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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皇立刻机灵地压住野狗的四肢,“嘘”了一声示意野狗别激动,继续看下去。
野狗咬着牙吸了吸鼻子,稳了稳情绪之后,他偏执地转过脸去,像是竭尽力气才有勇气说出口一般,低低道:“你亲口跟我说吧……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我想亲口听你对我说……”
吴皇怔了怔,手指蓦然僵硬。
待野狗沉默了几秒后,吴皇总算反应过来似的,眼中的光芒如钻石般忽然亮了亮。他猛地俯身,紧紧地搂住了野狗的肩膀,心痛道:“对不起……”
……
…………
同样的清晨,同样的阳光……
邢佑摸着钟涵的头发,目光既温柔又宠溺地看着他的脸,有条不紊地低声说道:“五年前,我为了一次任务和伙伴一起去加拿大,当时正好碰上一起车祸。在车祸现场,我发现了吴皇。他当时已经没了呼吸和心跳,但是我看到他的灵魂一直在挣扎着想要脱离肉体,却怎么也离不开。我心想,或许这个人命不该绝,所以我救活了他……”
“队长!”钟涵眼冒亮光地抓起邢佑的双手,崇拜地感叹,“你是神仙吗?”
邢佑的脸色一黑,倏地将手抽回,闷声道:“我只是去问细鬼他的阳寿尽了没有,细鬼就是地府的鬼差,他告诉我,他手上的死亡明细单上面没有吴皇的名字,所以我才有办法用下符将吴皇的三魂七魄打回他的体内,把吴皇救活!纯属巧合而已,你别多想了!”
“啊?”钟涵失望地垮着双肩,嘟囔着,“那鬼差大哥的货品明细单上面有没有我的名字啊?如果有的话我怎么可能死来死去都死不了呢?”
“是死亡明细单!”邢佑无奈地纠正,“因为有身体里有翡翠的缘故,所以在阎王的生死簿上早已经没有了你的名字。”
“啊?没有了?那……那我以后不就可以不用死了?我岂不是像西游记里面那个孙悟空一样,长生不老了?”
邢佑古怪地扬眉瞥了他一眼,立即泼冷水似的道:“白痴!你以为看电视剧呢?”翻了个白眼,他继续冷声说,“在阎王的生死簿上没有你的名字,等于说你已经不属于人鬼仙魔四界。也就是说,当有一天你的灵魂离体,四界中也不会有你的容身之所,你只有面临灰飞烟灭的境地!”
面前的人身体一震——!
邢佑看着钟涵怔愣的神情,无奈地吁气说:“这就是我当初跟你说的,翡翠一离开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也会跟着离开,然后……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有……有那么严重吗……?”眼前的人,惊愕地颤抖着,“真的……会……吗?”
……
…………
时间一秒一秒地前进着。
在邢佑和钟涵在那一间屋子里谈话时,同样的,401这间浪漫的紫色屋子里,也在进行着几乎一模一样的事情。
“所以……我一直把邢佑少爷当做是我的恩人!”吴皇的嗓音低沉悦耳,在说完他与邢佑之间的渊源之后,他的目光柔情流转地看着野狗,断然地说,“我这辈子,也只会誓死效忠他一个人……”
野狗被他一直压在身下,身体微微僵硬着,仍有些难以接受似的说:“为什么队长……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有什么必要瞒着我?从我一年前认识队长的第一天起,队长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是我表弟的事情?”
吴皇被野狗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发怔。
邢佑做事向来都不喜欢彻头彻尾的交代清楚,知道与不知道,说与不说,只凭他一人喜欢。
想当初他也并不知道野狗已经被狙灵总部收纳,碍于自己的身份,他担心野狗会接受不了自己的工作而更加讨厌自己,所以他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向野狗提及。
当他前阵子回国的那一天,他才从狙灵总部的人口中得知,狙灵一组的队员,竟然有野狗的名字。而更荒谬的是,野狗只是个组员,而他……
同样碍于自己的身份职位,他更在遇见邢佑之后和邢佑默默达成共识,暂时隐瞒这件事情。
“说话啊!”面对吴皇的怔忡,野狗心急地嚷道。
吴皇弯下身子,鼻尖轻轻地点在野狗的鼻尖上,看着他好看的眼睛,他静静地说:“都是我的不对。”
“屁话!”野狗刻意扭过脖子不去面对吴皇的直视,愤愤然道,“瞒着我很过瘾是不是?”
“不是。”吴皇难过地看着他的侧脸,“我怕因为我瞒着你这件事所以你气我,但是我更怕当你知道我的身份之后,你会更讨厌我……”
他把头埋在野狗的肩窝上,低低喃喃道:“我不想你讨厌我……”
肩窝上传来一阵又一阵他温暖的鼻息温度,野狗不知所措地心脏乱跳动了几下。
梗着脖子,他倔强地问:“那你是什么身份?你一直怕被我知道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
…………
“加拿大狙灵分部的部长——!!??”钟涵忽然吃惊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忍不住扯着大声门惊呼道。
邢佑黑着脸把钟涵拉回床上,刻意压低着声音说:“别大惊小怪地嚷嚷!他虽然年纪小,但是天赋异禀,单纯只是徒手射击就能力发千钧,精确度与我不相伯仲,所以我带他进狙灵家族,让我的伙伴教他狙灵的一些知识。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他就已经掌握得炉火纯青,加上他这个人不骄不躁,聪明机灵,所以很快就在三年的时间里爬到了狙灵分部部长的位置。”
“不是吧!他比我还小耶!”一想到吴皇的年纪,钟涵就忍不住有一种挫败感。
“同人不同命,你就接受现实吧!”邢佑眸光一转,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若有所思般望向了窗外澄亮如镜的天空,“不过……不知道野狗知道了会怎么样?”
……
…………
最近超多鬼!!! 第一百零三章: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爆更第一章】
抱着怀里的人,望着他熟睡的模样,邢佑恋恋不舍般亲吻着他的脸颊。
怀里的人轻皱着眉头,喃喃梦呓:“队长……”
邢佑失笑一声。
真是的,他一个劲儿的讲着吴皇的事情讲了许久,才发现怀里的人已经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睡着了,真是纳闷啊!
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摸了摸钟涵额角上的伤口,因为翡翠的缘故,伤口愈合的速度飞快,揭开纱布细看,原来肿胀的伤口处已经只留下一道小小发青的伤痕了。
他温柔地小声在钟涵耳边低喃:“上课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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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的房门被缓缓打开,钟涵揉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书包歪歪斜斜地挂在他的肩上,半睁着惺忪的睡眼,他冲着屋里无力地喊:“队长快点,都中午了,我已经迟到了!”
屋里传来一声平淡的回应:“我叫了你几遍是你自己不愿意起床!”
钟涵无奈地念叨了两句之后,先走出了屋外。
恰好,401的房门这时候也打开了。
野狗一脸不爽地快步从401里面走出来,身上的衣着凌乱,脸上挂着几道乌青的瘀伤,头发亦和钟涵一样乱糟糟的像个鸟窝似的。
“嗨,野狗!”
“嗨,小憨!”
两人碰见面,带着同样的低哑的声线互相打招呼。
“你的脸怎么了?”钟涵有些吃惊地睁大眼睛瞅着野狗的脸。
“今天早上和一个混蛋打架!”野狗沉怒地低嗤了一声。
这时,从403和401里又同时走出两个男人。
“走吧!”邢佑揽过钟涵的肩膀,朝野狗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之后,便径直地带着钟涵走向电梯口处。
吴皇的脸上挂彩的程度不比野狗好上多少。
他仍旧一身黑衣黑裤,衣服上的帽子被他悠闲地套在头上,他走到野狗旁边,举起电脑。
“走吧。”
野狗不屑地瞥了他的电脑上那两个大大的字体,冷哼了一声之后便快步地跟上邢佑他们的脚步。
……
…………
人声鼎沸的机场大厅,来往穿梭的人络绎不绝,到处都是吵杂的人声和行李箱的滚轮在地上拖动的“咕噜咕噜”声。
机场候机厅上有一面巨大的电视墙,电视上正播放着当地的午间新闻。
“今日凌晨4点时许,居于国道附近的民警接到一则匿名的电话爆料,爆料者宣称在绣月路一家小型旅馆内发现一具女性尸体。尸体被行凶者藏匿于305号客房内的弹簧床与床板中间,死者惨遭肢解,被发现时,尸体已经变成一堆零碎的白骨,据法医调查,这具尸体死亡时间已经将近两年多。
据警方最新调查的消息称,该名死者原是旅馆老板的妻子,在两年多前的一起财产纠纷中,旅馆老板狠心将其妻子杀害肢解后并将其尸首收在305号客房内。在此之后,305号房封闭了将近一年之后才重新打开让客人居住。与此同时,这间客房里总时不时有客人投诉夜半有臭味抑或有看到鬼影等之类的传闻。
而更加骇人听闻的是,旅馆老板在当初杀害其妻子时竟将她的脸皮割下,用了一系列的防腐抑臭的化学药品将死者的脸藏在305客房床上的枕头里,由于枕头过硬过厚,因此住过这间客房的众多客人中,毫无一人发觉这枕头里竟藏着一张让人毛骨悚然的脸孔。
该旅馆今日凌晨已被警方封锁,而行凶者也已被警方抓获,经过刑事科和精神科的鉴定,该行凶者有过度的暴虐倾向和严重的精神问题。
事件正在继续调查当中,本台会继续为您做跟踪报导。”
机场候机室的长凳上,一名身穿银灰色西装的高挑壮健的男人正坐在长凳上打电话,一双精锐的双眸中已不见了往日的狡黠和精炼,取而代之的是丝丝和善与温柔。
“倪秘书,车子到了吗?”
“董事长,快到了,请您稍等一下。”
“好的!”
挂掉电话之后,他抬起脸,精神抖擞地看着满机场来往不绝的陌生人。而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他正前方那面巨大的电视墙上,眼底飘荡的光芒在见到电视里的新闻内容时,瞬间凝聚紧缩——!
新闻继续乐此不疲地播报着……
“另外,在昨晚在霍立森大学校园内,发生了一起让人难以置信的意外事故。一名大学一年级的国贸教授,凯瑟琳?伯德在昨夜8点半时许,在图书馆内被天花板一盏吊扇砸下来削掉了头部……”
钟鹏的眸光越凝越紧,紧握在座椅扶手上的十指不知不觉地僵硬用力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新闻画面上一系列的现场紧急施救场面,还有相关一些学生的采访和报道。而就在那些昏暗模糊的画面中,从摄影机的镜头中匆匆一闪而过的几个学生的身影里,竟让他看到了他朝思暮想,失踪了将近两个月的弟弟,钟涵……
“霍”地一声,他急忙从座位上站起来,拖着行李冲出机场——!
与此同时,就在钟鹏方才停留的座位上,缓缓走过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一身黑色笔挺的名牌西装,一张冷峻的脸容上丝毫看不见一丝情感,那两道剑眉间,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