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遇上越泽的话,原本自己是怎样都无所谓的。。。确实是忍一下,什么事情都没有了,父亲当年不也是那样过来的么?
可惜也和父亲那个时候一样,库洛拉迪夫家的人,除了忍不存在选择权。
克兰从房间里面出来,总是面带笑容的艾塞思,此刻一点表情都没有,盯着坐在对面的琪琪和吕维查,镇长正在介绍着他们小镇的美食还有历史甚至是周围美丽的景点。
“翠雷大人,您下定主意了吧。”
点了下头,克兰向关着越泽的楼上走去,被挡在了楼道口。
“你不能选择那边,你知道会给所有人带来麻烦的。”
以为克兰不答应他们的提议,过分激动的镇长把杯子都打落在了地上。
“总要有个了断是不是?”
推开挡路的人后,克兰总算来到了越泽的房间,房门很容易就打开了,他进去后,看到整个人缩在角落里面的越泽。
“克兰!”
示意越泽别太大声,克兰锁好门来到越泽身边,强撑了很久的镇定,让他走到越泽身边后就再没力气继续站着,他倒在越泽怀里,任由越泽抱住。
“克兰,跟我走吧。。。沙塔尔人现在已经开始撤退了,我和他们商会有熟人,慢慢撤离家里的人没有问题的,西泽塔兰水系法术也很熟练,他们会保证我们安全去到沙塔尔的!”
“不去那里也行,我们躲去禁忌森林吧!好不好?只要联手的话,能够很好的活下去的!”
很美好的提议啊,越泽。
克兰看着这个男人,尽管总是提着一些逃跑的提议,可是事实证明每次他都是对的。
看他深褐色的眼睛,总是显得意志坚定,还有和我们相比,不过就是鼻子稍微低一些,没有过于深的眼窝么?想想越泽的伪装成凡尔诺人的时候,用女人眼影什么弄出来的效果,可是完全看不出我们不是同种族的人,就是凡尔诺人的审美观来看,也是个英俊的人。
真的该让琪琪去检查下眼睛,他哪里长的怪异呢?
不,其实不用那些掩饰,单是这样的越泽就可以让克兰心脏剧烈跳动,并且克兰很清楚,皮囊再漂亮,内在也会是肮脏的,就像自己。。。
而越泽呢?
手指沿着显现出悲伤表情的越泽的脸,顺着滑落到胸口,曾经那里被别人占据着,克兰花了很多心思慢慢的将自己也塞了进去,然后呢排除任何可能的情敌,然后渴望着这里以后只有自己一个人。
不过现在不能再有这种奢望了吧?
“。。。对不起。。。越泽。”
亲吻着越泽的唇,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泪也流了下来,男人流眼泪是件很可耻的事情,不过这个时候我可以尽情的哭一下吧?而这些眼泪能抵消一些越泽对我的失望吧?
感觉得到拥着着自己的双手,渐渐无力的垂了下来,越泽呆了一样看着克兰,难以辨认越泽在想什么,不过克兰知道越泽此刻对自己怕只有失望这一情绪吧。
“这就是你的决定么。。。。”
克兰害怕越泽接下来会骂自己,说着那么还来找他做什么之类的话。
“。。。我接受了别人的提议。。。忍耐一下,当狗咬了。。。可是你要相信,我真的。。。”
整个人被扑到在地,喉咙被死死的掐着,有眼泪打落在脸上,克兰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图,看着越泽用着想吃人一般的表情盯着自己,然后脖子上感受得到了力道慢慢松懈下来,恢复呼吸的克兰剧烈的咳了嗽。
“我觉得我真是疯了。。。”
衣服被粗暴的拉扯开来,腰带直接被撕扯坏,克兰知道越泽想做什么,暴力的前戏偶尔让克兰觉得自己像是又回到童年的噩梦中。
不过对方是越泽的话,自己能够忍受,抱着这样的想法,越泽却在进入前停了下来。
“越泽。。。?”
为什么不继续呢?在和那个卢克约希尔做之前,怎么也想被自己所爱的人拥抱一次,不论温柔也好,粗暴也好,克兰不想越泽就这样停下来,因为这样好像就会代表着自己已经被越泽完全放弃了。
越泽放开还躺在地板上的克兰,走向了浴室,他现在大脑里面一片空白,凭着本能打开冷水,就这么坐在花洒下面,看着天花板。
“越泽?”
手腕还在疼,被咬到的脖子还在渗着血迹,克兰干脆将变成几块破布的衣服扔在地上,跟着走进浴室。
“泽。。。”
完全没有转过头去看克兰,最近有些过长的刘海遮住了越泽的眼睛,让克兰也判断不了他的情绪。
“不想。。。”
抱我呢么?
就算没有立场,克兰仍旧是厚着脸皮关掉了冷水,搂着越泽,轻吻着他的额头慢慢的往下移动,到了胸口上的疤痕上,到了最下面一点精神都没有,垂着头的小越泽上。
含了进去,在那明显的沟状线上用舌头来回着舔着,明明感觉到口里的东西慢慢恢复了起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越泽完全不想看自己一眼了。。。
“克兰,为什么还想要做这种事情呢?不管怎么样,等会你都要去找他了吧?那么这样的事情,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呢?”
“对我的意义很大!”
“就算有恢复魔法可以消除我留在你身上的痕迹,但是也不能消除我曾经进入过你的事实啊。就算卢克约希尔是个笨蛋,我不觉得他蠢到连你那里有没有人才进过都分不清。。。”
“可是。。。”
“你不是要忍么。。。既然要做戏,就一套的做全,别给人找出马脚吧。。。”
发抖的双手稍微推开了克兰,冷水又被打了开来,克兰觉得自己全身的热度也随着冷水一起流进了下水道。
“好冷啊。。。”
环抱着自己的双手,克兰悲伤的说着,然后水温被慢慢调热了起来,越泽拿起了放一旁的洗浴物品,开始帮克兰洗澡。
“我真是世界最混账的人,是不是克兰。。。”
现在。。。为了一个忍字,要亲手洗干净自己的爱人,送到别人的手上。。。
原本总是很享受两人一起的洗浴,什么时候竟然成了最折磨人的事情。
“以后,要怎么做克兰?我能申请不和你们一起坐马车么?”
洗到脖子处,明显的手指印仍旧存在,越泽亲亲吻了下那里,这个人身上被自己留下的属于自己的记号,很快,仅仅只需要一个魔法就会全部消失的。
“算了,刚好这件事情,也有助于禁魔范围的缩小是不是。。。坐不坐一起无所谓呢。。。”
冲掉了所有的泡沫,抱起克兰出来,衣服已经是坏了,肯定不能再穿出去,不过还好,克兰的包在越泽这里,越泽僵硬的拉开包,随便扯了一件衣服出来。
“不行啊。。。你接下是要去见皇子,只穿这么普通的衣服不行啊。。。哦。。。这件不错,白色的,很适合今晚的气氛。。。”
给变成木偶一样的克兰穿上衣服,越泽强迫自己看着克兰的眼睛,这双宝石般的宝石,完全失去了色彩,这是自己害的。
不过,忍不是么?这是你自己说的。。。
最后一次,吻上克兰的唇,这样舌头之间的交缠估计以后都感觉不到了。
“好了,你该走了,再不去,别人就起疑心呢不是么。”
木楞的点了下头,克兰给自己施放了一个治疗法术,在出门前他深深看了一眼越泽,关门离去。
越泽又缩回了自己的角落,抱着膝盖,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所谓的卧薪尝胆神马滴。。。。
99逃避不是办法
石头从水面飘过三次,总算还是沉入了水里。
越泽捡起鹅卵石,继续打着水漂。
“对面河边的洗衣女,侧后方在人烟稀少的路边摆摊卖水果的男人,再往后,从刚才起就一直坐在那里聊天的几个男人,这么多的监视者来看着我,不觉得太兴师动众呢么?”
再扔出去的石头只飘了两下就沉底了,越泽突然觉得就连这些都没兴趣呢。
“我说慕容冲,你在树上还没坐够啊?”
很干脆的躺下,这样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躲在树上的慕容冲,越泽觉得很心烦。
'瑞法尔兰他们很担心你。'
顾忌到周围监视的人,慕容冲换了中文说话。
'这么简单的问题,直接问出来不就行了,要你犹豫那么半天么?再说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随手扯了几根草,越泽开始编小动物,很快就弄好了一只螳螂,见到慕容冲仍旧不说话,将手里的螳螂扔他手上。
'没事就回去吧,别老坐在树上,你打算给树施加压力么?'
'吾不至于无聊至此!'
从树下翻下来,慕容冲也不管自己的一身白衣,坐到了越泽身边。
'吾。。。从来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境界。'
'小凤皇,你要想得通,事实永远不会如同你所想的那样发展的。。。'
拉着手里草螳螂的前臂,慕容冲控制着这只螳螂打了一套拳。
'可是,狄越泽,他们已经四天没有出房间呢。。。你真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越泽瞪了一眼慕容冲,看着对方老实的闭上嘴,然后低头继续玩草螳螂。
'别老是说我,你呢?慕容冲。那个混蛋不是你一直倾慕的家伙么?为什么现在,你反而同情起我来呢?放手了么?死心了么?好笑的是,每天吃饭的时候,是谁天天盯着那些上去送菜的人呢?'
'狄越泽!你别太过分呢!'
'到底过分的是谁啊!'
说到底,这两个家伙都是在期望着对方更加可怜,好让自己的难受舒缓一些。
'狄越泽,吾今日,并不是找你争论事情的。'
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越泽停下手中正在编着的小狗。
'若你愿意,吾可以带你回东方。吾兄长乃是一国之主,安排你一人,根本不在话下。若你不愿意呆在沧国,就算去玥国,以你的能力很容易就能得到那与你同姓的国主青睐的。'
干嘛突然说这些话,越泽讥讽的笑了一下。
'你这是为你的卢克,永久驱除情敌而铺路么?真是——好——情——人啊!'
'吾不是此意!'
发现自己的话被误会,慕容冲实在没心思继续再玩那只草螳螂,于是就把它扔水里面,又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没经过越泽同意乱扔了他的东西。
'对不起。。。吾是无心的。。。还有,邀请你去东方,吾是诚心的。。。'
吾很难受,很累了。。。想要解脱了。。。
慕容冲用有气无力的语气轻轻的说着。
'一旦,吾拿回心脏,吾便会回国。不管,那人再有什么借口,吾不想再回头。。。到时,你我可以同行,这,才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