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本王这回算是明明白白白白了!”蛇王二蛋拽了拽向他耳朵吐信子的响尾蛇,又好奇滴问:“那本王可以穿上试试吗?”
七哥他们先是一愣,紧接着就各自咯咯笑着,一起说:“行呀!”
于是二呼呼的蛇王二蛋,几下把自己几乎看不出白颜色的褡裢脱下来,顺手搭在一个陶人儿的身上。
丫先是笨手笨脚滴穿上沉重冰凉的裤子,然后又穿上头身相连的上衣,笨重的活像今天秦始皇墓中展览的兵马俑。
二蛋从小得过小儿麻痹,智商不是很高那种,丫傻乎乎地围着棺材转了三圈儿,背着手,自以为很神气,却不知六怪就像耍猴儿一样看他的热闹。
可身穿金缕玉衣的二蛋却浑然不觉,说什么也不肯脱下来,站在那里,叉着腰,他脖子里的响尾蛇,还从金缕玉衣的嘴巴开口处钻出脑袋,唰唰滴吐着红信子。
二蛋一把把蛇塞进去,依然神气的问:“那造这件衣服,需要一天的时间吧?”
七哥几乎要晕倒,心想这小子除了玩蛇玩的确实好之外,整个一个大傻蛋二百五。
于是便不耐烦的说:“你以为是给你做褡裢马甲呀?老子告诉你,由于金缕玉衣象征帝王贵族的高贵身份,有非常严格的工艺要求,汉代的皇族们,还弄了专门儿从事玉衣制作的大作坊,就叫“ 东园”。
那里干活儿的老工匠们,对大量的上好玉片儿进行精心选料、钻孔、磨光等十来道加工,并把玉片按照人体不同的地方,设计成不同的大小形状,再用金线相连。
他娘的制作一件中号的玉衣花费,几乎相当于当时一百户中等人家的家产,至少需要半年或者两年的世间。”
“啊啊啊,那那那那那你怎么知。。。。。。”
“那什么那,给我把这小子扒了”!七哥终于不耐烦,没等蛇王二蛋把话说完,就打雷似的大吼一声。
顿时,大家一起动手,把二蛋身上的金缕玉衣给扒了下来,装到专用的包袱里。
二蛋顿时嗷嗷直叫,很不满意很不过瘾,觉得还是穿着金缕玉衣很舒坦,凉丝丝,沁人心脾,比他那件儿褡裢还凉快。
七哥小心滴把金缕玉衣叠好,放进包袱中。
事实上,用金缕玉衣作葬服这个皇家贵族的毛病,不仅没有实现王侯贵族们尸骨不坏的心愿,反而历来招来盗墓毁尸的厄运,许多汉王帝陵往往因此而多次被盗。
直到三国时期,魏文帝曹丕下令禁止使用玉衣,从此玉衣在中国历史上才消失了,不过流行了四百年。
我国目前,已经出土玉衣的西汉墓葬共有十八座之多,而金缕衣墓却只有八座。其中最牛叉的是河北满城一号墓,出土的中山靖王刘胜那件儿金缕玉衣。
经考证,丫用二斤多金丝,连缀起两千四百九十八块儿大小不等的玉片,由上百个工匠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才彻底完成。整件玉衣设计精巧,作工细致,是旷世难得的艺术瑰宝。一九六八年这件金缕玉衣出土时,轰动了世界。
但是,和一九一一年盗墓七怪这件金缕玉衣比起来,中山靖王刘胜的那件儿玉衣“名牌儿”,可就小巫见大巫啦。
皇陵嘛,一座比一座宏大,一座比一座奢侈。
盗墓七怪顺着陶人儿排列的旋涡状通道,一圈圈儿往外围走时,花旦不小心绊了一跤,碰到了蛇王二货,二货扑倒在地,脖子上的响尾蛇受惊后,哧溜溜向陶人儿阵里钻去。
二货嗷的一声惊叫,起身就追,猫腰捉蛇时,不小心碰倒一个陶人儿,那陶人儿呼啦一声,摔翻在地,四分五裂,陶片儿碎了一地。
顿时,里面现出一整架白花花的骷髅架子,骷髅头和骨头架子分离,露着黑洞洞的俩眼窟窿,塌烂着鼻梁骨,露出两排白森森参差不齐的牙,显得狰狞耍植牢藜�
敢情陶人儿不是陶人儿,里面有戏呀,盗墓七怪一下子愣住了。
第十八章 复活的骷髅头
大家惊讶地看着地上的白色骷髅,判断他身长大约一米七五左右,那么从身高,狭窄的骨盆,和宽宽的肩膀骨头来看,应该属于古代楚国的男姓。
七哥想起来了,在古代有一种很独特的刑法,在春秋战国和秦汉时期曾盛行一时。
那就是把犯了罪,或者触怒皇家贵族的人,让专门儿执行刑法的泥匠——用特别黏的黄土浇上水,和成大堆的泥巴,然后一块块儿摔倒罪犯身上,呱唧呱唧的,一块块儿贴满他的全身,活像今天我们看到的叫花鸡似的。
从下至上,直到活活的糊住他的脑袋和脸面为止,犯人胆敢挣扎拒死,还会株连九族。
一般五分钟之内,罪犯就会因为窒息而死,成为一具泥人儿,靠墙阴凉风干后,放进专门儿的窑里用火烧,几天后,就成为活人陶俑,然后公开示众,以儆效尤。
胆大包天的盗墓七怪,想从陶人儿漩涡通道里一圈圈儿退出去,然后再继续探秘地宫的边边角角,旮旮旯旯。
于是,七哥依然在前,六怪紧随其后,一圈圈儿的慢慢向外走去。
走着走着,一不小心的蛇王二蛋,踩了前面血滴子的大脚后跟,血滴子猛然回头,怒骂二蛋时,被响尾蛇吓了一大跳,同时也被二蛋撞到在地,倒在旁边的陶人上。
一时间!引起了强烈的多米诺骨牌反应,摔倒的陶人一个砸向一个,哗啦啦,由里至外纷纷摔倒在地,个个摔得四分五裂,陶片儿遍地,里面白花花的骷髅架子纷纷现身。
顿时,巨大的地宫内响声连续不断,白森森一片,蔚为壮观,盗墓七怪大吃一惊,连连惊叹。
七人唏嘘着,慨叹楚幽王如此残暴,死后也要这么多人来殉葬,何况还是个衣冠冢,他远在安徽寿县的真身大冢,还不知道多么奢华多么可怕呢。
这回,盗墓七怪倒不用一圈圈地向外走了,七人直接跨过一架架白花花的死人骷髅,向地宫更深处走去。
可是,二呼呼的蛇王二蛋,边走边玩儿弄着脖子上的响尾蛇,那条毒蛇也喜欢和这个很二的主人嬉戏,把三角蛇脑袋对着他,呼呼地吐着大红蛇信子。
二蛋则乐呵呵地拨弄着蛇脑袋,跟在血滴子后面向前走,一不小心,绊倒在地,只听哗啦一声,身前的两块儿空心儿方砖当场碎裂,蛇王二蛋惊叫着,呼啦一声摔了进去。
二蛋这一跤摔得可是不轻,里面有两米多深,他哎呀了半天,挣扎着爬起来,左摸摸右摸摸,可能是不小心触动了什么机关,紧接着整个墓底开始震颤起来,就像地震一样。
墓底忽忽悠悠的,活像中度地震,在有节律有规律的震颤中,那些白花花的骷髅架子们,一个个全部顺势蹦起来,好像活了一样,纷纷转身向里,把盗墓七怪纷纷围在中间。
这些白惨惨的骷髅架子,实际上被皇陵专业工匠们做了手脚,成为护卫皇陵的机关骷髅,此时,他们团团围住盗墓七怪,挥舞着拳头,踢打着双腿,朝盗墓七怪猛攻而至。
这些事实上毫无生命的家伙,动起武来毫不留情,拳脚很硬,见人就打,见人就抓,他们挥舞着利爪,机械地拳打脚踢,一刻不停的抓挠,场面恐怖而血腥。
花旦见这阵势,十分紧张,于是六怪背靠着背,围成一圈儿,全部面朝外,防止腹背受敌。
这时,坑里的蛇王二蛋,努力地站起来,从坑里爬出来一看,不仅失声惊呼:“好好好好家伙,怎么打起架架架……”
没等蛇王二蛋说完,就被骷髅抓破褡裢,脸上头上和背上也挨了两拳一脚,再次扑倒在地。
那些机械的骷髅们不会弯腰,全不顾地上的蛇王二蛋,从他身上跨过去,争相向核心的六怪拳打脚踢,蜂拥而至。
也有的被地上的蛇王二蛋绊倒在地,摔得四分五裂,掉胳膊断腿儿,失去了战斗力。
蛇王二蛋一看,不仅嘿嘿乐起来,便懒得爬起来,躺在地上耍开了地躺拳,专攻骷髅的下三路。那些白森森的骷髅们无眼无珠,很多被扫倒在地,哗啦一声,成了一地碎骨,有的骷髅头,还被摔得头身分离,咕噜噜像足球一样滚出去老远。
这边六怪玩儿命格挡着,反击着,肩并肩,背靠背,被骷髅们围在核心,打得十分惨烈。
花旦呀呀的叫着,施展着利索的拳脚功夫,打的机械的骷髅们七零八落。
血滴子拳脚很重,不吭不哈中,打得骷髅们缺胳膊短腿儿。
大猩猩更是力大无比,往往抓住一个骷髅,抡起来格挡,扫倒一大片,等自己手中的骷髅架子剩了半截的时候,便一抬手让他飞出去,再抓住一个当武器。
猴王狒狒是那种速度型的家伙,这家伙披头散发,活像狒狒王,拳打脚踢中,那些骷髅们就四分五裂,他的速度实在令人炫目。
天使幺妹儿呢,紧挨着体格最彪悍武功最好的七哥,她八岁跟名师学武,功夫自然也不弱,娇叱声中,猖獗的白色骷髅们,被她一次次击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最惹眼的是帅气的七哥,这小子把白色鸭舌帽沿儿转向后脑勺,护住天使幺妹儿,举手投足间,就打的白骷髅们七零八落,东倒西歪,满地找牙。
只见七哥拳像流星,臂似软鞭,腿像虎虎生风的小树干,肘撞膝顶,上下兼攻,时不时来个左右扫堂腿!那些没有生命的家伙们,在七哥面前往往不堪一击,头断骨折,有的飞得老远,撞倒一串。
但无论是打仗还是打架,向来是“杀人一万,自伤三千”,根本没有不受伤,也木有完好无损那一说!就连世界著名重量级拳王阿里,丫一生虽然基本无敌,但一辈子还挨过两万次重拳呢,现在早已帕金森综合症啦。
在激烈残酷的生死大战中,蛇王二蛋又被打的鼻青脸肿,嘴角淌着殷红的鲜血,簌簌的滴在地上,和墓底尘土结合在一起,成为一个个圆圆的小红血球。
花旦更是被抓的脸上青一道紫一道,貌似戏曲中真正的花旦。
除了幺妹被七哥护的好,其余几人均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足足有六袋儿烟功夫,七怪才彻底摆平这些“复活的机关骷髅“,坐在冰凉的墓底,呼呼地喘着大气,胸膛剧烈起伏,花旦老鼠衣口袋儿里的玉碗,还掉下来摔成无数瓣儿。
血滴子包袱里的珍珠,在混战中也咕噜噜滚出来好几颗,就在前面不远处散落着,可是他们累得没了力气,因此懒得去捡。
而蛇王二蛋脖子上斑斓的响尾蛇呢?此时正像鬼一样,吐着妖异的红舌头,唰唰唰,唰唰唰……
第十九章 发现神秘太岁
经过一番惨烈的生死搏斗,累的半死不活的盗墓七怪,衣服破败,凌乱不堪,好多地方都张着大嘴,显得破儿啰嗦,浑身是土。
他们歪七扭八,坐在生硬而又凉屁股的墓底,活像晚清馒头坊里烧火的风箱,喘了老半天粗气儿,擦擦头上湿乎乎的热汗珠子,相互看了看对方,一个个无力的耷拉着眼皮儿。
除了幺妹完好无损之外,就连七哥额头上都鼓起一个赞皇大枣般的红疙瘩,那是最后一个骷髅的拳头尖儿给硬生生凿出来的。
瘦削的花旦努力挣扎着,起身走到旁边儿,呲着牙咧着嘴,忍住浑身的剧烈疼痛,费力的蹲下身去,捡起碎裂的白玉碗片儿,呆呆地看了大半天,不禁连连叹气道:“老天爷,可惜了俺的玉碗儿!”
血滴子则皱着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