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了一只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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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了一只喵-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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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饼穿上拖鞋迈出了艰难的一步。他万万没料到,自己刚一抬腿,双腿就像面条一下软了下来。饼饼还没来得及扶住床沿,就“咚”的一声摔到了地板上。
  饼饼的怨气又升了一级,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陈源生半天没听到动静,于是坐起身来,迎面看到饼饼那张怨妇脸。男人看着饼饼臭臭的脸直想笑,走到猫咪身边抱起了他。饼饼没人反抗,任他把自己抱了起来。
  “哎呀呀~你这是害羞了吗?”。
  饼饼恶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露出两颗小尖牙:“下次我上你试试。”。
  “呵呵,你昨天睡得可死了,要知道我给你洗澡多不容易啊!把你放在浴缸里,你坐着坐着就滑了下去,我把你捞出来,没过多久你又滑下去,我当时恨不得把你按在水里洗。”
  “那还不是因为你!!!”我没嫌弃你就算了,你还主动嫌弃我!天杀的陈源生!饼饼把牙齿咬得直响。


  陈源生把猫咪放在了马桶上,但他并没有出去的意思
  “看什么看?”饼饼质问道。
  “都被我看过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都看过了还有什么好看的,滚出去。”。
  “小猫咪别生气嘛~~哥哥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嘛~~~”。
  男人嬉皮笑脸地带上了门。
  男人出去后,饼饼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脸。该死的陈源生!都怪他!自己多少年没有脸红过了,现在居然脸红了。。
随后的一天里,饼饼安详地在床上度过了一天,吃饭、玩游戏都在上面解决,只有洗澡上厕所的时候才会要求陈源生把他抱到厕所里去。不是他真的不能动,不是他的腰和屁股疼到半身不遂的状态,而是他不想动,他懒得动。饼饼难得被人伺候一回,何乐而不为呢?
 陈源生发现饼饼的异样是在星期一的下午。
  星期一的时候饼饼依旧装成半身不遂的病号样,坐在床上懒得下床。中午,陈源生回家的时候饼饼正坐在床上玩电脑,他也没在意,给猫咪喂完饭之后就匆匆离开了家。说起周六那事男人心里还是有愧,下午的时候他特地跟张教授打了招呼提前下班,特地去附近的餐馆炒了几个饼饼喜欢吃的菜打包回家。。
到家的时候刚好5点,是平时下班的时间。
  开门的时候,陈源生隐约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家里的大门居然反锁上了。难道饼饼不在家?但是看他那腰疼屁股疼的德行,料他也跑不远。
  “饼饼!我回来了。给你买了最喜欢的鱼香茄子。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
  “饼饼!出来吃饭吧,再不吃就凉了。”男人把菜放到厨房,厨房里冷清得连耗子都没有。
  客厅里没有猫,笔记本电脑老老实实地躺在卧室的书桌上,床上只剩一团乱哄哄的被子。难道是在上厕所?陈源生打开厕所的门,里面也是空荡荡的。
  陈源生愣了十秒,十秒之后才反应过来——饼饼不见了。。
他想过给饼饼打电话,电话刚一接通,猫咪的手机就在家里唱起了歌来。陈源生坐在沙发上一脸黑线,不由自主地打开茶几下的一个抽屉拿出了一包烟。烟雾弥漫在客厅的上空,男人看着苍白的天花板发着呆。。
内心有种被掏空的感觉,这可以算是失落吗?似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陈源生扬起嘴角自嘲道。。
为什么会这么在乎那只猫咪?陈源生脸上蹦出一线黑线。
  他凭毛没跟老子打声招呼就跑了?!陈源生脸上出现第二条黑线。
  手机都不带!走丢了怎么办?被坏人拐卖了怎么办?!陈源生脸上出现第三条黑线。
  他娘的!他不是浑身无力四肢发软连上厕所都不能自理的中度残疾吗?!陈源生不等脸上出现第四条黑线,愤怒地掐灭了手上的那支烟,把烟头狠狠地摔在地上用拖鞋翻来覆去地蹂躏。看着地上挂着烟灰,已经被开膛破肚的可怜烟头,男人狰狞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死猫咪,你回来就是这个下场了。

五点二十五分。
  “卡拉卡拉——”安静的客厅传来看开锁的声音。
  门居然没有反锁?饼饼一愣。
  刚一打开门,饼饼就看到一个挂着一脸黑线的男人。
  “哟~小猫咪,你不是瘫痪了吗?”陈源生一脸捉奸的神态,跟个监视出去偷情老公的弃妇似的。
  “这不好好的吗?”饼饼一边换鞋一边回答他,最后不忘加上句,“你担心了?”
  陈源生眯起双眼,一脸狡诈附和着他说:“是啊是啊,我可担心了。看来……”陈源生顿了下,“我周六还不够努力咯?”下次让你一个星期下不了床。
  “我去拿药了。”饼饼晃了晃手中的袋子。。
  “拿药?什么药?找谁拿药?到哪里拿?”。
  “邹辉。”。
  “哈?”。
  为毛是他?!邹辉就那么像温柔的邻家大叔吗?他在小猫咪被主人欺负之后伸出援助之手,并且帮助猫咪击败了他邪恶的主人,最后两人开始了幸福快乐的生活?最恶俗最狗血的小说电视剧难道不是这样的么?被一个路人甲似的男人挖墙脚,陈源生突然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陈源生叼着烟头眼皮直跳。真的要善待猫咪?难道还要贡献出自己的菊花不成?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饼饼拔下他嘴里的烟头。
  “心情不好就抽。我操,你又没怀孕,管我抽烟干什么!”
  饼饼看了他一眼,男人立刻安静了下来,虽然他脸上写满了不服气。
  “帮我擦药。”饼饼说。
  “嘎?”陈源生石化。。


第二十一章  饼饼你敢爬墙


饼饼从袋子里拿出了几个小瓶子和一包棉签。
  “绿色包装的是外用的,白色包装的是消炎药,最小的那瓶是止痛剂。”饼饼一瓶一瓶的介绍。
  “那个黄色的是什么?”陈源生呆呆地站在一旁,有些不解的问道。
  饼饼抬起浴霸眼,一脸平静地看着他说:“吃了能让你心如止水的药。”
  “!”陈源生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右眼皮一跳一跳的。
  科技什么时候发达到这地步了?防狼还可以这样防?话说,哪天当真□焚身了,这药还来得及么?应该做成喷雾比较好吧……男人看着面前那只仔细阅读使用说明的猫咪,不知道说什么好。
  饼饼翘着屁股爬在沙发上,身后的尾巴一晃一晃的。
  “为什么不坐下?”陈源生问。
  这是明知故问吗?饼饼一脸黑线,没有抬头,忽略了男人的存在。
  “问你话呢?”男人揪住猫咪摇晃中的尾巴。。
  “哼,”饼饼用力地把尾巴从他指尖抽出,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屁股疼。”
  陈源生脸色又沉了一分。他心想,你还敢说屁股疼!虚伪、无耻、卑鄙!屁股疼还有力气到处跑?你看你是存心想见邹辉吧?饼饼你真够可以的,见利忘义重色轻友,跟邹辉住一起的时候嫌弃他;住我这儿了,又开始嫌弃我了,现在发现还是邹辉好?亏我还这么疼你,这两天把你伺候得跟个大爷似的。陈源生黑着张脸,用目光来回扫射饼饼,牙齿咬得嘎嘎直响。你以为你摆出这德行我就会拦住你,哭着求你不要走吗?做梦。
  饼饼低着头看说明书,眼角余光偷偷观察着陈源生。男人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一脸痛心疾首、下决心要好好悔改的神情,饼饼皱了皱眉头,有些失望。
  难道自己只是他发泄的工具?男人口中的“我喜欢你。”对谁都可以说?饼饼越想越来气。明明是第一次,还不好好做扩张,伤口不疼在他自己身上,他就可以装作没事一样吗?要不是今天厚着脸皮麻烦邹辉联系了医生检查,发现伤口化脓了,这粗神经的男人会发现吗?
  “哼,”饼饼没好气地吱了一声,拿起绿色的瓶子对着陈源生说,“喏,给我上药。”
  “你自己不会?”陈源生沉浸在自己的低气压中,想都没想就丢出这样一句话。
  饼饼一愣,眼睛放大了几分,拿着瓶子的手垂了下来,心凉了半截。
  男人察觉到猫咪的神情有些不对,突然有些不忍心,一把抢过猫咪手里的药膏,说:“那你脱了裤子趴到我腿上来。”
  饼饼应了一声,磨磨蹭蹭地脱裤子。
  陈源生看到他涨红了脸别扭的样子,不禁想笑。在他屁股上一拍说:“扭扭捏捏个什么啊?又不是没有看过。”
  “喵嗷!!!你轻点!!!”饼饼炸毛:这人怎么这么粗神经!偏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难道他是故意的吗?。
  陈源生拍完饼饼之后看到猫咪呲牙裂嘴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做错事了,连忙送上一张满是赔笑的脸,说:“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闹别捏的表情太可爱了~哈哈,哈哈。”最后还不忘干笑两声。
  男人马上转换话题,分散猫咪的注意力:“这药怎么擦啊?”。
  “破皮的地方都要擦。”饼饼含糊地说。他光溜溜的屁股暴露在男人面前,红得跟柿子一样的脸埋在沙发里,这样的姿势让猫咪非常的不自在。
  陈源生扭开瓶盖,挤出一坨绿色的药膏到手心上用食指挑起一点,轻轻地涂在饼饼身后。
  “嘶——”一阵凉意是身后传了过来,饼饼倒吸一口冷气。
  “疼?要吃止痛药吗?”陈源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饼饼瘫软在头上的猫耳,蒙上一层水汽的眼睛,被咬得快滴出血的下嘴唇,男人忍不住抱起猫咪让他做在自己的腿上。
  “中午吃过了,药效六个小时,时间快到了。”饼饼把脸埋在陈源生胸前。
  “哦。”怪不得这猫可以下地了,男人接着问,“中午也上药了?”。
  “嗯。”饼饼埋着头继续说。
  “邹辉给你上的药?”陈源生的眼皮一跳一跳的。
  “嗯。”饼饼没有注意到男人声音里的异样。
  陈源生拎起怀中的那只猫咪,捏住他的下巴:“那你怎么不找他来给你上药?”
  饼饼没料到陈源生会因为这屁大点的小事跟自己怄气,睁着一双无知的浴霸眼看着一脸乌云的陈源生。
  你以为装懵就可以混得过去?陈源生冷笑。
  “你发什么疯?别拎我脖子,疼。”饼饼的眉毛拧在了一起,尾巴垂了下来,一脸苦瓜相。
  “他也是这样给你上药的吗?”陈源生黑着脸,他的声音跌破了冰点,骤降到零下二十多度。饼饼,原来你就是这样随便的一只猫!。
  “他?邹辉吗?”饼饼无奈,陈源生这白痴是在吃醋吗?是该高兴这白痴心里有自己,还是应该为他那负数智商惋惜?
  “是的!”陈源生坚定地说。
  “你非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了,”饼饼摊了摊手顿了顿继续说,“谁说上药一定要用手指的?”饼饼挑眉,“袋子里那包长长的塑料棉签你以为是棒棒糖吗?我没嫌弃你手脏就已经很抬举你了。”
  “嘎?”棒棒糖?棉签?原来还有棉签!我还当真没洗手!陈源生掩面,陈源生语塞,他很想找条缝夹死自己。看来他真的是误会饼饼了?
  “还不快把手拿开,你要掐死我不成?”。
  “呃……我错了……”陈源生松开了手,低下了头不敢正视猫咪,跟一个偷吃糖的小孩似的。
  既然认错,就要好好欺负一下。饼饼眼睛一转,表面上不动声色地说:“先把药给我擦完。”
  陈源生战战兢兢地抽出一根棉签,蘸了点药膏,老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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