点,他可以改,现在不知道,难道他去做一个全身整容?
不管怎么说,张景云自己心里也明白,只要金毛没有一天都没有成年,自己跑掉的机会实在是微乎其微。
他一向识时务,反正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幸运女神就没有站到自己这边,不过不幸中的大幸,他的运气还没有跌倒谷底,起码金毛还愿意给他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