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进去吧,现在没人。”东斐在一扇门前停下来悄悄的说。
我刚刚在墙上看到特诊的英文标签,他就说到了,我给吓着了,忙问:“没什么事为什么住特诊室阿?”
“别紧张,”东斐说,“防闲杂人等。”
我握着门把犹豫。
东斐纳闷:“你干吗不进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敢,也不知怕个什么。
也不知道古人说的近乡情怯是不是这么个意思。
东斐看看表,“六点了啊,你这儿墨迹吧,其他人来了你可呆不住啦,我走了。”
他还真走了,估计是回去睡觉了。
我蘑菇了一会,还是推门进去了。
窗外已经微微露出了晨曦,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室内的黑暗中切开了一条灰白色的缝,白墙在暗光里变了深灰色。
房间并不大,布置紧凑,一张床,一张桌,一个双人小沙发和一只黑色小圆凳。世铉在睡觉,我凑过去看,借助漏过来的光线,可以看到他的脸瘦了一圈,黄黄的 。
我拉过凳子坐在床边,趴在那儿傻乎乎的看他,闻着他熟悉的气味,斗胆将手轻轻隔着被子环着他的腰,偷偷开心。
室内静得连我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偶尔有一两声从建筑深处传来的轻响,我趴在床边胡思乱想,居然迷迷糊糊盹着了。
朦胧中有人摸我的头,我糊涂了,还以为是在家里,心想这迪姐的更年期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婆婆妈妈的,怎么也更不完了呢。
那只手顺着我的脸慢慢摸下来,摸到我的下颌,轻轻向上一抬。
迷糊的睁开眼睛看到世铉躺在枕上正看着我,一下子全醒了。
有很多话要说,一时又说不出来,于是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互瞪了一会儿,将将开口,却是和他同时。
“什么时候来的?”世铉说“脸为什么这么黄?”我问。
“刚来不久。”我答“拉肚子。”世铉答。
我奇怪了:“你不吃错药了吗,怎么拉肚子?”
从知道他入院到现在,每次听到的原因都不同,也不知道那个是真的。
“你才吃错药了呢,”世铉闭上眼睛说:“我喝了酒,又吃药吃混了,所以拉肚子,还直发昏,头晕。”居然有点撒娇的口气。
还能撒娇就坏不到那儿去,我有点欣慰,就说:“你也太不小心了,吃前也不看看说明。”
他紧接着就一句:“还不都怪你。”
这句话简直成了他的口头禅了。
我一愣:“这也能怪我头上?”
世铉闭着眼睛振振有词:“谁让你吃那么多安眠药,又送院,又看心理医生,把我也搞得神经错乱,不小心就把感冒药和安眠药一起吃了。”
这哥俩传话传得真快,我肚子里说,瞪着眼看崔世铉,也不知道他这算强词夺理呢还是真有这么回事,不过还是决定看在他生病的份儿上信他一回。于是说:“好好做你的明星得了,管我干啥。”
世铉睁开眼回瞪:“好好做你的少爷得了,管我干啥?你不说分手吗?”
我被他噎住了,话在嘴边又说不出口,无比的尴尬,也不好意思再趴着了,就直起身,站在床边,不出声。
“过来。”世铉说,向我勾了勾手指。
我犹豫一下,磨磨蹭蹭的探过身去,不想他伸出手一拉,我就象面口袋似的噗的一声倒到他身上了。
挣扎着仰起头,我的脸正对着他的脸,呼吸相闻,心里一热,终于把想了一路的话说出来了:“世铉,我后悔了,我不要分手,我们还在一起好不好?”
我以为他会呛我一下,比如说些你想分就分,想不分就不分啊之类的话,如果他这么说,我就准备耍赖。不料他把我的脖子一勒,脸贴着我的脸说:“分手是你说的,我还没同意呢,咱俩的事儿,得我说了算。”
我顿时被他气得哭笑不得,什么人啊这是?
。
世铉不撒手,我就只能一直趴在他身上,也没有想要挣开,只是把头埋在他颈窝里,他的味道实实在在的萦绕鼻端,熟悉的气息令我恍若隔世。
世铉一只手抱着我,另一只手闲闲的伸在我衣服里,开始在我身上摸摸索索,我一动不动的被他摸着,觉得很舒服。一会儿摸到了胸前,我还没来得及说别乱动,那只手在我胸前一拧,拧得我一哆嗦,嗯的叫了一声。这声叫鼓励了他,把我稍微扳过去一些,换了一边又拧,我受不了了,喘着气叫:“……住手。”
“去锁上门。”他在我耳边说。
“不要,你还生病呢。”我眼巴巴地看着他说。
“谁让你乱叫的。”他又开始不讲理了。
我想想还是去反锁了门回来,又趴回到世铉身上,虽然我很想,但还是亲亲他的脸说:“脸都这么黄了,就乖一点,你啥时候出院?”
世铉的手又伸到我衣服里,顺着脊背慢慢向下摸,听医生说,“好像明天吧。”
我摸着他的脸说:“东斐说晚点儿会有人来,要我到时候躲开,不如等你出院,我在酒店等你。”
世铉不干,说:“我可等不得。你都这么老远自动送上门了。”
我被他这话气坏了,挣了一挣,说:“你个混蛋放开我。”
“才怪。”混蛋说,一手勒着我的身体,另一只手滑下去,手指徘徊一会儿,突然用力,一下子进去了。
“啊……”我叫一声,一半是痛,一半是撒娇,整个身体软了下来,伏在他身上喘气。
“小混蛋你还敢勾引我。”世铉也止不住的气喘吁吁,手指用力在我身体里面搅,搅得我忍不住又叫起来,“啊……住手。”
“才怪。”他还是那句话,呼的掀开被子,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不要,没有润滑,会痛的,”我求饶道:“你放开我,我用手帮你。”
他根本不理,只顾将我三下二下剥了个精光,分开双腿,沾了口水,硬冲进去了。
“啊……痛……”这下不是撒娇,是真的痛,痛得我眼冒金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整个身体瞬间被他充满,被贯穿的痛直冲脑门。
“不痛你不记得,”世铉咬牙切齿的在我耳边说:“你再说一次分手试试。”边说边进攻。
难怪他之前那么顺滩,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体内的滞涩加重了痛感,痛得我几乎要昏过去。
“还分不分手了?”
“不敢了……,再不敢了……,啊……轻点……”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二只………………
真想趁机欺负你【图】
我在叮叮铛铛金属的撞击声中醒来,睁开眼睛后有一时间的恍惚,不知身在何处。接着发现自己趴在床上,世铉却站在屋中间,一个护士正把一碟碟的食物往房内唯一的桌子上摆。摆完了,奇怪的看我一眼,出去了。
世铉回过身来看我,我动一动,身后又痛又胀又痒,气得咬牙道:“你个王八蛋可真狠。”
“后悔啦?”世铉探过脸来,假模假式的问:“要不要再分手。”
我被他气得眼睛都红了,抓过他的手,吭哧就是一口,咬在大拇指下边肉厚的地方。
世铉怪叫一声,一巴掌打我屁股上,震得那个地方更痛了,我只好松了嘴。
“你这小混蛋,谋杀亲夫啊你。”他看着自己手上的牙印说。
我嘟着嘴不出声,他过来搂住我的肩,说:“别这么小气嘛,你要和我分手我都忍了。”
“你再说!”我红着眼睛叫。
“好,我不说了,你也不许再说。”他马上提出交换条件。
我气得把脸杵到枕头里不出声。
看我真生气了,他又趴过来说:“我们谁也不说。”
我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
“好啦,起来吃饭吧,一会儿护士又要来了。”世铉边说边来拉我。
我呲牙咧嘴的起身,发现自己穿得整整齐齐的,就很白痴的问:“你给我穿的?”
世铉翻翻眼睛:“废话!”
我担心的问:“刚才那护士没看见什么吧?”
世铉气势汹汹的说:“要是看见了,我能让她活着出去吗?”
我抢白他:“切,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杀手啊,不要脸。”
世铉一声吼:“过来吃饭,这么多废话。”
我捂着屁股,别别扭扭的走过去,看看桌上,有米饭,一堆小菜,红通通的什么炖菜,好像是猪肉,看得我头都大了:“怎么韩国人早餐也吃米饭啊,这可怎么吃得下去?”
世铉摇头,说:“我就知道你大少爷不满意。”他打开一个盖碗:“喏,粥。”
我巴眼看看,白米粥,很稠,里面好像有鸡蛋。卖相不错,就拉过来吃了一口,还可以入口,有点广东粥的意思,于是又吃了一口,这一口,吃出了味精味儿。
我倒是头回听说韩国人也煮粥,在韩餐馆里从没见过,估计是很家常的食物,不登大堂的。抬头见世铉在看我,就咬牙说,“嗯,可以吃。”
世铉眨眨眼,说:“我还真怕饿死大少爷了。”
我有点沮丧,生活习惯这种东西确实难改,也许我真的很难象傻丫那样想去哪里去哪里。
还想去巴布几内亚呢,看来去了也只能靠喝水活着。
我硬着头皮喝那粥,边喝边偷眼看世铉,问:“你拉肚子怎么还吃这么多?”
世铉说:“我差不多一天半粒米未进,光吊水了,肚子里什么都没有,饿死我了。”
我有点担心:“那能吃这么多固体的东西吗?肠胃受得了吗?要不你喝这个粥吧。”
“不喝。那是女人喝的。”
我被他噎个倒仰,不出声了,过一会儿才对着那碗粥自言自语似的说:“光吊水了还那么大劲儿欺负我,是不是不应该让那人吃饱呢,要让他吃饱了我还不得被弄死啊。”
“吊不吊水我都有劲儿欺负你,”世铉在一旁斗志昂扬的说:“你就等着吧……”
他的话被敲门声打断了。
我身上激灵一下,看着他,问:“不会是你公司的人吧。”
我一边说一边四下看,琢摩要是他公司的人我能藏到哪里去。
“不会,”他说,“都知道我起的晚,他们中午之前不会来。”
他过去拉开门,一个护士推着车子在门口,上面是药和吊水的瓶,看看我们说了句韩语,走了。
世铉关上门,说:“她说等会儿再来。”
。
吃完饭,世铉被吊上了水,门也不可以锁了,我就站的远远的看着他乐,说:“你这个样子真老实,我应该趁机欺负欺负你。”
世铉靠在升起的床头上,似笑非笑的歪着嘴说:“你倒试试看,我一只手也照样欺负你。”
我最受不了他这种魅惑的表情,心里痒痒的,看看他的脸色,好了很多,真是神奇,于是顾不得屁股痛,一边向他跟前凑,一边虚张声势的说:“那我真试试看了。”
还没凑过去,不知哪里咚的响了一下,我吓了一跳,嗖一下的又跳回原地,一腔热血都凉了。
世铉大笑,我抹把冷汗说,“不行,太草木皆兵了,要不我走吧,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不说通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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