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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因为长峰的任性,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我代他向你们道歉。长峰不是坏人,他只是为了变强,活的太单调太辛苦,然后突然发现有个人活的很精彩很轻松,却比他更强。他一再挑衅,只是因为不甘心罢了。”
“不甘心到了要跟长安表白的程度?”白墨冷冷地问,他觉得心里堵得厉害,但又好像不是生气。
张琦修苦笑:“大概是吧。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不甘心又甘拜下风,所以为了对方而倾倒,爱上了就要表白。长峰他……实际上是非常单纯的人。”
什么单纯,对着个几乎不认识的人狂纠缠然后再表白,这单纯的方式好独特。白墨吐槽。
张琦修大概看出白墨不屑,说:“他真的很单纯,只是想要变强而已。当年他之所以会选我做搭档,是因为我的刃是所有同期生中攻击属性最强的。他如今觉得自己爱上苏长安,大概也只是因为他觉得和苏长安在一起,能让他更强吧。”
张琦修说完,等了一会儿,没听到白墨回应,他想着大概言尽于此,告辞之后就离开了,白墨却在原地呆了好一会儿。
如同拨动了琴弦,虽然是轻轻一挑,却颤出了袅袅的音。白墨在张琦修的最后一句话后,悚然心惊。
张琦修对胡长峰的描述让他有奇异的熟悉感,单纯的想变强,人生的目的如此单一,面对一个人最初的考量是这个人强不强、能不能帮助自己变强。
多么像曾经的自己。
眼下,他对胡长峰百般的看不惯,岂不是也把自己一道鄙视进去?
胡长峰表白的事情,他一点儿都没听苏长安提起过,最近,苏长安确实因为胡长峰比较烦躁,但是白墨看的出来,他只是烦躁而已,却没有为了那所谓的告白而烦恼过。如今,面对着胡长峰他可以一笑而过,那当初面对着自己,他为什么没有转身离开?
在认识苏长安的两年中,白墨一直觉得,他在面对苏长安的时候是有天然的优势的。他是刃,他从小在组织长大熟知规则,当初,是他亲手把苏长安从蚀虫围困中带了出来。
然而现在,白墨猛的察觉,他所谓的优势,已经完全消失了。
苏长安不再是那个表面淡定装二,实际上对猎人的世界惶恐不安的新人,他也不再是那个面对着蚀虫只会吐的弱鸡,如今,他的贪狼让元帅和将军赞不绝口,他是组织公认的“最强眼”。
他靠近他,温暖他,改变了他。如今,他眷恋美味的食物香醇的饮品,他习惯他时时在身边,他庆幸在战场上有他站在身后。他会笑会怒,他钟爱拥抱的充实和亲吻的温度。
白墨猛的发现,他已经无法自拔。
63相爱与上*床
白墨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别墅;他很想和苏长安谈谈,但是他人在程庄教授那里;好不容易等到苏长安回来;又非常累的样子;随便洗洗澡就一头栽到床上。
接下来的几天,白墨几乎没抓到机会跟苏长安好好说说话。练习的时候总是有别的小队一起,练习完了马上被程庄揪走,回到别墅根本就已经懒得吃懒得动;一沾枕头就能睡死,有一天好不容易不用去程庄那里;却有碰上李槐发讯息来要求联机对战三百回合;白墨看着一脸幸福地链接休息室里的电视机的苏长安;郁得胸口碎大石。
其实吧,白墨自己也没想好要和苏长安谈些什么。
问他当时为什么会喜欢我?还是问他为什么现在那么不鸟胡长峰?
如果真的这样问他,会从他那里得到怎样的答案?白墨一点儿谱都没有。
自从知道苏长安爱着他以来,白墨如果说有什么苦恼,也都是因为对于感情本身的陌生,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也爱苏长安,不知道该如何去爱一个人。
然而平生第一次,他发现原来会有别人爱上苏长安,会有别人向他告白。他猛然想起很久以前,苏长安酒醉时说过:如果你不爱我,我就会爱别人。我会不要你。
他开始惶恐,他该怎样向苏长安证明,他爱他,希望他留在他身边,希望没有人能够把他抢走?
白墨已经很久没有那么纠结了,或者说,白墨已经很久没有纠结过了,所以,他不知道他坐在休息室里板着脸的样子多吓人,让来来往往的人全都放慢脚步放轻说话声音,生怕招惹到这尊神。大黑二黑压根儿不敢进休息室,所以也就偷不到休息室里的点心,在门口绕来绕去,急得抓耳挠腮。
青青是不小心撞进去的,他刚刚和9号别墅Hita在模拟场进行了一次PK战,累的满头大汗,整个人迟钝了不少,于是,她回到别墅一头扎进休息室里狂喝水的时候,压根儿没发现白墨坐在沙发一角。
等她发现白墨,也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这位爷心情不爽,于是她很不怕死地问:“你这么闲啊?小苏呢?”
白墨抬起头,阴沉地瞪了青青一眼,把青青吓了个激灵,这才觉得不对,轻手轻脚地放下水杯,就要往门外摸。
“等一下。”白墨突然叫住了她,青青身体一僵。
“额,啥事儿?”
“我,我有点儿事想问问你,你要是不忙的话,跟我聊聊吧。”白墨的声音依然很阴沉,但是话语间透出的一丝疑惑与无助还是被青青察觉了。
这半年多来,白墨的脾气好了太多了,所以,虽然还是挺渗人的,但是青青在害怕和好奇中权衡了一下,终于拧回身,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怎么了?”青青问。
白墨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和连夙在一起的时候,是谁追的谁?”
青青的脑袋上突然亮起了一盏小灯泡,白墨这是……在请教感情问题??
青青把一瞬间膨胀起来的兴奋硬生生压了下来,尽力保持平和的声音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知道,你告诉我吧。”
“嗯,其实不能算谁追谁吧,那个时候我们刚刚成为搭档,我在连夙面前还是挺保持形象的。”
白墨默默脑补了一下青青保持形象的样子,发现他的真的想不起来那是怎样的光景了。
“然后呢?”白墨问。
“你也知道,连夙那个家伙的审美很畸形对吧,裹在那样的一堆破布里面,谁会知道他到底长成什么样啊,我们最开始搭档的时候,我都不敢正眼看他,怕自己接受不了。”
白墨点点头,这个观点他倒是认同的,他从小在别墅长大,仍然记得连夙来的时候,那时候他就是十二三岁的样子,吓得做了好几天噩梦。而实际上,连夙长得很好看,五官清秀漂亮,身材修长有力,换个角度想想,也就是连夙吧,换个人作那副打扮,那才真是人间杀器。
“那个时候,我是没把连夙当男人的,连夙也没把我当女人,有一天,我跑到他房间找他有事儿,然后他在洗澡,我隔着浴室的门跟他说了几句话,觉得听不清楚又麻烦,索性就进去了。当时我想反正洗澡间还有一层帘子的,结果没想到,那几天他房间的帘子正好拿去清洗了,结果,一下子就被我看光了。”
青青回忆起那个时候的情形,双目泛出悠悠的绿光,也亏得白墨定力好才没被雷死。
“然后我就发现,原来连夙是这个样子的啊,原来他脸长得很帅,身材也好,肌肉又薄又紧,完全是我的type,最最重要的是,他很大很大哦~~~”
白墨奇迹般地听懂了青青“他很大”的意思,顿时囧了。
“然后呢?”
“嘿嘿,然后我当然是不看白不看,越看越好看呀,然后连夙就发现了,他转过身问我:‘你找我干吗’?我就看到他一转身,那里晃动了几下,哇,形状好的类~~~如果勃*起的话,一定是又直又长!”
白墨内心的草原刷出了几匹草泥马,青青同学,你可以隐去细节吗……
“我当时,比现在可纯情多了,哪见过这么好看的活儿啊,简直能和□上被美化过无数个级别的男体相比了,那些日本男优跟连夙一比简直弱爆了!我光盯着看,然后连夙就走了出来,拿了他的毛巾给我擦擦脸,说:‘流鼻血了,没出息,下次要看给你看勃*起的,更帅!’”
白墨默默迎风流泪,心想你们俩,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你们真是一个锅配一个盖儿啊……
“于是我就说,干脆别下次了,现在吧。”青青笑眯眯地看着白墨,白墨突然对眼前这个女子产生了无比崇敬的感情。
“那天我差点被连夙插*死了,那个时候我还是处呢!连夙看到我见红吓得要死,他说他没想到我还是处,我就一巴掌甩上去,说老娘虽然是女豪杰,但是真刀实枪还是第一次,你给我卖力点,老娘要是不爽,踩爆你的蛋!”
“那爽么?”白墨囧囧有神地问。
“爽死我啦!第一次绝对是痛死的,但是做到后面,真是一边血流成河一边爽翻天。连夙看到我当时那么痛,还想说做一次就算了,结果被老娘教训了一顿。那天真的觉得很可能会死在床上了,内脏被捅得缩成一团,但是还是想要更多。那次干完我好几天都下不了床,然后从此以后我就发誓,我一定多给连夙买一些他喜欢的衣服,然后他真正的样子,只要我一个人知道就行了。”青青说完,握了握拳做豪情万丈状,转过头乐呵呵地看着白墨,问:“呐,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想问什么了吧?”
白墨沉默了一会儿,问青青:“你爱连夙么?”
青青一脸很好笑的表情,反问道:“如果不爱他,你觉得老娘会躺下来让他草?”
“那,连夙爱你么?”
青青扑哧一声笑出声:“连夙如果不爱我,床上会那么卖力,一夜七次?”
“我不太懂,青青。”白墨觉得脑袋很乱:“相爱和上*床,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因果关系?我一下子觉得,你是因为爱上了连夙才跟他上*床的,一下子又觉得你是跟他上了床才爱上了他的。”
“何必分的那么清楚,这种事情,没办法辨明的,听从你自己的心就行了,如果你非常想跟一个人上*床,那么总归他是有什么地方吸引了你。就好像你和小苏上*床,想上的时候就上,顺其自然,总不需要先互相深情的说我爱你以后才能做吧。”
白墨窒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青青都有些奇怪,以为他不想再谈了,才轻轻地说:“我跟长安,还没有……”
青青猛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说:“没有做过?!”
白墨点点头。
放在半年前,如果有人告诉白墨,有一天,你会在别墅的休息室里和声名远播的小淫*娃青青谈论和男朋友上*床的问题,白墨一定二话不说,打死拉倒。
然而此刻,他看着青青惊叹的表情,一边羞怒一边着急,他一直知道,他和苏长安的相处方式有问题,而这些问题一定是出在自己身上,但是他真的需要有人来帮他分析一下,他自己想不清楚。
“小苏几乎是自从认识了你,就一直对你有想法,如果我没记错,你们搬到一起住也有好几个月了,而且还睡一张床,难道你们……”
“没有。”白墨干脆地说。
“可是为什么?你们俩有什么问题吗?总不会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