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塔兰听到这里已经难掩愤怒了!由于暴怒而导致的法力风暴在塔中刮起。
书本,兽类标本,全部被刮了起来,形成漩涡的形状,甚至连西塔上空,也出现了异状的红色漩涡。
“不可饶恕那些人!我一定会找出幕后者,让他们后悔曾经做出的一切!”
克兰不打算制止父亲的暴动,西法师塔上空的红色漩涡会告诉所有的人,敢对库洛拉迪夫家族下手,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警告发出后,西泽塔兰总算冷静了下来,自从妻子去世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法力暴动了。
“那么孩子,你是怎样在冰川河里活下来的呢?我印象里,那条河通往的是崇拜无名之神的黑发部族曾经所居住的禁忌森林。”
西泽塔兰有些倦意的斜靠在另一个沙发上,提到那个黑色部族,难掩心里面的愧意。
“。。。确实是那样”
“有人救了我,就是我带来的那个人,黑发虽然是那个部族的特征,他却有着不同于记载于历史里的描述。”
“几乎是黑色的眼瞳,小麦色的皮肤,对于我们来说很怪异,甚至觉得世界上是没有那么平面的五官。个子蛮高的,身上的肌肉也不同于一般见到的士兵那样,膨胀的厉害,而是那种精瘦结实的感觉。”
“但是他很有力气。”
说到这里克兰笑了起来,雨夜里背着自己的那人,坚定不移的向前走着,那种毫无畏惧的样子,深深记在他脑海里。
“懂的事情也很多,我们两人的旅途中,都是他一直在准备食物,找寻水源。甚至碰到奇怪的事情,也是他一直在想办法解决的。”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西泽塔兰记忆里面很少见到克兰眼里有那么强烈的光芒。以前,只有克兰在发现新的魔石属性,或者新的法阵的时候,一直习惯用额前长发掩盖双目站在墙角的他,才会站出来,全身散发着光彩。
那个奇怪的人有这么大的魔力么?西泽塔兰不由得好奇起来。
看了看一边冰封着的尸体,西泽塔兰在心里摇摇头。
随克兰去吧,孩子会有他自己的好运,就像你与我的结合,明知只有那么短短的几年,明知会给孩子永远的痛苦,可是不曾后悔。
“可惜,我们语言不通啊。。。”
这是克兰最难以接受的事情,如果两人旅途会多增加的快乐的事情吧。
西泽塔兰听到这句话难掩惊讶。
“语言不通?虽然过了五百年,就算因为禁忌森林里面那些奇怪的事物,不应该那些黑发部族的遗民,就忘记了自己本来的语言吧?!”
黑发部族确实也是凡尔诺人的一员,都用着同一种语言,仅仅是崇拜了不通的神明。
就算痛恨其余人,西泽塔兰也确定,疲于奔命的黑发部族,是没时间再去创造自己的语言的,他们的书籍,他们的法阵,仍旧使用者凡尔诺的文字标示。
“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吧。”
克兰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刚才提到越泽,挂念他的身体,担心着下仆是否真的做好对他的照顾,克兰此时此刻很想回到他的身边。
“你回去先休息下吧。”
“好的父亲!”
西泽塔兰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想什么,看着克兰极快的冲下楼梯,他抚摸着亡妻的脸,心中对于那个叫狄越泽的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回老家过年。。。因为网路很差,还有事情很多的问题。咱或许不能做到如同以前那样日更了。。。总有人好奇的凑过来看你打字,压力很大ORZ
4。20修改
35你的错
当克兰回到大厅的时候,越泽已经不在那里了。
宅子里面的房间太多,克兰不会傻到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去找,随意找了一个路过的女仆问道
“黑发的客人呢?”
或许是这个面生的女仆是新来的,面对克兰,她竟然脸红了起来。
“客人现在在南馆客房。”
“南馆?”
南馆,相较自己所住的东馆来说实在太远了。
也不再管女仆还呆站在一旁,克兰直接用传送魔法阵来到了南馆,刚好遇到弗里诺维斯,还没等对方先打招呼,克兰就吩咐了下去。
“让他们把客人送到我隔壁房间。”
“可是翠雷大人,那个房间,我不建议让客人去居住。”
在东馆克兰住宅里面,隔壁房间是为夫人或者是侧室居住的地方。
让一个身份不明的黑发人住进去,实在是不合礼数。
“无妨,那些担心是没必要的。比起流言蜚语,我更想救命恩人得到最好的照顾。”
难道大人就那么不相信我们么?弗里诺维斯虽然这么想,还是没敢说出口,身为管家,服从命令是天职。
“好的,在下明白了。另外有事情需要和翠雷大人确认。”
“说。”
“您的骑士,艾塞思。弗瑞多卡大人,因为不相信您的失踪,现在仍在外地寻找您。是否需要通告艾塞思大人,让他早日回来呢。”
“我早该想到,那个笨蛋会这样做。”
被国王赐名的法师,都会配备一位骑士作为护卫,尽管大部分法师和自己的护卫感情非常糟糕,可是自己和艾塞思,却是从小到大的好友。
忠心到愚钝的艾塞思,在听到自己所该护卫的法师失踪,甚至对方还是自己的挚友,年轻热血的骑士会做出什么样的行为,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
“艾塞思大人还揍了拉卡那苏家的小儿子。”
听到这个克兰的头更疼了,那个家伙如果此刻就赶回来的话,自己肯定会被先揍一顿,然后大声数落自己的不是,竟然不要他的护卫,导致了失踪的这个结果。
“弗里诺维斯,你就传话给他,说我在回来的路上了。。。”
被揍的事情能被拖后几天,就要拖后几天,就算现在克兰的身体比以前好了些,但是想想那个骑士的蛮力,实在不是什么快乐的记忆。
等到越泽被搬到东馆克兰房间的隔壁的时候,也到了晚饭的时间了。
西泽塔兰传话要与亡妻一起共度晚餐,庆祝克兰的回归而不在餐厅用餐,克兰也懒于自己一个人用餐,让下人搬了小餐桌,看着还在昏迷的越泽,慢慢吃饭。
“喷火龙怎么说?”
克兰去见越泽时,瑞法尔兰看完病人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在招呼完众人送越泽来这里,找来适合的白色软布衣服,甚至克兰亲自帮昏迷的越泽换上,完全没来得及询问那个本该来看越泽现在的身体情况的医师,到底失踪到哪里去了。
“瑞法尔兰医师只说了一句现在没事,就说要去神殿祷告了。”
女仆艾萨看着克兰吃完饭后,扶起了越泽,盛着一碗炖的很烂的牛肉蔬菜汤慢慢给越泽喂着,心里大受刺激。
印象里面一向很沉默的翠雷大人,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得知这个事实的艾莎,犹豫着要不要明天买菜的时候,把这件事情当成聊天的谈资。
“那个喷火龙,说话总是这么不明不白的,让他回来后就来见我!”
答应着是,艾莎端着空碗盘子离开了房间,克兰发现自己没有其他可做的事情,也只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可是我这是怎么呢?”
躺在自己橡木雕花巨床上。
看着象牙石和水柳木组合打造的成套家具,因为在制造过程中加了水光粉,开始散发出柔和的光彩,这样的制造工艺,被认为是具有安眠效果而广受好评。
可是为什么,明明身下是最适合睡眠的羊毛垫,身上盖着的也是最柔软的飞鼠毛毯,自己还是完全没办法放松下来。
“那么就来看一会书吧。”
翻出从黑发部族那里搜集来的图书,对于法阵研究,魔法饰品研究都非常有心得的那些人,一直都指引着克兰成就。
“所以我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和他们一样信奉那位无名的神。”
和越泽一起见到那个星空祭坛,克兰就知道了那个黑色的漩涡状物体,就是那位被形容为光耀之神伊塔利希尔永远的死对头,传说中代表着绝对力量,却无欲无求躲在黑暗里面的无名之神的住所象征。
“其实历史上是错误的。”
学者们一直都在争论,那些黑发人是信仰了邪恶的同族人。
但是身为五百年前屠杀者一员的库洛拉迪夫家族知道着事情的一切。
那个时候愚蠢的国王不知道为何突然说接到神的指令,必须要灭绝所有的黑发人。
平民百姓们因为这个突然的指令反目成仇,家庭妻离子散,国内原本就不多的黑发人群在为了信仰而战的口号下,没多久就仅剩两千多人,逃进了有进无出的禁忌森林里。
信奉光耀神的他们,事实上是这时才改为信奉那位无名之神的。
从无欲求的那位神那里,所得到的力量,帮助他们至少过了二十年的安稳时光,直到出现了叛徒,然后接着就是灭族。
克兰的笔记本上还留着当时画给越泽的那篇故事,只是结局被自己改了一些。
“全部族两千七百六十三人,实际上只有十人顺利逃走。”
剩下的,就成了后来草丛里面躺着的尸骨。
想起之前的残破村庄,克兰不难知道,当年为了那个愚蠢国王的命令,急着邀功的人们做了何等过分的事情,库洛拉迪夫也是那个时候成为帝国第一法师家族的——包括亲手杀死自己那保护黑发部族的胞兄。
从那时开始,库洛拉迪夫家族成了法阵方面的研究专家,但是对于无辜人的死亡却一直保有着愧疚之心,而这样的愧疚之心一直在血脉里面流传了下来。
想要学习的目的被这些随之而来的坏心情给打扰,想睡会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辗转难眠。
自己不是已经百分百安全了么?
头疼的看着窗外越来越高的月亮,银白的光线刚好找到右边的柜子上,那是通往隔壁房间的暗门。
“你会是原因么?”
着魔一样,克兰打开了暗门,来到了越泽的房间。
越泽一直是昏迷不醒,刚好照到床头的月光好像给他带来了不适,让他一直皱着眉头。
克兰连忙把窗帘放下,这时越泽才总算恢复安稳的睡颜。
“都是你害的。”
这段旅程两人一直都是越泽在守夜,这个人会用利用可采集的一切东西让两人的旅程变得尽量简单。
曾经一直不觉得好吃的栗子,果酱,还有那不知道的香味草煮的汤,普通的甜果,在那个时候却是人间至上的美味。
“说起栗子,好像背包里面还有一些。”
从越泽的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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