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尾作者:母之(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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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尾作者:母之(完结)- 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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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火红的凤凰没有一丝活气地倒在湖底事,余二他宛若也跟着死过去一般通体冰凉,此前的愤恨决绝也好像被烧地干干净净,只余下心口刀扎针刺般的剧痛。如今他们三一个断了尾巴,一个烧了一半,一个年幼无知,一家子全是弱病残,总的有个人先抹开面子,把眼前的日子过下去,余二干干地咽了口唾沫,将凤澶搁到一边的条凳上,起身进屋,努力做出一副自然的姿态,将床上的凤凰抱到桌前,心忖自己方才的一串动作应该还算行云流水,摸了摸鼻子打量桌上情形,一边一只凤凰,突然挠了挠脑袋嘟哝道这情形怎么似曾相识。
  
  凤澶单伸着一只爪子咯嗞咯嗞挠桌求食,未免这张破桌子的境遇雪上加霜,余二赶紧夹一筷子肉片去堵它的嘴,喂了一会儿发觉凤疏那边没什么动静,踌躇了一下还是挑了根青菜搁到凤疏面前。
  
  凤澶瞥了一眼那根青菜,伸爪又开始咯嗞咯嗞挠桌,余二被那声音弄地头晕脑胀,一把把它不安分的爪子拍回去,继续往它喙中塞了一只虾米,回头看那根孤零零的青菜还卧在碟子中,不由皱了皱眉:“怎么不吃?”
  
  凤疏扫一眼桌面,再瞟一眼余二,余二愣愣地回望,突然间回过神来,原来王八精依着他的口味,桌上摆着的三菜全都是荤素交加,那碗汤羹更是打了蛋花,依着凤疏不沾一滴荤腥的习惯,还真是无从下筷。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实习,来回路程要花4小时多,所以更的很慢。
没抓虫,先凑合看吧
jj是不是抽了,有几章的点击率好奇怪……




51

51、第五十章 。。。 
 
 
  余二心中过意不去,因着王八精已滚回老窝去安顿它的兄弟姐妹,只好撸起袖子亲自下厨,乒乒乓乓地摸遍橱柜灶台只摸出一把莲子来,烧开水炖熟了再洒上一把白糖,凑合端回屋内,拈起一把汤匙舀颗莲子,勉力维着自然的神色,送到凤凰嘴边。
  
  凤疏盯着那颗莲子沉吟半响,和那吃个葡萄都要美人剥了喂的敖景白不同,他自识事以来还是第一次让人服侍到这种程度,不过那白嫩软糯的莲子犹如珍珠丸子似的,看起来倒也喜人,微微皱了皱眉头张口吃下。余二宛若受到天大的鼓励,不自觉地咧开一抹笑容,看着半大半小的凤凰也不觉别扭,反而顺眼地目光都柔和下来。
  
  凤澶瘫在旁边的椅子上舒服地打着饱嗝,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正喂饭的两人,用到一半凤疏便示意足够,余二愣了一下也不强求,顺手便把剩下的汤水都填到了自个儿肚中。
  
  窗外月华如水,夜气清濯,屋内昏昏黄黄地燃着一只火烛,将一人二凤的影子晃映在一块,相叠交加分不清你我,团团迷蒙中犹如修竹拔节似得生出几分温情脉脉。
  
  仿佛守得云开见月明,落定尘埃现真情,余二和凤疏的斗狠方告一段落,回过神来猛然发现八月中秋紧临,那场大火烧干了鉴湖,却没烧灭妖精们过节的兴致,一大早鹭鸶精螺蛳精们热热闹闹组团要去赶集采办节货,余二被外头的吵嚷拖出梦乡,晕乎乎地推开趴在胸膛上的小的,起身再给早就醒来的大的端来一碗清水。
  
  王八精蹲在篱笆边上砰砰地砸东西,看见余二赶紧扯出个谄媚的笑,推了推面前的一堆壳子邀功道:“山核桃,专给凤澶小世子补脑的。”
  
  余二挑了挑眉,心中赞赏道这王八精真是愈来愈有心,看来得涨涨他的月钱,想起自己还有一陶罐铜钱子藏在床底,全打赏给它会不会太多?余二正心中盘算,眼角瞥见王八精手中的石块有些熟悉,不由多打量了两眼,“你手上…?”
  
  王八精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哦,这是我小二十弟,带在身边好照应些。”话音刚落手起龟落,啪地一声又砸开一颗核桃。
  
  余二正替王八精的二十弟感到背痛,突然见远处一团绿烟气急败坏地朝这边卷来,水葫芦拎着包袱黑着脸色风一般回来,见没洗脸的余二直愣愣地盯着她看,不由气不打一处来,竖眉一拧剜眼一骂:“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余二被训地莫名其妙,问说水葫芦你不是高高兴兴地与松树精双宿双飞去了么,怎么又和吃了火药似的滚回来了?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水葫芦立马点着,叉腰茶壶状指着余二唾口骂道:“你们这些带把儿的草包!十个男人八个坏,一个断袖一个痿!原以为是擎天一柱峰,剥开了才知道是银样蜡枪头,这世道,出个靠谱男人怎和修成大罗金身一样难?!!!”
  
  言下之意,似乎水葫芦与那松树精消除距离之后,顺带着连感觉也没了,余二腹诽道这天底下有几个男人敢消受水葫芦这娘么,摸了摸鼻子正欲回讽,突然听闻身后有人击掌轻笑道:“姑娘真知灼见!”
  
  余二回头,只见一位丰神俊秀的青年灼灼含笑立在身后,一双桃花眼将晨光尽数潋滟在内,不由咧开嘴惊喜道:“敖景白!”
  
  水葫芦顿时和见了鬼似的,一把抓住余二衣袖,一双眼几乎要瞪出眶子道:“你说什么,你叫他什么,敖景白!!!东海太子敖景白??”
  
  敖景白诧异地挑了挑眉毛道:“姑娘识的我?”
  
  水葫芦几乎喜极而泣,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能亲眼见到引领三界潮流的东海太子敖景白,一颗心砰砰跳在胸腔,幸福地如在云端,慌忙从怀中掏出块丝帕,手上变出只毛笔,递到敖景白手边,激动道:“敖,敖太子,能给奴家签个名么?”
  
  敖景白难得见到自己在妖界的拥跫者,欣然地在水葫芦的帕子上龙飞凤舞一番,末了抬眼看着水葫芦,含笑低声道:“天竺民族风快要过季了,下一季将流行宫廷复古。”
  
  水葫芦猛点头应是,激动地几乎要晕了过去,胡桃似的眼睛嗖地飚出眼泪,圆滚的身子扑簌簌地抖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表达她犹如那滔滔江水绵延不绝的崇拜之情:“奴,奴家十分仰慕您,哦不,全天下没有女妖精不仰慕您的,奴家还买了一副你的画像,天天供着香火果品呢!!!”
  
  敖景白的笑意僵在脸上,“画像?供奉?”
  
  水葫芦猛点头,一双眼睛再不避嫌,直勾勾地盯着敖景白的脸,几乎要被那扎眼的容貌闪晕过去,捧着胸口道“对,可惜那画像和您一点也不像,奴家原以为那画已是极美,谁知您,您本人才是……”
  
  敖景白看水葫芦堵着词儿,不知该用什么来形容他的美貌,笑意又重新浮回一点脸上,不过有锦妤公主的前车之鉴,如今他对直勾勾盯着他的女子颇有阴影,不由往余二身后挪了挪。
  
  余二耷拉下两根眉毛一脸窘相,心道说这水葫芦真是丢人,拉拉敖景白低声问道你怎来了,敖景白恩哼一笑,“我听说凤疏把自己点了,特地来瞧瞧热闹。”
  
  余二一时无语,左右看看只有敖景白一人,只好领上他往屋内去。他这几日也顾不得敖景逸如何了,当时不愿听他敖景逸话入龙泉,暴怒之下两人打了一架,必然十分地伤兄弟感情,不由叹了口气问说:“景逸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敖景白脚步顿了一顿,脸上些微的古怪转瞬即逝,笑道:“东海有事,他脱不开身。”
  
  余二哦地点点头,敖景白那抹神色看在他眼里,只觉得是敖景逸一定还在气头之上,所以才不愿来鉴湖见他,因着不知要如何去修补这层关系,一时之间心头不由霾上一层乌云。余二他这厢正忧心忡忡,敖景白那厢却蓦地哈了一声,皱起秀气的眉,带上几分幸灾乐祸,啧啧摇头道:“凤疏,你……够狠!”
  
  凤疏微微抬眼瞟一眼来人,冷声道:“敖景白,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烧得怎样了,这小身子感觉十分熟悉啊。”敖景白一边追忆似水年华,一边上上下下打量下余二屋内破旧的陈设,噗声道:“我记得以前余大哥的屋子变得很不错啊,现在怎么破成这样,难道凤疏你惨地连法术都使不出来了?”
  
  余二脸上微郝,打着圆场道:“他现在要蓄养灵力,房子能住就成,要那么花哨干嘛。”敖景白闻言眼角上挑,睨回余二讶异道:“我听错了么,余大哥你竟护着他?”取消地余二面皮通红,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摆放。
  
  凤疏眼中微暖,冲余二道:“沏些茶来。”余二如逢大赦旋身便往外走,敖景白冲那背影又啧啧两声,道:“我又不会吃了余大哥,凤疏你支走他做甚么。”
  
  “有些事需和你说,有关于老龙王。”凤疏缓声道。
  
  敖景白微微一愣,随即收起嬉皮笑脸,整个人蓦然多了几分沉静,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凤疏似乎一点也不诧异,只静静问道:“老龙王真魂飞魄散了么?”
  
  “不知道,父王说他已定好一切,让我不用为他担忧,也不用阻止景逸,当时我以为父王他安排了后路,他口口声声说要去姑媱山与我小叔厮守,怎会舍得撒手而去?” 敖景白垂下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只是搜寻到现在,三界之内都没找到他的踪迹……”
  
  “你打算如何待敖景逸?”
  
  敖景白一摊手道:“不知道,他锯父王角时我便气的想宰了他,若是父王真魂飞魄散了,估计我还是会想剁了他吧。”目光瞬了一瞬,遂笑道:“他在龙泉泡了一遍,现在什么都不记得,我还拿不定主意是否要让他想起来,若是要,你那观尘可得借我用用。”
  
  若凤疏的性子如寒冬冻湖,情绪都封在雪壳之下,那敖景白便是如春日花时,红的绿的锦簇相拥,掩住叶底的垂败。凤疏默然半响,突然唤道“敖景白。”
  
  “若是经受不住,大可放声宣泄,你我至交好友多年,定会为你守口如瓶。”
  
  敖景白定了定身形,僵硬地转回身来,抖去一身的鸡皮疙瘩,悚然道:“你为我着想是假,要我给鉴湖降雨才是真吧!”
  
  话音刚落,窗外淅淅沥沥砸下雨滴来,敖景白突然脸色一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眶,道:“奇怪,我好像还没哭呢,怎就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摸鱼的成果。
扭腰摆臀朝前冲。
一路狂崩带雷电。
筒子们顶好天线。
还不成正方形么。
现在应该成了吧。




52

52、第五十一章 。。。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动。
  
  敖景白敛起神色,道:“凤疏你呆着,我去看看。”话罢掸掸衣摆,用他那一贯招摇的步子闪出门去,刚寻到灶房,定睛望清楚里头情形,春风和煦的表情瞬间凝住,只见余二紧握着敖景逸的一只手,满脸的震惊哀恸,见到来人掩饰性拿袖子撸了把脸,慌忙转了个身,碾地动地上四分五裂的陶杯碎片吱吱作响。
  
  原来当时余二奉凤疏之言去沏茶,拿把葫芦瓢正往壶内注水,突见门外一道熟悉金光闪过,当即咧开一抹笑容,热情招呼出声。谁知那金衫人犹犹豫豫转过身来,目光闪烁上下打量,四处看了一看,略微有些困扰地皱起眉头,步入灶房朝余二客客气气地做了个揖,“请问兄台,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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