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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兽人和兽人之间也有可能生出半兽人和人的,但是家族的传承需要优秀的兽人,单从寿命上来看,兽人的寿命平均要比人多上一百五十年,培养一个兽人继承人,起码比人继承人,更利于家族。
所以兽人们只能广撒网,而无论是女半兽人和女人只要能生出兽人,就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继承人他妈,退而求其次,生出半兽人,对家族有用,也可能像于添他妈一样,登堂入室,总比跟着男人,一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要好吧。
所以,就是外室,也有人前赴后继啊,一个兽人有十几个女人,那是毛毛雨。
——这就是张景云娶不到老婆的原因啊,资源全被少数的人占有了,当然机会不是没有,不过可以忽略不计。
而从兽侍成为兽人的情人,他们的地位仅次于正室,和生下兽人继承人的姨太太,如果正室生下继承人,那么兽侍就只在一人之下了,但是和兽人多年的情分却不是半路插过来的女性能比拟的。
说真的,于添对于张景云自动放弃这么好的前程,他没有感觉得到张景云有自知之明,他只觉得张景云的脑袋被驴踢了。
“你不要考虑考虑,虽然希望不大,但是你还可以试试的?”于添劝说。
张景云眨了眨眼睛,“我退出,你的机会不就有了?”
于添现在是白毛的兽侍不假,但是白毛只有十一岁,年纪幼小,完全可以再找一个兽侍,张景云成为金毛兽侍的时候,金毛已经13岁了。
而于添今年18岁,原本就是为金毛准备的,张景云离开,金毛也来不及另外准备兽侍了,这样更好,于添直接替补上了。
张景云想,哪怕他不主动离开,等到金毛成年,于添也会回到他本来预计的位置上,实在是白毛有兽侍的年龄实在是太小了,以他的年纪,他应该准备大妈才对,要不是当年白毛坚持让张景云自己成为他的兽侍,白毛也应该等到十三岁的。
不过,于添能提醒他,实在是很有良心。
“你不怕我万一反悔了?”反正搁在张景云身上,他会语言把人挤兑的不能反口,铁板钉钉的上一百个保险。
真是一个厚道人啊。
“你争不过我的。”
就你,大少爷还看不上,于添凉凉的表情。
你还是我的手下败将好不好?张景云翻了一个白眼,念于添因为前任实在是悲催点,他没有做这个意气之争。
实际上,无论从哪方面来说,目前的张景云都不如于添,毕竟于添天资不错,又从不懈怠。
当然,如果裁判是白毛的话,自然另当别论。
两人相谈甚欢,于添越发觉得,张景云没有在四年前失忆太可惜了,他丝毫没有觉得万一张景云恢复记忆,又变成讨厌鬼怎么办,到时候他肯定能让张景云再失忆一次的。
对于于添的笃定,张景云只能瘪瘪嘴,再失忆一次?万一真穿过了一个精神失常,看他有没有地方哭去。
“这个给你。”于添突然有些尴尬的从自己兜里拿出来了,一条缀着一枚素戒的链子,“我在花园里捡到的。”
张景云接过来,“我以为你想跟我求婚呢。”
于添上下打量了一下张景云,好像在看什么让张景云的自恋膨胀的这么厉害,“我之前觉得没有义务告诉你,不过,现在——”
他正色,看着张景云道:“对不起,我不应该知道你重视这枚戒指,知道它丢在哪里,却没有告诉你。”让你冒着雨,半夜去野外寻找,然后从山坡上滚了下来。
“不过,你确实应该感谢我把你变得讨喜一点。”于添耸耸肩膀。
恐怕你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个少年已经送命了,张景云暗地了叹了一口,他也知道,于添确实不是“凶手”,虽然他的行为间接的造成了前身的死亡,但是项链一不是他藏起来的,二估计他也没有想到,那个项链能让张景云重视到这种程度。
而且于添的对不起,也是对现在是他朋友的张景云说的。
“好了,你的对不起,我接受。”张景云收下了于添的歉意的和戒指,尽管他不知道这个戒指为什么对前身这么重要。
——前身,你为什么没有写日记的好习惯呢?
☆、7第七章
张景云养过狗,他记得把自己的犬毛带回家的时候,卖主特意嘱咐过他——亲,你千万不要每天都给狗狗洗澡,那会把狗狗洗脱毛的。
因为狗狗的皮上上会分泌出一层油脂,可以防水,保护皮肤,使狗狗的皮毛光滑柔软保持坚韧弹性,洗澡,浴液肯定会把那层油脂洗掉,次数过于频繁,就相当于剥夺了狗狗分泌油脂的功能,使皮毛脆弱容易脱落,皮肤敏感,严重的会引起风湿症,尤其是长毛犬,如果不想狗狗秃头的话,洗澡绝不能频繁。
他的爱犬两周才洗一次啊。
虽然金毛狮子和狗属于两个种族,但是他们的皮毛,应该差不多的。
金毛狮子居然像人一样,一天洗一次澡,虽然经过一系列的打击,张景云已经不敢习惯性把金毛狮子当做野兽来看待了,不管他的外形怎么样,他确实是个人,有着和人一样的习性,但是,他的洗澡的行为,违反了物种的规律啊。
哪怕是一件羊毛地毯,随着洗澡的次数的增多,它掉的毛也越多。
兽人某些不合乎规律的行为,给张景云带来了很大的冲击。
好吧,金毛狮子已经洗了十七年了,也没有脱毛,一张皮子油光水滑,茂密茂密的,可见兽人就是为了违反世界定律存在的。
难道,他用了生发剂?张景云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很接近事实,但是有透着几分的诡异。
张景云胡思乱想之余,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坚决向面瘫发展,拿着一个木梳子,做给金毛狮子洗澡的准备工作——给他顺毛。老实说,金毛的狮子的皮毛被打理得很好,从头梳到尾,从脑袋梳到脚趾头,连很长的鬓毛,都没有丝毫的打结。
“我去放洗澡水。”张景云放下手中的木梳。
‘嗯’金毛狮子闭着眼睛,一副大爷样子。
你知不知道,我从来没有给任何人洗过澡,你他妈的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张景云内心的小人在咆哮。
好吧,给钱是大爷。
张景云转身走向浴室,金毛狮子睁开眼睛,盯着他的后背。
洗澡真是大工程啊,张景云挠挠头,幸亏他之前看过网络上的兽人洗澡教程,他在宽大的圆形浴池里放好36°的热水,拿起旁边置物台上的一个玻璃瓶子,把里面蓝色的液体倒了进入,一股类似于荷叶,却比荷叶更加淡而悠长的气味散发开来。
张景云不禁又骂了一声**。
虽然他不知道这瓶东西的价格,但是就凭这么一个可以容纳三个金毛的浴池,就能知道这是一种浪费金钱的行为。
这样张景云想起了他那十万块的黑寡妇啊,身为一个穷人,还有比有人在自己面前烧钱更令人心头滴血的事情吗?
金毛狮子掐着点,走进了浴室,伸进一只爪子去试了试水温,然后迈步进了水池里,表情……很惬意。
张景云表示,他还是需要时间适应,在一只狮子脸上看了如此人性化的表情。他默默无语挽起了袖子裤腿,把两只像棉花糖一样柔软的特制耳塞,塞到了狮子的耳朵了,打开上方的淋浴,调好水温的热水刷的一下,就浇在狮子头上。
他发现了给金毛狮子洗澡唯一的方便之处——他懂得自己闭眼啊。
转瞬间就变成了一只落汤狮子,张景云无声的哈哈大笑三声。
五分钟泡澡之后,张景云把那池昂贵的水放掉,用浴液把从金毛狮子背部到臀部,揉搓起泡沫,四肢脚底,咳咳还有不可言说,只能意会的某些部位。
张景云不知道他和金毛狮子谁更……,嗯,不好意思,他没有给这么大的小朋友洗过澡,相信,金毛狮子也不太喜欢,有人碰触他那个部位以及附近。
张景云满脸通红尴尬之余,想到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难道兽人一辈子都会经历,十八年无时无刻都在遛鸟?
虽然,每个人在童年都不免光几回屁股,但是绝对没有人在有记忆的时候,还愿意光屁股,十岁时候光屁股,那是光屁股吗,那是裸奔啊。
更悲催的是,兽人永远都无法摆脱这段最少裸奔时间超过8年的记忆?
兽人啊,兽人,你为什么不给自己找件衣服呢?
张景云想起了,自己给爱犬添置的那些粉色套装,金毛狮子穿上,绝对可爱到爆。
‘你在想什么?’面色实在是太诡异了,金毛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张景云。
张景云双手拿着洗澡按摩器,正在给金毛狮子逆毛梳理毛发,之后在顺毛梳理一遍,这样不但可以清理毛发根部,皮肤也可以洗干净,因为“业务”比较熟练,金毛又一直闭着眼,他放心的开了小差,然后被金毛狮子抓了个正着。
我在想什么,我在想兽人和兽侍一般会演变成情人关系,是不是因为,兽人只有不断的暗示自己,兽侍是他老婆,才能一直忍受兽侍一遍一遍的抚摸自己的任何部位。
当然,如果张景云不是想要找抽,这话只能自己念叨念叨。
“我在想我什么时候发工资。”张景云这句话说的分外有感情,这个问题他也很期待啊。
‘十五号就会有人把钱打进你的银行账户,另外我会给你一笔奖金。’就为了你今天这么用心。
实际上,虽然金毛狮子出现在张景云面前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他对张景云的动态十分的了解,要知道张景云身上还有着莫名伤害白毛的前科,失忆,精神失常,被收买,都还没有确认,所以在金毛的授意之下,张景云的房间里不知道有多少的窃听器监视器,网络更是受到监控。张景云没有询问洗澡的过程,而是在网络上做了准备,自然瞒不过金毛狮子。
不管,张景云今天做的如何,他确实是用心了,而且,张景云确实做的不错,从头到尾,都无微不至。
金毛狮子惬意的眯起了眼,有功必奖,一向是上位者的原则。
当然,至于为什么他享受了于添四年只高不低的服务,而从来没有想到给于添发奖金,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是张景云的前后差距太大?
张景云也没有把钱往外推的习惯,不管是老板基于什么原因给他发奖金,那也是他的劳动所得。
他吸吸鼻子,觉得给老板洗肛/门,洗鸟,洗蛋/蛋,看在这么大的回报上,他还是可以克服心理障碍的,反正他给他的宠物爱犬都挤过肛/门线,都是动物,这只还倒贴钱。
欧也——,想想里外里,差多少钱啊。
张景云干活卖力起来了,洗刷刷啊洗刷刷,他要对得起自己的奖金不是?
“我要开始冲水了。”金毛闭上眼睛,张景云也做好了准备,刷的一声,张景云也成了一只落汤鸡,薄薄的衣服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还能看见胸前的红豆。
张景云为金毛狮子把头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好了。”
金毛狮子睁开眼睛,张景云半蹲的姿势,全身几乎倾斜在他的身上,他的鼻子动了动,闻见了一股让他战栗的味道。
难道发情期到了?
金毛狮子盯着张景云的翘挺的屁股,在头顶喷头的冲击之下,他甚至可以看到张景云臀瓣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