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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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生’记- 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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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拉的审美很正常,就阿迪斯那张脸纯粹是最大的作弊器,突然化身顽皮好基友什么的,神也扛不住啊嗷~!

  好在曾经昂斯无数次用这招‘磨练’过耶拉的心脏,又在今儿晚上和不比阿迪斯长相差的乔伊厮混了一小下,耶拉万分艰难的拉回了晕晕乎乎的理智,一脸淡然的转身,看似很正常的往山下走。

  阿迪斯也没指望自己随便卖个萌就能萌倒耶拉,他相貌是好,可惜不是耶拉欣赏的类形。

  耶拉欣赏长腿,细腰,屁股大,眼睛也大,性别还必须为女的那种……想想就心塞。

  山顶

  两头巨狼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乔伊的一条腿伤到几乎站不住,阿赛摩更惨,胸口被人掏了一爪子,歪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恢复人形,乔伊一步步往阿赛摩的跟前走,挪动着受伤的腿,他走的很慢,鲜血顺着指尖一滴滴落在地上,嘴角却含着一抹开心的笑。

  “乔伊。”

  身后响起族长的呼唤声,乔伊顿住脚步悠然回身,“你想求情?族长打算用什么身份求?父亲吗?”

  “是父亲,却不是你的父亲。”族长对乔伊的憎恶并不会因为乔伊的胜利而改变,在他的心里,乔伊永远是恶心的,不应该存在的垃圾,“放过阿赛摩和剩下的族人,我用异族的一个秘密和你们交换。”

  异族?苏力坦和昂斯对视了一眼,轻挑的扬了扬眉,“原来还有底牌吗?我喜欢,来,把秘密说给我听听,看我值不值给暗翼族留条活路,要是说的不好听……”弹一弹染血的袖口,苏力坦优雅翩然的看向了靠在六长老肩头大喘气的大长老,“那我就从他开始,一个一个把人提到你面前来掏心脏玩,那场面,绝对美的你毕生难忘。”

  玩?看着用陶醉的口吻述说着血腥酷刑的男人,所有暗翼族人都胆寒的垂下了目光。

  没有人会怀疑苏力坦的话,他说掏心脏玩就肯定不会撕胳膊撕腿,暗盟能成为联邦三大势力之一,狠决的作风恰恰是最不可缺少的关键。

  他们了解苏力坦的为人,更了解暗盟对待敌人的手段,所以才更加明白大长老的苦心,暗翼族剩下的雄性不多了,死一个就少一个,如果他们都死绝了,谁来保护没有成长起来的幼崽?谁又来为暗翼族搏一个明天?

  所以他们不能战,只能忍,从今天开始忍,若是必须死在今天,他们也盼望着联邦政府能够看在他们束手就擒的份上,对幼崽们网开一面。

  “不用吓唬我,暗翼族子弟的命都攥在你的手心里,我有什么胆子说谎?”

  “你明白就好,说吧,我给你一个留下火种的机会。”随意捡一块石头坐下来,苏力坦懒散的支起手臂。

  “山下的暗翼族子弟被抓起来了,现在对付异族的都是你们的人吧?你不防仔细数一数,那些人手现在还剩下几个。”

  “什么意思?”眯起眼睛,苏力坦坐直了身体。

  “我的意思是说,异族身上的致命点只有我知道,不毁了那里,你们死多少人也灭不了异族。”

  ‘哇’的一声,大长老又吐出一口血来,“族长,你既然早就知道怎么消灭异族,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知道死在异族手上的族人有多少吗?若是他们还活着……”若是还活着,暗翼族最起码还有一拼之力,哪里还用屈辱的求人!

  暗恨自己识人不明,把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扶上了族长之位,大长老一口气上不来,生生被气晕在了六长老的怀里。

  “心肠真是硬啊,暗翼族摊上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行,你把致命点交出来,我留你们暗翼族所有幼崽的性命。”把幼崽训练成忠诚打手,是他最喜欢干的事情之一。

  “不行,暗翼族没有到一百岁的都得活下来。”

  “别给脸不要脸,我和你谈条件是不想手下枉送性命,可不是让你得寸进尺的,大不了让联邦的人先顶着,我去弄一飞船炸药来把暗翼族炸成平地,就不信炸不死异族。”

  无言以对,族长低下头认同了苏力坦的条件,“用光刀捅到他的屁/眼里,打烂了他的内脏他很快就会死。”

  昂斯……

  苏力坦……

  竟然是暴菊?好恶心。

  摸清了致命点,解决起异族来就格外的快,屁股里夹着两把光刀(哪两位仁兄这么凶残?),异族嚎叫着栽倒在了地面上,众人即便长着一颗钢铁般的心,也为异族掬了把同情之泪。

  “哈哈哈,死了,真的死了,苏力坦,你也快要死了,全天下的人都快要死了,你们一起来给我陪葬吧,我在地狱里等着你们!”

  颠狂的笑,族长用力撞向光刀,刹那间鲜血迸发,一颗人头骨碌碌滚落在了地面上。

  第94章 乔伊番外

  人人生下来都有父母的疼爱,为什么他却没有?

  乔伊无数次的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又无数次的冷笑,为什么没有呢?因为自己本就不该来这世上走一遭。

  记得以前年纪还小时,他对亲情抱有着美好的憧憬,每天心心念念着能有人过来看一看他,哪怕只有一眼也好,可惜,一直到他十岁离开小院之前,都没有人过来看望过他,他的世界里只有安静到过份的小院,和一个每天最多只会出现三次的亚伯。

  亚伯是负责给他送饭的下人,有时按顿送三次,有时把一整天的饭一起拿过来,他不会问他吃的好不好,只管收了盘子就走,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像是有谁在后面追。

  偶而亚伯喝多了酒,他就会趁着亚伯头脑不清楚时试探着问一些外面的问题,他不敢问的太多,只是耐心的一点点引诱着亚伯说起自己的家人,然后慢慢的,他从亚伯短短的话语中拼凑出了父母和哥哥的样子,

  他的父亲身才高大,是一族之长,更是所有暗翼族中最强大的雄性,他的母亲性情温和,就是身体不太好,据说还是因为生他时难产才落了病根,为此他还内疚了好一阵子,他的哥哥俊美不凡,学识过人,从还是幼崽起就成为了族人的骄傲,有好多女性都在偷偷的暗恋他。

  越听,他对家人的向往就越大,他渴望踏出隔绝了他和家人亲近的大门,渴望以完美的姿态站在家人面前大声的告诉他们,自己也可以成为他们的骄傲,渴望他们用疼爱的眼神回望他,渴望自己不用再一个人躲在冷冰冰的被子里渡过大年夜,亚伯说过,大年夜要和家人一起过才最幸福,而他,一次都没有幸福过。

  所以他在哭了一晚上之后,开始努力的充实自己,天天泡在针对幼崽的网上培训班里学习,他还很听话的不和外界交流,在单独的教室里让智能老师辅导自己,整整五年,他就是那么过来的。

  如果他知道,自己为之奋斗的目标并不如相像中幸福,甚至比地狱还要可怕三分的话,他一定不会走出那扇门,他会老老实实待在破败的院子里直到死去,最起码,死去的他是纯粹的,干净的,还留有着对世界美好的期望,不像如今的自己,肮脏的都不敢去照镜子。

  十岁,当小小的他忐忑不安的站在父亲面前,第一次直视父亲的眼睛时,对方眼神中的厌恶像只利箭,瞬间击中了胸口,泊泊的鲜血不断由伤口中流出,透骨的寒凉冻的他牙齿直打颤。

  为什么?嘴唇嚅动着,嗓子却哑的发不出一丝声音来,耳朵里嗡嗡的也不知道在响些什么,他就那样干巴巴的站在大厅里,看着父亲冷漠的转身,一步步走远,直到,再也看不到。

  是哥哥把他带到了住的地方,一个比他住了十年的小院高了好几个档次的豪华别墅,他手足无措的站在哥哥面前,通红着眼睛小心翼翼伸出手,紧紧的,牢牢的扯住他的袖子,“哥哥。”哽咽的声音不由自主溢出唇外,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一声呼唤需要多大的勇气,又夹杂了他多少的辛酸。

  很让他惊喜的是,哥哥没有像父亲那般讨厌他,哥哥任由他扯着衣袖,任由他一点点靠近最终把头贴在哥哥的肚子上,哥哥好高,他翘着脚才勉强能到哥哥的胸口处,与哥哥相比,自己就像个小豆丁,还是瘦巴巴一看就不讨喜的那种。

  那一晚他睡在了哥哥家的客房里,感觉好幸福,闻着被子上的清香,想着哥哥沉默却很温柔的性格,他笑着闭上了眼睛。

  再之后的事情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场噩梦,父亲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拖出了哥哥的家,大声喝骂他是个没用的垃圾,而哥哥就站在父亲身边看着,还是沉默,却再也没有了自己误以为的温柔。

  是啊,误以为,若哥哥真的诚心接纳他,又怎么会在父亲差点掐死他的时候还无动于衷?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哥哥,那双眼睛里闪过很多他品不明白的东西,唯独没有他品得明白的心疼。

  哥哥,你怎么不心疼我呢?受伤的小宠物被主人找回来时,主人会心疼的摸他,亚伯穿的新衣服破了也会心疼的直皱眉头,我是你的弟弟,你怎么能,不心疼我?

  晕过去之前,他以为自己就这样死掉了,带着心伤和绝望,死在亲生父亲的手下,死在亲生哥哥的眼前。

  他还是太天真了,那般轻易的死去哪里轮得到他?

  他被送回了破败的小院子,亚伯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从他踏出小院的那一刻起,他的生死存亡都由他一个人承担,生没生病,会不会饿死,都不会有人关心,天地间就剩下了他一个人,他只能紧紧的抱着自己才不会被刺骨的风冻伤。

  然后没过多久,他就知道了自己被父兄厌弃的原因,可笑的,可悲的原因。

  一年,两年,几年过去了,他在渐渐长大,心也变的一天比一天死寂,他还是一个人过大年夜,他的幸福似乎从一出生就注定了不会拥有,好在,他也不再奢望了。

  族人的白眼、欺压、排挤、甚至打骂,他都忍了受了,谁让他给整个暗翼族丢脸来着?谁让他害得族长夫人长期卧病在床没几年就死了的?都是他的错,他活该被人欺。

  十七岁的冬天,他的哥哥第一次踏足了他的小院,灯光下,哥哥看他的眼神比七年前更加复杂,隐隐的,他有种预感,自己的命运大概又在往哪个阴沟里拐了。

  果然,当天晚上他就被自己的亲生哥哥送给了一个恶心的男人,像个玩宠一般,被洗干净,绑着手脚,抬去了昏暗的房间。

  那个房间里摆满了助兴的各类物品,他几乎把一大半的东西都‘品尝’了一遍,想来他很得那个男人的喜欢吧?因为从那里出来之后,他就换了个地方住,还有了个专门侍候的下人,再也不用为三餐发愁,算不算是个顶好的消息?

  一年复一年,十年的时间里,他被阿赛摩送给过无数个男人,只单单暗翼族里就有好些人玩弄过他,大家心照不宣的用他的身体来平衡着彼此间的利益,身为玩物的他连句反驳的话都不能有,因为他是族长的儿子,他得为族长和少族长的利益群体增加法码,这是他欠他们的,呵,又是个可笑复可悲的原因。

  他不再默默叫阿赛摩哥哥,不再期待族长的注视,不再盼望族人会接纳他,只安安心心当一个价高者得的玩物,在男人们需要他的时候乖乖的张开双腿。

  曾经那些疯狂的反抗像是场梦,被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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