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个故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第八个故事- 第11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棵挪⑽创幽诜此h吹脑砍滓不乖谒约荷砩希杂泄亍靶资秩绾谓胧夷凇闭飧鑫侍饩统鱿至肆街挚赡艿那榭觥�
  伍钦旸想了想,很快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关键是看凶手有没有房间的钥匙啊。”又解释道,“如果凶手有房间的钥匙,那他进来和出去都没有什么问题,但嫌疑人的范围就可以缩小了。如果凶手没有房间的钥匙,那也可能是死者主动给他开的门啊,比如说她叫了外卖,或者是送快递之类的,凶手进屋后临时起意,比如说看她家里摆设很有钱,要不就是看她长得漂亮,总之有意或者失手就把人杀了,匆忙逃跑就随手把门给带上了,这也说得通啊。”
  乔源点了点头,觉得伍钦旸的这番分析还算是条理分明,便继续道:“二组也是这个思路,所以先查的是有金水源小区房门钥匙的人。程昌骏、尹海璐和刘天磊这三个人手里各有一把,除此之外就是程家父母手里还有一把,尹海璐的那把是上一个房客留下来的,程昌骏和刘天磊的都是后来另配的,都是为了和尹海璐见面方便。”
  玄珏道:“调查结果呢?”
  乔源道:“死亡时间是在七月十二号的晚二十三点到十三号的凌晨一点之间,死因是钝器击打头部导致的颅内出血,凶器已经在现场找到了,是个石头做的砚台,而且在这个砚台上也检测出了刘天磊的指纹。”
  伍钦旸道:“那人是他杀的?”
  乔源道:“要不说麻烦就麻烦在这儿了呢。尸检结果表明尹海璐的头上有多处重复性的伤口,也就是说她被砚台砸了不止一下。刘天磊呢,他倒是承认用桌上的砚台砸过尹海璐,但是坚持自己只砸了一下,之后就怒气冲冲地摔门走了。”说着找出刘天磊的口供递给二人。
  玄珏和伍钦旸一起把这份口供看了一遍,差不多也明白了乔源所谓“麻烦”的意思。据刘天磊本人供述,七月十二号晚上十点左右,他来金水源小区找尹海璐,拿钥匙开门后就直接进来了。当时尹海璐的心情似乎十分糟糕,问他“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自己进来了”,两人因此发生了剧烈的争吵。尹海璐不断指责张天磊“靠女人吃饭”和“没本事”,最终惹怒了张天磊,张天磊便拿起桌上的砚台砸向了尹海璐的头,看她倒下之后又摔门离开,之后一直在南明路附近的网吧通宵打游戏,这点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等到第二天上午,刘天磊睡醒之后决定找尹海璐讨个说法,便再次回到了金水源小区。开门之后发现尹海璐倒在地上,再一摸鼻子已经没气了,慌忙之中拨打了报警电话,之后才想起昨晚自己用砚台砸中尹海璐的事,但这时后悔已经晚了。本来是要把砚台偷偷拿走扔了,但没想到警察来的这么快,也只能硬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又想把责任都推到程昌骏身上,就在警方面前刻意强调尹海璐欺骗感情的事,试图转移警方的视线。
  但有关刘天磊口供的部分,麻烦就麻烦在没有证据能证明他说的都是实话,从外伤引起的脑血管破裂到尹海璐最终因脑出血死亡,这二者之间总会有一个时间上的过程,如果确如刘天磊所说,他只用砚台砸了尹海璐一次,那之后的伤口又是怎么来的?
  尹海璐总不可能去拿砚台砸自己的头,更不可能就这样把自己给砸死了,那就表明在刘天磊离开之后,肯定还有另外一个人也来过这个作为案发现场的房间,并用砚台反复击打尹海璐的头部,最终导致她因为脑出血死亡。但如果刘天磊说的不是真的,因为无法判断从脑出血到死亡的过程究竟经过了多长的时间,警方也不能轻易否认这个“真凶”的存在。
  刘天磊用砚台打晕尹海璐是在十二号晚上的十点半左右,而十分钟后他就出现在了附近的网吧,并且一直在那里待到第二天早晨。尹海璐的死亡时间确定在十二号的晚二十三点到十三号的凌晨一点之间,从时间上来看并没有产生什么明显的悖论,也就是说刘天磊的一面之词并不能证明什么,反而又加重了他的嫌疑。
  但警方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刘天磊的举动导致了尹海璐的死亡,所以这起案子一直到现在都没能侦破,而程昌骏因为在案发的时间段内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所以早就被警方排除了嫌疑。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作业太多了_(:з」∠)_ 写东西就慢了……
  这章就啰啰嗦嗦地介绍一下案情好了(要不要这么偷懒←喂)
  尽量周四接着更新~
  PS:做南城那套本的时候get了一张猫咪的Q图,如果有人想看的话(?)我下次更新的时候放上来~没人想看的话我就不浪费大家的流量了……

  ☆、第一一零章

  
  但伍钦旸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他原本以为这件事一定会和程昌骏有关,而且从三角恋的内情来看,程昌骏也是杀人动机最充分的那个,但没想到最后七拐八拐,程昌骏的嫌疑没有了,案情的矛盾点反倒集中在一个和程家基本没什么关系的人身上,那程昌骏被鬼缠住的事情就没办法解释了,所以他只能继续问他乔叔:“呃,程昌骏有不在场证明?”
  这就又牵扯到了程昌骏的证词问题,乔源继续道:“十二号那天晚上他去金水源找过尹海璐,当时应该是七点半左右,他按的门铃,尹海璐给他开的门,后来到八点的时候两个人就吵起来了,反正双方情绪都挺激动的。程昌骏说他不想和尹海璐这么吵,直接扭头走了,然后一直在附近的大排档里喝酒,喝醉之后还跟另外一个人打起来了,好家伙,照着人脑袋就是一酒瓶子,立马就见血了,后来还是他爸他妈来了,才把人给送医院去了。”
  玄珏道:“那时间呢?”
  乔源道:“他到大排档差不多是在八点二十吧,就他一个人,一瓶接一瓶的喝,和人打起来的时候十二点都过了。因为那天是个礼拜五,第二天又不上班,所以那时候大排档里的人还是挺多的,不少人都看见了,这些人都能给他作证。后来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是他妈打过来的,问他怎么还不回家。当时他还在那儿乱挥酒瓶子呢,据说眼睛都红了,也没人敢拦他,大排档的老板就接了电话,然后他爸他妈就赶紧过来了,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回家的回家,一直折腾到半夜三点多吧,附近派出所还有备案呢。二组他们十四号去的他家,当时他爸还在医院给人赔礼道歉呢。”
  那按照程昌骏本人的说法,他就只在十二号的晚七点半到八点十分之间与尹海璐有过单独的相处,之后就一直在附近的大排档里喝酒,并没有中途离开,而这点已经得到了摊位老板的证实,再加上后续发生的打人事件,等于是把尹海璐可能的死亡时间段给彻底覆盖了,并没有产生可供犯罪的时间。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刘天磊的证词也证明了尹海璐在当晚十点之前并没有遭到程昌骏的袭击,等于说程昌骏的不在场证明已经成立了,而且从时间上来讲,几乎是接近完美的证据。
  伍钦旸决定换个思路,又问乔源道:“那他和他女朋友吵什么啊?”
  乔源笑道:“要不说一看就知道你小子没交过女朋友呢。”又解释道,“谈恋爱这回事儿吧,男女之间相处的时间长了,差不多也能知道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了。你就说尹海璐吧,她就是冲着程家的钱去的,俩人交往了一年多,程昌骏又不是傻子,还能什么都看不出来?”
  伍钦旸本想反驳“我是没交过女朋友但我交过男朋友啊”,为此还多看了他哥一眼,后来又觉得他乔叔说的话很有道理,仔细想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就比如说他自己吧,玄珏太了解他了,他也很了解玄珏,当然看得出彼此是不是真心真意,伍钦旸当然不认为程昌骏是个傻子,那争吵这件事就显得情有可原了。
  结局当然是不欢而散,尹海璐是觉得不安也好还是气愤也罢,恐怕也是因此才和之后到来的刘天磊发生了争执。而程昌骏呢,他在和尹海璐的争吵中突然发觉了让自己心冷的事实,然而拙于言辞,只好一个人跑去喝闷酒,醉酒后一时情绪失控,举起酒瓶打伤了邻座的食客,这应该是最接近当晚事实的描述了。
  但这样还是无法解释尹海璐被害的问题,假设刘天磊说的也是真的,那总不能是小偷入室盗窃然后失手杀人吧?
  就在这时伍钦旸又听玄珏道:“那程家父母的不在场证明呢?”
  伍钦旸这才想起程昌骏的父母也有金水源小区的房门钥匙。而从程家父母的角度来看,得知尹海璐是为了钱才和自己的儿子提出了交往的要求,愤怒之下错手杀人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也算是个比较充分的杀人动机了。
  乔源道:“当晚程母去朋友家里聚会打牌,快十二点的时候才回来,这点已经去她朋友家里确认过了。程母到家后发现程昌骏还没回来,所以才打了电话询问,从电话里得知儿子在大排档和人打起来了,就和丈夫一起赶了过去。程父是一直在家,他家的保姆可以作证。”
  玄珏道:“但仅凭这些也不能证明他们两个就完全没有嫌疑吧?”
  乔源道:“要不说呢,这事儿也就麻烦在这儿了,一个是朋友,一个是他们家保姆,但和刘天磊一样,你又没证据说他们说的不是真的,所以这案子就卡在这儿了。”
  伍钦旸仍不死心:“那就没有监控录像什么的?”
  乔源道:“你说巧不巧吧,就前一天晚上,他们那儿的摄像头给坏了。”
  伍钦旸觉得这真是无巧不成书,要是有当晚的监控录像怎么都好办了。乔源跟他们两个说了这么半天,也是渴了,就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又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对伍钦旸道:“行了,我这儿差不多也都跟你们说完了,把你同学家里闹鬼那事儿跟我说说呗。”
  伍钦旸便把当时的情况又和乔源说了一遍。乔源想了想,问道:“镯子?什么镯子?”
  伍钦旸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不过他们家不是挺有钱的嘛,应该有镯子吧?手镯?”
  乔源把这件事情暂且记下,总觉得这案子背后肯定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隐情。程家不会无缘无故地闹鬼,镯子什么的更是没听说过,看来是要好好查了。伍钦旸这就算是和他乔叔交换完了情报,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反倒更同情程昌骏了,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要是送到第一医院的话或许还能跟谭翊打听一下,谭翊现在正在第一医院里实习呢。
  眼看天色不早,乔源就催他们两个赶紧回家吃饭。两个人和乔源道了别,回家的路上又顺便交流了一下彼此的心得体会,可是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一到家伍钦旸就被小一咬住了裤腿,那边秦瑶正在和她亲爱的哥哥嫂子进行视频通话。夫夫二人离开内蒙之后直接去了秦始皇陵看兵马俑,又在西安附近租了个温泉别墅住着,让秦瑶觉得她哥这已经不是奢侈了,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偏偏秦致还很有自己的道理,两个人原本有意去领略一下藏地风光,奈何现在已近寒冬腊月,肖云鹤又有肩伤旧疾,耐不住冷,说先在西安古都住个十天半月,之后再去南方过年,等来年开春就真的去环球旅行了,让秦瑶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回头看了一眼依然不让人省心�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