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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司徒希一开口,更是腻死人的话,“今天有没有想我?”
“有!”凉六在司徒希的怀中重重地点了下头,鼻子耸动了一下,像一头乖巧的小狗。
司徒希含笑着低下头,用鼻尖碰了一下凉六的小鼻子,惹得凉六咯咯直笑。这等哄小宠物的举动,就只有司徒希能够做得这么自然。
“阿希我告诉你哦,我把花都种好了,幸好有白牙齿帮忙,白牙齿很厉害的!”凉六晃着脑袋给司徒希叙述今天的大件事,就和昨天跟司徒希说着电视上播的是什么剧集一样的表情,但是,在司徒希听来却是不同一回事。
“白牙齿?”司徒希把眼睛一眯,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少爷。”顾庭带着一身泥巴从花园里走过来,咧开嘴对司徒希无奈一笑。凉六就只有脚上沾染上泥土,而他却全身遭殃,能不无奈吗?
司徒希把放在凉六腰上的手一收紧,把视线落在顾庭身上,眼底内渐渐升腾起寒意,带着饿狼护食的占有欲,就连天皇老子,也不被他放在眼内。
“你就是白牙齿?”司徒希冷冷道,直直地看着顾庭咧开嘴露出的牙齿,把顾庭惊得直冒冷汗。
顾庭的步伐一顿,明显是不敢靠过去了。这是什么眼神,怎么好像他顾庭要来抢他司徒希刚生的崽子的模样的?
“我……”顾庭口吃起来了。
“对啊,他就是白牙齿啊!他好厉害的!”不会察言观色的凉六帮顾庭答了起来,还转过头去对顾庭报以一个大大的笑容,那灿烂程度,绝对会加快顾庭的死亡速度。
“你可别乱说话,呵呵……”顾庭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发抖着的声音。
正文 105 甜蜜的偷袭
书房内,顾庭顶着一个大‘包’坐在司徒希的对面,脸色不是很好看,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司徒希悠闲地坐在顾庭的对面,手搁在书桌上,漫不经心地瞄顾庭额上那‘小山’一眼,冷冷道:“近来过得怎么样?”
“看我的样子。”顾庭不带半点情绪道,却很明显地把额上的大‘包’亮在凶手的面前。
司徒希的样子还是漫不经心,不在意地应了一声,“哦。”
“少爷你太没良心了。”顾庭终于忍不住吼了起来,激动得眉毛一跳一跳的。
司徒希似乎被顾庭那大嗓门弄得耳朵不舒服了,冷着脸皱了一下眉,“能帮我查一个人么?”
司徒希竟然在征询他顾庭的意见,连顾庭自己听着也觉得煞是别扭。脸色稍稍一变,顾庭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什么人?”
司徒希把视线直直地落在顾庭身上,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那一声声撞击声很小,但是因为那规律的节奏,竟然莫名地贯穿耳膜,直扰人心。
“司徒源。”司徒希冷冷道,把落在顾庭脸上的眼神收起来,随手把一份文件摊开,上面是一份医院证明的复印件,“司徒印的私生子。”
手臂夹着装着那一份医院证明的复印件的公文袋,顾庭走出了书房,顺带关上了门。站在书房门口足足一分钟,顾庭才迈开步伐向前走。
“白牙齿!”凉六蹲在角落里小声朝顾庭喊道。
顾庭循声看去,看到了偷偷摸摸地蹲在一旁的凉六,想起了司徒希刚才那毫不留情的栗子敲,脸色一变,停了下来。
“你不要过来。”顾庭用嘴型威胁凉六。
凉六看到顾庭的嘴巴在动,却没有声音传出来,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便睁圆了眼睛,满脸迷惘地问道:“你说什么?”
凉六说着话的时候,已经用半蹲着的姿势小碎步地向顾庭走近了。
顾庭冷冷地看着不知好歹的凉六,抡起了拳头,小声威胁,“再靠近我打死你!”
凉六马上停了下来,和顾庭只有一米的距离了,他蹲在地上昂着脑袋看着顾庭,一脸的可怜巴巴,“但是……”
“没有但是。”顾庭扔下一句,掉头就走。
“我想送你这个!”凉六把想说的话脱口而出,见顾庭一下子停住了脚步了,便站了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这只是习惯性的动作,在莫枫兼顾所有的家中,压根容不下半点灰尘。
顾庭微微侧头,用余光看着凉六。
凉六也不介意顾庭不用正眼看他,把手心里一直拿着的东西展开来,递到顾庭的跟前,“给你,这是我今天的巧克力,谢谢你帮我种花。”
为了凉六的牙齿着想,司徒希突地下令凉六一天只能吃一块巧克力,而今天,凉六却忍住没有吃,要把巧克力拿来送给顾庭。
顾庭瞄一眼凉六脸上那耀眼的笑容,想起了曾几何时,他也从镜子里看到过自己有着这样的笑容,或许不及这个笑容单纯,但是其中愿意分享愿意吃亏的喜悦,却是那般的相似。
那是一段没有爱情支撑的只有豪迈与潇洒的岁月,那是他顾庭一直很珍惜的岁月,珍惜得,连胡源,也不舍得拿出来与之分享。
接过了凉六手中的巧克力,顾庭觉得喉头有点干涸,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谢谢”,顾庭便头也不回地向前走了。
顾庭走远之后,凉六还呆愣着站在原地,思量着顾庭那般落寞的表情是为何,但是,明显地,这等事情不是他凉六能够想通的。
甩了甩大脑袋,把失去巧克力的不快从脑袋里甩走,凉六蹦跳着来到书房门前,很有礼貌地敲门。
“阿希阿希,是我!”满满的都是喜悦的声音,连眼睛,也是弯了起来的。
但是,房间内却没有半点声音,凉六把耳朵伏在门上,仔细听着,还是没有声音。把手放在门把上,凉六扁了扁嘴巴,道:“阿希,我进来了,我已经敲门了哦!”
事先把这个说明一下,省得待会司徒希又会批他没有礼貌了。
把门推开,凉六眨着大眼睛往里面看去。那个很帅的男人,正斜躺在椅子上睡觉呢。
微风把窗帘鼓了起来,有斑斓的光点漏进来,落在窗边的地板上,稀稀疏疏的一片光斑,好像是某大师笔下的抽象画。
凉六踮着脚尖轻步走近司徒希,不舍得发出半点的声音打扰面前这个帅气的男人的睡眠。
凉六走到司徒希身边,蹲了下来,轻轻倚着椅子,看着司徒希干净的脸容,高挺的鼻梁一尘不染,轮廓精致得让人离不开视线,浓郁的眉毛,没有半点瑕疵的皮肤,性感的薄唇。
凉六偷偷一笑,倾身上前亲了司徒希的脸蛋一下,轻轻的,不舍得用力过大。
“笨蛋,被我抓到了,竟然偷吻本少爷。”司徒希的唇角突然扬起一个得瑟的弧度,眼皮睁开,黑曜石般的眼睛洋溢着无尽的温柔。
“你装睡!”凉六大叫起来,不满地一撇嘴巴。
司徒希大手一伸,圈住了凉六的脖子,往自己身上一拉,甜蜜道:“是你走路的声音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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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6 顾庭的选择
天空中闷闷地传来几声闷响,蓝天收敛起来,变得阴沉,似乎不久后就要下雨了。顾庭维持着手臂夹着文件袋的动作,走在大街上,步伐有点沉重。
胡源半躺在床上,赤着上身,性感得一塌糊涂。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搁在腹部的笔记本电脑,一脸不能猜测含义的寒冷。
“干爹,拜托你了。”胡源的嗓音有点沙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太多的缘故。
“源,事成之后把媳妇带回来干爹看看,干爹还没看过呢。”电脑屏幕上映出的是一张凶狠却带着慈祥的脸庞,眼角处有一个不明显的小刀疤,从愈合程度看来,也有几十年的时间了。
冷厉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胡源淡淡地应着:“嗯。”
“怎么了,和媳妇闹别扭?”屏幕上那个号称东南亚第一毒枭的男人突然一脸的好奇。
胡源稍稍有点回避这个话题,眼神有点飘忽不定,随意地落在无名指的戒指上,简单的设计,却寓意深刻。
直到现在,他还清晰地记得,自己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看着顾庭脸上那灿烂如星宿的笑容心中的颤动是何等奇妙。那是他一辈子也会记在心里的笑容,牢牢地记住,不被任何磨灭。
但是,同样地,仇恨也不能被磨灭。司徒印舍弃旧爱迎娶新欢,害他的母亲独自承受痛苦,生下他后更是逼于无奈以出卖自己身体养家,最后因为司徒印在电视上的一个镜头,被他的甜蜜弄得理智尽失,最后自杀身亡。
之后,胡源的生活辗转无定,流浪、收养、遗弃……最后流浪在泰国街头,饿得晕倒在街边,被干爹捡回去。
从某种程度看来,司徒希和他的母亲才是入侵者,胡源理应成为司徒家长子,过着司徒希现在拥有的生活。
如果没有司徒印的始乱终弃,胡源根本不会承受这等痛苦,他的母亲也不会含恨而终。他的母亲自杀的时候,他还只有六岁,小小的他抱着吃老鼠药自杀的母亲,哭得声沙力竭,却始终唤不回这个可怜的女人。
胡源手握成拳,紧紧抓住被子,眼底内闪过一丝凶狠,“我要司徒印尝试失去至亲的滋味。”
门把旋转了一下,顾庭沉默地走了进来。胡源抬起眼眸,合上电脑,问道:“去了哪里?”
“喝咖啡。”顾庭放好房卡,走进厨房里倒水。
胡源看着这头说喝了咖啡那头却又去倒水喝的顾庭,算是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不揭穿,只是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他放下的文件袋,狭长的眼睛眯了眯。
抬眸看了一下顾庭的方向,顾庭钻进了厨房没有出来过,有冰箱打开的声音,应该是肚子饿了吧。胡源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屁股,好让手够得上桌上的文件袋。
利索地打开,把文件抽出来,一看,脸色有点变化。
“你就是司徒源,对吧?”顾庭拿着水杯倚着门,慵懒地看着胡源,阴郁的眼睛里带着嘲弄。
“司徒印的私生子,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利用我?”
胡源抬头看着顾庭,眉毛一皱,“你不是答应我不打听么?”
“我没打听,我猜的。”顾庭的唇角划起一个嘲弄的弧度,“以前不知道的时候一直想知道,现在知道了就觉得自己好笨,你明明就和司徒希那么像,我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顾庭顿了一下,收起了笑容,眼底的寒意越来越盛,他直视胡源,咬着牙嚷道:“我顾庭还没有笨到被你随意摆弄,我以前竟然傻到相信什么爱情,爱情个屁,就是下身主宰的狗屁!老子我随便找个男人也能快活起来!”
胡源被顾庭的话弄得不悦起来,冷冷地回视顾庭,但是话出口却是冷静的,“你之前不是也知道我要报复司徒家吗?你也不阻止,不是吗?”
“那如果我现在说,我要你停止呢?”
“绝对不行。”依然是冷静得可怕的声音。
轰隆隆,闷闷的雷声一直翻滚着,随着一道凌厉的闪电划过天空,哗啦啦的雨水便倾斜下来。
正文 107 局中局
空气凝固在一团静默中,没有人再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