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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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生’记-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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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苏力坦,耶拉心里头咯噔一声。

  该不会是那个混蛋玩了什么把戏却让伯莱把账记到自己头上了吧?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是怎么进的兽皇宫,阿迪斯就是被苏力坦忽悠才偷的人。

  尽管他还是猜不出苏力坦为什么会对伯莱下手,大概是看他不顺眼?所以连带着厌屋及乌了?于是等苏力坦成为了他名义上的守护者,一直患有被害妄想症的伯莱就把屎盆子毫不犹豫的扣在了他的脑袋上?

  仰天长叹,他不记得幼年的往事,但他了解自己的性格,自己再坏也不至于坏到天理不容的地步吧?当年自己失踪时只有四岁,和今天赖在自己身上的小银蛇差不多大,他能伤害伯莱什么?也至于让伯莱神经兮兮的记恨自己这么多年?

  “我回来了。”重新站到门口的伯莱笑的特别兴奋,眼睛里像闪着青光,看着就不太正常。

  手中拿着一个蓝色的小瓶子,一边打开盖子,伯莱一边往房间里走,“大哥猜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礼物,是能提高兴致的好东西噢。”

  瞳孔猛缩,耶拉对这东西一点都不陌生,这是比古时春/药还要霸道的催情剂,一口就能让雄性丧失理智。

  伯莱足足拿来一整瓶,他是想看他活活被欲/望烧死,还是……更恶毒的答案耶拉不敢去想,他好歹是伯莱血缘上的亲人,伯莱应该不会那么丧心病狂吧?

  “看来大哥知道这东西的用途?哎呀我怎么忘了,你以前可是盗匪(知道耶拉是珍稀雌性的都猜得出他是谁),小小年纪跟在那些肮脏的下等人身边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能活到今天,自然‘手段’了得。”眼神意有所指的在耶拉的腰腿之间徘徊不去,其中含义,不言而明。

  “不错,这就是催情剂,我要让你求着我艹你,还要让你给我生好多好多的孩子,你不是毁了我吗?我也要让你生不如死!反正……”手指由耶拉的下巴滑向胸口,一把扯开衣襟,捏住被小银蛇咬肿的突起狠狠掐,“反正你现在也不是蛇了,我们生不出畸形来。”

  咬牙闷哼,耶拉狠狠闭了闭眼睛,伯莱打的果然是这个主意,他简直比自己更适合做盗匪,最起码自己没有他这么破廉耻。

  气极反笑,如果说以前他只是对伯莱失望,从此决定再不拿伯莱当亲人看待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厌恶,他痛恨自己为什么会有一个如此不堪的弟弟。

  盗匪无情是因为他们不敢为情所困,不管这情是爱情还是亲情,他们承担不起,才不得不放弃。

  伯莱呢?他有什么逼不得已的借口?就因为自己欺压了他四年?

  “打个商量,在灌我喝下催情剂之前,能不能说说你大哥的光辉事迹?我很好奇他是怎么逼迫你的。”如此壮举,必须瞻仰。

  “还没玩够吗?你这失忆装倒挺像那么回事。”缓缓起身,将沾了血渍的白手套扔到地上,伯莱笑着戴上了一副干净的手套猛的压低身体,“你故意抢走父母的注意力让他们忽视我,在外人面前抹黑我让我一个朋友都交不到,你还陷害我,让我被父亲关在房间里长达半年之久,你就是这么虚伪这么恶毒,哪怕再过十年,我也忘不掉你对我的伤害!”

  “没有了?”

  “当然还有,你最恶毒的就是指使别人毁了我和倾月,我们每一天都活在……”

  “停。”他懒得听伯莱叨唠,知道自己想要的就行了,“原来你大哥做下的恶毒事就那么一点?小孩子谁不喜欢被父母关注?爱表显一些也能叫恶毒?在外人面前抹黑你你可拿到证据了?有哪个小伙伴当面说过你大哥如何如何说你吗?”见伯莱不吭声,耶拉讽刺的笑了笑,“没有对吧?根本是你自己在瞎想,那个半年之久的禁闭我不知道详情没法下定论,但想来能让你父亲亲自决定关你,绝对是你犯了什么大错,前前后后就这么点事,可笑你却恨了你大哥十八年,我是该笑你心灵太脆弱呢?还是该骂你一声没出息?”

  谁小时候没被小朋友抢过玩具和糖果?有几个因为这些原因记恨对方十几年的?更何况他们两人是兄弟,血浓于水,更不应该记仇,连自己的死亡都不能让伯莱放下芥蒂,他还真要不起这样的弟弟。

  “你什么都不懂,凭什么在这里大放厥词?母亲和父亲时时刻刻把你放在心上,我呢?我也是他们的儿子,他们关心过我一次吗?”

  “你挨过饿?挨过渴?哭的时候没有被哄过?生病的时候父母没有陪在你身边?还是你闯祸之后没有被教训过?”

  “……”又是无言以对,伯莱很暴躁,明明他才是受害者,怎么听着听着全变了?

  “伯莱,父母对孩子上不上心,从小事上就能看得出来,你扪心自问,你真的能理直气壮的说你父母不在意你吗?你就不觉得脸红?”

  “可这些年母亲总是对着我叹气,她每次望着我的时候都在想着你!别跟我废话,赶快把药剂喝了。”话落,恼羞成怒的伯莱板起耶拉的下巴就想把催情剂硬灌进他的嘴巴里。

  “你要是死了她也会看着你大哥想你的,那叫人之常情,你特么的懂不懂?!”左躲右闪,瞅准了机会一脑袋撞飞药瓶,耶拉简直要给伯莱跪了。

  有一个拥有着敏感而又脆弱的心的弟弟你伤不起啊!

  瓶子摔到地上碎成了好几块,里面的液体眼看着是用不上了,伯莱愤愤的瞪了眼耶拉,转身就又出了。

  操,这是还有第二瓶?

  骂了句脏话,耶拉赶紧加快了挣扎的动作,只见他手腕一翻一转‘吧嗒’一声,扣在腕上的电子锁瞬间由中间分开,随着腕上的电子锁自然脱离,扣在脚踝处的电子锁也自动分向了两边。

  太好了!他爱死发明刑椅的专家了,只针对雄性才有用什么的,就是仗义。

  要不是躲闪催情剂时觉察到不对劲,他也不会发现这椅子还有辨别雌雄的功能。

  当然,若换了个不会开锁的雌性照样离不开这把椅子,所以,还是有一门手艺最安全。

  解开了电子锁,耶拉却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假装还被绑住的样子静静等待伯莱回来。

  没办法,他身上没有多少力气,离开椅子也跑不远,还不如待着伯莱自动送上门。

  伯莱也没让耶拉等多久,几分钟之后就又颠儿颠儿的回来了,手上还拿着小半瓶催情剂,看样子他的存货也不太多。

  有了上次的教训,伯莱这回完全不和耶拉废话,走过来直接灌人。

  双腿变成鱼尾,重重拍在伯莱身上,猝不及防的一击将伯莱拍的直直向后飞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看耶拉不顺眼,那瓶被打开盖子的催情剂因为伯莱的倒飞而倾斜了瓶口,半瓶子蓝色液体全都撒在了耶拉的脸上。

  扑鼻而来的气味熏的耶拉头脑发晕,‘轰’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朦朦胧胧中,似乎整个世界都在晃动,耶拉分不清楚眼前的事物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幻觉,只知道留在他印象里的最后一丝记忆是,他划开了空间去到了一个人很多的地方,好像还,打劫了一个男人?

  第73章 谁强了谁?

  若大的宴会厅里足有几百来人,却个个呆若木鸡的杵在那里动也不动一下,诡异的寂静充斥着每一个角落,直到有人拿不住手中的杯子,随着‘啪’的一声响起,‘嗡’众人也像突然间被惊醒似的炸开了锅。

  “我我我我看到了人鱼?!”

  “天哪天哪,兽神在上,刚刚出现又消失的生物真的是雌性吗?还是珍稀雌性?!”

  “大大大大皇子被一条鱼劫走了??”

  “为什么连珍稀雌性也是看脸的?!人鱼殿下,我其实长的也不差啊!”

  各种各样的呐喊声差点把兽皇宫的房顶掀翻了,没有人会怀疑人鱼的性别,空气中残留的雌性气味甜美而独特,它不似女性的柔软妖娆,反倒多出了几分荡气回肠的感觉,像太阳照耀着大地,由身体一路暖化到心灵。

  别说各大世家的家主,就是兽皇都蒙了。

  狠狠掐自己一把,很痛,果然不是在做梦,可……在兽皇宫里瞧见自家儿子被珍贵的珍稀雌性阁下夹着就走……现实生活中发生的概率应该不太大吧?

  奶奶的,他就说耶拉的身份很可疑,苏力坦还想遮掩,遮掩个屁,瞧见没?那闪闪发光的鱼尾巴就是最好的证据。

  猛的眯起眼睛紧紧盯着西力甫不放,兽皇没有放过西力甫眼眸中的错愕,他在吃惊,却又不是其他人的震惊,倒更接近于心上人选了别人而没有选择他的意外和伤感。

  看来不止是他,昂斯、加帕尔或者连自己的儿子阿迪斯都知道耶拉的真实身份吧?

  好样的阿迪斯,你做了为父一直想做却一直都没有做到的事情,打败苏力坦。

  突然间感脚好幸福,管他耶拉选择阿迪斯是不是因为自家儿子的颜值高,颜值高也是种实力懂不?雄性兽类用华丽的皮毛吸引雌性可是从老祖宗那里传下来的,一点也不丢人!

  为儿子成为入幕之宾找到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兽皇挺直腰板深吸气,一边用眼神暗示亲信在兽皇宫里找出儿子和耶拉的下落,并守在门口务必让两人把生米煮成熟饭绝不能被任何人打扰,一边板着脸狂放威压,震慑的大厅里的男男女女们理智回笼大气都不敢出。

  总之,在儿子没有让耶拉怀上小宝宝之前,他要把耶拉带走儿子的消息瞒的越久越好,反正进入发/情期的兽人不管是雌性还是雄性受孕率都是百分之百。

  “西力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用力扯着西力甫的胳膊,古情的声音里满是焦燥。

  明明耶拉一开始和儿子相处的很好,怎么会让阿迪斯后来者居上?满大厅里那么多人,怎么耶拉偏偏就选上了大皇子?如果是个身份次一点的,能力小一点的,或者换个地方没有兽皇亲自压场,她绝对会让儿子把耶拉抢过来,耶拉正处在发/情期,这个时候谁拥抱他就等同于拥有了下一代!

  静静看着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母亲,西力甫闭了闭眼,声音淡漠的道:“我尊重他的选择。”有一句话他说不出口,耶拉选谁都不会选他……

  “是不是因为我?我得罪过他所以他才讨厌你的?那我去和他解释……”

  “够了!”冷声打断母亲的话,他和耶拉之间不止一道鸿沟,又怎么可能解释一两句就皆大欢喜?若不是因为这些亏欠,他也不会死死压抑着满腔的爱恋,打算偷偷躲在暗处默默守护着耶拉了。

  古情被西力甫脸上的痛苦惊的忘了再说话,她还是第一次从儿子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错了吗?她和丈夫打着为了儿子好的旗号赶走了耶拉,又因为想挽回儿子的名声利用了耶拉,果然是错了吧?耶拉身边什么样的好男人没有?满身污点的西力甫拿什么去和别人争?

  痛苦的把头埋进丈夫的怀里,古情大声哭了起来,本来,他们刚好站在大厅的左上角,四周并没有多少人,所以刚刚古情质问西力甫时没有几个人听到,可随着兽皇的威压和古情的痛哭,顷刻间,这处角落成为了所有人注目的焦点。

  兽皇忍不住暗叹了一声,他比别人知道的多一些,可惜了西力甫对耶拉的一片心,都让他父母亲手毁了,暗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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