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话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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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话物语-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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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年轻小伙,小姑娘是从来不和他说话的。
  苏喻本来去A大考的是戏剧系,只是不幸没有被选中,苏喻那几日恰好感冒,嗓子疼得发不出什么声,他落选戏剧系,只好另选表演。
  所以,当他的录取通知书来的时候,他祖母一脸不高兴,当夜唱了半宿的《穆桂英挂帅》。
  苏喻知道,她失落的很,她责怪他没有考上她所想的戏剧系,她空有一腔热血,不能在上战杀敌。她渴望得到穆桂英一样的荣誉,她暗示苏喻不是杨家将的一员,他辜负了她的期许。
  可苏喻却充满希望,他终于考上了,要离开她,这个禁锢了心灵的老人。但他出行的前一日,又有点失望,他也怕她一人太寂落。
  
  5、
  “进来吧。”白祈开了门,让苏喻进屋,弄得好像这里是白祈家不是苏喻家一样。
  “要喝茶吗?”白祈问苏喻。
  苏喻憋不住了,他说:“我这里没茶。冰箱只有矿泉水。”
  “我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茶,所以我自带了茶叶来。”白祈这样回他,并且从手上的帆布袋里拿出茶叶罐。
  白祈走到开放式的厨房里,拿出水壶,煮上水。
  苏喻坐在吧台上,看着动作熟练的男人,就那样盯着他看,出了神。
  “你在想什么呢?”
  水开了,白祈将茶倒入玻璃杯里,再把滚烫茶水晾在窗口,他的双臂搁在苏喻面前,双手在他眼睛前挥了挥。
  苏喻回过神,不说话,白祈的脸就凑在他面前,他可以感受到白祈的呼吸,气息。他身上有股好闻的幽香。
  “你在想我吗?”白祈问苏喻。
  他红了脸,窗开着,一片片的冲刷他脸颊上的温度,可风越大火势越大,脸颊更烫。
  “你的茶,凉好了,可以喝了。”白祈不再追问苏喻刚才的问题,只是把窗台前的玻璃杯放置到苏喻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五)

  1、
  天空阴郁下来。
  窗开着,苏喻和白祈沉默着。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苏喻讨厌自己先打破沉默,只是他更讨厌彼此沉默。屋里静的可怕。
  “我早就说过了,我在等你回答。”白祈这样回他。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苏喻抑制不住的想要笑。难以言喻,这是为什么。
  “我看你,不是在等我回答,而是在等我同意吧。我早就回答过你了,我很忙。”苏喻交叉着握紧手,底下头看自己的脚。
  “你之前说你忙,不代表你现在也忙,我在等你说你有空了。”
  “我没空,这辈子都没有空。”苏喻赌气道。
  他气得眉毛歪着,他抬头看向男人,白祈站在厨房里,笑话他幼稚的言语。
  “好笑么。”他瞪白祈。
  白祈不笑了,只是眼睛里面依旧透着笑意。他从厨房里面走出来,走到苏喻面前,将他的高脚座椅转到他面前。
  他面对着苏喻,看着他,伸手揉着苏喻的眉间,指尖从他眉毛顶端顺到眉毛末尾,就那样轻柔的触摸他的眉。
  “你的眉真好看。”这样过分的举动,在他的优雅话语下,不显一点污/秽。
  别碰老子。苏喻想自己应该这样说的,拿出男子的气概来,白祈瞧着也不魁梧,打架他也不必怕他。再说这是他家,他可以赶他走。
  只是他没有说那句话,倒是回答男人:“我有空了还不行么,别碰我的眉毛。”他推开白祈的手,后来苏喻想起这话,觉得有和白祈撒娇的嫌疑。
  2、
  “你愿意帮我了?”白祈再三确定,他收手了,可眼睛还盯着苏喻的脸瞧,看的苏喻觉得恕�
  苏喻连忙点头。“是,是,是,是,大师,我愿意帮你,你要我怎么配合?”
  “我要你怎么配合,你都行?”白祈这话是话里有话,苏喻听了也觉得不太妙。
  只是瞪着男人,回他:“你不要欺人太甚。”
  白祈道歉说:“对不起。”
  苏喻觉得他不真诚,因为他还在笑。
  “躺床上去。”
  在苏喻还在思考对方要他如何帮助的时候,白祈开口了。
  苏喻一瞬觉得他听错了,可男人再说了一遍。
  “躺床上去。”
  苏喻想说:你叫我躺床上干嘛?他又觉得他这样开口说,好像他有什么坏心思的,如果对方不是那个意思,他会错意,更加尴尬。
  “你不是答应帮我么,躺到床上去,和我一起去找真相。”
  白祈好像看透了苏喻的心思,他笑着说:“你放心,我会焚香,不会拿你怎样。我们会入梦,到过去,看到事实。”
  “真的假的啊。”苏喻嘟囔了句,不甘愿的躺在床上,身体占了大半个床,故意不给白祈留位置。
  男人从帆布袋里面拿出准备好的银色香炉,他放入香料,白色的一缕烟往空气中散布,你抓不住它,窗户半虚掩着,气息还是很浓郁,但并不刺鼻,带点兰花的幽香,这香有白祈味道。
  这是躺在床上苏喻的想法,奇怪的是,正常人的想法应该是白祈身体的味道是焚了这香所致。而苏喻则反了过来。
  床榻倾斜了,男人躺了下来,就靠在他身旁。
  苏喻从未和任何男人和衣而睡,即使这样安静的躺着也是头一次。
  一个不太熟悉的男人躺在身边,感觉……
  3、
  等苏喻再次张开眼,他置身于一个不认识的地方。
  这里的天是鹅黄色的,天空漫着沙尘,一个孤寂的身影出现在这场沙尘暴中,他想要上前问路,身后有人拽住了他。
  “别去。”白祈对他说,果然,那人转过身来,没有脸。
  苏喻吓了一跳,追问身边的白祈:“我们到底在哪里?”
  白祈回他:“黄泉路。”他说的很轻巧,只是在说了句:“我们不往前走,走左边,就到快到了。”
  苏喻紧跟其后,在没有看到这一切之前,他不信这个世上有鬼魂之说,是可以理解的。不过现在不由他不信。
  天亮了,变清澈了,如海水浩瀚无际。
  “我们回来了么。”苏喻问白祈,这才发现周围人的衣着和他们不同。
  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代,但分明不是21世纪,他们带军帽,带绿色小包,穿粗布衣料,女士扎着麻花辫,男人都剪寸头。大概在50,60年代,苏喻不确定这是那段历史。
  “张泽如,你小子就吃打这点饭吃,小心饿死你。”
  苏喻一回神,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拿着银色饭盒把里面的菜挑给身边柔弱的男人。
  苏喻慢慢的知道,那个高大的男人叫做梁毅丰,那个瘦弱的男人叫张泽如。他们参与了第一次高考,进了这所学校,一起就读数学系,以后将成为国家栋梁。
  “多吃点,别担心没钱,你妈老毛病是不是又犯了?我写信叫我爸带医生去看看?”
  梁毅丰的父亲是将军,张泽如的父亲是副官,后来张泽如的父亲死了,梁毅丰的父亲答应帮着照顾张泽如一家,所以张泽如和梁毅丰从小一起长大,接受教育。
  梁毅丰小时候很爱捣蛋,常把同学脑袋砸破,家长告状到梁家,梁父下手很重,每次都把梁毅丰打得起不来床,但梁毅丰很倔,梁母端饭给他,他总是说他没错,不吃。只有张泽如去了,一口口喂他,他才会吃。
  不知道,什么开始,张泽如的日记本上会整夜整夜的写满梁毅丰的名字。以前张泽如不懂,长大后,他明白了,那种感情,不能对任何人说。
  4、
  “不用,我妈挺好。”张泽如回。
  “你怎么了?最近心不在焉的,看看你的数学卷子,怎么考那么差。”梁毅丰不问对方的意见就从他书包里面翻出了考卷,那刺眼的红色闪的苏喻眼睛疼。他也不喜欢念数学。
  张泽如也不喜欢,他喜欢文学,只不过他想和梁毅丰一起念书,才报考了数学。他念的很吃力,没有天赋,只懂苦读,是很难念好数学的。
  “吃,把饭都给我吃完,吃饭就和我回宿舍,我给你讲题。”
  “你不用去陪严丽珍么。”
  严丽珍是梁毅丰所处的新对象。他妈介绍的,这个对象和梁毅丰之前的女朋友不一样,是要结婚的。张泽如知道这点。
  “不去,她和小姐妹去逛街了,我跟去,只好跟在后头付钱。跟一帮子女人去逛街,还不如帮你辅导功课列。”
  梁毅丰露出两个酒窝,冲泽如挤眉弄眼的笑着,他掏出烟问张泽如要不要。
  “我不想抽。”
  “抽一根吧。”男人怂恿他。
  张泽如接受了。
  “我喜欢你陪我抽。”梁毅丰这样说,摊开卷子看题。
  
  “你喜欢那个叫严丽珍的吗?”
  “还行。”梁毅丰回头看向张泽如。“怎么,你喜欢她啊。”
  “怎么可能。”
  “那就是你吃醋。”梁毅丰开玩笑着。
  张泽如不回答。
  “那个,准备几时结婚啊?”
  “过了春天,可能夏天,就今年毕业后呗。”
  “今年?”
  “不然呢。”
  “那么快。”
  “我妈急着抱孙子。”梁毅丰说道这里拿着烟猛抽猛抽起来。
  梁毅丰又说:“你小子也快了啊,别只说我,怎么,有看中的女人没?我帮你搞定。”
  梁毅丰知道张泽如这小子内向的很,大概心里有人,也不会说,只知道憋着。
  “我还早,还早列。”张泽如笑着,嘴里的烟雾跑出来。
  “早个/屁。你妈那个身体,你也早点办妥婚事,让她好安心。你别担心钱的事情,你结婚,我帮你安排妥当,我这礼拜回去就和我妈说,叫她帮你留意留意。”
  “话说,认识你那么多年,怎么没听你说过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喜欢什么样的?来和我说说?”梁毅丰的心思早就不在那张皱巴巴的考卷上了。他用肩膀靠了靠张泽如的身体,张泽如的身体向外倾斜着。
  5、
  “我也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呀。我看你就是太好欺负,千万别找个像严丽珍那样的,她主意大着呢,你娶这种女人,要被她欺的。”
  张泽如不在说话,只是转过身,往宿舍楼的方向走。
  他这一举动气得梁毅丰直跺脚,男人把嘴里的烟踩在脚底下,冲张泽如身后坐着怪腔调,最终,放弃了。
  他讨好的问张泽如:“晚上在房里吃火锅怎么样?我去买酒买菜好不好?”
  张泽如依旧不回答。
  “我/草,张泽如,又和我来这套,我哪里惹着你了,你说句话会死啊。最多我不问你结婚的事可以了吧。”
  张泽如有个绝招,就是和梁毅丰生气起来,不和他说话,就是通俗大家说的冷战。不过他这个冷战是什么也不说,梁毅丰怎样讨好,他都不理他,当他为空气。大约这样持续个半个月左右,他的气才会消。而梁毅丰一直不明白,他到底哪里惹到了张泽如。
  他消气了后,他不会告诉梁毅丰哪里错了。当然张泽如不会一直这样生气,他也就和他置气过,4;5次。
  一次大概是因为梁毅丰夜不归宿;一次是因为梁毅丰赛摩托,丢了半条命;一次是梁毅丰为了一个女人离家出走;一次是因为梁毅丰喝多了,亲了他一下……
  不过这些是梁毅丰自己的猜测,张泽如从来没有说过原由。
                      
作者有话要说: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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