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尾作者:母之(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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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尾作者:母之(完结)-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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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二愣愣地点了点头。
  
  凤疏若有所思将酒杯收起,看着余二淡淡道:“此次多亏你才能将澶儿寻回,那本王便先践行一半诺言罢。”
  
  话音刚落便光华大作,映衬地月华失色,那璀璨光芒中幻出一只成年火凤,翎如血玉长尾若霞,宛若濯火而生又将那火色尽敛于身,流光溢彩灼灼风华,优雅偏翔落于余二面前,收翅息声。
  
  余二几乎傻眼,不由自主伸手碰了碰那丛颀长茂密的尾羽,触感与凤澶的毛不同,小鸟儿的毛偏绒偏软,而手下的尾羽光滑似绸,柔韧如丝,蹭地手心微痒,又沿着手臂蔓延到心底。
  
  当初做梦一般都想将这老凤凰的招摇尾羽根根剃光,让他凉着屁股丢人现眼,如今肖想良久的情形终于上演,余二捏着正中最长的那根,心潮激荡。
  
  凤疏微微有点不适地动了动,垂下眼皮道:“你若不拔,最好将手放开。“
  
  余二醒过神来,啐了一句,管他什么定不定情,这丛凤尾本来便是许给他的,如今有送上门来的大好机会,怎能眼睁睁错过?余二咧嘴嘿嘿一笑,手下稍使劲,便犹如拔禾苗一般将那根最长凤尾薅了下来,又不停不歇地将旁边两根稍短点的揪下来,倒换到另边手上,准备染指其他尾羽。
  
  谁料凤疏前迈两步便幻成人形,余二擎着三根羽毛晾着一只伸出去的手,哎道:“我还没拔完呢,快变回去!”
  
  凤疏眉间微皱,“余二,你别得寸进尺。”
  
  余二挥着那三根招摇红羽,“你可别血口喷人,明明你答应让我把尾巴拔光,现在只拔了三根便反悔,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凤疏冷下面容,道:“那三根便是全部尾羽。”
  
  余二从鼻孔中喷了一口气:“骗谁呢,那几根短些的是摆设啊?你可是答应我把尾巴毛拔光,要露肉的!”
  
  他拔了三根羽毛心中其实十分舒爽,眉飞色舞咧嘴笑开一口白牙,大咧咧坐在凳子上拍着大腿冲凤疏招呼道:“来来来,一言九鼎的凤王,我们将剩下的毛揪掉,便算了结你我之前一件大事。”
  
  凤疏静静看着余二,眼中明明灭灭,那呆鱼抡着三根尾羽满脸得瑟,两道浓眉几乎要飞上天去,一副不加掩饰的得意畅快,于是微眯了眼睛,冷冷一笑道:“这三根尾羽是凤族定情之物。”
  
  余二仰天大笑卡到痰,呛道:“你我在龙宫时不是说好只拔凤尾,免谈定情么?”
  
  “那是你说的,本王只说看不上你而已。”
  
  余二撇嘴笑道:“哈,难道现在看上了?”
  
  凤疏居高临下,轻笑一声道:“本王现在对你有所改观。”
  
  余二的心咯噔一声,僵直在当地,凤疏缓缓踱步过来,俯身凑近余二,简直要到了鼻息相闻的地步,低声道:“敖景白说你我澶儿好似一家三口,满溢天伦之乐,本王也觉得那话颇有几分道理,如今有心收了你,你意下如何?”
  
  话语一字一句蹦入耳中,将余二的脑子轰隆隆堵塞起来,他愣愣半张着嘴一脸呆滞,若不是自己千杯不醉,几乎要怀疑是喝高幻觉了。
  
  原本被拔去凤尾,又受言语奚落,现今凤疏三言两语便翻盘为胜,心中不由浮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畅快,他见身下的余二瞪眼张嘴,一如既往的呆木粗傻,许是酒意作祟,心念一动之下便已覆了上去,根本勿需撬开牙关便长驱直入。
  
  余二愣神之间便觉唇上微凉,三魂七魄几乎要被勾吸而去,辗转碾复间全身气血轰然上涌,几乎能听见血液从耳边呼啸而过,那声音让人一个激灵反射性地闭紧牙关,余二砰地跳将起来踢翻圆凳,啐了一口拿凤尾指着凤疏,结结巴巴怒道:“你,你,你……”
  
  凤疏直身而起,他手上有伤,只从桌上取了一块白绸布巾拭去唇上鲜血,泛着酒意的眼神瞬然清明起来,回身静静看向余二,岂料余二只你你你了半天,最后抬脚又踹翻一只圆凳,扭头便走。
  
  余二急步回到寝殿,在门口处正好遇上从育雏院溜达回来的敖景白,敖景白见他一双美目便嗖地一下瞪地溜圆,哗然道:“余大哥,恭喜恭喜。”
  
  余二茫然道:“恭喜什么?”
  
  敖景白拊掌几乎笑得花枝乱颤:“恭喜你与凤疏终于拔尾定情!”
  
  余二轰然从脖子烧起红晕,狠狠呸了一句:“鬼才和他定情呢!”
  
  敖景白啊了一声,微微蹙起双眉,“不都拔了尾巴了么?你嫌弃他哪里,长的不好看?”敖景白稳了稳醉意虚浮的脚步,朝光可鉴人的青玉地砖上瞅了瞅,迷惑道:“不至于啊,他也只比我差了一点点。”
  
  余二对这位醉酒也不忘自怜的敖大太子十分无语,凉道:“其实我觉得他比你好看。”
  
  敖景白大惊失色,退了一步扶墙道:“怎么可能!”突然又迷迷地换上一副了然的表情:“我知道了,你与蝉衣一样,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余二被狠狠噎到,抬脚便往殿中走,敖景白踉踉跄跄地跟在身后,絮絮叨叨道:“说到蝉衣,她和绿衣的蛋呆在一起,待绿衣孵出来,一只小翠鸟一只小白鸟交相辉映,长大了又都会是美美的妹子。”
  
  余二定住,回过身去看着敖景白,提及绿衣蝉衣,他才恍然发现原本要问老凤凰的竟一点都没问,敖景白幽幽叹了口气:“清清白白重活一世,对于她们来说,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结局。”
  
  余二默然,敖景白所说的何尝不是事实,只是这重活一世,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他人是谁,纵使有人将往事告诉于你,你也找不回所有的自己,尽忘前尘,从头来过,与那人死了重新投胎有何分别?更何况那两只长大的小凤鸟,也不会再被称为绿衣蝉衣了。
  
  敖景白唏嘘感叹半天,指着余二手中的凤尾奸笑道:“余大哥,我能摸摸看凤疏的毛啥样么?”
  
  余二疑惑地举起来,道:“你没摸过?”
  
  敖景白挑了挑眉,“除了小时候一同玩耍时偶然见过几次,不过谁敢去摸啊,虽然是很漂亮,可那是凤尾啊!摸了指不定他就赖上你了,谁叫这是定情的东西呢。”
  
   

作者有话要说:喂,质疑本文是不是耽美文的那谁,本章稍微证明了点我没选错属性吧……

抓虫~




34

34、第三十四章(补正) 。。。 
 
 
  凤疏回到寝殿之时,敖景白正擎着那三根凤尾细细端详,迷蒙抬眼对凤疏啧啧有声道:“不愧是凤王,连毛都长得气派非凡。”
  
  凤疏冷冷扫了一眼立在敖景白身边的余二,劈手便将凤尾夺回,扬手一挥那三根长羽便犹如飞箭一般直插而进屏风侧的一只梅瓶。
  
  敖景白嬉笑道:“果然,拔下来的凤尾只能用来插瓶,余大哥你怎么不多拔几根,凑足了也好做把扇子。”
  
  余二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凤疏负手冷声道:“敖景白,你在正好,本王正要遣凤使恭贺东海新龙王,要不要顺带把你捎回去?”
  
  敖景白悚然摆手嚎道:“不要,我一点儿也不想回家!”
  
  “那便回你的客房去。”
  
  敖景白啧了一声嘟哝道,“果然是媳妇领进门,兄弟抛过墙。”指了指两爪蹬天睡地口水横流的凤澶,“今晚要不要我和澶儿一起睡?”
  
  余二茫然道:“为什么?”
  
  敖景白无奈地对天翻了个白眼,凤疏沉声警告道:“敖景白。”
  
  “好好好,我就走。”敖景白闪身往外,他酒意未退,一个身法使得犹如弱柳扶风一般招摇,倚着门槛回眸笑得瑞气千条:“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们随时可将小澶儿送往我这边,不用客气。”
  
  余二终于迟钝地明白过来敖景白所指何意,一张脸又轰然涨成秋日枫叶,这一晚他脸上的颜色犹如潮水一般涨涨退退,怕是要将一张面皮生生磨薄。
  
  凤疏倒没什么反应,甚至看也不看余二一眼,行到榻边给凤澶掖了掖被角,便径直绕过屏风进到内室,仿佛方才花厅中的事没有发生过一般。
  
  余二愣愣地被晾在原地,突然骂了一声浪,滚上榻去闭眼勉力清空脑袋,却是一夜不得入眠,搂着凤澶翻来覆去犹如一张嵌着红枣的烙饼。
  
  翌日清晨,顶着眼圈迷糊爬将起来,被嘭地一声吓地一个哆嗦,原来是侍女捧了热水进殿来伺候,不知为什么那些原本机灵聪慧的侍女们各个都如雷劈了似地愣在当地,为首的还不慎将银盆打翻在地,任由水花四溅。
  
  余二哎了一声,连忙上前要帮那侍女将银盆拾起来,那侍女恍然醒神啪地跪下来去和余二抢,口中还慌忙道:“您歇着,让奴婢来就行。”
  
  余二奇怪地哦了一声,空手站起来。
  
  他原本是被凤疏绑来宫中,干的又是照顾凤澶的活儿,除了二人一鸟常呆于一处,并无什么特殊身份,本来与宫中的随侍宫娥相处也算自然,谁知今日那些宫娥侍从犹如转了性子一般,突然毕恭毕敬诚惶诚恐,好像伺候的不是余二而是凤疏似的。
  
  余二一边拧了条热巾擦脸,一边从眼角偷瞄那些宫娥,侍女们目光在梅瓶凤尾和他之间流连,面面相觑时都带着震惊和探究。
  
  余二就是再愚钝,也明白过来是自己拔了凤疏尾巴毛儿的原因。
  
  他叹了口气,将醒过来正在摇篮与床榻之间上窜下跳的凤澶捞起来哄了哄,交与为首的侍女说:“把世子抱过去给敖大太子。”顺便将其余闲杂人等一同遣散出去,想了想还是将门关上,才转身绕过芦花秋水刺鸳鸯屏风。
  
  偌大寝殿只由那扇屏风简单格开,多置了一张余二和凤澶睡的雕花床榻,内室中亦摆着一模一样的一张,连丝绡锦被都是同色同花,凤疏素来不喜他人触碰,更衣束冠之事一向亲历亲为从不假手于人,他正立于榻前宽袖轻袍散着如瀑墨发,手持一副镂银星冠还未束上,听闻外头鼓捣出的动静,微微挑起眉峰目光迎上余二。
  
  凤疏姿仪端方雍容华贵,纵使当初困缚于莲池法阵之中,也不见一丝狼狈凌乱,余二与他行走坐卧形影不离如此之久,还是首次见他没有束冠,乌发散沿垂坠而下,竟将雪雕冰砌的五官衬出几分和缓。
  
  余二目光不由自主地闪了闪,心道男人之间赤膊都不鲜见,又不是衣冠不整何必大惊小怪,掩饰性地咳嗽一声道:“我有事要问你。”
  
  凤疏静静望着余二等他续言,余二搓了搓手,轻声道,“传言道小鸟儿双亲是你……,真的么?”
  
  “是真。”凤疏明明白白听出余二话中省略,眼眸中的温度随声消散,覆上一贯的疏离冷漠。
  
  他承认地实在太过痛快,拒人千里之外的意味太过明显,余二张了张嘴,滑口接问道,“为什么?”
  
  凤疏几乎要将手中银冠捏成齑粉,冷冷一笑道:“余二你何必装傻,敖景逸必然已将当年之事告诉于你,现在难道还要本王将神妖不得私通的天条背一遍与你听?”
  
  “凤族不是只有难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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