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
看起来,许柯在四班认识的人不少,很有威望的样子,张景云前面的人,立刻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了徐柯。
张景云拿出笔,把一个教授的名字写到了一张纸上。
徐柯扫了一眼,赫然第一个名字,就是竞争最为激烈,几乎就是全院成绩前60名学生必选择教授的于衡中。
他没有开口,张景云就继续干自己的活,易小尘在一旁玩儿他的游戏。
半响,徐柯微恼怒,还是坚持没有开口。
给他让座位的人,有些沉不住气了,敲了敲张景云的桌子,“你有没有礼貌?”
张景云叹了一口气,这个徐柯明显来者不善,难道他还要笑脸相对吗,他知道,因为他那不是光明正大的学院第一,这次又是根据入学成绩择教授,这代表他凭借自己名不副实的学院第一,占用最好的资源,就像是旁听生一样,他已经引起了众怒,现在明里暗里,四班的人都在注意他这边。
“好吧,你们有什么事可以说了。”张景云放下手中的纸币,正襟危坐,洗耳恭听,他就不相信,徐柯有脸说出来。
徐柯更是阴沉,深深的看了张景云一眼,抬起屁股就走了。
给他让座位的人,显然知道徐柯所谓何来,同时也想要抱徐柯的大腿,徐柯不方便说的话,却给他他机会,林平回到自己座位上,小声的对张景云道,“你知道的,徐柯的爸是谁吗?”
张景云险些笑出声来,“他爸是李刚?”
林平显然不知道这句谚语,更不知道李刚是谁,他以为李刚是哪位不知名的政要,微微思量,就知道张景云在耍他,一个姓李,一个姓徐好不好,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和张景云见识,“他爸是皇家学院的校长。”
你又怎么样,张景云翻白眼,他看了林平一眼,慢慢的拿起了笔,在于衡中的下面,又写下李贺两个字。
林平的脸瞬间铁青,咬牙切齿道,“你故意的?”
张景云点了点头,这次他确实是故意,他根本就没有学习西医的意愿,就是学西医,也不过是学皮毛,没有必要去选择这位西医领头羊,但是他现在很不爽。
从徐柯找他,他就知道徐柯所为何来。徐柯全院成绩排名61,而每堂课的名额只有60人,而于衡中,李贺两位中西医的领头羊,名下60人的名额,如果不出现像张景云这种‘高风亮节’的人,就是全校成绩前60名的考生,正好把徐柯卡外面。
徐柯是来‘劝’他的。
他觉得他没有报李贺的课,就够意思的了,徐柯还想再‘劝’,想要别的东西,不主动要求,还要别人自动会意,捧给他。难不成他长了一张好欺负的脸?
张景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不仅贪得无厌,想要做□还立牌坊,以前在商场上就对这种人就腻歪的不行,却不得不忍的,现在——,他觉得他被养出脾气来了。
见张景云还敢点头,林平立刻失去了理智,“你凭什么这么嚣张?要是别人靠着作弊,得来了学院第一,早就夹着尾巴做人了,像你这种人,靠着旁门左道,能进入医学院,就应该谢天谢地,居然还敢靠着偷来的分数,洋洋得意,去争夺真正好学生的资源。”
林平的话简直说出了,很多学生的心声,大家以成绩高低论英雄,输了无话可说,但是张景云却是胜之不武。
张景云等他的话说完,才道,“加上作弊得来的50分,我是全校第一,我承认,这个第一名有些名不副实,但是去掉这五十分,我排名在26位。”
扬了扬手中的那张纸,“我也有资格报任何一个教授的课程。”
“这下,大家还有什么好说的?”张景云问林平在内的四班的所有人。
发展到这里,易小尘终于从游戏里抬头,大声的嘀咕了一句,“说什么说啊,我这个真正作弊进来的,都没有人说我,你是碍着人路了呢,这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人都这样,自己长不高,就怪别人长得太高。”
易小尘挑明了,徐柯迎接众人的目光,脸色涨红,狠狠地给了张景云易小尘一眼,走出了教室。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心思写文,没有心思追文?
大家是不是都有这感觉。
某人客串一把医生,我觉得这是2012综合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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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没有选择的旁听生;张景云是最快选择好课程表,都是中医方面的,想了想,他还是把李贺的名字划了去;打心眼里;他就不喜欢这种站着茅坑不拉屎的行为。
对于这点;易小尘不置可否;虽然他不喜欢任何示弱和任何疑似与示弱的行为;但是;从哪方面来看,他无权干涉张景云。
易小尘原封不动的照抄了一份。
“你这样估计至少有一半的课程会成为旁听生。”张景云提醒了一句。
易小尘耸耸肩膀,“反正我又不是来学医的。”
他才不管会不会旁听生呢,就是旁听生,他也去。
张景云劝了一句,也就由着他了,反正易小尘和他一样,大概都不是来学当医生的。只是他有些奇怪,易小尘到底是来干嘛的,他半试探性半好奇的问了一句,“你该不会是找美女的吧?”
皇家学院有着最优秀的男人,也有着最优秀和最有魅力的女人。
易小尘一挑眉,貌似玩笑的,有些游戏人间的笑嘻嘻的道:“我是来找你的。”
怎么看易小尘的样子都是在看玩笑,张景云很自然的笑道,“啧啧,没想到我的魅力这么大,居然让你一见钟情啊,你不是总是跟我说,让你放弃森林的那朵花,还在你丈母娘肚子里吗?”
易小尘一手支着额头,故作深情,“那是因为我还没有遇见你啊。”
好吧,张景云满头黑线的承认,他的和易小尘是比不了脸皮厚度的。
“真的,你跟木焱瑞,真的不如跟我。”易小尘又道,天地良心,现在他说的这话,绝对是他这辈子最真的真话。
“那你跟我得了。”张景云道。
这时候,后面忽然传出一声咳嗽声。
张景云回头,自然就没有看见易小尘拼命的点头,而看见的张若水则面色古怪,她又上下打量了张景云。
在每一次再见到张景云时候,张若水总不相信,这个是她的二哥,除了这张脸没有变,其他的都推翻了她固有的认知,这不科学啊,“二哥,能一起吃午饭吗?”
张景云看了一下通讯器,已经到了中午了。
易小尘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哥们不用管我,我没住校,中午就不在学院吃了。”
把所有的东西扔进空间戒指里,易小尘开始走人了。
张景云和张若水出了教室,张景云道:“你是不是有事?”
张若水苦笑,“二哥我们是兄妹,就是以前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可是我们依然是兄妹,吃一顿饭而已。”
张景云眼里有了淡淡的嘲讽,“那你告诉我,这十八年来,我和你一起吃饭一共有多少次。”
不是全家福,不是过节,恐怕张景云在张家吃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何况是和张若水单独吃饭。
找他说话的人,也是就张若水,他才有几分耐性,要是换成张若菲或者何云,他都懒得理她们。
其实强者为尊,是一个很省事的概念,特别是像张若水又进退得宜的,只要你不是一个弱者,她永远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总比,那种你是我哥哥,你就要对我千依百顺,欲与欲求,我伤害了你,你也要原谅我,要好得多。
张若水无话可说,“我知道,是全家对不住你。”
“这没有什么对不住的。”张景云说的是实话,他又不是‘张景云’,对不住的人都不在了,身为一个外来人,他没有资格要求太多,再说,不是所有的父母都像他的父母一样把自己的孩子当成心肝儿。
少则贵,多则贱,这是常理,像张家都是精英的家庭,张景云就是天鹅群中突然出现的一只丑小鸭,要啥,啥不行,上有受期待的大哥,下有一对贴心的女儿,天生的性格就有缺陷的张景云,简直注定是多余的。
张若水有些黯然,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张景云说‘没有什么对不住的’,是不在意以前受到的忽视,现在,张景云是摆明了对于家对亲人不在乎了,或者划清了界限,对她,疏离客气的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二哥,爸爸接到了医学院的聘书,没想到这么巧,你就分到了爸爸管理的班级,爸爸知道你被医学院的入取的时候,很高兴呢。”其实是吓了一大跳,要不是她在考试的时候碰上了张景云,张若水和张立军一样,都会怀疑是同名同姓呢,而后张立军又有些恼怒,他觉得他被欺瞒了,或者还有自己忽视的儿子,胜过了精心□的小女儿。
张若水则只剩下尴尬,没有人愿意自己十年努力变成了一个笑话。
张景云静静的听着。
张若水又笑道:“医学院分给了爸爸一套房子,在教授所住的a区,我也住在哪里,二哥要不要搬过来?”
张景云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通讯器,“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回宿舍了。”
他转身就要走,立刻被张若水拉住,她笑容有些僵硬的道:“好吧,二哥爸爸想要和你聊一聊,让你晚上去一趟。”
“那我晚上去。”
约了一下时间,张若水有些不舍,却没有在多说什么,等张景云逐渐走远,她才打开通讯器,“爸爸,二哥说他晚上八点钟会过去的。”
张若水再一次感受到了张景云变了,要是以往的张景云,在她说出了那一番话之后,他会顺势的跟她去a区,然后在那里一直等着张立军回来。
现在张景云对张家真的是已经没有什么眷恋了。
这一点,张立军也能看得出来,他早就知道了,张景云看他的眼神不在是孺慕而胆怯,真是一步错满盘皆输。
张立军沉默的挂了通讯器。
他母亲死得早,张景云的回忆里只剩下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很爱他,因为他的母亲是生他的时候难产而亡,所以张景云在他爸身上得到了双倍的爱。
很离奇的,在那个科技如此发达的时候,居然还有女人因为生孩子生死的。
但是搁在他母亲身上一点也不奇怪,张景云的母亲有严重性的先天心脏病,张景云的到来是一个意外,医生不建议留下张景云,但是她的母亲不愿意杀死她的孩子,结果,她被他的孩子杀死了。
尽管得到了全方位的照顾,张景云出生的那一天,依旧成了他母亲的忌日。
这是张景云抵触学医的缘由,也是张景云父亲痴迷于医术的缘由,前者不想生命里面临周围人的死亡,后者想决定自己亲人的命运,而不由有别人掌握自己亲人的存亡。
但是相同的,张景云和他的父亲一样,和敬重医生这个职业,敬重里面真正的医生,而无疑,张立军对‘张景云’不是一个好父亲,但是他是一个好医生。
张景云不当张立军是他家老头子,对张立军也就看顺眼了。
人嘛,总要学会盯着人的优点而不是缺点。
张景云掐着点到的,不过他到的时候,他惊异的发现,张若水他们居然还没有用晚饭。
见他进门,张若水开始收拾饭菜上桌,“二哥,就等你了。”
张景云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